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開局在天守閣被雷劈覺醒萬神共鳴

第89章 深淵教團的陰影

林硯的刀尖還滴著愚人眾雜兵的血,海風吹過他染血的袖口,帶來遠處機兵齒輪的嗡鳴。

"他們退進了東邊的廢棄礦場。"五郎抹了把臉上的血汙,雷紋刀在掌心轉了個花,狼耳隨著呼吸微微顫動,"剛才那狐狸麵具男的氣息也往那邊去了。"

刻晴的雷楔在指尖躍動,發梢還沾著未散的雷光:"千岩軍的增援還有半柱香路程。

若等他們,礦場裏的東西怕是要被轉移。"

林硯扯下衣角擦刀,目光掃過遠處山坳裏忽明忽暗的篝火。

係統空間裏,方才從鍾離那共鳴來的岩元素正像岩漿般翻湧——方才戰鬥時,鍾離為護他擋下一記冰錐,兩人手背相觸的刹那,係統提示音炸響:"獲得岩之權柄·磐石化影(羈絆值47%)"。

"我們摸進去。"他突然開口,指腹摩挲著腰間的雷楔掛墜,"我需要知道他們到底在談什麽。"

鍾離撫了撫胡須,岩元素悄然漫過眾人鞋尖,將腳步聲裹進石屑裏:"礦場外圍有愚人眾設置的地脈幹擾器,尋常元素視野會被遮蔽。

但...若小友需要,老朽的岩脊可辟出半丈潛行路。"

五郎立刻壓低身形,狼尾貼著地麵掃過,耳尖微動:"我守後,有活物靠近半裏內,我能聞到。"

刻晴的手指在劍柄上敲了兩下,雷元素在瞳孔裏凝成細針:"我斷左路,三息內解決落單的。"

林硯衝眾人頷首,掌心按在鍾離手背——岩元素順著皮膚竄入係統空間的刹那,他後頸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

係統界麵浮現在視網膜上:岩之權柄·磐石化影(可擬態岩石/礦物,持續時間12分鍾,當前強度受羈絆值影響:可融入環境90%,觸碰可傳遞震動感知)。

"走。"

礦場入口的篝火被海風卷得搖晃,兩個愚人眾雜兵縮著脖子搓手,冰元素在指尖凝結成小冰球拋著玩。

林硯貼著岩壁滑過去時,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青灰色,岩紋順著手臂爬上脖頸,最後連瞳孔都染成了岩石的渾濁灰。

"第七席大人說,地脈熔毀隻是前菜。"

突然響起的沙啞嗓音讓林硯的岩化動作一頓。

他貼著礦洞內壁的裂縫擠進去,岩元素權柄讓他的聽覺無限放大——說話的是個男聲,帶著某種黏膩的潮濕感,像苔蘚在石縫裏生長。

"等璃月的礦產被深淵之力浸透,那些依賴礦石的神之眼持有者,實力至少折半。

到時候..."

"夠了。"另一個聲音更冷,是方才那個狐狸麵具男,"至冬國要的是七國混亂,深淵要的是提瓦特崩壞——合作歸合作,別把算盤打太響。"

林硯的指甲在岩牆上掐出細痕。

係統空間裏,他方才從刻晴那偷存的雷元素突然躁動起來——那是危險預警。

他順著震動感知往深處探,礦洞最裏端的石桌上擺著個水晶容器,裏麵漂浮著暗紫色的**,正不斷腐蝕容器邊緣的岩紋。

"這是深淵萃取液。"男聲的語調裏溢出興奮,"用層岩巨淵最深處的地脈血核提煉的。

隻要注入璃月所有礦脈...嘿嘿,那些靠岩元素吃飯的,連神之眼都會變成催命符。"

林硯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方才地脈會發出哀鳴——原來深淵不僅要引動地脈暴走,更要從根源上汙染提瓦特的元素根基。

若是讓這計劃得逞,璃月七星的岩係神之眼持有者首當其衝,接著是千岩軍,甚至...

"共鳴者的氣息。"狐狸麵具男的聲音驟然拔高,"他在附近!"

林硯的岩化狀態瞬間破碎。

他撞開身邊的石堆衝向洞口,係統提示音瘋狂尖叫:"檢測到深淵詛咒,當前權柄強度下降至60%!"

"撤!"他衝洞口方向大喊,刻晴的雷楔已經破空而來,精準劈斷了試圖封鎖洞口的冰棘。

五郎的狼嚎震得礦洞簌簌落石,雷紋刀劃出的弧光將撲上來的愚人眾劈成兩截。

鍾離的岩槍從地底穿出,像鋼鐵荊棘般纏住試圖追擊的機兵。

林硯抓住刻晴的手腕,雷元素順著皮膚竄入係統空間——這次他沒吸收權柄,隻是借著力道將她往洞外推:"先出去!"

