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開局在天守閣被雷劈覺醒萬神共鳴

第234章 暗流湧動

林硯的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神格裏那股灼燒感像被人用燒紅的鐵釺反複攪動。

他踉蹌著扶住滾燙的岩壁,額角的冷汗順著下頜砸進衣領,指尖無意識地摳進石縫——方才那道與他有七分相似的臉,正像枚生鏽的釘子,在他腦海裏一下下鑿著。

"林硯!"提納裏的手按上他後背,帶著草元素特有的清涼順著脊椎竄上來。

巡林官的耳尖微微發顫,藤蔓從他袖口鑽出來,小心翼翼纏住林硯手腕輸送元素力:"神格震**太劇烈,你現在的狀態比上次對抗教令院機械還要糟。"

林硯勉強抬頭,看見賽諾正單膝跪在坍塌的祭壇殘骸前。

風紀官的雷紋刀已經收進鞘裏,戴著手套的手指輕輕劃過地麵焦黑的地脈紋路,紫電在他指尖躍動,像在探測什麽殘留的能量。

"那家夥用原初紋章的力量強行切斷了地脈連接。"賽諾的聲音像裹著冰碴,"地脈裏還殘留著他的氣息,但被某種力量屏蔽了。"他突然抬頭,蒼藍色的眼睛裏翻湧著冷光:"更麻煩的是...他的神格波動和你重疊了。"

林硯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想起方才那道身影消失前說的"容器的殘次品",想起神格裏突然鑽進的那絲異樣,喉間泛起鐵鏽味:"重疊?

什麽意思?"

"剛才融合度歸零的時候,你的神格頻率出現了短暫的紊亂。"提納裏的藤蔓輕輕晃了晃,遞來片沾著露水的帕子,"我用草元素掃描過,有部分不屬於你的能量正附著在神格核心——和那家夥身上的原初印記同源。"

林硯接過帕子按在額角,涼意透過皮膚滲進頭骨。

他摸向領口的紅瑪瑙護身符,果然摸到禱文的紋路比出發前淺了三分,像被什麽東西慢慢啃噬著。

這是八重神子親手用雷櫻枝條編織的護身符,按理說能隔絕大部分深淵侵蝕...

"他說'融合度該歸零了'。"賽諾站起身,靴跟碾碎塊熔渣,"結合教令院之前截獲的情報,原初容器是在融合提瓦特七神的權柄碎片。

你們毀掉的隻是個武器庫,但核心容器可能還在別處。"他指節叩了叩腰間的雷紋匣,"更關鍵的是——那家夥的臉和你相似,絕不是巧合。"

林硯的手指在護身符上頓住。

前世作為社畜時看過的那些穿越小說突然湧進腦海,什麽"分身""容器""替代者"之類的爛梗此刻卻像根刺,紮得他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盯著賽諾腰間搖晃的風紀官徽章,突然開口:"你說...原初之神創造降臨者時,會不會留了備用方案?"

提納裏的耳朵猛地豎起來:"你是說,那家夥是原初之神為你準備的...替代品?"

"或者說,是失敗品。"賽諾的雷紋在臂彎亮起,"他自稱'殘次品',說明原初之神可能在製造某種完美容器。

而你的出現打亂了計劃,所以他要讓融合度歸零,重新開始。"

林硯感覺後頸的汗毛全豎起來了。

他想起在天守閣被雷劈時,係統覺醒前那道模糊的聲音,想起每次使用萬神共鳴時神格裏若有若無的拉扯感——原來從穿越的那一刻起,他就被卷進了比七國秘辛更古老的棋局。

"必須找到他的藏身之處。"林硯攥緊護身符,神格裏的灼痛竟隨著他的決心淡了些,"原初容器、融合度、還有那張和我相似的臉...這些線索都指向同一個地方。"

"納塔。"賽諾和提納裏同時開口。

林硯挑眉:"怎麽說?"

