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這是終於關心他了
脫離宋燃壓迫的盛煙,幾乎是用跑的出別墅區。
好在,她真的是接了單,不然,滿腦子都是宋燃對她說的話。
他居然讓她去他分公司上班,做他秘書跟助理。
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想對她好,好讓她得豆丁的撫養權。
但宋燃,你隻猜對了一半,另一半,你也不用知道。
她不會讓盛朝陽帶走豆丁的。
她也不會受他威脅,離開江城。
該離開的是他們。
以前,豆丁小,盛煙即便有法子,也不能展開,現在豆丁長大,又非常的懂事,她不會在像之前,顧慮這個,顧慮那個。
盛眠的歡迎會,他以為她就隻會這些把戲?
不,她還會有其他的。
等著吧,你們一家人都得為她母親陪葬。
盛煙接的單子,在富貴路這邊,好在宋燃沒耽誤她太久,不然,她會被投訴。
客人是個上了年齡的,估計用總稱呼吧,被酒店還是秘書的人扶上車後,就睡了。
盛煙安靜地開著車,就算過減速帶,也未讓對方有任何不適。
這位總的秘書,戴著一副眼鏡,似乎發現了她的細心,她抬眸掃了眼盛煙,車內未開燈,隻有窗外霓虹燈,照的不是很真切。
到目的之後,秘書除去付了錢,還給盛煙打了賞,給盛煙五星好評後,又給她現金,讓她出別墅區打車。
盛煙有點好奇,秘書沒喝酒,按理應該可以開車,怎得叫代駕?不過,她不是多事的人,豪門內的齷齪事,即便見得不多,網上也是一大堆。
盛煙拿了打賞,低聲說謝謝,就快速離開目的地。
她今天運氣還不錯,剛結束一單,又來一單,這單有點遠,但對方卻明確了會在她到後動身。
盛煙與對方確定後,又騎著小黃車穿梭夜間。
即便寒冬,盛煙也是難得清淨。
比起大酒店做清潔工跟咖啡,盛煙其實蠻喜歡代駕。
隻要客人不是難纏的,她很少有自己的時間。
第二單顧客在她發消息說到了,十分鍾後才下來,對於這種的,是需要多付錢的。
盛煙在等對方給她鑰匙前,手機接收到房東陸先生發來的信息:【睡了嗎?新家第一天,住的還習慣嗎?】
盛煙瞳孔猛縮,有點受寵若驚,即便跟房東先生聊的第一印象不錯,但第二天詢問她住的習慣不?好像有點過界?
但盛煙來不及回複,她等的客人下來了,也是個喝的亂醉的人。
不過,這次是小姐,開的紅色超跑,不知道是跟家人吵架,還是跟男朋友鬧矛盾,嘴裏罵咧咧,“老娘一定要嗶了他!”
盛煙收起手機,未留意,也沒空留意,房東陸先生似擔心她多心,隨後又發來一條,算是解釋的信息。
【抱歉,沒惡意,是我唐突了,隻是想確定一下,清晨醒來,會看到太陽嗎?這邊冬天,但也會有太陽的吧?】
盛煙無法回複,拿到顧客遞上來的鑰匙後,就給罵咧咧小姐係安全帶。她的朋友們對她說,“直接開進別墅,車子自動識別,進去後,麻煩叫下管家,錢我這兒提前付你,走吧。”
盛煙點頭,啟動車子,走前掃了眼喝的亂醉的小姐。
她擔心她會吐。
車內有空調,但避免麻煩,盛煙不能一直開著,她露了一點窗逢,開的很慢,好在淩晨的江城,無論在哪個街道,都暢通無阻。
醉酒小姐,似乎把座位當床了,蜷縮的睡了起來,盛煙又怕她感冒,取下圍巾,靠在她身上。
四十分鍾後,她把醉酒小姐送到了目的地。
全程醉酒小姐沒有吐,驚了將她扶下來的管家。
管家也是懂事的人,給盛煙又打賞了。
曾宏說的其實很對,隻要把這群有錢人伺候舒服了,他們的助理管家什麽的都不會是瞎子。
盛煙拿著打賞離開別墅,就是每次代駕比較費腿,畢竟別墅區跟小區存在本質區別。
盛煙把人送到後,都要自行徒步出別墅。
好在安全性極高,她就當熱身。
送完醉酒小姐,盛煙又接了一單,這次到目的前,抽時間回複房東陸先生。
【陸先生,不好意思,我在兼職,沒能及時回您信息。感謝您的關心,新家第一天,我跟我的孩子睡得都特別好,江城的冬天是有太陽的,巧了,今早便出,我給您發照片。還有,未經過您的應許,我的朋友,也就是曾宏,來別墅吃了頓火鍋。】
盛煙想著,對方也是關切,畢竟,他辛苦買的婚房,未住一天,就讓她試住。
釗哥說了房東先生如果有需求的話,請她回複一下,就當心理輔導。畢竟,他心裏還是很膈應婚房出租。
【睡的好,就好。太陽不錯,盛女士住的好就好,不好意思,沒打擾到您吧,不過,盛女士做什麽兼職?看您發的海鮮火鍋,很有六星級大師水準,不會是擺攤吧?】
盛煙忍俊不笑,沒想到,居然還是個幽默的人。
【陸先生,您說笑了,我就是擺擺樣子,看起來好看而已。抱歉,我在做代駕,雖然您不收我房租,但我還有其他開支。不過,請您不要擔心,房子我會照顧好的。】
盛煙好久未跟人聊的愉快,也不知是因為她覺得占了他的便宜,還是房東先生單純就是人好,她可以放下一些防備,像個跟網友聊天的網民。
很期待,也很治愈。
【盛女士無需過度緊張,我的確很在意別墅,但還不至於同意出租後,像個變態似的,讓你實況匯報。既租給了盛女士,便是信任。說來,是我失禮了,盛女士,不好意思,不打擾您兼職了。】
盛煙趕緊回複:【陸先生,言重了,我現在正前往下一單,話裏絕對沒有把您當變態的意思。陸先生,能冒昧的問一句,您每天都是這個時間醒來嗎?】
看著盛煙發來的這條微信,宋燃挑眉,這是終於關心他了嗎?
【是啊,不怕盛女士笑話,自她什麽都不說的離開後,我便失眠,催眠師,安眠藥,甚至其他五花八門的方式,都用過,都沒用,我隻能工作,唯有工作,才能暫時麻痹我的所有神經。】
盛煙好像是想到了,畢竟這個時間點,國外才淩晨四點。
他每天都工作到這個時間,那就隻睡兩個小時嗎?
莫名地,盛煙腦海忽然冒出,宋燃回國那天在包間說的話,這七年,他說他是拿命拚的雙S,是不是也跟房東陸先生一樣,每天隻睡兩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