"小心後麵!"五郎的吼聲混著金屬撕裂聲炸響。

林硯轉身的刹那,一柄裹著深淵黑霧的短刃已經刺穿他的左肩。

劇痛讓他眼前發黑,卻也讓係統空間裏的雷元素突然暴起——那是方才和影共鳴時殘留的「無想」餘威。

他反手握住短刃,雷元素裹著赤紅色刀芒炸開。

持刃人發出刺耳的尖叫,狐狸麵具被劈成兩半,露出底下爬滿紫斑的臉——那根本不是人類的皮膚,更像被深淵侵蝕後增生的腐肉。

"父神會碾碎你..."

話音未落,遠處傳來清越的鈴聲。

林硯抬頭,看見夜空中紫色雷蛇正劈開烏雲——是影的「天守禦簽」到了。

"走!"他拽著五郎的胳膊往洞外跑,刻晴的雷元素已經在前方劈出通路。

鍾離斷後,岩牆在他身後轟然倒塌,暫時擋住了追擊的機兵。

但就在他們衝出礦場的瞬間,林硯的後頸突然泛起涼意。

係統空間裏,三種權柄同時亮起紅光——那是危險將至的警告。

"小心!"他大喊著推開身側的刻晴。

一支裹著黑焰的弩箭擦著他的耳尖飛過,釘入身後的岩石,瞬間腐蝕出一個焦黑的窟窿。

黑暗中,二十餘道身影從礦場兩側的懸崖躍下,他們的瞳孔泛著和狐狸麵具男一樣的猩紅,手中的武器滴著紫黑色的黏液——是深淵教團的死士。

五郎的雷紋刀在月光下劃出銀弧,狼耳完全豎成直線:"我來斷後!

林硯,帶他們先走!"

林硯摸出雷楔掛墜,正欲再發信號,卻見為首的死士突然舉起手。

礦場方向傳來機關樞啟動的轟鳴,比之前更密集,更暴躁。

而在他們腳下,地脈的震顫再次響起——比方才更劇烈,更絕望。

林硯望著遠處逼近的黑影,突然笑了。

他抹了把嘴角的血,火元素在掌心凝成燎原之勢。

"想留我們?"他的聲音混著雷元素的炸響,"得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

話音未落,為首的死士已經揮刀衝來。

而在更遠處,影的雷元素威壓正撕裂雲層,如紫色瀑布般傾瀉而下。

礦場的夜風裹著鐵鏽味灌進林硯的領口,他能清晰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方才那支黑焰弩箭擦過耳尖時,連耳骨都在發燙。

二十餘道黑影如夜梟撲下,為首死士的刀刃帶起腥風,目標直取刻晴後心。

"淩華教我的「櫻吹雪」步法,現在不用更待何時!"林硯咬著牙拽住刻晴手腕,雷元素在腳下炸開藍光,兩人身影驟然前衝三尺。

死士的刀鋒擦著刻晴發尾劃過,在岩壁上留下焦黑痕跡。

他餘光瞥見五郎已經迎上左側三人,雷紋刀與死士的腐刃相撞,迸濺的紫黑黏液落在狼耳上,瞬間腐蝕出青煙。

"五郎!"林硯的喉結滾動,係統空間裏岩元素突然沸騰——方才與鍾離的羈絆值升到了51%,磐石化影的持續時間被硬生生拉長了半分鍾。

他指尖觸地,岩紋順著地麵爬向死士腳腕,在對方驚覺前凝成石鎖。"刻晴,雷楔!"

刻晴的雷楔精準釘入石鎖機關,紫電順著岩紋竄入死士體內。

那死士發出尖嘯,腐肉表麵騰起白氣,竟生生掙斷石鎖撲來。

林硯這才看清他們的瞳孔——不是單純的猩紅,而是翻湧著漩渦狀的深淵紋路,像要把人的魂魄吸進去。

"他們被深淵意識寄生了。"鍾離的岩槍從地底刺出,將撲向林硯的死士釘在岩壁上。

老神仙的神情終於嚴肅起來,岩元素在掌心凝成半透明的玉璋,"此等侵蝕程度,尋常淨化手段無用。"

地脈的震顫突然加劇,礦場深處傳來金屬扭曲的轟鳴——是第三台機關樞啟動了。

林硯的後頸寒毛倒豎,係統空間裏三種權柄同時閃爍紅光。

他突然想起方才深淵男說的"地脈熔毀隻是前菜",心髒猛地一沉:"不能再拖!

