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淚約

別墅房間裏，牧夏櫻趴在化妝桌上，攤開手中的戒指，“媽媽……”聽見有人敲落地玻璃門，回過頭，是冷熙零在陽台。

“櫻，聽我解釋……”冷熙零交雜不知如何開口。

牧夏櫻上前打開玻璃門讓冷熙零進來。“不用解釋，我明白你的想法顧忌。隻是我很亂，很倉惶很無措……一下子，我真的很難接受。”

“戒指是和你第一次相遇的前一天在我媽媽的房間裏無意發現的，其實自己也很猶豫沒頭緒，雖然一直有調查，但根本沒有進展，我所知道的剛剛全已經告訴你了。”

“我沒想到會和你也有牽連，一直隻以為會和Luce關係……我還是太天真。”

“約好明天見麵。”

“零，答應我，陪我走到最後。”

“我已經躲不了了。而且，我也不會再放開你的手，不會再讓你逃開我的身邊。”

牧夏櫻低下頭，冷熙零輕吻懷中女孩頭頂的發旋，相擁的兩人，房間一瞬的全暗下來。

“停電了……”如煙花絢爛卻呆板沒有靈氣，都市文明人造白熾燈永遠隻學到自然的外貌沒有學到真正的東西，這一刻，沒有刻意光芒造成的汙染，配上開始點燃的螢螢燭光星空真正的姿態近在眼前咫尺，清亮寬廣的銀河幹淨讓人震撼，誰說的夜晚是霧蒙中隻有月亮和那可憐的二三顆星星……

“那我們就別待在房間裏，出去走走吧。”

“嗯。”

三月底四月初的天氣還有些濕冷多變，其它花朵還在冬眠，但櫻花卻選擇在這個時候盛怒開放然後壯烈飄零，星光下，河岸兩邊滿滿的櫻花樹暈著淡紫粉的溫柔，花瓣落下鋪在地上仿佛指引，夜櫻下兩人牽著手，沿河岸散心。

“好好聞的香味……Awomenwhodoesn‘twearperfumehasnofuture.（一個不噴香水的女人是沒有未來的。）”牧夏櫻接住一片花瓣。

“ChanelNO.5，格拉斯的茉莉及玫瑰……合成花香調香水很符合你的氣質，但天然不用香水更適合你……”牧夏櫻眉頭鬱結的不開心，冷熙零心痛的吻上她的眉頭，傳說那裏有一個開關，可以關掉所有的不開心，打開所有的快樂。

“前麵的宴會上沾染到的……”牧夏櫻聞聞自己的頭發，“你是史法蘭中校？”

“ScentofaWoman……聞香識女人，我挺喜歡的片子。寂寞、掙紮與摸索的黑暗。我也嚐試過閉著眼睛走在路上，即使身邊有個人溫柔地牽著你的手，心中也會有種莫名的不安與恐慌。兩個在迷途中相互扶持的人的故事。”

“一次意外的邂逅，一場‘性感’的探戈，一出恣意的飆車和一段酣暢淋漓的演講完整地勾勒出生命從‘毀滅’到‘重生’的全部過程。特別是最後飽含智慧與鋒芒的陳詞，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出來的，也不是一般人敢說出來的，在看到這裏的時候，有種將不平統統發泄出來的感覺，這樣的台詞也許永遠都不可能在其他任何影片中出現。再跳一曲吧……”相握的手指交叉，搭上腰，“探戈的好處是即使錯了也可以繼續錯下去。”單獨的兩人在櫻花樹下起舞，“我最大的夢想呢，是在地中海白色的建築裏，和自己的愛人一直相守慢慢變老，美麗的海灘，美麗單純的生活……不知道會不會實現……”

“氣球？”

“什麽氣球？”

冷熙零伸手取下掛到櫻花樹枝上的白色氣球，氣球的繩子上綁著一個小糖果，“看來有小孩子沒抓緊呢。”

拿過氣球，牧夏櫻放開它重回天空，“氣球就應該自由飛翔乘風……零，我們兩坐在這裏吹吹風通宵吧，想喝口咖啡呢……”看看四周，因為停電，所有的商店都無法營業，除了一家破舊的便利店，點了一支蠟燭，老人倚著櫃台蓋著報紙昏昏欲睡。“老板，有咖啡嗎？”

“咖啡？”老人被吵醒，脾氣不好，也不多說話從一邊拿了兩包速溶咖啡重重的扔在桌子上，“5元。”一臉不要快點走的表情。

付錢，看著速溶咖啡，為難的說，“嗯……有沒有熱水……和紙杯？”

老人明顯想要把兩人趕走，把咖啡拆開倒進紙杯裏衝進熱水，一股作氣，然後繼續睡覺不再理睬他們了。

吐吐舌頭，兩人握著燙手紙杯回到櫻花樹下，喝了一口，“嗯……味道好怪，完全沒有現磨咖啡的味道……”

“嘛，難得喝一次，還要看別人的臉色。”兩個人笑起來。

“今天是12號，我的生日是三個月後的今天，已經四年了，6月12，我的生日成了我的惡夢，今年，你會陪我過嗎？我不想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用身邊的草，加上櫻花花瓣，編成戒指，“那今天就當做你生日，這個，是我的禮物。”戴上牧夏櫻的手指。

“我的二十一歲生日，你的禮物也太簡單了吧。”牧夏櫻笑著，“就當是有禮物了，那還沒有吹蠟燭許願呢。”

冷熙零想了想，站起來跑開，一會兒後回來，把牧夏櫻拉起來，“那，現在來許願。”

“仙女棒。”牧夏櫻拿過手持煙花棒，一愣隨後小孩子般的笑了，歡聲笑語兩個人在空中劃出各種的字和圖案。

藍色的蝴蝶從兩人中飛過，留下一片溫暖櫻花粉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