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開局在天守閣被雷劈覺醒萬神共鳴

第205章 神秘的邀約

林硯的指尖剛觸到羊皮紙邊緣,指尖的係統便發出細微震顫——那是接觸到陌生神文的預警。

他展開紙張的動作頓了頓,目光掃過花體字的瞬間,後頸的汗毛根根豎起。

“楓丹宮廷密語。”他低低念出聲,聲音裏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緊繃。

三天前那個模模糊糊的夢境突然清晰起來:銀藍色的水霧中,有人用同樣的腔調說“該醒了,萬神共鳴者”,當時他以為是地脈紊亂引發的幻覺,此刻卻像被人用羽毛掃過心尖。

“哦呀哦呀,這可是隻有楓丹貴族直係才掌握的加密方式。”提納裏湊過來看,巡林官製服上的血漬還未幹透,卻不妨礙他指尖快速在紙頁上點過,“首座的暗室裏藏著楓丹密信...看來教令院餘孽的爪子,比我們想象的伸得更遠。”

賽諾的指節抵著下巴,風紀官特有的冷硬聲線裏帶著鋒刃:“楓丹與須彌相隔七國,他們沒必要直接插手。這封信更像...某種傳遞。”他銀飾晃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暗室裏格外清晰,“你怎麽看?”

最後三個字是對著林硯說的。

菲謝爾的黑羽裙裾輕掃過他的靴麵,奧茲撲棱著翅膀落在紙頁上方,紅寶石眼睛映出半開的藍玫瑰:“此乃夜之王者的邀約,斷罪皇女的直覺告訴我,這不是陷阱——至少不全是。”

林硯把紙頁翻來覆去看了三遍,指腹蹭過藍玫瑰的壓痕。

神櫻垂飾在胸口發燙,那是影用最精純的神櫻樹汁凝練的護身符,此刻正隨著他的心跳一下下撞著肋骨。

“羽球節之夜,蒙德城外。”他複述信上的內容,嘴角揚起慣常的輕佻笑,“有意思,選在風之城的邊界,既避開了琴團長的耳目,又方便借助風元素隱匿行蹤。”

“你打算去?”提納裏的耳朵抖了抖,這是他緊張時的習慣動作,“原初殘渣的事剛解決,現在赴約太冒險。”

“不去才是冒險。”林硯的指節叩了叩桌麵,聲音沉下來,“能同時調動教令院餘黨和楓丹密語的人...至少和大慈樹王時代的秘辛有關聯。”他想起係統麵板上突然新增的“原初核心碎片”進度條,那抹危險的紅色正在緩慢跳動,“而且——”他抬眼看向眾人,眼底有躍躍欲試的光,“他們特意用我的密語知識當鑰匙,說明需要的是‘萬神共鳴者’,不是普通的旅行者。”

賽諾的手按在刀柄上,金屬與刀鞘摩擦出細碎的響:“我帶人在蒙德城外埋伏。”

“別。”林硯搖頭,“對方能繞過教令院的所有眼線把信送到這裏,說明情報網比我們想象的嚴密。你帶巡林官或風紀官過去,反而會打草驚蛇。”他扯鬆領口,露出鎖骨處若隱若現的神櫻印記,“我一個人去,反而能探到真話。”

菲謝爾突然舉起她的夜巡之弩,紫色寶石在眼底流轉:“奧茲會化作夜梟為你望風,若有異動,斷罪皇女的雷霆將撕碎所有陰影。”

提納裏歎了口氣,從口袋裏摸出個小布包拋過去:“風史萊姆凝液,塗在鞋底能掩蓋足跡。還有——”他的目光掃過林硯腰間的神櫻垂飾,“如果情況不對,捏碎垂飾,我和賽諾能通過地脈波動定位到你。”

林硯接住布包,指腹觸到布料上殘留的藥草香——是提納裏常用的清心葉熏染的。

他突然想起剛到須彌時,這個總是端著學者架子的巡林官,曾偷偷往他的水壺裏塞過抗高原反應的藥粉。

“謝了。”他說,聲音輕得像風,“等我回來,請你們喝須彌最烈的甜釀。”

