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種前男友空降,他讓我去養狗!

第九十四章 寄情工作

留下陸時雨一個人在辦公室裏孤零零地站著,不知所措。

一股幾乎要淹沒她的委屈撲麵而來,盛勖安……盛勖安竟然連她的解釋都不想聽了,她說的話落在盛勖安耳中也成了沒有信用度的謊話。

什麽時候他們之間出現了這麽大的裂縫?

陸時雨想不明白,她想追出去解釋,但卻隻能眼睜睜看著盛勖安走進總裁專用電梯裏。

即便她已經加快腳步追過去,可電梯門還是在她麵前緩緩關上了。

門縫裏,盛勖安那雙沒有任何溫度的眼甚至都沒有給她一個眼神。

陸時雨垂下了手。

不遠處,將這一切收入眼底的陳暮默默朝著陸時雨的方向走了過去。

他也不吭聲,隻是遞過去一張紙巾。

直到這個時候,陸時雨才發覺自己已經淚流滿麵。

最狼狽的一幕被最敬仰的人看見,陸時雨倉皇失措地試圖躲開陳暮的眼神,卻悲催地發覺在這個空曠的場地裏,自己根本沒有地方可以躲。

陳暮的眼底沒有八卦,隻有滿滿的憐惜,“擦擦吧,被我瞧見總好過被別人瞧見,不是嗎?”

不是。

才不是!

陸時雨很想反駁,但她說不出這樣的話,被陳暮看到已經是事實,再反駁隻會讓自己更加狼狽。

她隻得伸出手接過那張紙巾,猛地捂住自己的臉。

陳暮體貼地沒有吭聲,隻是耐心等著她平複情緒,順便幫她應付幾個好奇的眼神打探。

好在十八層是專屬盛勖安的空間,來往的隻有他的秘書,陸時雨的失態這才沒有引起太多人的圍觀。

等到她終於放下手囁嚅著唇瓣準備解釋什麽,陳暮卻好似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麽一般發出了一聲感歎,“好累啊出去跑了一天,學妹願意跟我一起去吃個晚飯嗎?”

陸時雨怔愣了一秒。

片刻之後,她輕笑出聲,“謝謝學長。”

陳暮的不追問,比任何安慰的話都有效。

陳暮衝她笑笑,跟著她一起下了樓。

兩人並肩走在街上,全然沒有注意到身後不遠處一道暗中窺探的眼神。

如果陸時雨記得住那天在法院見過的每一個人的話,那麽她一定會想起來,這個窺探她的,就是那天在法院裏戴著鴨舌帽的男人。

隻是她背後沒有長眼睛,更不知道那個男人已經暗中跟蹤了她好幾天,甚至利用之前當過安保人員的專業知識,躲開了好幾個監控,基本摸清楚了她的上下班路線和作息習慣。

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經陷入危險之中的陸時雨又過了兩天平靜的日子。

盛勖安去了國外之後就毫無音訊,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跟國內聯係,至少陸時雨就曾經聽見過林特助接了他的電話。

隻是等她追過去想暗示林特助讓自己說兩句的時候,對方卻朝她無奈地搖了搖頭。

盛勖安不願意聯係她,即便林特助有心幫忙也沒有用。

朝著後者尷尬地笑了笑,陸時雨沒有糾纏著不放,拿走自己想要的文件便轉身回了十七樓。

她不得不用工作麻痹自己,陳暮這兩天已經做完了他畫圖前所有需要完成的準備工作了,這會子正在閉關想思路,也沒有到公司去,陸時雨不用跟著他跑來跑去,正好可以著手對接一個新的項目。

這個項目跟她以往負責的那些不一樣。

從前的那些都是盛勖安交給她的,經過精挑細選,對接客戶要麽很好說話要麽是長期合作的,項目內容的難度也是跟隨著她進步的程度逐漸往上升,明顯是有心要喂飯給她吃。

但這次這個,卻是陸時雨自己聯係上的,準備下放到新部門讓員工們做的。

對接的客戶會是怎麽樣的她完全不知道,對方提出來的要求也千奇百怪的,以至於剛看到要求文件的那一瞬陸時雨都愣了愣。

但她還是很快調整好心態。

越難越好,越難……她才能越投入工作,不去想盛勖安的事。

但有些東西是第一眼就注定的。

難搞的客戶是真的難搞,不愧是陸時雨第一眼就覺得不對勁的存在,他的花樣百出,要求一個比一個苛刻,隻是一個零食的推銷廣告,恨不得讓陸時雨做出國際大片的效果出來。

這也就算了,畢竟這樣的客戶也不算少見。

可客戶又很快提出預算不夠,希望能夠減少預算做出大片的要求。

陸時雨這下是真的沉默了。

如果是從前的寰宇,那自然是來者不拒,什麽單子都願意接的。

但現在寰宇並入盛世,成為盛世的一個部門,她要是再接這種不值錢的廣告案,估計盛勖安回來第一件事就得開了她罵她降低了盛世的檔次。

沉默了良久,陸時雨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不好意思陳總,這個預算已經是盛世能夠接受的最低預算了,如果再想減少,恐怕盛世沒有辦法跟您合作了。”

她自認說得直白,可客戶卻好似完全聽不懂人話一樣,“什麽叫沒有辦法合作,之前說得好好的現在又說沒有辦法合作了,還大公司呢,就這麽做生意的?”

陸時雨的笑容都有點僵,“之前說好的時候,您給出的預算可不是現在這樣,正如我剛剛說的,之前那個預算是盛世能夠接受的最低預算了,您要降預算,那當然沒有辦法合作,請陳總另請高明吧。”

一聽這話,客戶當即大怒,拍著桌子就開始罵起陸時雨來。

他說得難聽,唾沫星子亂飛,要不是中間有桌子隔開,他的手幾乎都要招呼到陸時雨臉上。

陸時雨麵無表情,藏在桌子底下的手偷偷撥通保安部的電話。

保安很快趕了上來,將罵罵咧咧的客戶帶了出去。

陸時雨歎了口氣,剛要走出會議室,迎麵卻碰上了陳暮。

對方似乎是剛到公司,恰好碰上這一幕,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探著腦袋很是好奇,“怎麽了學妹?吵架了?”

陸時雨聳了下肩,以示自己的無奈,“碰到一個奇葩客戶,沒有辦法,對了,學長怎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