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還跟豆丁的爸爸有聯係
兩個小時後。
牛莉跟曾宏摸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坐在椅子上笑,“啊,舒坦!好久沒吃的這麽開心了。盛煙,下次咱們聚餐,弄燒烤吧。”
牛莉指著院中一個戶外的燒烤架道。
有錢真好,想吃什麽,就買什麽。
有美好的環境,不用去擠吃完身上,還能四處散的火鍋味。
牛莉已經想好了,下次聚餐什麽時候。
曾宏白她,“才剛吃完這頓,就想下頓,那麽愛吃,自己做啊。”
“說的你好像也是自己做是的。”牛莉不理曾宏,對著盛煙笑的就像不懷好意的狐狸,“寶貝兒,下次燒烤可以嗎?”
曾宏瞪她,“適可而止吧!真以為這是盛煙別墅了?不要忘記了,還有試住期!盛煙也不可能像有這兩天的清閑,她還要找兼職!免費入住,其他開銷不需要錢了?”
有時候,曾宏真的很討厭牛莉,她像是個拎不清的。
盛煙這兩天得空,不是因為被請走跟換房,她能有時間嗎?
她以為她是她?
“凶什麽凶?我就不能說一句嗎?再說了,我又沒說時間,你不知道,下次啥時候?”牛莉瞪他,盛煙眼看倆人吃飽了都還拌嘴,剛張口,卻聽宋燃問,“試住期?”
他看向了盛煙,“不是已入住了嗎?”
盛煙收拾桌麵的手頓了一下,還未想好怎麽說,就聽豆丁道,“還沒有哦,叔叔,房子是曾叔叔的一個朋友引薦的,本來是想賣掉,但因為曾叔叔,破例免費讓我們住。考核就是,我們需要把別墅布置到房東叔叔滿意,這樣豆丁才有私立學校名額。”
宋燃給豆丁擦著嘴。
小家夥也吃的飽飽的,如果不是自己身高不應許,定向曾宏、牛莉椅子癱了。
宋燃哦了聲,“原來如此!那這房東,還蠻有意思的。”
盛煙抬眸看了眼宋燃,如果之前是她多想,那麽現在,她應該可以打消顧慮了。但盛煙還是覺得,可能就是她多想。
“那可不!不過也巧,這房東也是可憐人兒,為情所困,很多年都走不出來。這位小姐……”曾宏大拇指指向了牛莉,“還想勾搭人家!可真是姐妹,盛煙試住期都未過,整天想著蹭吃蹭喝蹭睡。”
牛莉在桌子底下伸腿就給曾宏一腳。
曾宏又完美避開,“行,就我不懂事,你懂事,那我倒要問問,你給盛煙介紹的這兩份兼職,當初可是拍著胸膛說,不會被解雇。可結果呢?一同解雇!”
“莉莉,想吃水果嗎 ?可以幫我端一下嗎?”盛煙把一桌狼藉的火鍋殘羹端進廚房。
牛莉被盛煙打斷後哦了聲,“好的。”
盛煙又看向了曾宏,“你也幫下忙吧,把碗筷抱進來,放洗菜盆裏。”倆人她都支開,豆丁不用喊,每次自己吃飯完,都會跟著收拾。
宋燃抬眸看了眼,端著碗筷進廚房的盛煙道,“我也幫忙吧!”
盛煙忙道,“不用,您是客人,哪有讓客人動手的道理。”
牛莉跟曾宏陪著笑,“對,您是客人,我們來就行了。”
宋燃未聽,站起來,擼起袖子就幫忙收拾,“就因為是客人,才要幫忙。沒道理,免費吃了大餐,不幹活。”
曾宏是越看宋燃越喜歡,“真男人!”
但盛煙還是阻攔道,“先生,真的不用。曾宏,你就自己收拾吧,別濺了湯汁在先生身上,他那件大衣,都夠你換車了。”
聞言,曾宏啊了聲,立即道,“宋總,那您還是坐著吧,不勞您大駕,我來。”音落,曾宏極其利落收拾。
宋燃就站在原地,一米八八的身高,讓他非常有威壓。
豆丁已抬小凳子,站在洗手盆麵前,利落又麻利的洗碗筷。
曾宏把殘羹收拾完畢後,就拿抹布擦淨桌子。
他也是熟練到,像在自己的家。
牛莉洗水果,盛煙切水果,為了讓他們圓滾滾的肚子,再有食欲,她還切出了花。
這就是盛煙七年的生活嗎?
未分開時,家裏的碗筷都是他跟盛煙輪流洗的。
這輪流洗也不是盛煙洗,他就在一旁看或者玩耍,而是他跟盛煙無論誰洗,旁邊都會有人擦淨碗筷。
盛媽媽有時候出去倒垃圾回來,發現他們洗幾個碗筷,都還沒洗完,便驚愕,“怎麽洗那麽久?”
走近一看,他們哪是洗碗筷,而是對著碗中的洗潔劑,玩了起來。
盛媽媽雖說了他們一通,但也沒生氣,就限定時間,以後半個小時內,必須洗完碗筷。
盛煙跟他都當耳旁風,除了趕時間,倆人都圍著水池玩耍,玩的過了,就是費衣服,而他們每次洗完碗筷,盛媽媽都會切好水果,讓他們把衣服換了再吃。
總之,宋燃與盛煙之前的溫馨,現在已不屬於宋燃。
她有自己的朋友,現在也有自己的家人。
唯獨他,即便有朋友,也是孤家寡人一個。
不過,剛才牛莉提及盛煙不是主動離職,而是被解雇的?!還是兩個一起?誰在後麵做的?
盛煙即便及時打斷了牛莉,但宋燃也聽的明白,且,他還沒蠢到,在知曉她換房跟找兼職,不知道,能同一時間解雇她兩個兼職,在江城肯定是有點背景。
何明遠!?
可能性不大,畢竟,他跟盛煙未相認。
盛朝陽?!
也不太可能,她都出現在盛家別墅,盛朝陽都沒看見,更不可能知曉,盛煙在哪兒兼職。
那就剩下最後一個可能了。
宋燃目光深深地注視著把水果切出花的盛煙。
她今天不像往日見的,把自己裹的嚴實,屋內有暖氣,就穿了件高領的深色毛衣,頭發用一個爪子抓起,右邊碎發散了幾縷。
此時,窗外就算沒陽光,盛煙膚色也不甚從前,可在她身上,宋燃總是能尋覓到令他心安的氣息。
他望著她,切水果跟牛莉、曾宏的嬉鬧,腦海卻浮現進廚房洗手時,她眸裏的憤怒跟委屈。
她接的那個電話,是豆丁的爸爸。
他們還有聯係!?
宋燃垂在褲邊的手,不禁握拳,心想,他來電做什麽?動人脈解雇盛煙,想幹什麽?盛煙不是都離開他了嗎?
宋燃大腦此刻非常地混亂,最後把疑惑落在,站在凳子上洗碗筷的豆丁身上,他好像知道了,豆丁爸爸來電做什麽。
他讓盛煙,歸還豆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