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下的凝霜

第32章夢蝶——風雨之前(1)

四年前的莊園和現在相比風景沒有絲毫的改變,變的隻有時間所帶走的人和光陰。

那年的5月12日那天天氣很舒服,絲絲涼風吹動著樹枝,溫煦的陽光,蔚藍的天空棉花般的片片白雲頑皮的變著形狀,莊園裏所有的人都有條不紊的做著習以為常的工作。

自從5歲那次綁架事件後,已經過了11年,當年的那個小女孩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聰明伶俐,純潔善良,可愛中帶有一點小俏皮,給人如沐春風的感覺,所有接觸過牧夏櫻,甚至隻有一麵的人全都驚歎於上天的雕琢,稱她為落入塵世的天使。但除去極少數人見過她以外,外界從沒有關於她的任何信息,更別說是照片,隻知道所有想要拍攝她照片或了解有關她消息的人全都不知所蹤。還有一點,隻有她父母和四個守護者知道,或者說,這個是別人所想不到的,那就是高貴嫻雅的牧夏櫻精通諜報和殺手所要具備的槍射,搏擊,情報收集分析等一切知識和本領,甚至完美到沒有什麽人能超過她。

相距那天1個月後,也就是那年的6月12日是牧夏櫻的16歲生日,大家興致勃勃的討論著即將到來的她的成人禮,這象征著牧夏櫻踏入社交圈的第一步,或許可以在那一天見到她的神秘容貌。可誰也不曾想過,那一天會是一個開端,普通平靜會成為所有的一切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的一個前奏。

……

莊園的後麵有一個完全用玻璃做成的一個溫室花園,紫睡蓮,黑鬱金香,攀枝花,原蓮瓣蘭,金沙樹菊,桫欏樹……珍奇的花木茂盛怒放著,絢爛斑斕但又很簡約,幽幽的花香,清新的草香,小橋流水,滴下的露珠,隔去了一切的喧鬧囂雜,在溫室花園的深處,有一個天然切合的大理石做的拜占庭式小亭,裏麵放著鐵和玻璃做成的精美的休閑桌椅,樓亭旁邊還有一架純白到幾近透明的鋼琴,和一個木做的秋千。

牧夏櫻的16歲生日之前一個月,那個5月12日。

溫室中流淌著優美的旋律,樓亭的桌子上麵放著一杯喝了一半咖啡,書和幾張樂譜,一身淡黃色女神裙的牧夏櫻正坐在鋼琴前,手指靈活的在黑白相間的琴鍵上跳動,時不時拿起筆修改麵前的樂譜。

“Crystal,”推開溫室的門,牧夏櫻的母親Yvonne走到牧夏櫻身邊,在琴凳上坐下,“就知道你在這裏呢。”

“媽媽!”牧夏櫻撒嬌的抱住母親,“歡迎回來。”

“都不是小孩子了,還這麽愛撒嬌。”Yvonne溺愛的摸著牧夏櫻的柔順的長發。

牧夏櫻假裝生氣,“還以為媽媽你們明天回來。”轉頭看向溫室入口方向,“咦,父親他呢,他沒回來麽?”正說著話,兩個身影走近,牧夏櫻從琴凳上站起,對上父親慈祥而威嚴的目光,吐吐舌頭,拉父親坐下,“父親。”然後笑著對父親身後的蕭均翔招招手,“嵐,你也回來啦。”

“小姐。”蕭均翔點一點頭,“我是和師父,夫人一起回來的。”

“嵐,你先回去車上,一會由你來開。”牧夏櫻的父親Leslie轉身對蕭均翔說。

“是。”蕭均翔應聲退出溫室。

“父親,一切還順利吧。”牧夏櫻說著走進樓亭給父母倒咖啡,一臉高興的表情,“這下你們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Crystal。”Leslie看著牧夏櫻的身影先是歎一口氣,“你和我去一個地方好嗎?”然後看一眼身邊的Yvonne,仿佛是確認。

Yvonne微微低下頭,交握著的雙手緊了一下。

“唉?”牧夏櫻放下手中的咖啡壺,奇怪的看著父親,父親很少讓自己做什麽,但如果要她做,肯定是很重要的工作,“有事嗎?父親。”

