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開局在天守閣被雷劈覺醒萬神共鳴

第37章 生死對決

林硯後頸的圖騰灼燒得幾乎要穿透皮膚,他能清晰聽見血管裏流淌著的元素轟鳴聲——冰藍的水元素、躍動的雷元素、還有方才從神櫻樹新芽上吸收的草元素,此刻正像被放進熔爐的金屬塊,在他體內劈啪作響。

"退!"影的低喝裹著炸雷砸進耳膜。

她的振袖被雷暴撕出幾道口子,露出的小臂上,五百年前的刀痕隨著刀勢翻湧,每道刀痕裏都竄出細小的雷光。

薙刀斬過的地方,活屍的軀體像被撕開的破布,可剛倒下的屍體還沒觸地,就有新的活屍從陰影裏撲上來,他們空洞的紫瞳映著林硯的臉,嘴角咧到耳根,喉嚨裏發出類似鏽齒輪轉動的嘶鳴。

九條裟羅的長槍突然刺進林硯身側的活屍心口。

她甲胄上的血漬已經凝成暗紅,每一次出槍都帶著神櫻樹的清香——那是家傳秘法注入的淨化之力,被刺中的活屍會在金光裏化作黑灰,可灰末還沒落地,就被後續湧來的黑鬥篷踩碎,混著泥土濺在她的護腕上。"林先生!"她側頭時,發繩崩斷的碎發掃過臉頰,"這些活屍的再生速度比之前快三倍!"

林硯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的視線掠過人群,突然在某個黑鬥篷的手腕上捕捉到一抹冰藍色紋路——那是愚人眾執行官專屬的邪眼印記。"影,九條!"他咬著牙抽出短刃,刃身與影的薙刀共鳴出刺耳鳴響,"這些活屍裏混了真正的愚人眾!

他們在用深淵之力強化士兵!"

影的雷暴陡然增強。

她回頭的瞬間,發梢的雷球劈碎了三具撲來的活屍,眼底的雷光卻更冷了:"至冬國...竟與深淵勾結。"她的刀勢變了,原本橫掃的雷光現在凝成細鏈,精準刺穿每個活屍的咽喉——不是為了擊殺,而是為了掀開他們的麵巾。

當第七個活屍的臉暴露在月光下時,林硯看清了那張扭曲的臉:是稻妻離島的商人,是天領奉行的舊部,甚至是...神櫻樹下賣油豆腐的阿婆。

"他們在拿稻妻平民做實驗!"九條的槍尖顫抖,甲胄下的手指幾乎要掐進掌心。

她的槍術原本以剛猛著稱,此刻卻多了幾分猶豫,直到又一個活屍的指甲劃過她的肩甲,她才猛地甩頭,"抱歉...我不該心軟。"金光從槍尖迸發,這次她刺向的是活屍的心髒——神櫻樹的淨化之力會徹底燒盡他們的靈魂,讓這些被深淵汙染的平民真正解脫。

林硯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能感覺到萬神共鳴在瘋狂吸收周圍的元素:影的雷、九條的光、甚至活屍身上殘留的深淵黑霧。

後頸的圖騰開始發燙,皮膚下浮現出細小的金色紋路,那是突破偽神階後才能激活的權柄融合前兆。"撐住!"他低喝一聲,短刃向前一送,冰藍與草綠的元素在刃尖糾纏,形成螺旋狀的光錐,所過之處,活屍的軀體像被融化的蠟,連深淵黑霧都被絞成碎片。

"好小子,有點本事。"安東的笑聲混著邪眼戰機的轟鳴炸響。

林硯抬頭,三架戰機的炮口已經對準了他們,幽藍的能量在炮管裏凝聚,空氣被灼烤得扭曲。"但你以為能擋住邪眼炮?"安東的左眼黑洞裏湧出黑霧,"這可是女皇陛下親自批準的...滅神炮!"

