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開局在天守閣被雷劈覺醒萬神共鳴

第103章 深淵的陰影

層岩巨淵的風裹著鐵鏽味撞進林硯衣領時,他正踩著雷櫻木船的甲板係緊護腕。

影站在船頭,薙刀斜指蒼穹,紫色振袖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發間那支雷櫻簪隨著她轉頭的動作晃了晃,落了片花瓣在林硯腳邊——方才在碼頭分別時,他到底沒能說服她留在天守閣。

"林先生!"

急促的呼喊混著炸魚的香氣從棧橋下飄來。

林硯探身望去,見香菱踮著腳扒著碼頭石柱,發梢沾著星點油花,身後還跟著抱著降魔杵的重雲,以及提著羊皮紙卷的煙緋。

"可算趕上了!"香菱抹了把額頭的汗,從竹簍裏掏出半塊焦黑的魚肉,"剛才在萬民堂聽礦工說,這月已經有七個人下礦沒回來。

我嚐了嚐他們帶上來的礦石,裏麵有股...有股像邪眼但更黏糊的味道!"她掰著手指頭,油乎乎的指尖戳向層岩方向,"對了對了,張叔說最後見到失蹤的人時,他們都盯著岩壁上的發光紋路發呆!"

林硯的手指在護腕上輕輕一叩。

係統提示音在腦內響起:"檢測到關鍵線索,觸發支線任務【層岩迷蹤】。"他餘光瞥見影的雷紋瞳孔微微收縮——五百年前邪眼泛濫時,她見過類似的"黏糊"氣息。

"重雲?"林硯轉向驅邪師。

重雲把降魔杵往地上一杵,冰霧從杵尖騰起:"今早我在無妄坡也感應到地脈紊亂,和層岩方向的波動...同頻。"少年額間的朱砂痣被月光映得發紅,"我去。"

煙緋翻著手裏的卷冊走上船,發間的玉飾叮咚作響:"璃月港最近多了三樁礦權糾紛,原告被告都咬定對方'勾結深淵'。"她抬眼時鏡片閃過冷光,"我替七星來查案,順便...監督某位總愛惹麻煩的先生別闖禍。"

林硯忽然笑出聲,伸手拍了拍影的肩:"影大人,您看——璃月的煙火氣,可比無想刃狹間熱鬧多了。"影沒接話,卻悄悄把薙刀往他身側移了半寸。

船行至層岩入口時,月亮徹底被烏雲吞了個幹淨。

林硯借著船上的火把打量四周:原本該是漆黑的岩壁上,爬滿了淡藍色的熒光紋路,像極了被扯碎的雷電影的神之眼。

香菱湊過去聞了聞,突然皺起鼻子:"這味道...像絕雲椒椒泡在史萊姆凝液裏!"

"別動。"重雲的降魔杵突然泛起藍光,他一把拽住香菱後領,後者腳邊的碎石"哢"地裂開條縫,湧出黏糊糊的黑色**,沾到石頭上滋滋冒白煙。

林硯摸向發間的雷櫻簪。

係統界麵浮現在視網膜上:今日已儲存雷元素(影)、記憶讀取(納西妲)、驅邪術(重雲)三種權柄。

他指尖剛碰到簪子,那**突然劇烈蠕動,凝成張扭曲的人臉——是失蹤礦工裏的老陳!

"救...救我..."人臉的嘴裂到耳根,"他們在最深處...等..."話音未落,岩壁上的熒光紋路突然暴亮,人臉被吸進石縫,隻留下一串氣泡般的冷笑。

"走。"林硯抽出影塞給他的短刀(她堅持說"薙刀太長不便探洞"),刀尖挑起一縷黑液,"煙緋,記好坐標;重雲,護住香菱;影...跟緊我。"他轉身時,雷櫻簪在發間閃了閃,像極了影每次準備開無想之一刀前,瞳孔裏跳動的雷光。

礦道越往深處越窄,岩壁上的熒光紋路卻越來越密,照得眾人影子扭曲如鬼。

香菱突然拽住林硯衣角,聲音發顫:"前麵...有鍋的聲音。"

眾人停步。

黑暗中果然傳來"咕嘟咕嘟"的沸騰聲,混著金屬摩擦的尖嘯。

林硯摸出火折子晃亮——前方三十步處,礦道頂端垂著無數根黑色觸須,每根觸須尖端都掛著個發光的"繭",正是失蹤礦工的衣著。

而在最中央的石台上,擺著口一人高的青銅巨鍋,鍋裏翻湧的,竟是和方才黑液同色的粘稠物質。

"小心腳下。"煙緋突然低喝。

林硯低頭,見自己方才站的位置,地麵不知何時爬滿蛛網狀的細縫,正滲出和鍋中一樣的黑液。

重雲的降魔杵瞬間凝出冰霜,卻隻能勉強延緩黑液蔓延的速度。

影的手按上林硯後腰。

他能清晰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不是雷元素的灼燒,而是活人的體溫。"退。"她簡短道,"這不是普通邪祟。"

林硯剛要應,頭頂突然傳來石塊崩裂的脆響。

眾人抬頭,隻見最頂端的"繭"裂開道縫,一隻布滿鱗片的手從中伸出,指尖滴著黑液,正緩緩指向林硯的方向。

礦道深處的沸騰聲驟然拔高,像是什麽東西終於從沉睡中蘇醒。

礦道頂端的"繭"裂開那刻,林硯後頸的寒毛根根豎起。

他能聽見自己心跳撞在肋骨上的悶響——這不是前世送外賣時被惡犬追的慌,而是提瓦特大陸特有的、屬於神明與深淵交鋒的危險震顫。

"影!"他幾乎是本能地拽住雷神的振袖往旁一扯。

紫色衣袂帶起的風裏,那隻鱗片手擦著影的耳垂劃過,在岩壁上刮出刺啦的金屬聲。

影的薙刀"嗡"地出鞘半寸,刀鳴混著香菱的抽氣聲炸響:"那、那手背上的紋路...和剛才岩壁上的熒光一模一樣!"

