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開局在天守閣被雷劈覺醒萬神共鳴

第70章 暗夜密謀

天守閣的穿堂風掀起林硯染血的袖口,他望著影指尖躍動的雷元素,忽然注意到她眼尾的細紋——那是三百年沉眠也未留下的痕跡,此刻卻像被邪眼上的咒印刻出來的。

"九條。"影的聲音驚醒了暮色,她屈指一彈,紫電在虛空劃出電弧,三息後,著赤金甲胄的九條裟羅已單膝跪在廊下,槍尖點地發出清越回響。

"加強天守閣三重防衛,每兩個時辰換防。"

影的薙刀輕敲石桌,邪眼表麵的七芒星被震得微微發燙,"所有外來者必須經過神櫻氣息檢測,包括...包括我召來的巫女。"

她尾音輕顫,像是突然想起昨日神櫻樹下,林硯用草元素權柄修複枯枝時,花瓣落滿他肩頭的模樣。

九條裟羅的護目鏡閃過微光:"遵...遵命。"她抬頭時瞥見林硯腕間的雷紋護符與影發間金飾同頻輕震,喉結動了動,終究沒問出口——三日前將軍大人在天守閣跪坐整夜的事,她這個近衛隊長還是知道些的。

"我去犬塚家。"林硯扯下染血的帕子團成一團,指腹蹭過邪眼上那行陌生文字,"五郎說前日巡邏隊在雷暴裏撿到半塊聖體龕碎片,或許和教令院的權柄改造有關。"他頓了頓,望著影鬢角被風吹亂的銀發,聲音軟了些,"您...歇會兒?

神櫻淨化邪眼要六個時辰,熬壞了身子,等去須彌可沒人替您扛無想之一刀。"

影的瞳孔驟縮,像是被戳破了什麽。

她別過臉去看庭院裏的雷櫻樹,落英在暮色裏飄成紫色的雨:"我...不困。"可指尖卻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神之心的位置——那是真留下的最後遺物,此刻正透過衣料傳遞著微弱的溫暖,像極了林硯用共鳴權柄替她梳理心緒時的溫度。

林硯轉身時,肩頭突然一重。

影的手掌覆上來,雷元素不再是灼人的刺痛,反而帶著某種酥麻的震顫,像春日裏第一聲驚雷喚醒凍土。"當心教令院的禁神紋。"她的呼吸掃過他後頸,"他們能在邪眼裏藏咒印,就能在...在你查案的路上設陷阱。"

"知道啦,影大人。"林硯側頭笑,看見她耳尖泛起不自然的緋色,"要是我真中了陷阱,您可得用無想之一刀把我劈醒——就像劈醒那棵快枯死的雷櫻樹那樣。"

影的手觸電般縮回,卻在他跨出廊下時輕聲說:"...我會的。"

犬塚家的狼犬在院門口嗅了嗅林硯的褲腳,搖著尾巴退開。

五郎正蹲在廊下整理巡邏記錄,墨筆在紙頁上洇出好大一塊汙漬——他聽見腳步聲抬頭,耳尖立刻豎成警覺的弧度:"林先生?

您怎麽..."

"來看看你們撿的聖體龕碎片。"林硯踢開腳邊一塊碎石,注意到碎石下壓著半片焦黑的羽毛,"先說說,前日雷暴時巡邏隊具體在哪個位置?"

五郎慌忙翻出記錄冊,指尖在"鳴神大社後山"幾個字上發抖:"是...是荒瀧一鬥說那裏有妖怪,我們去驅邪。

可到了才發現,根本不是妖力,是...是權柄碎片在腐蝕岩石。"他從懷裏掏出塊裹著布的碎片,聖體龕特有的草綠紋路在暗夜裏泛著幽光,"您看,這紋路和教令院實驗室的聖體龕不一樣,像是被...被什麽東西強行融合過。"

林硯接過碎片,係統提示立刻在腦海炸響:「檢測到草元素權柄殘留,是否提取?」他沒急著點頭,反而湊近聞了聞——有股焦糊的甜,像燃燒的楓丹糖霜,卻混著股鐵鏽味,是血。

"最近犬塚家的巡邏路線是誰定的?"他突然問。

五郎的耳朵猛地耷拉下來:"是...是大長老。

他說雷暴天適合查探深淵氣息,特意改了路線。"他抓著記錄冊的手青筋暴起,"可昨天大長老說要去神櫻樹下祈福,我跟著去時,看見他往樹洞裏塞了個黑布包...林先生,我是不是闖禍了?"