影的薙刀突然插進地麵。

她單膝跪地,另一隻手按在林硯後背,雷元素如滾燙的溪流灌進他體內:"用我的力量!"九條的長槍同時抵住他後腰,金光順著槍杆蔓延,與雷元素在他體內交織成保護罩。

林硯咬碎了舌尖,血腥味在嘴裏炸開——這是讓自己保持清醒的最後手段。

他能看見能量炮的藍光在瞳孔裏放大,能聽見影的呼吸變得急促,能感覺到九條的手在顫抖,卻獨獨聽不見自己的心跳。

"給我...凝!"林硯嘶吼著舉起短刃。

萬神共鳴的圖騰在他後頸炸開金光,冰、雷、草三種元素終於融合成新的光團,像顆小太陽般懸浮在三人頭頂。

邪眼炮的藍光撞上來的瞬間,光團劇烈震顫,表麵出現蛛網般的裂紋,卻始終沒有破碎。

"有意思。"

一道清朗的聲音突然從戰場邊緣傳來。

林硯猛地轉頭,看見那抹熟悉的藍白身影正倚在神櫻樹的枝椏上,狐狸麵具掛在腰間,手中的水刃折射著月光,正是達達利亞。

他的唇角勾起標誌性的笑,眼神卻像盯上獵物的公子:"林先生,我還以為要錯過這場好戲了。"他甩了甩水刃,冰元素在刃尖凝結成冰晶,"別急著死,等我活動開筋骨...讓你見識下,至冬國執行官,真正的力量。"

話音未落,邪眼炮的能量突然暴漲。

林硯頭頂的光團發出刺目白光,裂紋瞬間蔓延至全身。

他聽見影喊了句什麽,看見九條的長槍出現裂痕,卻隻能死死攥緊短刃——在徹底黑暗前,他最後看見的,是達達利亞躍下樹椏時,水刃上跳動的、比月光更冷的寒光。

光團表麵的裂紋在月光下泛著刺目的白,林硯聽見自己的耳膜在嗡鳴,影的雷元素支撐正像退潮的海水般迅速流失,九條長槍上傳來的金光也變得虛浮。

他眼角瞥見影額角的冷汗順著下頜滴進振袖,瞥見九條甲胄下滲出的血漬正沿著護腕往下爬——這兩個為他兜底的人,此刻比他更接近崩潰邊緣。

"喝!"

水刃劈下的風刃先一步撕開空氣。

林硯本能地側身,冰藍色的刀光擦著他右肩劃過,在神櫻樹的老幹上鑿出半人高的冰痕。

達達利亞的靴尖點在他方才站立的位置,水元素在腳下凝成冰蓮,轉瞬又碎成冰棱射向影和九條。"先解決你的同伴?"他歪頭一笑,水刃挽了個漂亮的花,"還是先接我這招?"

林硯的短刃橫在胸前,刃身與水刃相擊的瞬間,冰元素順著金屬紋路竄進他的胳膊。

好冷。

他打了個寒顫,這才驚覺自己的指尖已經凍得發紫——方才為了硬抗邪眼炮,他幾乎榨幹了體內所有元素力,此刻連維持基礎的元素循環都艱難。

"林硯!"影的薙刀裹著雷光劈向達達利亞後頸。

執行官卻像條滑不溜手的魚,旋身避開的同時反手揮出三道水箭。

林硯咬牙撲過去,短刃在身前劃出弧光,草元素突然從刃尖湧出,織成一麵翠綠色的網。

水箭撞上去,竟發出類似玻璃碎裂的脆響——是草元素的生長力抵消了冰元素的凝結?

他瞳孔微縮,這是萬神共鳴第一次自主調用未主動融合的權柄碎片。

"有點意思。"達達利亞的眼尾微微上挑,攻勢陡然加快。

水刃化作無數道藍芒,每道都精準鎖向林硯的要害:咽喉、心口、膝蓋——這是要徹底廢掉他的戰鬥能力。

林硯的短刃左支右絀,草元素的藤蔓從地麵竄出試圖纏繞達達利亞的腳踝,卻被冰元素凍成晶柱,"哢嚓"一聲斷裂。

"咳..."林硯的左肩傳來火辣辣的痛。

不知何時,達達利亞的水刃已經劃破他的衣物,在皮膚上割出三寸長的傷口。

鮮血滴在地麵,立刻被冰元素凍成暗紅的冰晶。

他能感覺到體力正隨著失血飛快流逝,影的雷暴不知何時已弱成細碎的電弧,九條的淨化金光也隻剩零星幾點——她們都在硬撐,為他爭取最後的機會。

"不能輸。"林硯咬著牙抹掉嘴角的血。

後頸的圖騰突然灼燒起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

他仿佛看見體內有無數光點在竄動:雷元素的紫、草元素的綠、還有方才從邪眼炮餘波裏吸收的冰元素藍,正順著血管往心髒匯聚。"原來...這就是突破的契機?"他突然笑了,那些曾被他視為負擔的元素碎片,此刻竟成了破局的鑰匙。