影的雷元素威壓就在頭頂,我們衝出去!"

"林硯!

接刀!"五郎的狼嚎混著雷暴炸響。

他反手擲出雷紋刀,刀身裹著銀弧精準飛向林硯。

林硯接住刀柄的刹那,係統提示音炸響:"檢測到雷元素權柄(五郎·雷狼戰技),羈絆值38%,是否吸收?"他咬碎舌尖,劇痛讓神智清明——現在不是儲存權柄的時候。

"借你這一刀!"林硯旋身揮刀,雷紋刀與深淵死士的腐刃相碰。

紫黑黏液順著刀身蔓延,卻在觸及雷元素的瞬間蒸騰成黑霧。

他趁機一腳踹在死士膝彎,借勢撞開擋路的兩人。

刻晴的雷楔已經劈碎了礦場入口的冰棘,月光從豁口處漏進來,照見遠處山路上影的紫色雷蛇正劈開雲層,天守禦簽的鈴聲清越如劍。

"影來了!"刻晴的聲音裏帶了絲雀躍。

她抓住林硯肩膀,雷元素在兩人腳下凝成雷光,"抓緊!"

風在耳邊呼嘯而過時,林硯聽見身後傳來重物墜地的悶響。

他回頭,正看見五郎被三個死士纏住,狼尾上的毛被腐蝕得東倒西歪,卻仍在笑著揮刀:"老子可是犬塚家主!

這點小場麵——嗷嗚!"

一聲狼嚎震得山壁落石,五郎的雷紋刀突然爆發出比之前更盛的銀芒。

林硯這才發現,他的狼耳尖泛起青紫色雷光,那是獸化即將失控的征兆。"笨蛋!

別硬撐!"林硯掙開刻晴的手就要衝回去,卻被鍾離按住肩膀。

"小友且看。"鍾離抬手指向天空。

影的雷元素威壓如瀑布傾瀉,最先觸及的死士瞬間被雷蛇貫穿,腐肉在雷光中化作飛灰。

機關樞的齒輪發出哀鳴,核心處的冰元素被雷元素攪得紊亂,冒出滾滾白煙。

"走!"刻晴拽著林硯衝出礦場,鍾離的岩脊在身後合攏,暫時隔絕了追擊。

山風卷走血腥味,林硯這才發現自己左肩的傷口還在滲血,係統空間裏殘留的雷元素正緩慢修複著肌肉——是影的「無想」餘威在起作用。

"先回璃月港。"鍾離拂去衣袍上的岩屑,"千岩軍的增援應該已經到了山腳下。"

回到璃月港時,天已經蒙蒙亮。

林硯坐在玉京台的議事廳裏,看著刻晴將地圖鋪在檀木桌上。

她的發梢還沾著雷元素的細碎電弧,指尖重重按在層岩巨淵的位置:"深淵萃取液的原料來自這裏。

如果他們能提煉地脈血核,說明教團在巨淵深處有據點。"

"更麻煩的是愚人眾。"林硯扯下染血的繃帶,白術的弟子正用清心膏幫他處理傷口,"他們要的是七國混亂,所以才會提供機關樞和冰元素技術。

深淵教團和至冬國...這潭水比想象中更深。"

刻晴的指尖在地圖上滑動,停在璃月三十六個礦場的標記處:"我已讓千岩軍封鎖所有礦脈入口,同時請歸終機修複地脈屏障。

但要徹底解決..."她抬眼看向林硯,雷元素在瞳孔裏跳動,"需要你去層岩巨淵走一趟。"

林硯摸了摸腰間的雷楔掛墜,那裏還殘留著影的雷元素溫度。

係統空間裏,岩、雷、草三種權柄靜靜懸浮——草元素是方才路過藥廬時,與白術短暫接觸獲得的「草木生息」,或許能用來淨化被汙染的礦石。

"我今晚就出發。"他突然笑了,"畢竟...總得有人去會會這深淵的「父神」,不是嗎?"

刻晴的嘴角揚起極淡的弧度,指尖在地圖上畫出一條隱秘路線:"我讓甘雨準備了層岩巨淵的舊礦圖,千岩軍的暗樁會在巨淵入口接應。

記住,你的命比什麽都重要——璃月需要的是能打破困局的變量,不是烈士。"

林硯的笑意更深了。

他站起身,岩元素在掌心凝成小石片——那是與鍾離共鳴的「磐石化影」殘留。

窗外,晨霧中的玉京台若隱若現,遠處傳來商船的汽笛聲。

而在更深處的層岩巨淵裏,暗紫色的深淵萃取液仍在腐蝕著提瓦特的根基。

有些事,該做個了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