重雲的降魔杵突然爆出刺目藍光。

少年額間朱砂被冰霧暈染成豔紅,驅邪術在掌心凝成冰晶:"這是被深淵侵蝕的地脈!

它們在借礦工的身體重生——"話音未落,最前排的"繭"接二連三迸裂,黑液裹著青灰色腐肉簌簌墜落,露出裏麵扭曲的軀體:礦工的臉,卻長著蛇類的鱗片,眼眶裏跳動著和岩壁同色的幽藍熒光。

"退到我身後。"影的聲音像淬了雷楔的鋼刃。

她振袖一揚,千手百眼神像的雷紋在腳下蔓延,卻被林硯按住手腕:"用我的權柄!"他指尖抵住雷櫻簪,係統界麵在視網膜上炸開——今日儲存的雷元素權柄還剩兩次使用機會,冷卻時間三十秒。

"影的無想之一刀太強,這裏空間太窄會塌。"林硯快速在心底計算,"但普通雷元素...夠了。"他反手握住影的手腕,掌心傳來熟悉的雷元素震顫,權柄共鳴的暖流順著血管竄遍全身。

下一秒,他指尖迸發細碎的雷光,像撒開的雷櫻花瓣般纏上最近的怪物。

那東西發出嬰兒啼哭般的尖叫,鱗片接觸雷光的部位滋滋冒白煙。

林硯瞳孔微縮——這反應和之前對付的邪眼魔物完全不同,更像是...在排斥神之權柄?

"林先生小心!"香菱突然撲過來。

林硯被撞得踉蹌,餘光瞥見腳邊的黑液凝成尖刺,正戳向他方才站立的位置。

少女發間的蝶形發飾歪到耳後,手裏舉著她總揣在懷裏的木勺:"剛才聞那黑液有絕雲椒椒味,我、我往勺裏抹了椒椒粉!"她手腕一抖,橙紅色粉末撒在黑液上,竟冒起比雷元素更劇烈的青煙。

"好樣的!"林硯眼睛一亮。

他迅速扯下腰間的火折子拋給煙緋:"用律法文書引火!

這些怪物怕神之權柄和璃月的煙火氣——重雲,冰霧封路!"

重雲的降魔杵重重砸地,冰霧如浪濤般席卷礦道。

林硯趁機攥緊雷櫻簪,第二次雷元素權柄爆發成雷暴,直接轟碎最前方三個怪物的頭顱。

影的薙刀終於完全出鞘,刀身上躍動的不是尋常雷元素,而是帶著真的溫柔的紫色雷光——她在配合林硯調整輸出強度,避免礦道崩塌。

"走!"林硯抹了把臉上的黑液,拉著還舉著木勺的香菱往礦道深處跑。

煙緋跟在最後,用律法條文折成的火符貼在岩壁上,跳動的火焰將熒光紋路灼出焦痕:"坐標已標記,回去就遞文書給七星!"

礦道在轉過三道彎後突然開闊。

重雲的冰霧被某種力量蒸發,眾人眼前出現個隱蔽洞穴。

洞頂垂著鍾乳石,地麵卻鋪著整齊的青石板,中央的石台上刻滿林硯從未見過的符文——那些紋路不是提瓦特任何一國的文字,卻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像是有什麽在記憶深處抓撓。

"係統,檢測。"林硯在心底默念。

視網膜上彈出提示:"未知符文,疑似與降臨者相關。

檢測到地脈異常波動,建議謹慎接觸。"

影的薙刀突然發出嗡鳴。

她盯著石台上的符文,瞳孔裏的雷紋劇烈收縮:"這是...五百年前,我在坎瑞亞廢墟見過的文字。"

"坎瑞亞?"煙緋的羊皮紙卷"啪"地掉在地上。

她蹲下身時,鏡片後的眼睛亮得驚人:"史書記載坎瑞亞覆滅時,深淵使徒曾用這種文字刻下詛咒...林先生,這些符文在吸收地脈能量!"

林硯伸手觸碰最近的青石板。

指尖剛貼上石麵,符文突然泛起幽藍光芒,洞穴四壁的熒光紋路瞬間活過來,像無數條發光的蛇往石台上湧。

香菱的木勺"當啷"落地:"那口青銅鍋的聲音...又響了!"

重雲的降魔杵在掌心發燙。

少年盯著洞穴深處,冰霧從齒縫裏泄出來:"有東西在靠近...很多東西。"

林硯後退半步,後背貼上影溫熱的胸膛。

他能感覺到雷神的手指扣住他腰帶,像是怕他被突然出現的暗流卷走。

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少見的緊迫感:"檢測到深淵能量濃度超標,建議立即撤離。"

但已經來不及了。

洞穴入口傳來石塊滾落的脆響,數十雙幽藍熒光的眼睛從黑暗中睜開。

那些身影比剛才的怪物更高大,鱗片泛著金屬光澤,其中一個的頭頂,竟頂著半截礦工的安全帽——正是三天前最先失蹤的李工長。

"他們...在笑。"香菱的聲音輕得像飄在風裏的油花。

林硯摸向雷櫻簪的手頓了頓。

他能聽見自己心跳聲裏混著影的呼吸,看見重雲握緊降魔杵的指節泛白,煙緋已經在往律法條文上潑火油。

洞穴裏的符文還在吸收地脈能量,而那些深淵怪物,正邁著僵硬的步伐,將眾人的退路圍得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