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開局在天守閣被雷劈覺醒萬神共鳴

第174章 雷霆一擊

金屬門開啟的瞬間,林硯後頸的汗毛根根豎起。

幽藍冷光裹著腐鐵味湧出來,他看清玻璃櫃裏的東西時,握著薙刀的手猛地收緊——每塊水晶裏跳動的,分明是神之眼。

"怎麽會..."娜維婭的帆布包帶在指尖絞出褶皺,她湊近最近的玻璃櫃,黃金血脈特有的感知讓她能看見水晶表麵流轉的暗紋,"這些神之眼的元素力被抽幹了...但核心還在跳動,像被什麽東西吊著命。"

林硯的喉結滾動兩下。

前世玩原神時,他知道神之眼是提瓦特對凡人認可的證明,可眼前這些本該屬於勇者的光芒,此刻卻像被拔了根的花,泡在腐水裏苟延殘喘。

他伸出手,指尖剛觸到玻璃,係統提示音在識海炸響:【檢測到神之眼碎片,萬神共鳴觸發條件滿足——是否抽取當前權柄?】

"抽。"他咬牙低喝。

刹那間,無數碎片湧入意識:有火元素神之眼主人在戰場嘶喊的畫麵,有水元素持有者在楓丹歌劇院謝幕時的淚光,最清晰的是最後那枚雷元素神之眼——主人是個稻妻少女,被教令院雜兵按在地上時,瞳孔裏的光比雷暴更熾烈。

"他們在收集神之眼的'執念'。"林硯的太陽穴突突跳著,係統反饋的信息讓他脊背發涼,"地脈共鳴器需要純粹的元素力,但神之眼裏殘留的主人意誌...能讓武器有自主攻擊性。"

娜維婭的指甲掐進掌心:"黃金血脈告訴我,這些水晶連接著中央的容器。

如果地脈能量和神之眼執念融合..."她沒說下去,但兩人都想起納西妲的警告——溺亡之水。

"那維萊特的十分鍾快到了。"林硯摸向腰間的雷紋掛飾,那是影送的神櫻木刻,"我需要製造動靜引開守衛,你去切斷水晶和容器的連接。"

"你想怎麽做?"

"用他們的神之眼。"林硯指節叩了叩最近的玻璃櫃,雷元素順著指縫滲進去,"萬神共鳴能複製權柄,但如果同時抽三個..."他忽然笑了,眼底卻冷得像冬夜的海,"教令院不是喜歡玩共鳴嗎?

我幫他們玩個大的。"

娜維婭後退兩步,解下帆布包甩出繩索:"我數到三。"

"一。"林硯指尖雷光暴漲,擊碎第一塊玻璃。

"二。"雷元素順著神之眼表麵的暗紋竄動,幽藍水晶泛起刺目白光。

"三!"

三枚神之眼同時炸開。

火元素的灼熱、水元素的冰涼、雷元素的刺痛在狹小空間裏絞成亂麻,林硯被氣浪掀得撞在牆上,卻扯著裂開的衣袖大笑——警報聲驟然響起,頭頂的紅燈開始旋轉,門外傳來密集的腳步聲。

"幹得漂亮。"娜維婭的繩索勾住天花板的管道,她像隻靈巧的貓**過去,"去右邊控製台,核心應該在那!"

林硯抹了把嘴角的血,薙刀在掌心轉了個花。

雷元素順著刀身蔓延,他能清晰聽見自己的心跳——這是他第一次主動用共鳴係統製造破壞,但當看到那些神之眼主人最後的畫麵時,他忽然想起前世送外賣時,遇到被搶手機的女孩攥著最後一點力氣追小偷的模樣。

"來了!"娜維婭的低喝讓他回神。

七八個教令院雜兵端著改造水銃衝進來,為首的戴金絲眼鏡,胸前別著"生論派甲組"的金屬牌。

林硯一眼認出那是之前被捏碎的乙組上級——看來這裏確實是核心。

"抓住他!"金絲眼鏡尖叫著抬手,水銃噴出的不是水彈,而是泛著紫斑的黏液。

林硯旋身避開,薙刀斬在地上激出雷暴,雜兵們的腳步頓了頓——他們顯然沒料到這個"非法闖入者"能操控雷元素。

"娜維婭!"他大喊。

黃金血脈的少女已經落在控製台後,手中微型火把燃著幽綠火焰——那是她用黃金血脈提煉的煉金火,能腐蝕教令院的禁咒紋。

控製台的金屬外殼滋滋冒白煙,她回頭對他比了個"三"的手勢:還剩三分鍾。

林硯的雷元素突然暴漲。

他想起剛才共鳴的雷元素神之眼主人,那少女被按在地上時,最後一句話是"我要保護稻妻的櫻花"——此刻他的雷,比影的無想之一刀溫柔,卻帶著凡人最熾熱的不甘。

"來啊。"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讓你們看看,被神選中的人,到底能有多拚命。"

門外突然傳來龍嘯般的轟鳴。

林硯眼角餘光瞥見那維萊特的身影——龍人審判官的龍角幾乎要刺穿天花板,尾尖纏著的銀光正從鐵柱上抽離,他掌心托著個黑色方塊,是楓丹最新的壓縮炸藥。

"林硯!"那維萊特的聲音混著龍吼,"我需要三十秒!"

