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未完待續
譚雨薇回到後台,舞台上燈光打開,表演依然未完待續。
“薇,你去那裏了?”
“那個,”譚雨薇小小抱歉的語氣,眨一下眼睛。“稍稍去了下洗手間。”
“我還想呢,怎麽突然就消失了。”
“怎麽可能。”譚雨薇看向舞台。
恍然間眼睛裏看見的周圍的情境反而更加真實,變成炸彈爆炸那一瞬,猶如煙花般華麗,隻是不及煙花絢爛的色彩,灰色氣浪旋轉著漫入黑色夜空衝天的火光如血般鮮亮整個天空,麵前身邊那些現在正沉浸歡笑中的人隻留下驚恐和痛苦沒了影子,驚叫化成塵土的陪襯,唯一幾個幸運兒身上受傷的傷口隻有狼狽的黑色,機械如木偶一般坐在地上看著眼前一切抽離……回到現實,喧鬧的人群,聖誕歡樂的氣氛沒有減少反而隨著一分一秒接近午夜更加達到……
“世界上隻有你是我唯一最想要保護人,可是最後,傷害你最深的人卻還是我。”懷中抱著的受傷的男孩,雖然隻是道具,但白色衣衫上那腥紅卻給人刺眼的感覺,嘲諷的是死亡卻成為優雅高貴的男孩最後的主色調,別離,刀割般不忍的心痛。
“你會沒事的,對嗎……”淚,毫無預照順著臉龐流下,晶瑩純淨,牧夏櫻俯身撫過梁誌希漂亮的眼睛,“你怎麽這麽傻……怎麽這麽傻……這原本是應該由我來迎接的結局而不是由你……為什麽……”……雖然,這隻是話劇,心卻在真的顫抖,撕裂,還好借著劇本原本的台詞和動作,掩飾自己並不自然的表情,掩蓋真實的那種根本無法抑製的痛,比死亡更煎熬的痛,燈光讓眼睛變得有些不習慣,提醒自己,這並不是現實,這個想法讓牧夏櫻得到些許的安慰和麻痹。
“我心甘情願迎接,至少,我死的時候是倒在你的懷裏……希望這樣能夠洗清我不願看見的你眼中的隱隱悲傷。”
“雖然知道,隻是不願承認,不要……我不要這樣……的結局……”牧夏櫻低下頭。
“就當實現我最後一個自私願望,不要哭泣……讓我記住你漂亮的笑臉……”梁誌希盡全力抬起手,擦去牧夏櫻的淚。“好不好……”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你這是強人所難……”牧夏櫻搖頭,銀色的長發在身後劃出小小的弧度,但光芒浸染上血的暗。
“從小時候第一次看到你開始就是小孩子脾氣般的任性呢。”手垂下,吃力的彎起嘴角。
“那你也應該知道我越是說不在乎越是在乎。”撲在梁誌希的身上……
“所以,我也清楚的知道,你真正愛的人是誰,至少,請允許我保留……隻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回憶……”
“你這個……大笨蛋……”
略帶憂鬱的清冷傷感,台下,一片低迷的哭泣聲,感到心髒都似乎停止了,完全入戲。後台,每個舞台劇的工作人員手中的劇本被捏出皺褶,胡亂擦拭眼角。“感動的一直掉眼淚呢。”雖然模糊眼睛卻從沒有離開舞台。“啊,為什麽?”
……
there/are/two/major/approaches/a/writer/can/take:(1)you/can/present/the/story/as/if/told/by/someone/who/is/pletely/outside/it/,or(2)you/can/present/the/story/as/if/told/by/one/of/its/characters.In/either/case,the/teller’s/role/is/an/assumed/role.
Stories/don’t/just/happen;they/are/created.There/are/no/stories/in/the/everyday/course/of/events;there/are/only/the/ingredients/for/stories./Unless/one/of/the/dozen/chooses/to/make/one/up-to/surround/the/isolated/event/with/a/beginning/and/an/end,/thereby/giving/what/we/call/a/meaning/to/human/action.In/other/words,there/has/to/be/a/story-maker-a/story-teller-if/there/is/to/be/a/story.
You/as/the/story-maker/or/writer/are/in/plete/control/of/all/of/the/details/of/your/story.You/have/control/over/who/the/characters/are,what/they/do/,and/why/they/do/it.You/also/have/control/over/how/the/story/is/to/be/told/and/who/is/going/to/tell/it/.You/can/adopt/one/of/a/number/of/points/of/view,each/of/which/will/give/a/quite/different/total/story.
