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開局在天守閣被雷劈覺醒萬神共鳴

第132章 真相漸顯

林硯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係統蜂鳴在識海裏炸響時,他正盯著暗門鎖芯裏翻湧的草元素熒光——那是大慈樹王時代遺留的加密術式,連納西妲都曾說過,教令院某些老家夥藏著比虛空更古老的知識封印。

“消耗。”他咬著後槽牙吐出兩個字。

儲存格裏的冰元素權柄“唰”地暗了一塊,寒霧遮蔽的剩餘時間在識海邊緣跳動:25分03秒。

足夠,但不夠奢侈。

指尖觸到鎖芯的瞬間,草元素的刺癢順著神經竄上來。

林硯閉了閉眼,腦海裏突然閃過納西妲那天捏著他手腕說“人類的觸感總帶著溫度”的模樣——現在這溫度正被草元素蠶食,像有千萬根草莖在皮膚下鑽動。

“哢嗒。”

暗門開的刹那,冷冽的風裹著陳紙味撲出來。

林硯反手按住房門,借著冰霧的掩護閃進去,轉身時左肩擦過門框,木頭上的舊漆簌簌落了他一肩。

地下三層比想象中狹小,靠牆擺著三排鐵櫃,最裏麵的桌子上堆著半人高的羊皮卷。

林硯的目光掃過最近的鐵櫃標簽:“禁忌知識回收記錄·五百年前”“虛空終端核心代碼·草神權柄幹擾實驗”。

他的喉結動了動,手指剛要去拉抽屜,牆角的老式留聲機突然“滋啦”響了一聲。

“警告,非授權人員進入B-3區。”機械音帶著電流雜音,“三十秒後觸發警報。”

林硯的瞳孔驟縮。

他猛地扯下脖子上的銀鏈——那是八重神子塞給他的雷櫻枝條,此刻正泛著幽藍的光。

係統在識海瘋狂跳動,他想起三小時前賽諾在教令院外說的話:“那些老東西怕雷,比怕草神還怕。”

雷元素從指尖竄出來,精準劈在留聲機的齒輪上。

金屬融化的焦味混著陳紙味刺得人睜不開眼,林硯趁機拉開最近的抽屜,一疊蓋著教令院大印的文件“嘩啦”掉在地上。

最上麵一張是手寫的會議記錄,墨跡還未幹透:“……必須在草神誕辰前完成知識篩選,將‘可能引發動**’的典籍轉移至層岩巨淵。”林硯的手指抖了抖,翻到第二頁,“虛空終端2.0測試記錄:通過夢境植入‘知識即痛苦’的暗示,受試者對深層知識的探索欲降低78%……”

“哐當!”

樓上突然傳來重物墜地的聲響。

林硯猛地抬頭,透過虛掩的門縫,看見走廊盡頭的監控球紅光暴漲——寒霧遮蔽的剩餘時間:12分11秒。

他扯下外套前襟,用賽諾給的風元素卷軸裹住文件,剛要往懷裏塞,餘光瞥見最底層抽屜的封條:“降臨者相關·第四降臨者記憶殘片”。

“叮——”

係統提示音比警報聲早了半拍。

林硯的指尖剛碰到封條,門外就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他迅速把文件塞進卷軸,反手鎖上抽屜,轉身時瞥見桌上的羊皮卷標題:《提瓦特地脈異常與外來者幹涉研究》。

“開門!”守衛的吼聲響徹走廊,“再不開門就用草元素破防了!”

林硯摸到藏在靴底的磁石粉,突然想起艾爾海森說過“教令院的老東西總把秘密藏在最顯眼的地方”。

他抓起桌上的羊皮卷塞進卷軸,冰元素在掌心凝成冰刃,對著牆角的通風管道就是一下——金屬撕裂聲混著警報聲炸開來,冷風裹著灰塵灌進來,迷了守衛的眼。

“這邊!”有人喊。

林硯貓腰鑽進通風管,卷軸壓得肋骨生疼。

他數著心跳,在第三個彎道處停住,借著管道縫隙往下看——三個守衛舉著草元素火把衝進暗室,為首的老學者正對著空抽屜發抖:“誰?誰動了降臨者的文件?”

