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開局在天守閣被雷劈覺醒萬神共鳴

第242章 秘密實驗室

林硯的呼吸在麵罩上凝成白霧,雪粒打在護目鏡上發出細碎的響。

賽諾的火元素裹著三人穿過冰柱炸出的缺口時,他後頸的共鳴紋路還在發燙——那是融合雷火權柄過度的後遺症,像有根燒紅的鐵絲在皮膚下蜿蜒。

"東南方三百步有冰棱岩群,提納裏的標記節點應該能覆蓋。"賽諾的聲音壓得很低,火紋刀收進鞘中時,刀刃與刀鐔碰撞出清響,"但剛才的冰瞳爆炸波傳到了主冰塔,最多五分鍾,追兵就會封鎖所有雪穀。"

提納裏摘下護目鏡,草元素在指尖凝成淡綠的熒光。

他的耳尖沾著碎冰,卻顧不上擦:"根據衛星地圖,秘密實驗室入口應該在冰塔地下三層,但外圍有冰元素屏障。

我需要接觸到屏障才能解析結構——"

話音未落,前方雪霧突然翻湧。

三個人同時頓住腳步。

林硯的瞳孔縮成細線,他看見雪霧裏浮出三道黑影,為首那人裹著白狐毛大氅,肩章上的金紋在雪光下泛著冷光——是醜角,愚人眾執行官排名第一的"公雞"。

而他身側,那個手持水刃的青年更讓林硯心跳漏了半拍:紅瞳,碎發,衣擺沾著未融的冰碴,正是公子達達利亞。

"共鳴者閣下。"醜角的聲音像冰錐刮過金屬,他抬手時,大氅下露出半截鑲嵌著寶石的臂甲,"女皇說,該讓'變數'看看至冬的誠意了。"

公子咧嘴一笑,水元素在指尖凝成藍白色的槍尖:"上次在層岩巨淵沒盡興,這次正好試試新學的'極惡技'。"

林硯的後槽牙咬得發酸。

他能感覺到賽諾的火元素在身側凝聚成熱流,提納裏的弓已經搭上了箭——但醜角的氣息太沉,像座壓在頭頂的冰山,而公子的水元素波動裏混著雷暴的劈啪聲,顯然剛突破了新境界。

更麻煩的是,他的共鳴槽今天還剩兩次使用權柄的機會,融合消耗又太大...

"退到我身後。"賽諾的刀再次抽出半寸,火紋騰起的瞬間,雪地蒸騰起白霧。

提納裏的箭尖藤蔓突然纏住林硯的手腕,草元素順著皮膚竄進他體內——是提納裏在給他輸送元素力。

林硯心口一熱,反手拍了拍提納裏手背:"記著,等會我要引醜角近身。"

話音剛落,公子的水槍已經破空而來。

藍白色槍尖裹著冰棱,在雪地上犁出深溝。

賽諾橫刀一擋,火紋與水元素相撞,炸出刺目的光。

林硯借著這道強光眯眼觀察醜角:對方始終垂著手,臂甲上的寶石卻在緩緩轉動,每轉一圈,周圍溫度就下降十度——是操控空間內元素密度的權柄?

