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開局在天守閣被雷劈覺醒萬神共鳴

第96章 決戰前的準備

林硯的靴底碾過一塊碎石,在寂靜的夜色裏發出細碎的響。

他立即頓住腳步,後背貼著鏽跡斑斑的礦車,餘光瞥見前方二十步外的篝火——三個愚人眾正靠在原木堆上擦刀,其中一人的邪眼在腰間泛著幽綠的光。

"礦洞深處有說話聲。"五郎的聲音從他身側傳來,犬耳壓得低低的,"是...不是人類的語調。"這位犬塚家主的手指已扣住腰間的犬牙匕首,指節因用力泛白。

林硯的目光掃過鍾離。

這位前岩王帝君負手而立,目光穿透夜色落在礦洞入口處,那裏垂著的蛛網上凝著露水,在月光下像串碎銀。"是深淵的術式。"鍾離開口時,喉結微微滾動,"他們用黑泥腐蝕了礦脈,現在在談交易。"

刻晴的指尖在神之眼上輕輕一按,雷元素的劈啪聲在她掌心炸開又熄滅。

這位玉衡星的發尾沾著夜露,語氣卻比岩脊還冷:"我帶千岩軍纏住外圍,你們潛進去。"她的目光掃過林硯腰間的三枚玉佩——雷紋的那枚正隨著他的心跳微微發燙,"需要多久?"

"三分鍾。"林硯摸向鍾離的手腕。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中炸開:「檢測到岩之權柄持有者,羈絆值87%,可複製「岩嶂」權柄(持續15分鍾)。」他能清晰觸到鍾離腕間的脈搏,沉穩得像璃月港的晨鍾。

指尖相觸的瞬間,暖流順著手臂竄遍全身,皮膚下浮現出淡金色的岩紋,連呼吸都染上了礦石的冷硬。

"走。"林硯低喝一聲,整個人突然融入腳下的岩石。

他能感覺到身體變得像礦脈般沉重,卻又能順著石縫流動——這是岩元素權柄的妙處。

五郎立即矮身貼地,犬耳轉動著捕捉所有動靜;鍾離則負手走向礦洞,廣袖掃過的地方,碎石自動滾進陰影,連篝火的光影都被他用岩元素微微扭曲。

礦洞深處的對話聲越來越清晰。

林硯貼著洞壁緩緩移動,岩紋在眼眶處凝成鏡片,讓他能透過石壁看見洞內景象:七個黑衣人裹著繡銀邊的黑鬥篷,為首者臉上戴著半張骨白麵具,正用指尖敲著岩壁。

而對麵站著的愚人眾執行官,正是被璃月七星懸賞的「木偶」桑多涅,她的機械義肢在石壁上敲出金屬顫音。

"...三日後月全食,黑泥會順著礦脈浸透層岩巨淵。"麵具人的聲音像生鏽的齒輪,"到那時,璃月的岩元素屏障會像紙糊的燈籠——"他突然笑了,"而那位「岩王帝君」的契約,也護不住他的子民。"

"博士大人要的是數據。"桑多涅的機械義肢展開,露出內部流轉的邪眼能量,"隻要能證明黑泥對神之權柄的腐蝕效果,至冬國不會吝嗇給你們...殘次品的報酬。"

林硯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掌心。

他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岩紋共鳴下被放大——原來深淵教團的目標不是直接進攻,而是從根基腐蝕璃月的防禦!

層岩巨淵是璃月的礦產命脈,一旦黑泥浸透,所有依賴岩元素的機關、屏障都會失效,到時候...

"夠了。"麵具人突然轉身,骨白麵具上的裂痕裏滲出黑血,"你的廢話太多。"他的指尖劃過石壁,一道黑痕蜿蜒著爬向洞頂,"去把外圍的千岩軍引開,我要檢查礦脈腐蝕進度。"

林硯的岩紋突然刺痛。

他意識到自己的共鳴權柄隻剩最後三分鍾——必須在這之前確認所有信息。

他屏住呼吸,看著桑多涅的機械義肢彈出刀刃,正欲開口,洞外突然傳來千岩軍的呐喊:"敵襲!"

是刻晴動手了。

雷暴的轟鳴聲中,林硯看見桑多涅的瞳孔縮成針尖,她的機械義肢猛地揮向麵具人:"你耍我?!"而麵具人卻不慌不忙,黑血從麵具裂痕中湧出,在地麵凝成漩渦。

"撤!"林硯的岩紋突然消散,他踉蹌著從石壁裏跌出,正好撞進五郎懷裏。

這位犬塚家主的犬耳已經豎得筆直,匕首橫在身前:"後麵有動靜!"