林硯的拇指碾過聖體龕碎片邊緣,那裏有道極細的劃痕,形狀像極了邪眼上的七芒星。

他抬頭時,正看見院外的櫻花被夜風吹得亂顫,其中一瓣落進五郎的發間,卻在觸及他耳尖時突然蜷成焦黑的碎屑——那是被某種不屬於提瓦特的力量灼燒的痕跡。

"你沒闖禍。"他把碎片塞進懷裏,衝五郎笑,"你幫了大忙。"

遠處傳來天守閣的晚鍾,林硯摸著懷裏發燙的聖體龕碎片,突然想起影說要去須彌找納西妲時,眼底那重溫柔的光影——像真,但又不全是。

而犬塚家大長老塞在樹洞裏的黑布包,此刻正隨著晚風飄來若有若無的腥氣,像極了他在邪眼裏聞到的,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血味。

"五郎。"他轉身時,月光正好漫過院牆,照見五郎頸後一道淡紅色的印記,形狀和邪眼上的咒印有七分相似,"今晚別睡太沉。

要是聽見什麽動靜..."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記得用你狼族的耳朵,替我多聽一聽。"

五郎用力點頭,耳尖在月光下抖成一片白浪。

林硯走出犬塚家時,聽見背後傳來細碎的響動——是狼犬在啃咬什麽東西,啃到一半突然發出嗚咽,像是咬到了鐵。

他摸了摸腕間發燙的雷紋護符,護符裏傳來影的聲音,帶著電流的雜音:"查到什麽了?"

"查到...稻妻的月亮,好像比平時更圓了。"林硯望著天邊的滿月,笑意在嘴角凝住——月亮的陰影裏,隱約能看見七芒星的輪廓,和邪眼上的咒印,分毫不差。

而在犬塚家的後巷裏,某個裹著黑鬥篷的身影正抬頭望月,腰間掛著的銅鈴輕響,鈴聲裏混著句模糊的低語:"終於...等到了。"

林硯摸著腕間發燙的雷紋護符,月光在他瞳孔裏碎成冷光。

五郎頸後的咒印、聖體龕碎片上的七芒星、大長老塞進樹洞的黑布包——這些碎片在他腦海裏拚成一張網,網心正懸著稻妻今夜的滿月,陰影裏的七芒星像隻睜開的眼睛。

"五郎。"他轉身時,狼族少年的耳朵正隨著夜風輕顫,"你說大長老今天什麽時候去的神櫻樹?"

"申時三刻。"五郎立刻翻出巡邏日誌,指節抵著墨跡未幹的記錄,"他說要替犬塚家祈福,可我跟著去時,他在樹洞裏搗鼓了半柱香。

等他走後我湊近看,樹洞深處有暗紅的痕跡,像...像血。"

林硯的指尖在聖體龕碎片上輕輕一叩,係統提示音在腦內炸響:「檢測到異常能量波動,建議提取權柄碎片分析。」他沒急著吸收,反而將碎片塞進五郎掌心:"你現在帶著這個去天守閣,找九條裟羅,就說林硯讓你把東西交給影大人。"

"那您呢?"五郎的耳朵瞬間豎成警惕的箭頭。

"我去會會犬塚家的大長老。"

林硯扯下腰間的雷紋護符,塞進少年手裏,"這護符能屏蔽邪眼咒印的感應,你走偏道,別讓任何人跟著。"

他望著少年跑遠的背影,摸出藏在袖中的草元素權柄——方才在神櫻樹下,他特意觸碰了神櫻枝條,此刻指尖流轉的青綠光芒,足夠模擬大慈樹王殘魂的波動。

犬塚家後巷的青石板被夜露打濕,林硯貼著牆根摸向神櫻樹。

樹影裏,他看見那道裹著黑鬥篷的身影正踮腳往樹洞裏探,銅鈴在腰間輕響,和方才後巷裏的聲音如出一轍。

"大長老好興致。"林硯的聲音像片落葉飄過去。

黑鬥篷猛地一顫,轉身時露出半張臉——是犬塚家最年長的老者,白須被夜風吹得亂蓬蓬,可眼底卻泛著不屬於老人的陰鷙。

他腰間的銅鈴突然爆發出刺耳的嗡鳴,林硯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那是深淵能量特有的震顫。

"你...你不是該去天守閣?"老者的聲音像砂紙擦過鐵板。

"我要是真去了,怎麽能看見犬塚家的守護者往神櫻樹裏塞毒藥?"林硯向前一步,草元素在指尖凝成細針,"讓我猜猜,樹洞裏的黑布包是什麽?