“嗯,有一件事需要你去處理。”Leslie站起來,向溫室出口走去,“我在車上等你。”

“好的。”牧夏櫻不覺皺一下眉,心頭一陣奇怪的感覺,怎麽會,總覺得今天的氣氛很凝重,到底是……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去吧,Crystal。”母親走到牧夏櫻身邊,動手給她理一下衣服,“記得要小心一點。”

“知道。”牧夏櫻安慰母親,離開。“我去了,媽媽。”

目送牧夏櫻直到她從視野中消失,Yvonne默默的坐到冰冷的鐵的椅子上,悲傷無言。

……

勞斯萊斯銀魅裏,牧夏櫻辨別窗外的景色,沒錯的話,車子前往的地方是西西裏島第一大城濱第勒安海的巴勒莫。

“Crystal,”父親將一個柔軟的黑色絲綢上用銀線繡著花紋的華美的半臉蝴蝶麵具遞給牧夏櫻,“答應我,一會兒無論發生什麽,在結束前不要離開。”

“是,父親。”牧夏櫻點頭,疑惑的戴上蝴蝶麵具,這是,去那裏?

在巴勒莫的一幢看似普通的高樓建築前停下,“師父,小姐,到了。”蕭均翔下車開門。

“Boss,嵐大人。”兩個黑衣男子從建築物裏出來,給他們開門。Leslie看一眼兩人,黑衣男子點頭示意確定。Leslie揮一下手,“好了,你們下去吧。看著點。”

“是,Boss。”黑衣男子退下。

牧夏櫻和蕭均翔跟在後麵走進去,牧夏櫻環視,和外觀相似,裏麵看上去也隻是普通的公司而已。裏麵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們見到他們三人紛紛停下腳步,恭敬的行禮。牧夏櫻暗暗吃驚,她看的出來,這裏的每一個人都受過專業的槍支和搏擊的訓練,即使身手在她之下卻也並不弱,冰藍的眼眸探尋的看向旁邊的蕭均翔,蕭均翔帶著一點紛亂的情愫看似無意的躲開了,牧夏櫻眯一下眼睛,也就沒有說話,收回目光,隻是跟著走入直達頂樓的電梯。

到達頂樓,電梯門打開,整個一層都是會議室,幹淨而整潔,但陽光和白色的燈光卻在房間打下灰色陰影。幾十個身著黑色西裝的男女等在裏麵,許雅妍,雲,明也在其中。見到他們進來,原本坐著的眾人站起來,“Boss。”

“坐吧。”Leslie在主座坐下,示意牧夏櫻坐在他旁邊的座位,牧夏櫻閃過一絲猶豫,最終還是在座位坐下。

其他人見Leslie坐下,也重新坐入沙發,蕭均翔,許雅妍,雲,明則站到主座Leslie和牧夏櫻身後。

“今天讓大家聚集到總部並不是為了其他,而是……”Leslie看一眼牧夏櫻,緩緩環視四周,開口,“我做為notte的Boss正式向大家宣布,從今天起,坐我身邊的這個蝴蝶麵具的女孩代替我成為家庭新的統領者。”每一字每一句在寂靜的空間裏產生奇妙的回**。

時間出現幾秒的暫停,“什麽?”房間裏所有人麵麵相覷,不相信的看著Leslie,然後將目光轉向那個他們從沒見過的,戴著蝴蝶麵具,有著漂亮的銀發的陌生女孩,雖然看不清隱藏在麵具後的那雙眼睛,但看上去她也隻有十六七歲。

聽到這句話牧夏櫻不覺顫抖了一下,詫異的表情溢於言表,好在有麵具擋住了。看向旁邊的父親,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父親,忽然覺得自己朝夕相處的人變得很陌生,完全不認識……但目光相交,牧夏櫻可以知道父親是認真的。手緊緊握成拳,想要站起來離開座位。

