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邀請函
一周後的又一個周末,散開的陽光暈著甜美而寧靜。
別墅一樓餐廳蕭均翔坐地桌前翻看麵前銀灰色手提電腦屏幕上顯示的資料。二樓書房的門打開,牧夏櫻手裏拿著一隻淺紫色的茶杯下樓進廚房倒水喝,馬尾辮,白色襯衫加牛仔褲,隨意簡單。走到蕭均翔身後,看清,“嵐,時裝秀的事還沒好?就今天晚上了哦。”
“已經好了。”蕭均翔停下手上的工作,“那邊正在彩排。”
“嗯……是嗎。我看看。”牧夏櫻彎腰拿過電腦,坐下,滾動鼠標,滑過一張張設計圖,“果然不愧是你的設計風格,很期待這場秀的反響呢……你也真是,不去嗎,秀場……”
“沒有我也可以做的很好,不想去而已。”蕭均翔起身去廚房給自己倒了杯咖啡。
“服你了。”牧夏櫻發現什麽,“嵐,那件設計呢?”
“哪件?”
“那件白色套衫的秋裝。”牧夏櫻轉頭看向蕭均翔,“你最花心思的那件。前後還用了1個多月才完成的。”一絲疑惑。
蕭均翔隨便找了個理由,“覺得不是很好,就換了。”他是死也不會說在葉琳那裏的。
“哎……”牧夏櫻一副完全不相信的表情,眯著眼睛,不懷好意的盯著蕭均翔,“是嗎……”一個長長的尾音。“上周六演唱會的時候,你和琳不在對吧……”故意的停了一下,邪笑的看著,“然後走的比我早還和我差不多時間回的家……”
“你多心了。”四個字。
聳聳肩,也不再點破,一臉不追究放過你的表情,“就算是吧。”嘛,自己特意讓冷熙零換個座位,沒白費。既然把他們拉去了演唱會,不好好最大限度的加以利用怎麽行,也對不起這麽好的機會。
默然的,蕭均翔心生一種被人給賣了的感覺。
門鈴聲響,“我去開門。”合上手提電腦,牧夏櫻站起來走去大門口,“大概我訂的幾本書送來了。”
將拆封的包裹包裝紙扔進廢紙簍,“信箱的報紙我順便一起拿過來咯。”牧夏櫻拿著幾本書和報紙回到餐桌前。
蕭均翔拿過書,彼得梅爾的《普羅旺斯》係列,隨意的翻看,“描寫旅行見聞的遊記散文?”
“嗯,反正權當消遣。”牧夏櫻打開報紙。
‘尋找一條一周前在水晶石體育館遺失的黑色鳳尾蝶項鏈,希望知道相關線索的人能與失主聯係,聯係電話,13162021或032221210619071326轉01’
報紙第四版麵一個並不起眼的地方刊登著一條極簡短到完全另人忽視的廣告,或啟示?
眼眸幹淨的冰藍卻恍若煉獄中惡魔的血色,牧夏櫻嘴角勾起刺骨魅惑的弧度,如同希臘神話中住在海島上用美妙的歌聲及樣貌來蠱惑人心吸引航海者,誘人致命的海之女妖。低語,“看來,向我發出邀請函了呢。”不僅全無剛剛那玩世不恭的表情語氣,身處暖陽卻讓人覺得冷若冰霜的寒意仿若全身浸入暗沉無光的死寂深海……無言的壓迫感,判若兩人。
蕭均翔放下手中的書,當看到報紙上的廣告後,“小姐。”轉向牧夏櫻。
“不好好的回應可不行呢。”牧夏櫻離開桌子上樓。
蕭均翔輕歎一聲跟著一起上樓。
……
對方開始行動了……和想像的一樣,看來對方果然已經發現了我們的所在。冷熙零盯著報紙上同一個地方,皺皺眉。現在唯一能確定的是,火場那三個人都曾經在英國有一段曆史……Luce,英國皇室和當年的火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可是,它的目標為什麽會是牧夏櫻,notte,或者應該說三大黑手黨又會和那場事故有什麽交點……線索總是不連貫,缺少的環節是什麽,可惡,當年到底是發生了什麽……被動,感到的那種淡淡的殺意……手微微握緊。
“Boss。”葉琳也看到了,有些不安的擔心,“櫻小姐她……”
“他們所瞄準的目標可不是那種會簡單聽話的女孩呢。”牧夏櫻她絕不是任人擺布的那種聽話乖乖女。
……
書房中,銀星放下手中的報紙,緊咬著唇,手中最後一片拚圖放入它本應該的位置。
再如何的不願意,看來,這裏,會成為一切的終結之地,到底該如何……是不是要嘲笑一下,到底這個錯誤該由誰承擔,世間的巧合,是從何時開始扭曲的……沒有所謂的巧合,有的隻有必然……
……
13162021-032221210619071326-01,將它分成每二個數字分成一組,13,16,20,21,03,22,21,21,06,19,07,13,26,最大的一個數字是26,而唯一可以聯係的便是26個英文字母,13指第十三個字母,M,依次轉換的話,MPTUCVUUFSGMZ。最後的01說明,這組字母與要傳遞的信息相比較,往後移了一個字母,M的前一個字母,L,依次轉換,真正的信息是‘lost-butterfly’。
也就是,一個網址。
通過多個外國的網服務器轉接,查不到網頁來源,頁麵黑色的底色上,白色的兩組數字,121.48和31.22。
“東經121度48,北緯31度22分……”牧夏櫻在鍵盤上快速的打入,調出那個地點的衛星地圖,那裏是一家銀行,花旗銀行,“還真是會選地方呢。”1秒的空白,牧夏櫻停在鍵盤上的手,微微垂下無力,“嵐,雨她剛剛離開英國回意大利……二個小時後有一班英國的飛機,你能不能幫我跑一趟……我要,確定一個人的行蹤。”話語,理性冷靜,沒有滲雜一絲感情,卻淡淡的令人莫名傷感,仿佛哀求和祈禱,祈禱一個明明已經發生的事實,隻是一個沒有根據的夢,一場惡夢。頭稍稍低下,閉起眼睛……嘴角不知何時染上一絲自嘲……
“我知道了。”蕭均翔轉身離開,在將門關上的同時……“可千萬不要,意氣用事。”
很久……“我知道……”牧夏櫻緩緩睜開眼睛,也離開了房間。
是的,我很清楚的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