鍾離的岩槍在頭頂炸開。

這位前岩王帝君的目光掃過洞外——三個黑衣人正從陰影裏竄出,手中的黑劍泛著腐蝕的光。"保護林公子。"鍾離的聲音沉如岩嶂,岩元素在他腳下凝結成盾,"刻晴的雷暴最多拖延半柱香,我們得在那之前——"

"小心!"五郎突然撲過來,犬牙匕首擦著林硯的耳際飛射而出。

金屬碰撞聲響起,一個黑衣人從洞頂的裂隙中墜下,胸口插著五郎的匕首,黑血正從傷口裏汩汩冒出。

他的麵具裂開,露出底下一張扭曲的臉,眼球完全被黑泥取代,正死死盯著林硯腰間那枚泛著幽藍微光的玉佩。

林硯的後背沁出冷汗。

他這才發現,方才偷聽時,那枚從未見過的玉佩不知何時從衣襟裏滑了出來。

月光下,玉佩上的紋路竟與麵具人掌中的黑泥完全吻合——那是深淵的標記。

"走!"鍾離的岩盾突然碎裂,洞外傳來刻晴的大喝:"林硯!

這邊!"林硯拽住五郎的手臂,跟著鍾離往洞外狂奔。

身後傳來麵具人的尖笑:"共鳴者...原初的鑰匙...你逃不掉的——"

夜風卷起林硯的衣擺。

他能感覺到懷中的雷紋匣燙得驚人,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在天守閣感應到深淵的氣息。"而更讓他心悸的是,方才那個黑衣人臨死前的眼神——像是饑餓的野獸終於找到了獵物。

礦洞外,刻晴的雷楔正在空中炸開。

林硯剛邁出洞口,突然聽見腳邊傳來細碎的聲響。

他低頭一看,一截黑泥正順著他的靴底蜿蜒而上,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幽藍。

(遠處傳來狼嚎般的嘶吼,黑影從四麵八方的山坳裏竄出,金屬摩擦聲與邪眼的幽光交織成網。

林硯的指尖凝聚起雷元素,卻瞥見五郎的犬耳突然豎起——那是隻有在麵對致命危機時才會有的姿態。

林硯的靴底剛碾上那截黑泥,後頸的寒毛便炸成一片。

他能清晰聽見黑泥爬過皮革時的"嘶啦"聲,像極了蛇信舔過焦土——這絕不是普通的腐蝕物,更像是活物在啃食他的體溫。

"五郎!"他拽著犬塚家主的手臂猛往後扯,卻見三道黑影已從左側山坳裏撲來。

為首者手持的黑劍泛著油光,劍鋒未到,林硯的衣袖已先被腐蝕出焦黑的孔洞。

"退!"五郎低喝一聲,犬耳向後貼緊腦袋。

他腰間的犬牙匕首旋即出鞘,銀白刀光劃出半圓,精準挑開左邊那柄黑劍。

但右側的攻擊來得更快,林硯甚至能看見黑衣人麵具下翻湧的黑泥——那根本不是眼睛,是兩團蠕動的深淵觸須。

"岩嶂!"鍾離的廣袖翻卷,洞外的碎石突然騰空,在眾人身周凝結成半透明的岩盾。

黑劍劈在盾上,濺起刺目的火星,卻連一道白痕都未留下。

這位前岩王帝君的目光掃過林硯腰間的玉佩,喉結微動:"那東西在引他們。"

林硯低頭,果然見那枚幽藍玉佩正隨著心跳頻率明滅。

方才礦洞內黑衣人臨死前的眼神突然在腦海裏閃回——饑餓、癲狂,像久旱的荒漠終於等來雨水。

他猛地扯下玉佩攥進掌心,黑泥竟順著指縫滲出,在掌心裏烙下淡藍印記。

"走!"刻晴的雷楔在頭頂炸開,紫色電弧如網般罩住後方追兵。

她的發梢因雷元素劈啪作響,指尖的神之眼幾乎要燒穿手套:"千岩軍的接應隊在半裏外接應,我開路!"

話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雷光衝向山道。

林硯被五郎半拖半拽地跟著,鍾離斷後,岩槍如暴雨般從頭頂砸下,將追近的黑衣人逼得連滾帶爬。

但山風裏突然飄來腐臭的甜腥,林硯的瞳孔驟縮——那是黑泥濃度過高時才會有的氣味,比礦洞內更濃十倍。

"小心腳下!"五郎突然撲上來,犬齒咬破指尖,鮮血滴在地麵。

林硯這才發現,他們方才站的位置不知何時爬滿黑泥,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成蛛網。

五郎的血滴上去,黑泥竟發出"滋啦"的尖叫,像被燙到的活物。

"是深淵的召喚術。"鍾離的岩盾突然震碎,他的指尖掐出法印,岩元素在腳下凝成蓮花台:"他們要把這裏變成傳送門。"

林硯的太陽穴突突直跳。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裏炸響:「檢測到深淵能量波動,觸發「萬神共鳴」被動:解析深淵侵蝕模式(進度17%)。」他突然想起礦洞內麵具人說的"原初的鑰匙",掌心的玉佩燙得幾乎要燒穿皮膚——難道這東西,才是深淵真正的目標?