林硯的雷元素驟然收束成鏈。

他纏住最近的雜兵甩向金絲眼鏡,趁亂撲向控製台,薙刀斬落的瞬間,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神格階位突破——偽神階,可同時使用兩種權柄】

兩股力量在他體內翻湧:一邊是雷電影的無想斬,一邊是剛才共鳴的雷元素神之眼主人的"櫻花守護"。

林硯的瞳孔泛起雙色雷光,他揮刀的軌跡突然變了——不是直來直去的斬擊,而是像春風拂過櫻花樹般,在控製台上劃出細密的雷紋。

"轟!"

控製台爆炸的同時,那維萊特的身影閃進武器庫。

他將炸藥按在最深處的金屬牆上,龍尾卷起林硯和娜維婭甩向門口,龍角上的銀光突然黯淡下去:"快走!

他們啟動了備用防禦係統,炸藥需要一分鍾引爆。"

林硯被甩得撞在牆上,卻笑著拍掉身上的灰塵。

他看向那維萊特手中的炸藥,又看向仍在跳動的神之眼——這一局,他們還沒贏,但至少,教令院的陰謀,該漏個大窟窿了。

"跑嗎?"娜維婭抹了把臉上的灰,指節捏得哢哢響,"我還沒拆完所有水晶呢。"

"不跑。"林硯抽出薙刀,雷元素在刀身躍動成櫻花形狀,"但得讓他們記清楚...動神之眼的人,會被怎樣的雷劈。"

那維萊特低頭看了眼腕表,指尖輕輕按在炸藥的啟動鍵上。

金屬門外傳來更密集的腳步聲,混著金絲眼鏡的尖叫:"殺了他們!

一定要保住核心——"

炸藥的紅光在那維萊特掌心亮起。

林硯迎著衝進來的雜兵躍起,雙色雷光在他身後炸開,像極了稻妻天守閣上,被雷劈穿的那片天空。

那維萊特拇指按下啟動鍵的瞬間,林硯聽見炸藥內部傳來蜂鳴般的倒計時。

他反手拽住娜維婭的手腕,雷元素在腳底凝成光紋——這是方才突破偽神階後新悟的「雷步」,能借雷光短距騰挪。

"退到第三根承重柱後!"那維萊特龍尾橫掃,將最後兩個撲上來的雜兵抽飛撞牆,龍角上的銀光卻因消耗過度泛起淡青,"還有五十八秒。"

林硯拽著娜維婭躍出兩步,餘光瞥見控製台後最後一塊水晶突然爆亮。

那是枚風元素神之眼,主人是個戴草帽的少年,係統碎片裏他舉著蒲公英酒對同伴笑:"等任務結束,我要去摘風起地的琉璃袋。"此刻水晶表麵的暗紋正瘋狂遊走,像有活物在啃噬玻璃。

"娜維婭!"他大喊,"那枚風眼要失控——"

話音未落,水晶"砰"地炸裂。

風元素形成的漩渦裹著碎玻璃橫掃而來,林硯旋身將娜維婭護在懷裏,雷元素在後背凝成護盾。

碎玻璃紮進他肩頭的瞬間,係統提示音響起:【檢測到風元素權柄碎片,是否抽取?】

"抽!"他咬著牙低喝。

風的輕靈混著雷的暴烈在識海翻湧,林硯突然看清了漩渦的軌跡——那不是無序的亂流,而是被某種咒術扭曲的「風之翼」。

他指尖雷紋亮起,順著風的脈絡輕輕一引,漩渦突然轉向,將衝在最前的三個雜兵卷到半空又狠狠摔下。

"幹得漂亮!"娜維婭抹掉臉上的血,從帆布包摸出煉金炸彈,"四十六秒,夠我送這些垃圾上西天。"她甩手將炸彈砸向堆疊的水晶架,幽綠火焰瞬間蔓延,腐蝕咒紋遇火發出刺耳尖叫。

那維萊特突然抓住兩人後領。

龍尾掃過地麵,帶起的氣流卷著他們撞破側牆。

林硯在墜落中看見武器庫內的景象:炸藥的紅光與腐蝕火的幽綠糾纏,神之眼碎片在爆炸波中飛散,像極了被揉碎的星圖。

"轟——!"