"教令院的舊檔案裏提過,原初之神的第一座祭壇建在火之國土。"賽諾從雷紋匣裏抽出張泛黃的地圖,指腹壓在納塔區域某個被紅筆圈起的位置,"而且瑪薇卡最近在邊境檢測到異常地脈波動——和剛才祭壇的能量特征吻合。"

提納裏的藤蔓突然纏住林硯的手腕,巡林官的瞳孔縮成細線:"你現在的狀態不適合立刻行動。

神格裏的外來能量還在侵蝕,至少需要三天時間用草元素溫養。"

"三天?"林硯扯了扯嘴角,"如果那家夥三天內能完成新的融合..."他沒說完,隻是看向遠處瑪薇卡的炎之裁決小隊,火光裏能看見隊員們舉著炎元素火把清理殘垣。

賽諾突然按住他肩膀:"我會讓風紀官小隊封鎖須彌與納塔的所有地脈節點。

提納裏負責用蘭那羅的網絡監控草神之座周邊,你..."他的拇指碾過林硯神格位置的衣物,"先回淨善宮,讓納西妲用虛空終端掃描神格狀態。"

林硯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被提納裏的藤蔓輕輕堵住嘴。

巡林官的聲音放軟了些:"你現在連同時使用兩種權柄都會觸發神格震**,拿什麽對抗原初容器?"

遠處傳來炎之裁決隊長的呼喊,說清理出了安全通道。

林硯望著地脈深處最後一絲原初微光,喉嚨發緊。

他摸出懷裏熔成鐵水的原初容器碎片,觸感還帶著餘溫——像某種警告。

"今晚就回須彌城。"他突然鬆開攥著護身符的手,紅瑪瑙在暮色裏泛著血光,"但明天...我要去見瑪薇卡。"他看向賽諾,目光像淬了火的刀,"納塔的地脈節點,我要親自檢查。"

賽諾的雷紋在掌心躍動,最終隻是點點頭。

提納裏的藤蔓退回去,卷著片新鮮的帕子替林硯擦了擦嘴角的血:"我讓柯萊準備好草元素藥劑,你路上必須喝。"

三人踩著熔渣往安全通道走時,林硯又回頭看了眼坍塌的赤王陵。

風卷著灰燼掠過他臉側,模糊了視線,卻清晰映出腦海裏那道相似的身影——對方說"很快不需要次品了",可林硯知道,真正的博弈,才剛剛開始。

他摸了摸神格位置,那裏的灼痛不知何時變成了蟻爬般的癢,像有什麽東西正順著神格脈絡,緩慢卻堅定地...生長。

暮色漫過須彌城的穹頂時,林硯的靴底剛碾過淨善宮的青石板。

提納裏的藤蔓還纏在他臂彎,正順著袖口往他脈門輸送最後一縷草元素——巡林官說這是"強製續航",防止他半道上神格震**複發。

"林硯先生。"納西妲的聲音從殿內飄來,草神端坐在綴滿星紋的坐墊上,虛空終端在指尖流轉著翡翠色的光。

她身後的智慧之神座泛著微光,像座被月光浸透的綠寶石礦:"賽諾已經把情況同步給我了。

過來,我需要用虛空掃描你的神格。"

林硯扯了扯被藤蔓勒出紅印的袖子,瞥見提納裏正站在廊下,耳尖還沾著赤王陵的灰——方才在馬車上,巡林官硬是用風元素把他全身上下吹了三遍,連發梢都沒放過。"別用那種看實驗體的眼神。"他衝納西妲笑,可喉間的腥甜還是出賣了狀態,"我現在像塊被雷劈過的醃蘿卜。"

"是被原初能量醃過的。"納西妲指尖輕點,虛空終端投射出淡綠色的光網,將林硯籠罩。

草神的瞳孔泛起與光網同色的漣漪,"神格核心有三枚錨點被外來能量覆蓋...這些紋路..."她突然前傾,發尾的小飾件叮當作響,"和大慈樹王記憶裏的原初祭壇結構圖高度重合。"

林硯的後頸又開始發癢。

他摸出懷裏的原初容器碎片——方才在赤王陵,這東西燙得能烙熟肉片,此刻卻涼得像塊冰。

碎片表麵的焦黑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剝落,露出底下銀色的紋路,竟與虛空光網裏的神格投影完全吻合。

"提納裏!"他猛地轉身,驚得廊下的巡林官耳朵一抖,"你之前說蘭那羅能監測地脈異動,對吧?"

