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開局在天守閣被雷劈覺醒萬神共鳴

第108章 絕境反擊

天衡山頂的風裹著層岩的硝煙灌進領口,林硯的靴底在青石板上碾出細碎的血漬。

他仰頭望向崖邊那襲月白廣袖,凝光正倚著雲紋石桌,發間的琉璃珠在暮色裏泛著冷光,像落了半盞銀河在鬢角。

"傷得不輕。"凝光的聲音比山風更涼,卻抬手拋來個小玉瓶。

林硯接住時聞到清苦藥香——是清心研磨的生肌散。

他也不矯情,扯了扯染血的衣袖露出傷口,藥粉撒上去的瞬間,岩元素特有的溫煦順著肌理漫開,痛意登時消了大半。

"鎮淵儀的共鳴波已經掃出十七處邪眼陣。"凝光指尖輕點石桌,石麵浮現出層岩巨淵的立體投影,紅點如毒瘡般在地下蔓延,"他們拖到現在才炸支柱,是想等邪眼陣完成最後聚合。"她抬眼時,眸中寒芒比琉璃珠更銳,"三刻後總攻,你信麽?"

林硯抹了把臉上未幹的血,忽然笑了:"若我是執行官,早該急紅了眼——再拖下去,連邪眼工廠的位置都要暴露。"他屈指敲了敲投影裏最大的紅點,"他們會先攻群玉閣主殿,逼我們分兵;再派死士去能源核心,想同歸於盡。"

"聰明。"凝光端起茶盞,卻沒喝,"所以我讓刻晴調了輕策莊的岩匠,用機關術加固核心區護罩。"她話音未落,崖下突然傳來破風聲——一道青影如驚鴻掠至,正是刻晴。

她發梢沾著星屑般的岩粉,衣擺還留著焦痕,顯然剛從戰場殺過來。

"七星已在雲來海集結。"刻晴的佩劍"匣裏龍吟"嗡鳴輕顫,"甘雨帶仙獸守左翼,北鬥的艦隊堵住南邊峽口,剩下的...全看群玉閣。"她掃過林硯的傷口,眉峰微蹙,"你需要什麽支援?"

"時間。"林硯盯著投影裏逐漸逼近的紅點,喉結動了動。

前世送外賣時為搶單爬二十層樓的緊迫感又湧上來,但這次更沉——他要護的不是一份餐,是整座璃月的底氣。"給我半刻鍾,讓玉京台把所有琉璃珠送到主殿。"他轉向凝光,"我需要你的星羅棋布,把那些邪眼師困在結界裏。"

凝光忽然笑了,眼尾的金紋漾開:"早讓玉京台去了。"她指尖劃過石桌,投影裏群玉閣的飛簷亮起幽藍光芒,"現在,該他們來了。"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悶雷般的轟鳴。

林硯瞳孔驟縮——不是雷,是冰元素爆發的震動。

他轉身望向群玉閣方向,隻見原本綴滿夜燈的樓閣正劇烈搖晃,最頂層的琉璃瓦簌簌墜落,在半空撞碎成星芒。

"是冰螢術士!"刻晴抽出佩劍,劍氣劈開襲來的冰錐,"他們用冰元素凍住了護罩節點!"她話音未落,又是一道刺目的雷光劈在群玉閣東側,那是雷錘前鋒軍的邪眼爆發。

林硯能清晰感知到空氣中亂竄的元素——冰的冷冽裹著雷的暴戾,像團亂麻絞得人太陽穴發疼。

"去主殿!"林硯拽住凝光的手腕,係統在識海發出蜂鳴。

觸碰到岩神權柄碎片的瞬間,他掌心騰起暖金色的岩紋,直接托著兩人躍上飛空艇。

凝光的廣袖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卻仍冷靜地指著下方:"看,他們把邪眼師藏在冰霧裏——"

話未說完,飛空艇猛地震了下。

林硯低頭,正看見下方冰霧裏伸出數根冰刺,精準刺穿了艇尾的能源石。

他當機立斷抱起凝光躍向舷外,落地時足尖在群玉閣的飛簷上點出蛛網般的裂紋。

"保護凝光大人!"玉京台的聲音從左側傳來,她的琉璃珠串正爆發出幽藍屏障,擋住三發冰彈。

林硯這才發現,主殿周圍已經圍了十多個愚人眾,為首的正是之前交過手的雪獒隊長。

那男人的重劍裹著冰岩雙元素,劍身表麵的邪眼泛著癲狂的紫芒。

"共鳴者..."雪獒隊長的聲音像生鏽的齒輪,"你毀了我們三個邪眼陣,現在——"他猛然揮劍,冰棱混著岩刺如暴雨傾瀉,"用你的血祭旗!"

林硯擋在凝光身前,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炸響。

他能清晰感覺到體內的權柄在沸騰——雷電影的無想餘韻還未消散,可莉的熾烈之火正躍動著要破體而出。

當冰棱即將觸到麵門的刹那,他忽然笑了。

"讓你們看看,"他的掌心同時騰起紫雷與赤焰,兩種元素在指尖纏繞成猙獰的龍形,"凡人的共鳴,到底有多燙。"

雪獒隊長的瞳孔在火光中收縮。

他終於意識到,這個總掛著輕佻笑意的年輕人,此刻眼裏的光——比岩王帝君的神瞳更灼人。

紫雷裹著赤焰在林硯掌心擰成螺旋,雷紋順著手臂爬上脖頸,火元素的熱度卻奇異的沒有灼傷皮膚——這是「萬神共鳴」帶來的權柄調和。

他能聽見係統在識海鳴響:「雷元素契合度78%,火元素契合度82%,融合臨界值達標。」

雪獒隊長的冰岩劍刃已劈至麵門,林硯卻在這千鈞一發間勾了勾唇角。

前世送外賣時被暴雨澆透的狼狽、被客戶罵「晚了三分鍾」的委屈,此刻都化作胸腔裏沸騰的熱——他不是在躲,是在等。

等兩種元素的共鳴頻率完全重疊,等那個能撕碎一切邪眼的臨界點。

「爆。」他輕聲吐字。

雷火交織的龍形元素突然炸響,像在天地間劈開一道赤紫裂縫。

雪獒隊長的冰棱在觸碰到龍焰的瞬間就蒸騰成白霧,重劍被震得脫手飛出,胸前的邪眼滋滋冒起黑煙。

他踉蹌後退三步,護心鏡上烙著焦黑的龍形紋路,喉嚨裏溢出腥甜——這哪是凡人的攻擊?