係統突然彈出新提示:「檢測到高階草元素權柄波動,是否複製?剩餘儲存格:1/3。」

林硯摸了摸卷軸裏凸起的文件角,喉結動了動。

通風管外的警報聲還在響,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撞在金屬管壁上,像擂鼓。

“複製。”他輕聲說,“但隻複製一半。”

下方傳來老學者的尖叫:“封鎖所有出口!活要見人,死……”

聲音被通風管的風聲切斷。

林硯順著管道往前爬,卷軸裏的文件硌得他胸口發疼——但他知道,等爬出教令院的穹頂,這些疼都會變成刺向黑暗的刀。

前方管道口漏進一線天光。

林硯舔了舔幹裂的嘴唇,手指扣住管壁的凸起,突然聽見係統在識海低吟:「草元素權柄·記憶複刻已儲存。剩餘寒霧遮蔽時間:5分02秒。」

他笑了。

教令院的鍾聲從頭頂傳來,悠長而渾濁。

林硯深吸一口氣,借著風元素權柄的輕揚,從管道口翻了出去——陽光落在他懷裏的卷軸上,將“知識封鎖計劃”幾個字照得透亮。

而在他看不見的暗室裏,老學者顫抖的手指正按在通訊器上:“通知博士……降臨者的共鳴者,找到了。”

林硯的指尖剛扒住通風管口的石沿,後頸就竄起一股涼意。

教令院的警報聲像淬了毒的針,順著耳道往腦子裏鑽——他數著下方守衛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喉結動了動,將卷軸往懷裏又按了按。

卷軸邊緣的羊皮紙角硌得胸口生疼,卻比不過識海裏係統的提示音:「火元素權柄剩餘儲存時間:18分47秒。」

三小時前在教令院外,艾爾海森往他手裏塞風元素卷軸時,指節敲了敲他手背:"如果被圍,記得去東側偏門的老榕樹。"現在那棵老榕樹的位置在他腦子裏亮成一盞燈,可從通風管到偏門,要穿過三條巡邏道、兩座連廊,還有賽諾的風紀官隊——

"那邊有人!"

下方突然炸開一聲喊。

林硯的瞳孔驟縮,整個人順著管道口翻出去的瞬間,瞥見斜下方穿灰袍的守衛正舉著草元素火把往上指。

他腳尖剛沾地,後腰就撞上了牆——是教令院藏書閣的後巷,滿地散落著被風卷起的星蕈葉,腥澀的草汁味混著警報聲往鼻子裏鑽。

"封鎖巷子!"守衛的吼聲震得窗欞嗡嗡響。

林硯扯下腰間的雷櫻銀鏈,幽藍雷光在掌心炸開的刹那,係統突然彈出提示:「檢測到賽諾·赤王的裁罰者權柄波動,是否複製?剩餘儲存格:0/3。」他咬了咬牙,反手將銀鏈甩向左側的鑄鐵燈柱——雷元素劈中燈柱的瞬間,金屬熔化的劈啪聲蓋過了守衛的喊叫。

"風紀官大人!"

熟悉的沉低音從巷子口傳來。

林硯的呼吸一滯——賽諾裹著暗紫披風的身影正從拐角轉出來,蛇形紋章在胸甲上泛著冷光。

他的視線掃過林硯懷裏的卷軸,瞳孔微微收縮,指尖已按上腰間的赤沙之杖:"林硯,解釋。"

"解釋你個頭!"林硯扯著嘴角笑,火元素在另一隻手騰起赤焰。

他想起三日前在須彌城喝甜茶時,可莉塞給他的蹦蹦炸彈圖紙——此刻卷軸裏的文件在火光照耀下泛著金紅,"幫你抓教令院的老鼠,結果老鼠要咬我!"