是教令院的禁神紋?

還是深淵的咒印?"

老者突然狂笑,枯瘦的手探進樹洞,拽出個繡著七芒星的布袋。

布袋剛落地,林硯就聞到濃重的腐臭味——那是被汙染的神櫻花瓣,每一片都泛著詭異的紫黑,邊緣還掛著半凝固的血珠。

"你以為神櫻能淨化所有邪物?"老者的瞳孔泛起渾濁的金光,"等這些花瓣融進神櫻根係,影那女人的永恒就要變成笑話!"他突然撲過來,指甲縫裏滲出黑血,"而你...不過是個被雷劈傻的外來者!"

林硯側身避開,反手抓住老者的手腕。

係統提示音炸成一片:「檢測到深淵權柄碎片,是否提取?」他念頭剛動,掌心便湧出紫雷——方才與影接觸時儲存的雷元素權柄,此刻如活物般鑽進老者血管。

老者的慘叫聲刺破夜色,黑血順著指縫滴落,在青石板上腐蝕出一個個焦黑的洞。

"說,誰讓你這麽做的?"林硯的聲音冷得像冰錐。

老者的嘴張成O型,卻吐不出一個字。

他脖頸處的皮膚突然裂開,七芒星咒印從血肉裏鑽出來,像條活物般往林硯手腕爬。

林硯瞳孔驟縮,反手抽出藏在靴底的短刃,精準刺穿老者的腕骨——那是方才在天守閣,影特意讓他防身的雷櫻木短刀,此刻正泛著抑製邪力的青光。

"是...是教令院的學者..."老者的聲音突然變調,像是被什麽東西扼住了喉嚨,"他們說...用稻妻神櫻的血...能喚醒...原初之神的...殘渣..."

話音未落,老者的雙眼突然翻白,七芒星咒印在他心口炸開。

林硯被氣浪掀得撞在神櫻樹上,等他爬起來時,老者的屍體已化作一灘黑泥,隻餘布袋裏半塊染血的羊皮卷,上麵用深淵文字寫著:「月蝕夜,七芒現,神櫻血,引原初。」

林硯攥緊羊皮卷,雷紋護符在掌心發燙——是影的傳訊。

他剛按下護符,影的聲音便帶著電流雜音湧進來:"五郎說你在犬塚家遇襲?"

"遇襲的是犬塚家的大長老。"林硯扯下衣角包住染血的布袋,"他給神櫻下了毒,還和教令院、深淵有勾結。

我這就回天守閣。"

天守閣的月光比犬塚家更亮,影站在廊下等他,薙刀斜倚在身側,發間金飾隨著呼吸輕顫。

林硯將布袋和羊皮卷放在石桌上時,她的指尖剛觸到染血的花瓣,神櫻的清香便突然變作腐臭,驚得她猛地縮回手。

"這是...被深淵侵蝕的神櫻血。"影的瞳孔裏躍動著雷光,"他們想通過神櫻的根係,把深淵力量注入稻妻地脈。"她翻開羊皮卷,目光掃過"原初之神的殘渣"幾個字時,手指猛地一顫,"你做得很好。"

林硯望著她緊繃的下頜線,忽然想起三日前她跪坐整夜的模樣:"影大人,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影沒有回答,反而抽出薙刀,刀尖挑起一片黑花瓣。

雷光裹住花瓣的瞬間,花瓣發出刺耳鳴叫,化作一縷黑煙:"三百年前,真曾說過原初之神的權柄碎片散落在提瓦特。

如今七國接連出現七芒星咒印,絕不是巧合。"她轉身時,銀發掃過林硯的手背,"你幫我揪出了內鬼,但更大的危機...才剛要開始。"

林硯望著她的背影,忽然注意到她發間金飾的紋路——和羊皮卷上的七芒星,竟有三分相似。

他剛要開口,影已步下台階,薙刀在地麵劃出火星:"去休息。

明日...隨我去神櫻樹下,我要親自查看根係。"

月光漫過天守閣的飛簷,林硯摸著腕間重新發燙的雷紋護符,聽見影的聲音從遠處飄來,輕得像片櫻花:"今夜...別睡太沉。"

他抬頭望向月亮,陰影裏的七芒星比方才更清晰了。

而在天守閣的暗室裏,某個被封印的匣子裏,真留下的神之心突然發出微光,光斑在牆上投出七芒星的影子——和月亮上的,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