"小心腳下!"提納裏突然拽著林硯後仰。

兩人身後的雪地裂開冰刺,泛著幽藍的毒光。

林硯這才發現,醜角的影子裏爬出無數冰蛇,正順著賽諾的火刃空隙蜿蜒而來。

他咬碎嘴裏的應急食物,雷元素在掌心劈啪作響——得先解決這些冰蛇,否則賽諾的火元素範圍有限。

但不等他動手,賽諾的刀已經劈出第二刀。

火紋突然暴漲三尺,像條火龍卷裹住冰蛇,瞬間將其熔成水蒸氣。

公子趁機欺身而上,水槍化作雙劍,左刺賽諾咽喉,右削提納裏持弓的手腕。

提納裏旋身避開,草元素在腳下凝成藤蔓陷阱,卻被公子的水刃輕易斬斷。

林硯的額頭沁出冷汗。

他能看出,公子在刻意壓製賽諾和提納裏,真正的殺招在醜角身上。

果然,當公子逼得兩人退到雪崖邊時,醜角終於動了——他抬起戴臂甲的右手,寶石突然迸出冰藍色流光,林硯的共鳴紋路猛地灼燒起來。

"是原初質料的權柄波動!"林硯瞳孔驟縮。

他曾在係統提示裏見過這種描述:原初質料是提瓦特創世時的殘留能量,能篡改元素規則。

而此刻,醜角臂甲上的寶石正滲出銀灰色霧氣,所過之處,賽諾的火元素開始凝結成冰,提納裏的草藤邊緣泛起霜花。

"機會!"林硯咬著牙衝了上去。

他知道,要複製權柄必須肢體接觸,而醜角的注意力全在壓製賽諾兩人身上。

公子的水刃擦著他耳尖劃過,割破了一縷頭發,他卻像沒感覺到似的,抬手抓住醜角的臂甲。

冰寒瞬間凍穿手套。

林硯的指尖幾乎失去知覺,但共鳴紋路卻瘋狂閃爍——係統提示在腦海炸響:"檢測到原初質料權柄碎片,正在解析...融合進度30%...50%...80%!"

醜角顯然沒料到這個人類會主動送上門。

他皺著眉要甩開林硯,卻發現對方的手像焊在臂甲上,雷元素順著接觸點竄進他體內,攪亂了元素力運轉。

林硯能清晰感覺到醜角的權柄結構在眼前展開:那是無數光粒組成的冰藍矩陣,每個光粒都刻著原初的符文。

"夠了!"醜角低喝一聲,臂甲突然爆發冰浪。

林硯被掀飛撞在雪崖上,喉頭一甜,血沫混著雪花落在麵罩上。

但他的右手還緊攥著什麽——剛才接觸的瞬間,他偷偷扯下了醜角臂甲上的一顆碎鑽,那上麵還殘留著原初質料的波動。

"林硯!"賽諾和提納裏同時撲過來。

賽諾的火元素裹住他,替他驅走寒氣;提納裏的草元素滲入傷口,加速愈合。

林硯抹掉嘴角的血,衝兩人咧嘴一笑:"撐住,我有辦法了。"

他將碎鑽按在掌心,共鳴紋路再次亮起。

這一次,他沒有融合雷火,而是直接調用剛複製的原初質料權柄。

銀灰色霧氣從他掌心湧出,所過之處,公子的水刃突然失去控製,凝成冰錐掉在地上;醜角的冰蛇也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懸在半空中瑟瑟發抖。

"走!"林硯大喝一聲,抓起兩人的手腕。

原初質料霧氣在前方炸開,轟出一條冰藍色通道。

賽諾和提納裏反應極快,火元素和草元素同時注入通道,將其拓寬成能容納三人的缺口。

當三人的身影消失在通道盡頭時,醜角的臂甲突然發出刺耳的警報。

他盯著雪地中殘留的銀灰霧氣,眼底閃過一絲忌憚:"原初共鳴...看來女皇的預言要成真了。"

公子擦了擦水刃上的冰碴,紅瞳裏跳動著興奮的光:"有趣,這共鳴者比我想象的更耐打。

下次見麵,我會用全力的。"

林硯三人在冰崖下的雪洞裏停下時,呼吸聲幾乎要震碎麵罩。

林硯的共鳴紋路還在發燙,但他能感覺到,係統提示裏"原初質料權柄"的圖標已經亮了起來。

提納裏扯下手套,指尖的草元素觸到冰崖壁:"這裏有元素流動的痕跡,入口應該就在冰崖下三十步...但"他的耳尖突然抖動,"有至少二十個冰銃兵的腳步聲,還有元素屏障的波動——守衛比情報裏說的嚴密十倍。"

賽諾將火紋刀插在雪地裏,火光照亮三人緊繃的臉:"看來,真正的硬仗才剛開始。"

林硯摸了摸掌心的碎鑽,原初質料的波動還在他體內流轉。

他望著冰崖下那片被雪覆蓋的陰影,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笑:"那就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麽叫'變數'的反擊。"雪洞內,提納裏的耳尖突然劇烈抖動,草元素細藤從他指尖竄出,順著冰崖縫隙鑽進陰影裏。

“入口在冰崖下第三塊凸起的冰棱後,”他壓低聲音,藤尖傳回的震動讓瞳孔微縮,“屏障是冰雷複合結構,每隔十七秒會有元素力波動——那是換班守衛觸發的。”

