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開局在天守閣被雷劈覺醒萬神共鳴

第56章 真相浮出水麵

林硯的快帆船撞開最後一道浪頭時,珊瑚宮的朱紅簷角已刺破晨霧。

他扶著船舷直起腰,掌心傷口被海風一吹,疼得抽了抽——那是方才製住臥底時,對方掙紮著用冰元素凝結的尖刺劃的。

船尾押著的灰袍男子突然踉蹌兩步,鎖鏈嘩啦作響,林硯側頭瞥去,正撞進對方陰鷙的目光。

"到了。"船老大粗著嗓子喊。

林硯扯下外袍下擺重新裹住傷口,血立刻洇出暗紅痕跡。

他伸手按住灰袍男子後頸,觸感黏膩——那是方才用雷元素震碎對方冰甲時,灼傷的皮膚。"走穩些。"他聲音輕得像在說閑話,指腹卻悄悄按上對方後頸的命門穴,灰袍男子渾身一僵,終於不再掙紮。

珊瑚宮的守衛迎上來時,五郎正站在石階頂端。

狼耳隨著海風抖動,他抱臂皺眉:"心海大人在議事廳等你,說有緊急軍情。"目光掃過林硯身後的灰袍男子,瞳孔微微收縮,"這是?"

"路上撿的。"林硯扯了扯嘴角,押著人越過五郎。

議事廳的木門吱呀洞開,心海正俯身查看海圖,紫色發尾垂落在羊皮卷上,聽見動靜抬頭時,眼尾的淚痣跟著輕顫:"林先生,北鬥那邊的..."話音突然頓住——她看清灰袍男子左胸別著的珊瑚宮司戰徽章時,指尖在海圖上按出個褶皺。

"司戰官島田?"心海的聲音像浸了冰,"你不是在鎮守離島督查商隊?"

島田突然笑了,鎖鏈在他掙紮時撞出刺耳的響:"督查商隊?

那是你們這些天真的小女娃才信的謊話。"他抬起頭,眼角細紋裏凝著冷笑,"從三奉行聯合海祈島的時候,我就知道,珊瑚宮不該屈從於天守閣的雷霆。

影的永恒是枷鎖,是牢籠!"

林硯的太陽穴突突跳了兩下。

他想起昨夜在甲板上,島田主動要求替老陳兒子蓋被子時,指尖閃過的冰元素微光——當時隻當是禦寒,現在想來,那是愚人眾典型的"霜噬"術式。

他不動聲色摸向島田手腕,皮膚相觸的刹那,萬神共鳴係統在識海亮起微光:破碎的權柄碎片裏,閃過醜角麵具、雷暴雲、天守閣穹頂的裂痕。

"所以你引愚人眾炸神櫻樹,滲透北鬥的商隊。"林硯的聲音沉下來,"你想借他們的手,掀翻影的統治。"

島田的笑僵在臉上。

他突然劇烈掙紮,鎖鏈撞得木柱咚咚響:"那又怎樣?

等三日後雷暴吞沒天守閣,等影的神座碎成渣——"

"夠了!"心海的手掌拍在案幾上。

海圖被震得飛起,又重重落下。

她站起身時,木椅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你可知你私通的愚人眾,往漁民的飲水裏投了冰霧花粉?

昨夜有十七個孩子發高熱,最小的才三歲!"她的指尖攥緊海圖邊緣,指節泛白,"你口口聲聲說為珊瑚宮,可你連自己人都要拿來當棋子!"

島田突然安靜下來。

他望著心海發紅的眼尾,嗤笑一聲:"你以為你贏了?

我在教令院的舊識早把消息傳給了博士,等他們的...唔!"

林硯反手劈在他後頸。

島田癱軟下去,喉間還逸出半聲冷笑。

心海盯著地上的人,胸脯劇烈起伏。

她突然抓起案幾上的茶盞,青瓷在掌心捏得咯吱響,又慢慢鬆開——茶盞上多了道細密的裂紋,像道猙獰的疤。

"押去地牢。"她的聲音輕得像歎息,又突然拔高,"讓刑官用「潮聲」審問,我要知道所有同黨,所有計劃!"守衛應聲上前,鎖鏈聲響中,島田被拖了出去。

心海轉身望向窗外,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灌進廳裏,"我信任他十年...從海祈島到鳴神大社,他跟著我熬了多少夜..."