"結束了。"達達利亞的水刃在頭頂凝聚成巨大的冰槍,藍光幾乎要淹沒月光。

他的眼神亮得可怕,像極了在層岩巨淵裏捕獵原始海獸時的模樣,"讓我看看,你這所謂的萬神共鳴,能不能接下我這招「極惡技·純水幻形」——"

"夠了。"

林硯的低喝混著某種陌生的共鳴。

他後頸的圖騰突然迸發出刺目的金光,皮膚下的金色紋路如活物般竄向四肢百骸。

雷元素與草元素同時在他掌心凝聚,紫與綠交織成螺旋狀的光團,竟在半空炸開細小的電弧——那是雷草激化反應的具象化。

"這是...同時使用兩種權柄?"影的瞳孔劇烈收縮。

她曾見過塵世七執政使用權柄,但從沒人能在偽神階就做到元素融合。

九條的長槍"當啷"墜地,她望著林硯周身流轉的元素光帶,突然想起神櫻樹典籍裏的記載:"萬神共鳴...原來真的能..."

冰槍帶著破空聲砸下的瞬間,林硯的右手凝聚出雷元素構成的刃,左手則纏繞著草元素形成的藤。

雷刃劈碎冰槍的上半段,草藤卻像有自己的意識般竄向達達利亞的手腕——藤蔓表麵覆蓋著細碎的電弧,每根觸須都在吸收冰元素轉化為生機。

"你什麽時候..."達達利亞的瞳孔驟縮。

他試圖抽手,卻發現草藤上的電弧正順著水刃往他體內鑽,凍得發麻的手腕竟傳來灼燒般的痛。

更可怕的是那些藤蔓,明明被冰元素包裹,卻仍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轉眼間就纏住了他的整條右臂。

"現在,輪到我了。"林硯的聲音裏多了幾分不屬於凡人的清越。

他左腳猛然跺地,草元素瞬間浸透整片戰場,原本被深淵汙染的土地上竟冒出幾株嫩綠的新芽。

雷元素順著草芽竄向天空,在達達利亞頭頂凝成雷雲,"這招...叫「雷草共舞」。"

雷光與藤蔓同時爆發的刹那,達達利亞終於露出驚色。

他揮刀斬斷藤蔓的瞬間,雷雲中的落雷已劈在刀身上。

劇烈的震**讓他虎口崩裂,水刃"當啷"墜地。

而那些被斬斷的藤蔓竟借著雷元素的力量重新生長,這次直接纏上了他的脖頸。

"咳...好小子..."達達利亞勉力扯動嘴角,卻在觸及林硯眼底的冷光時頓住。

他突然意識到,這個之前還在硬抗邪眼炮的年輕人,此刻周身的元素波動竟比某些小國的執政者還要強橫。

"撤退!"

遠處傳來愚人眾士兵的驚呼。

林硯轉頭,正看見三架邪眼戰機的推進器突然倒轉,在地麵拖出兩道深溝後調頭逃離。

而那些原本瘋狂撲來的活屍,此刻竟像被抽走了線的木偶,直挺挺栽倒在地,黑灰從七竅裏湧出,散作深淵特有的黑霧。

藤蔓緩緩鬆開達達利亞的脖子。

林硯彎腰拾起他的水刃,指尖劃過刃身的冰紋:"下次,別讓我再看見你拿稻妻平民做實驗。"

達達利亞抹掉嘴角的血,突然笑出聲:"有意思...真有意思。"他撿起水刃,冰元素在掌心凝結成冰晶,"林先生,你讓我想起了至冬國的那些怪物。

不過..."他轉身走向戰場邊緣,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老長,"等你能同時融合三種權柄時,我會帶著真正的禮物再來——畢竟...女皇陛下的計劃,可不會因為一場小敗就停下。"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消失在神櫻樹的陰影裏。

林硯望著他離去的方向,後頸的圖騰漸漸冷卻。

影的手突然搭上他的肩,雷元素帶著溫度湧進他體內:"你做得很好。"九條拾起長槍,槍尖的金光重新亮起:"但...剛才那招,你還能再用幾次?"

林硯低頭看向掌心,雷草交織的光團正在緩緩消散。

他忽然想起係統提示裏那句"偽神階可同時使用兩種權柄",嘴角揚起一抹淡笑:"至少...足夠讓某些人,暫時不敢再犯。"

神櫻樹的新芽在夜風中輕顫,幾片花瓣落在林硯的傷口上。

他望著遠處逐漸消散的黑霧,聽見心底有個聲音在低語:這隻是開始。

真正的挑戰,還在提瓦特的更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