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聖嬰駕到
仿佛是已經用完的牙膏還要在地上跺兩腳一般,張文還真愣是搜腸刮肚的匯集出了最後的一絲絲神力。
“張文突刺!”
借用這最後的神力,張文將這一擊朝著圍攻軒轅劍離的一隻亡靈打了過去。
亡靈仿佛是確實沒有意識到張文竟然會這麽快的解決自己的五名隊友,當亡靈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根本無法躲避這道攻擊。
張文的短劍也是直直的刺穿了亡靈的後心。
看著眼前亡靈的消散,軒轅劍離才終於看到了亡靈身後逐漸出現的張文身影。
“什麽?這才多久,張文竟然就已經擊殺了六隻亡靈!”
一瞬間軒轅劍離的臉上顯露出了仿佛是看見怪物一般的表情。
可是此時的張文,神力已經完全耗盡,就連體力也基本絲毫不勝,直接癱軟的坐在了地上。
眼看著一隻亡靈已經是朝著張文衝了上去,軒轅劍離才終於收起了自己的震驚。
“真是的,早說了讓你退下,你偏不聽,看來還是得我出手了!”
念叨了一聲,軒轅劍離一個閃身直接擋在了張文的身前。
僅僅是一擊,便直接將亡靈擊飛了出去,隨後軒轅劍離便顯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神色。
現在整個戰場隻剩下三隻亡靈,因為數量的減少,這三隻亡靈已經是根本不足以在對軒轅劍離造成任何的影響。
眼看著三隻亡靈依舊是打算繼續朝著張文發動攻擊,軒轅劍離直接施展神力打出了連續的攻擊,最終輕而易舉的將三隻亡靈齊齊斬殺。
隨後軒轅劍離伸出了手,一把將張文從地上拉了起來。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看到沒有,我們劍離老大不但實力強橫,而且還這麽的有心胸!”
此時在一眾歡呼聲中,趙構率先大吼了起來。
可趙構的聲音,卻是再次激起了韓佳佳的憤怒,上次的怒火還沒有完全撒出去,此時的韓佳佳也不在忍受,直接張嘴跟著叫嚷了起來。
“哼,強什麽強,剛才還不是需要我們張文的幫忙!”
“幫忙?哼,真是可笑,沒聽見我們劍離老大說嘛?我們根本用不著你們幫忙!”
“哼,真是可笑,就算不需要,那也是我們張文亡靈擊殺的多!”
“你...”
麵對眼前的這種情況,趙構還真是無話可說。
啪啪啪啪,就在這時候,忽然一陣掌聲傳了過來。
定睛看去,此時阿古勒絲正不斷的拍著巴掌。
“不錯,不錯,真是一場不錯的好戲,不過就算是你們擊殺了這些亡靈又能怎麽樣,別忘了我可是聖嬰護衛!”
說著阿古勒絲竟然直接上前來兩步。
“真是該死啊!”
張文一拳砸在了地上,同時再次絞盡腦汁的想將神力在匯聚出來。
可是此時破舊的木門之上,已經是沒有了一絲的靈力,仿佛之前的神力是因為木門裏麵爆滿,才逸散出來的。
“好了,兩位,遊戲到這裏就結束了,不管你們誰才是真正的救世主,總之隻要解決掉你們兩個,想來八爺應該會非常高興的!”
說著幾枚飛鏢已經是出現在了阿古勒絲的手中。
隨即隻見阿古勒絲的手腕輕輕一抖,緊接著數道飛鏢便朝著張文兩人激射而去。
“可惡!”
軒轅劍離剛想橫劍阻攔,可是幾支飛鏢的身影卻是忽然消失,緊接著出現在張文的身後,直接朝張文的後心刺了上去。
“啊,可惡!”
麵對阿古勒絲詭異的空間異能,兩人根本就已經沒有了辦法。
“隻能如此了嗎?隻剩最後的五分中了,真是可惜了啊!”
張文歎息了一聲,最終是默默的閉上了眼睛。
“該死,是誰,是誰趁我不在,膽敢襲擊我們斬靈學院的人。”
就在眾人都以為張文已經沒救的時候,忽然一道粗狂的厲喝聲傳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仿佛是石碾子一樣的東西,嗖的一聲飛了出來,最終直接將阿古勒絲剛甩出的飛鏢,撞擊了出去。
“誰!”
阿古勒絲警惕的環視著四周。
此時一道粗狂的身影,已經是從人群中疾馳而來。
“太好了,是趙隊長!”
根本不用看,單單隻是聽聲音,牧塵便已經卻是趙天明無疑。
“趙隊長?趙天明隊長嗎,太好了,趙隊長也是聖嬰護衛,這下咱們有救了!”
一瞬間斬靈學院的眾人瞬間又變得興奮了起來。
“阿古勒絲,真是沒有想到,竟然是你這娘炮!”
見來人是趙天明,阿古勒絲先是微微一愣,隨即笑嗬嗬的說道:
“哼,是你啊趙天明!許久不見,看來你也是有些長進,還沒有被我放出去的魚餌帶偏!”
聽見阿古勒絲的話,趙天明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什麽?之前是你引我出去的?”
“哈哈哈,那是當然,不過你可真是一點都沒變啊,還是那麽的不分輕重!”
“你你你...”
趙天明瞬間大怒,環視著眾人已經受傷,甚至還有些人已經不見了蹤影,趙天明咬牙切齒的厲喝一聲。
“死娘炮,接招!”
說著之前的巨大石碾直接飛回了趙天明的手中,趙天明也直接揚起石碾朝著阿古勒絲的位置砸了下去。
這一刻隻聽見咚的一聲,而阿古勒絲的身影卻是已經消失不見。
緊隨著在趙天明的身後卻是傳來了哈哈大笑的聲音。
“哈哈哈,趙天明,就你還不是我的對手!”
阿古勒絲越笑,趙天明就越是顯得憤怒,兩人的等級差別並不大,但是對方的異能和腦子都強於自己,這也讓之前的數次戰鬥,趙天明都敗給了阿古勒絲。
可就在阿古勒絲正得意的時候,忽然仿佛是死神降臨一般,阿古勒絲瞬間感到一股死亡的殺意席卷了過來。
“不好!”
阿古勒絲大驚,而此時一個奇怪的小孩,已經淩空站在了他的身後。
小孩頭戴著一頂小號的紅色安全帽,身穿一身破舊的汽車廠工作服,腳下蹬著一雙棕色的膠鞋,一柄巨大的鋤頭直接扛在了肩膀上,儼然是一副老農民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