林硯沒說話。

他摸出隨身的傷藥,低頭處理掌心的傷口。

血已經止住,結了層暗褐的痂。

藥粉撒上去時,刺痛讓他眯起眼,卻正好看見案幾上島田方才掙紮時撞落的紙條——邊角染著茶漬,上麵歪歪扭扭寫著"雷暴船坐標"。

他撿起來遞給心海:"他說三日後的雷暴。"

心海接過紙條,指尖微微發抖。

她突然轉身,紫色眼瞳裏翻湧著浪潮:"林先生,我需要影的雷元素力。

愚人眾的冰霧花需要雷暴壓製,更重要的是..."她頓了頓,"天守閣的防禦,不能再出漏洞。"

林硯抬頭,正撞進她灼灼的目光。

他想起腰間發燙的雷紋刀——那是影親手贈的。"我這就去天守閣。"他扯了扯嘴角,"不過先得麻煩心海大人,準備份蓋了珊瑚宮大印的文書。

影那家夥...最認這些。"

心海突然笑了。

她從袖中摸出枚螺殼狀的印章,在火漆上按出珊瑚紋路:"早備好了。"她將文書塞進林硯手裏,指尖掃過他纏著血布的掌心,"路上小心。"

林硯轉身走向門口時,聽見心海在身後輕聲說:"等你回來,我要聽你說說...怎麽發現他是臥底的。"

海風卷著鹹濕的氣息灌進廳裏。

林硯摸了摸腰間的刀,雷紋在掌心發燙,像影的溫度。

他望向天守閣方向,那裏的雲層正翻湧著,隱約有雷光在雲底攢動——仿佛在回應什麽。

一場更猛烈的風暴,就要來了。

林硯的靴底碾過天守閣石階上的晨露時,袖中珊瑚宮文書的火漆還帶著心海指尖的餘溫。

他仰頭望了眼朱漆門扉上搖曳的雷紋燈,喉結動了動——三日前在神櫻樹下,影用薙刀挑開他額前碎發時說"若再拿稻妻的安穩開玩笑,便用無想之一刀送你去見真"的語氣,此刻正順著後頸往脊椎爬。

"林顧問。"

清冷女聲從右側傳來。

九條裟羅扶著腰間的薙刀走出回廊,甲胄上的金紋在晨霧裏泛著冷光。

她眉峰微蹙,目光掃過他掌心未愈的血痂:"天領奉行收到離島商隊遇襲的急報,商隊護衛說襲擊者用了...冰元素力。"

林硯的手指在袖中蜷起。

他想起地牢裏島田最後那句"教令院舊識傳給博士",喉間泛起鐵鏽味:"不止商隊。

珊瑚宮的飲水被投了冰霧花粉,十七個孩子高熱。"他將文書遞過去,火漆上的珊瑚紋路在兩人之間明滅,"心海需要影的雷元素壓製冰霧花,更需要天守閣的軍隊堵住愚人眾的雷暴船。"

九條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攥緊文書的指尖泛白,甲胄鏈扣發出細碎的響:"我這就去稟告將軍大人。"轉身時披風帶起一陣風,吹得林硯額發亂飛,"跟我來。"

天守閣內殿的紗簾被風掀起一角,露出影端坐在神座上的剪影。

她垂眸擦拭薙刀的動作頓住,刀身映出林硯染血的外袍:"又受傷了。"

"島田的冰刺。"林硯單膝點地,將島田的供詞、雷暴船坐標、冰霧花災情一股腦倒出,末了補上句,"他說三日後雷暴吞沒天守閣。"

影的指尖在刀鐔上敲出輕響。

她抬眼時,紫色眼瞳裏翻湧著雷雲:"愚人眾的「雷暴船」...是用邪眼驅動的人造雷暴。"她站起身,薙刀入鞘的清鳴震得殿內燭火搖晃,"十年前他們在鳴神大社試過一次,被真用「夢想真說」轟成了渣。"

林硯望著她腰間的神之眼——那抹紫電此刻正劇烈震顫,像被激怒的雷獸。

他壓下雜念,接著道:"冰霧花需要持續雷元素淨化,雷暴船需要集中火力摧毀。

珊瑚宮的水軍、天領奉行的武士、還有...您的「無想」。"

"你在調兵遣將。"影突然笑了,唇角的梨渦若隱若現,"倒有幾分真當年的模樣。"她轉身走向殿外,衣擺掃過林硯的手背,帶著神之眼特有的電流刺痛,"九條,調五百精銳去珊瑚宮,讓鹿野院平藏帶情報部封鎖離島。"

九條單膝觸地:"遵令。

末將這就去點兵。"她起身時甲胄鏗鏘,經過林硯身邊時壓低聲音,"你最好別讓將軍失望。"

殿外的風突然大了。

林硯望著影的背影被晨霧裹住,忽然喊住她:"影。"她側頭,發尾的雷球在風裏跳躍,"如果三日後的雷暴...不隻是愚人眾的陰謀呢?"

影的腳步頓住。

她伸手接住一片被風卷來的櫻瓣,指尖雷光躍動,櫻瓣瞬間被淬煉為水晶:"提瓦特的陰謀,從來都不隻是表麵那些。"她將水晶遞給他,涼絲絲的觸感順著掌心竄進心髒,"但至少,這一次我們不會輸。"

林硯捏緊水晶,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雷元素力——比他之前共鳴過的更純粹,更灼熱。

他望著影走向演武場的背影,聽著遠處傳來九條整軍的口令,突然想起心海說"等你回來"時眼尾的淚痣。

海平線方向,烏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堆疊,偶爾有雷光在雲底撕開銀白的裂縫。

一場真正的風暴,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