"到了!"刻晴的雷暴突然收束,前方山道上亮起千岩軍的火把。

二十名持矛軍士呈雁陣散開,為首的千岩長老將盾牌重重砸在地上:"玉衡星,已清剿外圍伏兵!"

林硯剛衝進火把範圍,黑泥便在他腳邊一寸寸褪去,像見光就化的雪。

他回頭望去,山坳裏的黑影仍在徘徊,卻不敢越過火把照到的區域——原來深淵的汙穢怕的不是光,是璃月人世代守護的「契約之火」。

月海亭的燭火映著刻晴緊繃的下頜線。

她將茶盞重重按在案上,青瓷與檀木相擊的脆響驚得窗外的夜鴉撲棱棱飛起:"層岩巨淵的礦脈若被腐蝕,璃月七成的機關術都會失效。

更麻煩的是..."她的目光掃過林硯掌心的淡藍印記,"他們似乎在針對你。"

鍾離端著茶盞的手頓了頓:"那枚玉佩,應是「降臨者」遺物。

深淵教團尋找它已逾千年。"他的指節輕叩案幾,"當年原初之神隕落時,四枚「原初之鑰」散於提瓦特。

這枚...是能打開「深淵國門」的那把。"

林硯的後頸泛起涼意。

他終於想起,穿越時胸口那陣灼燒感——原來不是雷劈的後遺症,是這枚玉佩在認主。"所以他們攻擊礦洞,是為了逼我現身?"

"更可能是雙管齊下。"刻晴抽出一份地圖拍在桌上,朱砂筆圈出層岩巨淵的礦脈走向,"愚人眾要數據,深淵要鑰匙。

我們若護不住礦脈,璃月根基動搖;若護不住你..."她的筆尖重重戳在地圖中央,"深淵國門一開,提瓦特再無淨土。"

五郎的犬耳突然豎起,他湊到窗邊嗅了嗅,又退回來:"城牆上的千岩軍換了三撥崗哨,巡城隊的馬蹄聲比平日快三倍。"這位犬塚家主的匕首在指尖轉了個圈,"需要我帶犬塚忍者去礦洞蹲守。"

"不。"鍾離搖了搖頭,"深淵的術式需要月全食引動,三日後才是關鍵。

這三日,我們要做三件事:其一,用「地脈儀」封鎖層岩巨淵的地脈節點,阻斷黑泥擴散;其二,加固所有岩元素屏障,特別是月海亭、玉京台這些核心要地;其三..."他的目光轉向林硯,"找到剩下的「原初之鑰」,或者至少弄明白這枚鑰匙的用法。"

林硯摸向腰間的雷紋匣。

影的聲音還在匣中回響,此刻卻突然多了幾分沉肅:"稻妻的鍛刀匠能熔鑄抗腐蝕的「雷淬鋼」,我讓托馬明日送二十車過來。"他低頭看向掌心的藍印,係統提示音再次響起:「深淵侵蝕解析度提升至32%,檢測到可共鳴權柄:「深淵侵蝕抗性」(需接觸深淵高階個體)。」

"我去層岩巨淵。"林硯突然開口。

眾人的目光刷地聚集過來,他卻笑了笑,指節敲了敲桌上的地圖,"黑泥從礦脈來,我得去源頭看看。

而且..."他晃了晃掌心的藍印,"這東西在發燙,說明離得越近,解析度越高。"

刻晴的指尖在神之眼上輕輕一按,雷光在她眼底流轉:"我派三百千岩軍隨你,每五裏設一個烽火台。

若有異動,三息內就能調遣千岩槍陣支援。"

鍾離端起茶盞,岩紋在杯壁上若隱若現:"我與你同去。

層岩巨淵的地脈,我比任何人都熟悉。"

五郎的犬牙匕首"哢"地收回刀鞘:"犬塚的斥候隊已在城外候著,天亮前能布好三重警戒網。"

林硯望著桌上跳動的燭火,突然想起礦洞內麵具人的笑聲。

那聲音像根細針,紮在他記憶最深處。

但此刻,月海亭外傳來千岩軍換崗的口號聲,整齊得像岩王帝君當年的軍隊。

他伸手按住腰間的雷紋匣,影的力量透過匣身傳來溫熱——提瓦特的神明,從來不是孤家寡人。

"三日後月全食。"他輕聲說,目光掃過在場眾人,"我們要讓深淵和愚人眾,見識見識什麽叫「璃月的守護」。"

窗外,啟明星已爬上東天。

林硯掌心的藍印突然泛起微光,像回應著什麽。

而在層岩巨淵的深處,那截被他踩碎的黑泥正緩緩蠕動,重新凝聚成一隻眼睛——深淵的視線,從未離開過這個「共鳴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