提納裏的藤蔓"唰"地竄進虛空光網,葉片尖端觸到碎片紋路的瞬間,所有藤蔓同時震顫起來。

巡林官的瞳孔縮成細線:"是地脈共鳴...這些紋路在召喚蘭那羅的指引。"他摘下耳尖的小鈴鐺晃了晃,清脆的鈴聲裏混進幾不可聞的嗡鳴——那是蘭那羅用草木纖維傳遞的密語。

"他們說,須彌與納塔交界處的地脈節點,有段被封印的分支。"提納裏的指尖泛起草元素熒光,在空氣中畫出扭曲的線條,"原本以為是古代遺跡,但現在...那分支的結構和你神格裏的外來能量完全一致。"

賽諾的雷紋刀突然出鞘三寸。

風紀官不知何時站在殿門口,肩頭還落著隻銜信的綠羽雀——那是風紀官小隊的傳訊鳥。

他扯下鳥腿上的紙條掃了眼,雷紋從手背竄到眉骨:"瑪薇卡的人在邊境發現地脈裂縫,裂縫裏滲出的能量和赤王陵祭壇的殘留一模一樣。

坐標..."他的指節叩在納西妲的虛空投影上,精準點中提納裏畫出的扭曲線條末端,"和蘭那羅說的地脈分支完全重合。"

林硯感覺有團火在神格裏燒起來。

他捏緊碎片,銀色紋路竟順著指縫爬到他手背,像活過來的銀蛇:"那不是地脈分支。"他盯著手背上的紋路,前世送外賣時記路的本事突然冒出來——那些彎曲的線條,分明是地下通道的立體結構圖,"是原初容器的藏身處。

他們把基地建在地脈裏,用原初能量偽裝成自然波動。"

"所以赤王陵的祭壇隻是幌子。"賽諾的雷紋刀完全出鞘,刀鳴裏帶著冰碴子,"真正的核心在納塔邊境的地脈裂縫下。

他們需要融合七神權柄,而第一座祭壇的位置...能提供最純粹的原初能量。"

提納裏的藤蔓突然纏住林硯的手腕,這次沒有輸送元素力,而是輕輕拽了拽:"神格裏的外來能量在躁動。"巡林官的聲音放得很輕,像怕驚碎什麽,"它們在回應那處地脈裂縫。

你猜,是你在吸引它們,還是它們在吸引你?"

林硯望著手背上的銀色紋路,想起赤王陵裏那道與他相似的身影說的"容器的殘次品"。

神格裏的癢感此刻變成了灼熱的牽引,仿佛有根無形的線,正從他神格核心穿出去,直指納塔邊境的地脈裂縫。

"今晚子時出發。"他鬆開攥著碎片的手,銀色紋路戀戀不舍地縮回碎片裏,"賽諾帶風紀官小隊封鎖外圍,提納裏用蘭那羅標記地脈節點,我..."他摸了摸領口的紅瑪瑙護身符——這次禱文的紋路不僅沒繼續變淡,反而泛起微弱的雷光,像八重神子在遠處替他撐腰,"我進去看看,這破容器到底想裝什麽。"

納西妲突然按住他手腕。

草神的掌心泛著智慧之神特有的溫暖,虛空終端的光網裏跳出一行行金色數據:"地脈裂縫的封印術式...是原初之神的手筆。"她仰頭看他,綠眼睛裏翻湧著千年的智慧與擔憂,"你要做好準備,裏麵可能不止有深淵使徒。"

林硯低頭,看見納西妲指尖的虛空數據裏,有個模糊的人影正背對著他們。

那身影的輪廓,和赤王陵裏那道與他相似的臉,重疊在了一起。

殿外的晚風突然卷起幾片梧桐葉。

提納裏的藤蔓"唰"地竄向院角的梧桐樹,卻隻抓住片飄落的黃葉——葉背用深淵紋刻著一行小字:"歡迎來到真正的棋局,殘次品。"

林硯捏碎那片葉子。

焦黑的灰燼裏,銀色的原初紋路若隱若現,指向須彌與納塔交界處的方向。

他抬頭望向夜空,月輪被雲層遮住一半,像隻半睜的眼睛,正注視著三個即將深入地脈裂縫的身影。

子時三刻的鍾聲響起時,賽諾的雷紋刀已經裹上了消音的雷元素,提納裏的背包裏塞著能屏蔽地脈波動的蘭那羅香包,林硯的護身符在頸間發燙——那是八重神子用雷櫻枝條編織的,此刻正發出極輕的嗡鳴,像在說:"別死得太難看啊,小家夥。"

三人站在須彌南境的地脈節點前。

提納裏的藤蔓觸到地麵的瞬間,泥土裏滲出幽藍的光,照出隱藏在地表下的石門——門扉上的原初紋路,和林硯手背上的銀色痕跡,完美契合。

門後傳來若有若無的機械運轉聲,像某種沉睡的巨獸,終於被喚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