第五十三章 盛煙被打壓
“盛煙,這是這個月兼職的錢,抱歉啊,咖啡館暫時不需要兼職了,後麵如果需要的話,我會打你電話。”一夜未睡的盛煙,把豆丁送到幼兒園後,剛到咖啡館,老板就給了她一個信封。
盛煙皺眉,“老板……”
“我知道你很難,但誰不難呐。咖啡館就這點生意,的確要不了太多職員。我還預支了你一個月的兼職,你在到別處看看吧。”
盛煙未在多言,直覺告訴她,每次兼職她遭到莫名被退,都是有人作妖。
正如老板所言,誰都難。
她說了句,知道了,就脫下工服,走出了咖啡館。
也好,趁被退的時間,她去看下租房,爭取豆丁上完這學期的幼兒園,就離開或者搬到上次看的小學期房。
盛煙掏出手機,看了眼銀行短信,目前她的錢,可以租一個季度的單間,定了後,還得繼續兼職。
幸好,還有代駕,還有高級酒店清潔工。
盛煙精細地算了下,今年可能還會過一個好年,就搬到小學期房,過個新年吧。
剛打電話預定房,手機備注房東來電。
盛煙皺眉,就聽房東道,“盛煙,你現在請個假回來一趟,房子我不租了,最遲今晚十點你得搬走。我現在就在門口,要是你請不了假,我就開門讓人幫你收拾。”
盛煙驚了,“十點半之前讓我搬走?房東……”
“我也沒辦法,房子被查了,你也知道,我還虧了。現在人都在這兒,盯著的,不許租了。”
“盛煙,對不起啊,錢,我發你微信了,我也倒黴啊。”語畢,房東把電話掛了。
盛煙感覺呼吸有點困難。
房東是個熱心的大姐,雖然財了點,但也沒給盛煙使絆子。
危房,任何社區一直都有查,但都會睜隻眼閉隻眼,不會真那麽嚴格。
看來她的預感沒出錯。
何明遠真的出手了。
宋燃都還未認出她來,就這麽迫不及待麽。
盛煙掃了小黃車,在房東把未到期的房租,退還給她時,她發了條,馬上過來的信息。
到租房前,正如房東所言,社區的工作人員,正在辦事。
房東也可憐兮兮地看著她,盛煙緊攥了拳頭,簽下十點半前必須搬走的告知書,就開了門。
租房的確不大,但住了三年,沒感情那是不可能的。
這可是這些年來,她跟豆丁唯一的家,盡管清平如洗,但刮風下雨,不會受凍。
“盛煙,對不起啊,我也是忽然收到電話。不過,我問了下上麵的人,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呢?”房東眼裏滿是愧疚,但她也沒辦法。
盛煙人很好,這圈租客,就她愛幹淨,愛樂於助人。
如果不是上麵查,盛煙住在這兒,真的很好,至少不會讓其他乞丐占了,她還有額外房錢。
盛煙沒說話,默默地收拾屋子。
房東也不打擾她。
盛煙在她走後,像被抽走了靈魂地跌坐在**。
這張床,還是她跟豆丁在垃圾屋抬回來的。
雖然不怎樣,但他們至少不用打地鋪,睡的被褥都是潤的。
她又要回到住橋洞的那些年嗎?
盛煙深呼吸,把眸中的淚水逼回去,她給中介電話,現在就預定。
本來想著豆丁私立學校麵試過了,在決定,現在看來得提前了。
然而,盛煙再次震驚,“房子已經租出去了?”
“是啊,盛小姐,上次就說了,學區房很搶手的,盡管您覺得,還有半個學期,但別的家長不那麽想。”
“盛小姐,如果您還想繼續租房的話,我這兒也有,但不是學區房,而且達不到您的要求。”
“盛小姐……”
“沒事了,我在看看吧。”盛煙把電話掛了,這是讓她一天內,離開江城嗎?
何明遠這招高二那年就用過,他覺得宋燃因為她揍人,而有了前所未有,失去對他的控製權,私底下找過她。
盛煙當時覺得宋燃住院因她,所以即便再不喜這人,也要裝裝樣子。結果,何明遠比她想象中還要可惡,開口就是讓她遠離宋燃。說,她會給宋燃帶來不可預計的危險。
盛煙敬他是長輩,但為老不尊這種,盛煙怎麽抗盛常陽父母,她就怎麽抗他。
她把何明遠教訓了一頓,說,他有什麽資格,讓她不跟宋燃來往?
宋燃最大危險不是她,是他!
那次,鬧得不可開交,把一年才回一次,甚至不回來的盛朝陽,都驚動了。最後又在宋燃堅持以及她母親保護,何明遠才收斂。
盛煙至今都記得,何明遠離去時,看她的眼神,恨不得將她吞下 腹。
這人陰暗無比,表麵看起來像個人,實則所有勾當都幹,且,還從不髒自己的手。除了教訓宋燃,要誰的命,都是一句話事情。
宋雪琪到底是怎麽給他說的?
盛煙現在也不想這個問題了,當務之急,她還是先收拾,找到落腳點,不然豆丁又得擔心了。
盛煙朋友不多,除了牛莉跟曾宏,她幾乎沒啥朋友,也沒去深交必要。她給牛莉打了電話,問她今天能不能方便或者幫她看房,結果,牛莉卻尋求她的幫助。
“煙煙,你打電話過來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隻有你能靠的住。寶貝兒,來警局撈我一下,老娘真是打了八輩子血黴,被查房了。”
盛煙瞳孔猛地一縮,連牛莉也連累了?
盛煙心裏的不安越發強烈,恰時,通話的手機,備注梅姐來電。
盛煙讓牛莉告訴她地址,捎會她過來,就接聽梅姐的電話。
“盛煙,昨天調班,你沒遭惹經理吧?”
梅姐是清潔工的領班,四十多歲,盛煙跟她孩子差不多大,她對盛煙,也是額外的關照,但怎麽也沒想到,剛安排好今天班次,經理就叫她到辦公室。
說盛煙被解雇了,因為高級酒店清潔工,不是臨時工,酒店願意給三倍賠償,錢已通知財務,打到盛煙工資卡上,讓她通知盛煙。
盛煙情緒即便在穩,也還是想哭,這就是她抵抗不了的權勢。
有權有錢的確沒什麽了不起,但沒權沒錢,才是最最可悲。
盛煙忍著喉嚨的酸澀道,“梅姐,這段時間,謝謝你的照顧。等我安定後,在去看你。”
盛煙能告訴梅姐,她被勢力打壓了嗎?
就像她背著豆丁狀告盛朝陽,被教訓,被恐嚇,被攆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