氣浪掀翻三人。

林硯撞在碎石堆上,耳中嗡鳴,卻咧開嘴笑了——那聲巨響裏,有教令院餘孽的尖叫,有水晶碎裂的脆響,更有那些被囚禁的神之眼,終於掙脫枷鎖的輕吟。

"咳咳...林硯?"娜維婭從他身側爬起,發梢沾著焦黑的碎屑,"你傻笑什麽?"

"那些神之眼..."林硯摸出腰間的神櫻木刻,雷電影的氣息透過木紋傳來,像在安撫他發燙的血脈,"他們終於不用再被吊著命了。"

那維萊特跪坐在地,龍角的銀光徹底熄滅,額角滲著冷汗。

他扯下領口的龍鱗胸甲,露出下麵密布的咒文——方才為了強行壓縮炸藥,他透支了龍族的力量。"任務完成。"他聲音沙啞,"但教令院在楓丹的暗線不止這一處。"

林硯扶著牆站起。

係統界麵浮現在識海,偽神階的圖標閃著微光,提示他已儲存雷、風兩種權柄。

他活動了下酸痛的肩膀,忽然注意到遠處的天空——本該靜謐的楓丹夜,此刻飄著極淡的紫霧,像被揉碎的堇瓜花瓣。

"該回城裏了。"他拍掉身上的灰,"芙寧娜那家夥,肯定等急了。"

楓丹城的夜燈在晨霧中亮起時,三人剛轉過歌劇院後街。

林硯摸著被碎玻璃劃開的傷口,忽然頓住腳步——前方街角的公告欄前圍著一群人,最上麵的告示紙被風吹得翻卷,露出"尋女"兩個血紅色大字。

"聽說又有女孩失蹤了。"

"前天是麵包房的小露西,昨天是碼頭工人的女兒...巡防隊說是被拐賣,可我家阿莉說,她看見那些女孩最後都往舊船廠方向去了。"

"舊船廠?

那地方早被水淹沒了,難道...是水神大人的預言要應驗了?"

議論聲鑽進林硯耳中。

他駐足望向告示,最下麵的畫像上,女孩的眼睛像極了方才共鳴的風元素神之眼主人——同樣的琥珀色,同樣的,藏著未說完的期待。

"林硯?"娜維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黃金血脈的感知讓她皺起眉,"這些失蹤案...和教令院有關?"

"不知道。"林硯摸出影送的神櫻木刻,指尖傳來細微的震顫——那是雷元素在警示。

他盯著告示上的"尋女"二字,忽然想起武器庫裏那枚風眼主人的最後畫麵:少年舉著蒲公英酒說"去摘琉璃袋",而失蹤女孩們的眼睛裏,也閃著同樣未完成的光。

"先去見水神。"他轉身走向歌劇院,靴跟叩在青石板上的聲音比往常更重,"有些事,得從預言裏找答案了。"

歌劇院的水晶燈在晨霧中亮起時,芙寧娜正站在台階上。

她今天穿了身月白色紗裙,發間別著水元素構成的藍玫瑰,卻難掩眼底的焦慮。

看見林硯的瞬間,她提起裙角跑過來,指尖凝成水刃抵住他胸口:"說!

我的審判官和黃金血脈有沒有受傷?

武器庫炸幹淨了嗎?"

林硯忍著笑,抬手接住她的水刃。

水元素在掌心流轉,係統提示音輕響:【檢測到水神權柄碎片,是否抽取?】他沒急著回應,而是看向芙寧娜發間晃動的藍玫瑰——那不是裝飾,是用「水之幻」凝出的警報器,花瓣邊緣泛著極淡的紫,和城外的霧色如出一轍。

"都好。"他說,"但教令院的麻煩,才剛開始。"

芙寧娜的水刃突然消散。

她盯著林硯肩頭的血漬,又望向那維萊特蒼白的臉,忽然踮腳用指尖戳了戳他胸口:"算你贏了這局。

不過..."她轉身走向歌劇院,藍玫瑰在發間輕輕搖晃,"明天陪我去看《水神與失蹤的珍珠》首演——聽說最近失蹤的女孩,都和戲裏的劇情像極了。"

林硯跟著她走進門。

門扉閉合的瞬間,他回頭望向街角的公告欄。

晨霧裏,"尋女"的告示被風掀起一角,露出下麵新貼的紙,墨跡未幹的"舊船廠"三個字,在霧中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