賽諾的眉峰一挑。

赤沙之杖頂端的寶石開始凝聚沙元素,卻在觸及林硯的瞬間頓住——他看見林硯身後的牆根下,幾簇火苗正順著星蕈葉往守衛的靴底爬。

草元素火把遇火即燃,守衛們手忙腳亂地拍打著褲腳,其中一個的胡須都燒卷了邊。

"趁亂。"林硯在心裏默念,火元素權柄催得更猛。

他踢開腳邊的瓦罐,碎瓷片濺起的火星點燃了堆在牆角的舊書紙,濃煙裹著焦墨味衝天而起。

賽諾的沙元素屏障剛撐起半丈高,林硯已借著風元素權柄的輕揚,躍上了圍牆——他低頭時,正撞進賽諾沉如潭水的目光裏。

"站住。"賽諾的聲音混著沙暴的轟鳴,"我不會放你帶著教令院機密離開。"

林硯的指尖在圍牆上扣出白印。

他能聽見身後守衛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能聽見賽諾的赤沙之杖劃破空氣的尖嘯,卻更清晰地聽見卷軸裏文件的脆響——那是"降臨者記憶殘片"的封條在震動,是"知識封鎖計劃"的墨跡在發燙。

他舔了舔幹裂的嘴唇,對著賽諾喊:"信我一次!

等我查清真相——"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賽諾的沙元素長矛破空而來。

林硯側身避開,左肩還是被擦出一道血痕。

他借著牆沿的弧度翻身躍下,落地時膝蓋一彎,在泥地上滾出半丈遠——前方十米就是老榕樹的樹冠,墨綠色的枝葉在風裏搖晃,像在招手。

"風紀官大人!那家夥往密林跑了!"

守衛的喊叫聲被風聲撕碎。

林硯衝進榕樹投下的陰影時,後背的冷汗已經浸透了衣料。

他摸了摸懷裏的卷軸,確認文件還在,這才敢回頭——賽諾的身影正穿過巷子口的濃煙,披風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腰間掛著的赤金警鈴,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艾爾海森!"林硯對著密林深處喊,聲音裏帶著點破釜沉舟的狠勁。

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撞在肋骨上,能聽見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能聽見係統在識海裏低吟:「火元素權柄剩餘時間:3分12秒。」而在更遠處,教令院的鍾聲再次響起,悠長而渾濁,像某種古老的詛咒。

榕樹後的灌木叢突然動了動。

艾爾海森的身影從葉縫裏鑽出來,指尖轉著一本《提瓦特植物誌》,鏡片後的目光卻比刀鋒更利:"跑得比學者查文獻還慢。"他伸手拽住林硯的手腕,往密林更深處帶,"教令院的虛空終端已經鎖定了你的元素波動,賽諾的風紀官隊至少有二十人跟過來——"

"噓。"林硯突然停住腳步。

他聽見身後的風聲裏,混著沙粒摩擦的沙沙聲——那是賽諾的沙元素權柄在逼近。

艾爾海森的手指在他腕間一緊,兩人同時往左側的荊棘叢撲去。

"砰!"

赤沙長矛貫入他們方才站立的地麵,炸起一片泥塵。

林硯抹了把臉上的土,看見賽諾的身影在塵霧中若隱若現,腰間的警鈴正隨著他的動作叮當作響。

"跑。"艾爾海森的聲音低得像耳語。

林硯扯著他的袖子往密林深處狂奔。

他們的腳印在鬆軟的泥土上連成線,身後的沙暴聲卻越來越近——賽諾的呼吸聲仿佛就在後頸,赤沙之杖的嗡鳴蓋過了鳥雀的驚飛。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教令院暗室裏,老學者的通訊器還亮著紅光,博士的笑聲從另一端傳來,帶著刺骨的寒意:"有意思...讓我看看,這個共鳴者,能掀起多大的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