分明是神明在借這個年輕人的手降罰!

「隊長!」剩餘的愚人眾這才反應過來,冰螢術士慌忙召喚冰霧屏障,雷錘前鋒軍掄起錘子就要砸向凝光。

但他們的動作在林硯眼裏慢得可笑——他能清晰捕捉到冰霧裏元素流動的軌跡,能聽見雷錘柄上邪眼的哀鳴。

「凝光!」他反手拽住她的手腕往側後方帶,岩元素在兩人腳下凝結成盾。

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掐訣指向左側,殘留的雷元素如靈蛇竄出,精準纏住雷錘前鋒軍的腳踝,將其拽得踉蹌跪地。

火元素則順著雷蛇遊走,在錘柄上騰起烈焰,驚得那愚人眾慘叫著鬆了手。

「好手段。」凝光的呼吸微亂,卻仍保持著端方姿態。

她望著林硯發梢跳動的雷弧,忽然抬手指向主殿飛簷——那裏不知何時懸起了七串琉璃珠,每顆珠子都泛著與她發間相同的幽藍微光,「該我了。」

話音未落,琉璃珠同時震顫起來。

林硯感覺腳下的岩板在共鳴,像是群玉閣本身在蘇醒。

那些懸浮的珠子突然如流星墜落,卻在離地麵三寸處停住,串成一個倒懸的星盤。

凝光指尖點在眉心,額間閃過極淡的岩紋——那是與岩王帝君共鳴過的痕跡。

「星羅棋布·終局。」她的聲音裏有尋常不見的冷硬,像玉京台最頂端的琉璃瓦,「所有邪眼,在此顯形。」

星盤突然爆發出刺目藍光,冰霧被瞬間驅散。

林硯瞳孔驟縮——原來冰霧裏藏著二十多個邪眼師!

他們身上的邪眼正瘋狂吸收元素,連空氣都泛起扭曲的紫斑。

但下一秒,琉璃珠的藍光如網般籠罩過去,每個邪眼都像被燙到似的劇烈震動,發出垂死的尖嘯。

「這是...」林硯想起之前凝光說的「玉京台送琉璃珠」,終於明白她的布局——這些珠子裏封存著岩王帝君的權柄碎片!

怪不得剛才觸碰到她手腕時,係統提示裏多了「岩元素契合度+5%」的提示。

「璃月的土地,容不得邪眼汙染。」凝光抬袖揮落,星盤驟然收縮。

藍光裹著邪眼師們的哀嚎砸向地麵,在青石板上砸出七個深潭——正是七星的方位。

潭底騰起岩元素的金光,將邪眼徹底熔成鐵水。

最後一個雷錘前鋒軍的慘叫戛然而止。

群玉閣的風突然靜了,隻餘硝煙味混著岩元素的暖香。

刻晴的身影從殿後掠來,佩劍上還滴著愚人眾的血:「主殿肅清,左翼傳來消息,甘雨那邊也解決了。」她掃過滿地狼藉,又看向林硯染血的衣袖,眉峰終於鬆了些,「你比傳聞中更...能打。」

林硯扯了扯嘴角,正想回句調笑的話,卻被凝光按住肩膀。

她不知何時取來帕子,輕輕擦拭他臉上的血汙,動作比之前遞藥瓶時輕了十倍:「剛才那手雷火共鳴,是影的無想餘韻?還是可莉的火花?」她眼尾的金紋在暮色裏泛著暖光,「不管是什麽,我欠你一條命。」

「凝光大人言重了。」林硯望著她近在咫尺的琉璃珠,忽然想起係統提示裏「與凝光羈絆值+10」的提示,「是璃月的底蘊在護著我們——那些琉璃珠裏的岩王權柄,才是殺招。」

凝光的手指頓了頓,帕子落在他手背:「所以更要謝你。若不是你引開雪獒隊長,我啟動星羅棋布的時間至少要多一盞茶。」她退後兩步,廣袖垂落如瀑,「從今天起,璃月七星的商隊、情報網、甚至玉京台的機關術,隨你調用。」她頓了頓,目光掃過主殿頂端的琉璃珠,「但...有些事,需要單獨談談。」

林硯順著她的視線望去,隻見最大的那顆琉璃珠正隱隱泛著金光——像極了岩王帝君神瞳的顏色。

他忽然想起之前在層岩巨淵聽到的傳聞,關於凝光在玉京台藏了「第二神之心」的猜測。

「現在?」他挑眉。

「等你處理完傷口。」凝光轉身走向石桌,拾起之前未喝的茶盞。

茶已經涼了,她卻抿了一口,「有些秘密,需要岩元素共鳴才能解開。」

山風卷起她的廣袖,露出腕間若隱若現的岩紋。

林硯望著那抹紋路,忽然聽見係統提示音在識海響起:「檢測到高階岩元素權柄碎片,是否觸發共鳴?」他摸了摸腰間之前凝光送的琉璃掛墜,笑意在眼底漫開——看來這趟璃月之行,遠不止解決邪眼陣這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