故事的敘述者有兩種:一種是故事之外的人敘述故事;另一種是故事中的某一個人物來敘述這個故事。但無論哪一種,故事的敘述者都是假定的。
故事不是本身就存在的,是人們創作出來的。每日發生的事件中沒有故事,有的隻是故事的成分。除非有人想把這事件編成故事。給這個獨立的事件加上頭和尾,再加上我們所說的人類行為的意義。換句話說,要想有故事,就必須得有編故事的人,說故事的人。
作為一個寫故事的人,你控製著故事的所有細節。你設定有哪些人物,他們做什麽,為什麽這樣做。你還需要控製如何講述這個故事,誰來講這個故事。你還得選擇適合的角度,角度不同整個故事也就不同。
……
there/are/two/kinds/of/thieves/in/this/world:/The/ones/who/steal/to/enrich/their/lives,/and/those/who/steal/to/define/their/lives./Don‘t/be/the/latter./Makes/you/miss/out/on/what‘s/really/important/in/this/life.
世界上有兩種小偷,一種是為了讓他們的生活變得富足,另一種是為了自己的信念。不要做後者,它會讓你失去生命中重要的東西。
這,僅僅是一句戲中的台詞嗎……
誰又能真正分清何為真實?這是話劇還是現實中會發生的故事的修飾改編?一瞬眼神,一抹笑容,一滴淚中所表達的含義,旁觀者又可以明了多少?
……
後台,休息室。
不算小也不算大的休息室裏,不多不少正好足夠四個人。
“能和你們演對手戲的,也隻有你們自己了呢。”
牧夏櫻敲了一個暴栗在譚雨薇額頭,“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這位陌生的小姐。”
“才幾分鍾啊,櫻你就不認識我啦。”
“其他的幾個,包括布景和燈光的吊杆的那個都隻是一個煙霧彈,舞台下的那個才是最後的王牌。”
牧夏櫻笑笑,“既然插手了,就不允許有失誤。因為是我和薇兩人起的頭,劇院裏的那些人就交給我們解決。之後的事就交給你們兩個男生了。”轉身向譚雨薇走去,露出小小的俏皮尖牙齒,“薇你是做好心理準備的吧,我們倆說道說道新帳老帳一起算。”仿佛可以看見牧夏櫻身上長出可愛的黑色小小的惡魔的角和翅膀。
“這……”看來某人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我……”牧夏櫻往前一步,譚雨薇往後退一步,“櫻你要做什麽?”直到碰到牆角,再沒有退路。“所以就說預感不好嗎?!”
頭也不回,“希,零,你們兩個出去,接下來是女生時間。順便把門帶上。”陰笑著,牧夏櫻雙手架在譚雨薇臉兩邊,“別擔心,把你的身體交給我。”
“好吧,別玩的太過分。”冷熙零,梁誌希離開。
“喂喂,你們兩見死不救啊。”譚雨薇無助的看著兩人離開,沒義氣的家夥,咽一下口水,臉轉向牧夏櫻。
門剛關上,就聽見裏麵驚天動地的動靜。
“你給我乖乖把衣服換上。”牧夏櫻
“不要,會死的。”譚雨薇
“安心啦,你還沒死呢。”牧夏櫻
“不,是絕對會死的。”譚雨薇
“敢不敢再響一點啊,認命吧,你沒選擇,別逼我把你綁椅子上。”牧夏櫻
“啊!!!就是化成灰我也會記住你的,櫻。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譚雨薇
“你不是第一個這麽說的,你給他們做個伴好了,也不在乎多一個跟著我的鬼,我會在你的墓碑前放花的。”牧夏櫻
兩個男生隻有默默流汗的份,她們在玩什麽。
……
十分鍾後,聖夜中原本擁擠的人群全都神奇的聚集到不遠處羅馬廣場上,當然也包括所有之前在劇場中的觀眾和工作人員。
動人,輕靈,歌聲讓人閉起眼睛融入,淺淡無伴奏清唱不知何時韻滿整個星空。
I/still/hear/your/voice/around
Like/an/echo
Everything/is/in/a/mess
Why/this/feeling/turns/so/cold
Freezing/in/the/darkness
So/alone
Every/time/I/look/into/your/eyes
I/can/tell/that/our/love/is/still/alive
It/is/killing/me.Oh/baby~
Every/time/you/look/into/my/eyes
I/rather/hear/the/truth/than/live/in/all/your/lies
I’m/so/lost/I’m/so/hurt/for/you
How/could/I/survive?