林硯摸了摸掌心的碎鑽,原初質料的涼意順著血管遊走。

係統提示在腦海閃爍:“原初質料權柄剩餘可用次數:2次。”他盯著冰崖上凝結的霜花,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十七秒...足夠接近屏障,但得引開守衛注意力。”

賽諾的火紋刀在雪地上烙出淺坑,火星濺在冰崖上發出“嘶啦”聲。

“我用火元素製造雪崩。”他抬下巴指向左側雪坡,刀身微顫,“提納裏用草藤掩足跡,林硯準備破屏障。”

提納裏點頭,草元素如綠煙從指尖湧出,順著三人鞋底攀爬,將靴印裹進冰碴。

林硯深吸一口氣,碎鑽按在冰崖上,原初質料的銀灰霧氣滲入冰麵——他看見屏障的元素結構在眼前展開,冰藍與紫電交織的網格裏,每道縫隙都泛著脆弱的光。

“走!”賽諾低喝,火元素突然在左側雪坡炸開。

積雪如瀑布傾瀉,遠處傳來冰銃兵的驚呼,腳步聲雜亂著朝雪崩方向奔去。

三人貓腰衝出雪洞,提納裏的草藤纏上冰棱,在腳下鋪出僅容半腳的窄徑。

林硯的心跳聲蓋過呼吸。

當指尖觸到屏障時,冰雷交織的刺痛竄上神經,但原初質料的霧氣也湧進網格縫隙。

“破解進度40%...60%...”係統提示讓他額頭冒汗,“賽諾,火元素!”

賽諾的刀光如赤蛇竄出,精準劈在屏障的雷元素節點上。

藍紫色電弧炸成碎片,冰元素結構出現裂痕。

林硯趁機注入原初質料,霧氣如利刃劃開屏障,三人幾乎是滾著跌進實驗室。

冷白色燈光刺得人睜不開眼。

林硯扶牆站起,整麵牆的玻璃罐裏漂浮著幽光晶體——正是原初質料。

牆角金屬桌堆滿羊皮卷,最上麵一張的標題讓他血液凝固:《提瓦特元素規則重構方案——基於原初質料的可控侵蝕》。

“這是...”提納裏湊近,草元素拂過羊皮卷,耳尖劇烈抖動,“寫著‘通過原初質料汙染七國地脈,使元素力服從女皇意誌’...還有‘共鳴者作為變量,需在計劃啟動前清除’。”他猛地抬頭,綠瞳裏翻湧著驚怒,“林硯,他們要徹底控製提瓦特元素力,讓所有神明成傀儡!”

賽諾的火紋刀“嗡”地出鞘半寸,刀光映得眼底泛紅:“冰之女皇說對抗天理,原來自己想當新原初之神。”他踢開腳邊金屬罐,滾出顆藍色晶球,“這是...神之心實驗體?”

林硯的手指深深掐進掌心。

他翻到最後一頁,紅筆字跡刺得眼睛發疼:“關鍵設備已部署至核心艙,啟動倒計時:72小時。”抬頭透過玻璃牆,對麵艙室立著巨型裝置,無數管道纏繞泛銀灰的核心。

“那就是關鍵設備。”

提納裏的草藤突然纏住林硯手腕,傳來輕微震動。

“機械守衛,”他指向天花板暗門,耳尖繃成直線,“至少十台,正往這邊移動。”

賽諾將刀完全抽出,火光照亮三人緊繃的臉。

林硯扯下領口共鳴紋路,雷元素在指尖躍動——這次,他要讓冰之女皇的計劃,永遠停在倒計時的72小時前。

“破壞設備需要多久?”他聲音發沉。

“核心艙防護層是冰元素凝結,”提納裏快速計算,草元素在指尖凝成藤蔓匕首,“原初質料能削弱它,但要精準打擊。”

賽諾將刀指向玻璃牆:“我引開守衛,你們去核心艙。”

林硯摸了摸腰間碎鑽,原初質料的霧氣在掌心翻湧。

他望著那座巨型裝置,嘴角勾起冷硬的笑:“冰之女皇想當提瓦特新神?先問問我手裏的權柄答不答應。”

遠處傳來機械齒輪的轉動聲,越來越近。

三人對視一眼,各自握緊武器——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