夜幕像塊浸了墨的布,緩緩蓋住蒙德的風車。

林硯站在城外的蒲公英叢裏,風掀起他的衣角,帶著清冽的蘋果酒香氣——那是獵鹿人餐館的方向。

他低頭看了眼懷表,指針正指向午夜十二點。

四周靜得反常。

往常這個時候,總會有晚歸的吟遊詩人彈著魯特琴經過,或是風史萊姆“噗嚕噗嚕”地飄過草尖。

此刻卻連蟲鳴都消了聲,隻有他的腳步聲在草地上發出細微的“沙沙”響。

神櫻垂飾在胸口發燙,這次不是因為危險,而是某種更隱晦的共鳴。

林硯摸了摸腰間的無鋒劍——那是用雷元素淬煉過的,影特意讓工匠給他重鑄的,“萬一遇到元素免疫的敵人,至少能當普通劍用”,她當時這麽說,耳尖卻紅得像熟透的緋櫻繡球。

“來了。”他突然停住腳步。

風裏有極淡的金屬摩擦聲,像是某種機關啟動的輕響。

林硯的後背貼上一棵老橡樹,目光掃過左側的灌木叢——那裏的草葉正在不自然地晃動,不是風的方向。

他屏住呼吸,看著陰影裏走出一道修長的身影。

黑鬥篷裹得嚴嚴實實,連臉都藏在兜帽下,隻有喉結滾動時,露出一截蒼白的脖頸。

“萬神共鳴者。”黑衣人開口,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像生鏽的齒輪在轉動,“比想象中...更準時。”

林硯的手指悄悄扣住神櫻垂飾。

係統在腦海裏發出提示:“檢測到未知能量波動,建議保持距離。”他卻笑了,笑得像隻發現獵物的狐狸:“讓我猜猜——你家主人,是不是那朵半開的藍玫瑰?”

黑衣人沒有回答。

風突然大了起來,吹得他的鬥篷獵獵作響。

林硯借著月光,看見對方袖口露出一截銀藍相間的刺繡——那是楓丹宮廷裁縫特有的“潮汐紋”。

“跟我來。”黑衣人轉身走向更深的夜色,靴跟在石頭上磕出清脆的響,“主人說,要給你看些...提瓦特史書裏沒有的東西。”

林硯跟了上去。

他能感覺到後頸的汗毛還豎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像戰鼓,但更多的是某種近乎雀躍的興奮——就像前世送外賣時,在暴雨裏搶到最後一單,明知路滑難行,卻偏要試試看能不能準時送達。

風卷著蒲公英從他身側掠過,在月光下散成一片雪。

林硯望著黑衣人逐漸模糊的背影,突然想起影說過的話:“提瓦特的命運,從來都不是寫好的劇本。”

而他,正站在新的幕布前。

林硯跟著前一個黑衣人踏入鬆樹林時,後頸的係統提示音突然尖銳起來。

他腳步微頓,餘光瞥見左側樹冠投下的陰影裏,有金屬反光一閃——那不是自然月光的折射。

"萬神共鳴者,停步。"

沙啞的男聲像砂紙擦過耳膜。

林硯抬頭,隻見另一個黑衣人從樹後轉出,腰間懸著柄刻滿水紋的短刃,袖口同樣繡著銀藍潮汐紋,卻比帶路者多了道暗紅血痕。

他的兜帽被風掀開一角,露出左眼下方的刺青:半朵殘缺的藍玫瑰。

"羽球節的戲碼演夠了?"來者抬手按在短刃上,"把「原初核心碎片」交出來,留你全屍。"

林硯的瞳孔微縮。

係統麵板上那抹跳動的紅光突然暴漲,他這才意識到三天前教令院暗室裏的進度條,竟與對方口中的"核心碎片"直接關聯。"你家主子倒是消息靈通。"他笑著退後半步,右手虛虛按在神櫻垂飾上——那是提納裏留的定位器,但此刻更重要的是腰間的無鋒劍。

"少廢話。"黑衣人短刃出鞘,水元素在刃身凝結成冰棱,"教令院餘孽能把信塞進首座暗室,我們就能盯著你每一步。"他腳尖點地躍起,冰刃裹挾著寒風直取林硯咽喉,"交出來!"

林硯旋身避開,後背撞上樹幹時震得鬆針簌簌落下。

係統在腦海中瘋狂閃爍:"檢測到楓丹水元素權柄,建議使用雷/火元素克製。"他想起今早剛與賽諾演練過的戰術——賽諾的雷元素帶麻痹,提納裏的草元素能束縛,但此刻他儲存的權柄是...