Would/it/be/the/very/last/kiss?
All/those/memories
All/those/sorrows/Fade/away
Every/time/I/look/into/your/eyes
I/can/tell/that/our/love/is/still/alive
It’s/killing/me.Oh/baby~
Every/time/you/look/into/my/eyes
I/rather/hear/the/truth/than/live/in/all/your/lies
I’m/so/lost/I’m/so/hurt/for/you
How/could/I/survive?
oh~oh~~
oh~a~~~a~oh~a
oh~a~oh~a~
oh~oh~~~
oh~~a~~~a~oh~a
oh~a~oh~a~
oh~oh~~~~~~a~~~a~oh~a~~~~~~~~~~
oh~oh~~~~~~~~a~~~a~oh~a~~
羅馬廣場正中以兩格台階分開的沉下去的精致空地中站著一個人,小巧的白色蓓蕾帽,白色寬框眼鏡,淺咖啡色直筒背帶褲,珍珠一樣些許淡光的襯衫加上頸間同色的絲帶打成的蝴蝶結,退去華服的女子依然打動人心。
“天啊,是Doris,女神。”引起了不小的**,但沒有人走下台階,自覺形成分格。
女子噙笑舉起手指做了個禁聲的姿勢,全場一下安靜了下來,“tre,due,la……(意大利語,三,二,一……)”如霧的水柱從地下升,模糊的輕紗遮擋了絕美的身影。
人們這才發現這裏是羅馬廣場的音樂噴水池……等水柱消失,裏麵的人影已經悄悄離開。人們開始在四周尋找,不知誰說了一句,“女神在那裏。”所有人再次看見了那個身影,追了過去……
等人們全都離開去追那個影子,牧夏櫻悄悄從打下的陰影中走出,取下帽子和眼鏡,調皮吐吐舌頭。“拜托你了,薇,在結束前把人群引開吧。”
“所以說,我會被那些記者什麽的給弄死的。”譚雨薇沒好氣的聲音從藍牙耳機中傳來。
“要擔心的人是我吧,明天看到報紙的若,我才是慘的那個人……”牧夏櫻不以為意,“再加提醒你一下,薇,已經可以啦,別再給娛樂版加頭條了,小心不要暴露哦。不然,會殺了你的人不是我,而是若。”掛了電話。
“櫻你這個混蛋!惡魔!”譚雨薇忿然回頭看一眼身後那一大群人。
……
“左邊西服的下擺比右邊低了4公分,說明放了至少2Kg的東西。這麽高密度的東西隻能是金屬。你在西服口袋裏放了槍對吧。”劇院外一個黑色身影背後響起一個聲音。男人這才發覺自己後腦被人用槍指著,驚恐的睜大眼睛……月光照亮來人,是蕭均翔,冰冷的一句,“addio(意大利語,再見。)”男人倒地,混合著死亡槍聲。
“果然是在這裏監視,”樹陰下倒地的人身上致命穴位留下一根塗有的銀針,“你們可是選了一個不太好的時機。”葉琳麵無表情,麵前已經沒了氣息的人。
鈴藍瑤手中軟劍刀鋒一閃,男子完全什麽都沒有發現就被迫離開了這個世界,“沒有難度不是嗎?”幹淨利落的結束後轉身離開。
劇院相對的一個相對隱蔽的地方,亦是一聲槍響,“Neverunderestimateyouropponent。Somethingmymastertaught.(永遠不要低估你的對手,這是我師父教我的。)”露手中的槍射出子彈,麵前的男子倒地,毫不留情濃重的殺氣。
……
遠處古舊的鍾塔看不清指針,隻是照舊的走動,校園早已恢複了熱鬧沒有任何不同,隻是,人們談論的話題多了一個剛剛羅馬廣場的插曲。當時針和指針重疊在12上,夜空中,不滅的燈光下,預定的盛大的煙火表演配合著高低的曲調拉開了它的序幕。
“寒假也到了呢。”
“我說,寒假約好一起去水上公園玩嗎?”
寒假,從聖誕夜開始,到節結束,是不算短的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