似乎早就知道一般,“你答應我的,在結束前不會離開。”Leslie不動聲色的搖搖頭,握住牧夏櫻的手,對她耳語。

父親……牧夏櫻咬著唇,堅難的使自己平靜下來。而站他們身後的蕭均翔,許雅妍,雲,明低下頭,努力隱藏自己那早已預料,無奈中帶有一絲悲傷的複雜感情。

“有人反對嗎?”見牧夏櫻默認,Leslie轉過頭看向眾人,笑著開口,那種自信而霸氣的笑容,“還是說,你們懷疑我的判斷?”壓抑,那竊竊私語的聲音立馬停下,一下恢複開頭安靜。“你們也是一直跟著我的家族的核心成員,很樂意知道你們的想法。”

“不。”即使一直身處生死交錯的黑暗,也不覺會害怕,所有的人離開座位單膝跪下,不敢直視。

“我可以斷言,你們中沒有一個人是她的對手。”Leslie站起來,“雲,嵐,雨,明。”

“Boss。”蕭均翔,許雅妍,雲,明走到Leslie和牧夏櫻兩人麵前單膝跪下。

“她就拜托你們保護了。”拿過一邊的盒子,“用耳釘做為相信的契約,你們起來吧。”黑色蔓陀羅,白色羽毛,藍色水滴,淡黃菱形,四對耳環躺在其中,暈著光澤。

“是,我們在這裏許下誓言。”四個人站起來,戴上耳釘。

完成這一切後轉身輕輕拉起牧夏櫻的手,Leslie將一條深紫色的蝴蝶手鏈溫柔的戴到她纖細的腕上,“而這條手鏈,則做為認同你統領他們證明,無論是毀滅還是繼續由你決定。”

牧夏櫻震驚的看著手上的手鏈,小小後退一步,看向父親,再次確定這不是夢,惡夢。

“今天就到這裏,你們先退下去吧,記住,這一刻開始,你們所效命的人不再是我,而是這個女孩。”

“是,記住了。”很快,除了Leslie,牧夏櫻還有蕭均翔,許雅妍,雲,明其他人全都離開了會議室。

“現在可以了吧,我先走一步。”雖然是確認的祈使句,但牧夏櫻並沒有做停留,轉身飛奔出去。

“小姐……”蕭均翔,許雅妍,明擔心的看著牧夏櫻遠去的背影。

Leslie輕歎一聲,這個孩子……“你們去吧。”

“我們先走了,師父。”蕭均翔,許雅妍,明追出去,房間裏隻剩下Leslie和雲。

“師父,為什麽?”雲躊躇了很久,小心的尋問。

“雲,你是不是認為我這樣做很殘忍……”Leslie閉起眼睛坐下,話語裏難掩的疲憊和惋惜,“Questoèl‘uniodoperproteggereilCristallo,ungiornoleiavràbisognodiquestopotere,altempo,maviauguroalsuofiancoperproteggerla,aiutarla.(意大利語)”

這是唯一的保護Crystal方法,終有一天她會需要這個力量的,到時候,還希望你們在她身邊保護她,幫她。仿佛並不真實,雲聽到這句話的瞬間仿佛石化般,做不出任何反映。

“雲,如果Crystal到最後依然拒絕,由你來主持家族。”

長久的沉默之後,“是,師父。”

玫瑰紀年等打到第七章再傳上來,前幾天昏頭又多了一篇文案,‘債’越來越多了呢,願望很美好,不知道到時候打出來是一個怎麽樣的效果,想完成一篇母上也會喜歡的文,嘛,即使隻有一個人看過小蛇打的字也很滿足了,或許是留下些什麽?笑。小蛇一定盡量抓緊時間修改黑蝶,原本是想重寫結局的,但還是放棄了,它是我大四大學的證明和改變,說真的,我很感激,突然想到,當初如果不打字現在又是一個什麽情況。

初中,心情不好的時候,喜歡一個人坐在書桌前畫畫,最初是怎麽開始打字的已經記得不清楚,隻因為看了一部動漫心血**的產物,都打了後來發上網絡,但果然我不適合寫文,幾乎都沒發生什麽好事,都有這樣那樣的事特別是快到結尾的時候。黑蝶完成的時候大四畢業和一些事情,飄雪那時候除了一部分的原因是結局基本相同似乎沒什麽意思,也是發生些事甚至整個本命年,其實挺後悔年初急著開特萊西婭,不過也很感激,用詞形容的話,轉折?至少我想我不會後悔打字。未來的事隻是神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