"影的無想雷紋,瑪薇卡的熾熱熔岩。"林硯低喝一聲,左手觸向胸口神櫻垂飾——那是與影建立羈絆後獲得的雷元素權柄儲存點,右手則快速結印,指尖騰起橙紅火焰——這是前日在須彌幫賣烤餅阿婆滅火時,意外接觸到的火元素神之眼持有者的權柄。

"融合!"

雷光與火焰在他掌心交織,化作赤金相間的鎖鏈破空而出。

黑衣人慌忙揮刃格擋,冰棱與鎖鏈相撞爆起刺目強光。

林硯借勢欺身而上,無鋒劍在雷火中淬煉出赤芒,直刺對方手腕。

"好小子!"黑衣人悶哼,短刃變招橫掃,冰霧瞬間籠罩兩人。

林硯呼吸一滯,舌尖嚐到鹹澀的海水味——這不是普通冰元素,是楓丹"潮汐之願"的權柄碎片!

他瞳孔映出冰霧中逼近的寒光,反手抓住對方手腕,係統共鳴瞬間激活。

皮膚相觸的刹那,林硯眼前閃過碎片畫麵:潮濕的地下宮殿,戴著藍玫瑰麵具的人將水晶注入機械核心,耳邊是水神芙寧娜的歎息:"預言的齒輪,終究還是轉起來了..."

"咳!"黑衣人吃痛抽手,腕骨傳來的脆響讓他冷汗直冒,"你...你竟能讀取權柄記憶?"

"不止。"林硯抹掉嘴角血跡,雷火鎖鏈再次纏上對方腳踝,"現在輪到我問了——誰派你來的?

藍玫瑰麵具是誰?"

黑衣人突然笑了,笑聲裏帶著瘋癲:"你以為抓住我就能知道答案?

告訴你,真正的主謀連七神都..."話音未落,他喉間發出咕嚕聲,嘴角滲出黑血。

林硯瞳孔驟縮,撲過去掐住對方下巴——舌下有枚毒囊,已經咬破。

"不...能說..."黑衣人眼球逐漸渾濁,手指顫抖著指向林硯胸口,"原初...核心...在...神櫻..."

"喂!"林硯拍他臉頰,係統提示生命體征急速下降。

他翻找對方身上,隻在懷裏摸到半張殘頁,上麵用楓丹密語寫著:"月海亭的水鏡映出第四降臨者,速取碎片封印。"

風突然轉了方向,卷著鬆針掠過林硯發梢。

他抬頭看向方才帶路的黑衣人消失的方向,那裏的灌木叢還在晃動——但等他跑過去,隻看見地麵上半枚藍玫瑰胸針,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神櫻垂飾在胸口燙得驚人,林硯摸出殘頁時,發現背麵用朱砂畫著個符號:七芒星中央嵌著顆破碎的菱形,與係統麵板上"原初核心碎片"的進度條形狀完全一致。

"第四降臨者..."他低聲重複,想起納西妲說過的話:"降臨者共有四位,你是最後一個。"夜風掀起他的衣角,遠處蒙德城的鍾聲敲響淩晨三點,而他掌心裏的殘頁,正隨著心跳發出細微的震顫。

林硯將殘頁收進懷中,目光掃過昏迷的黑衣人——不,應該說屍體。

毒囊裏的毒素連係統都檢測不出具體成分,顯然來自提瓦特之外。

他蹲下身摘下對方的刺青,發現皮膚下紋著更小的藍玫瑰,層層疊疊像朵未開的花苞。

"看來羽球節隻是開胃菜。"林硯站起身,無鋒劍在手中轉了個花,"藍玫瑰麵具,原初核心,第四降臨者..."他摸了摸神櫻垂飾,那裏的熱度突然變成某種牽引,像在指引他去某個方向,"影說的對,提瓦特的劇本,該由我來改改了。"

鬆樹林外傳來奧茲的啼鳴,菲謝爾的聲音隨夜風飄來:"斷罪皇女已鎖定異常地脈波動,需要支援嗎?"

林硯扯出個笑,拍了拍腰間的神櫻垂飾——提納裏的定位器還在,賽諾的雷元素追蹤術應該也快到了。

他彎腰撿起那半枚胸針,月光下,胸針背麵刻著行小字:"致命運的變量,楓丹水鏡候君。"

而遠處,蒙德教堂的尖頂在晨霧中若隱若現,那裏的鍾樓上,某個戴著藍玫瑰麵具的身影,正將望遠鏡轉向鬆樹林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