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夫君共用身體後

第232章 商姈君孕反!!!

宋雲漪捂著臉的手瑟瑟發抖,臉上的血色早已褪得幹幹淨淨!

她這才驚覺,她當時一時情急之下喊出來的話是多麽的僭越,毀郡主清譽的罪名如果坐實了,伯爵府滿門都會遭殃!

可她當時隻是想試探謝宴安的心意,以及想惡心一把商姈君,一著急就沒想這麽多,卻偏偏被商姈君咬住不放,抓住了她的把柄!

商姈君的眼神冰冷銳利,

“怎麽,說不出來話了?”

宋雲漪死死咬著唇,那滿嘴的咒罵威脅都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裏,再也喊不出來,她的目光隻是死死盯著商姈君,滿是憤怒和不甘,

“你惱羞成怒了是不是?謝宴安的心裏根本就沒有你!這名存實亡的婚事,是你占了別人的位置!

謝宴安現在隻是顧著一時的情分,可是時間長了就什麽都沒有了,十年二十年之後,他對你就隻剩下怨懟!”

宋雲漪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又咬牙道:

“我隻是看不慣一對有情人被迫分離而已!”

“嗬嗬……”

商姈君隻是冷笑一聲,她的眸子微微眯起,心裏起了疑心。

宋雲漪管的這是哪門子的閑事?

別人夫妻的事兒,別人過往的情史,通通都跟她毫無關聯啊,她這義憤填膺的,操得哪門子的心啊?

如果說她和漱月郡主關係親密,看不慣也就罷了,可是宋雲漪和漱月郡主也不相熟,宋雲漪滿腹的精明心思,也不是會多管閑事的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

商姈君上前一步,話裏暗中帶著試探,

“六姑娘這般疾言厲色,滿心不甘的慷慨陳詞,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郡主呢?別人的事兒,與你何幹啊?你到底是見不得我好過,非要給我找一找不痛快,還是說……”

商姈君頓了頓,直盯著她的臉,不想錯過她麵上的任何神態轉變,

“還是說,你意有所圖?你想得到什麽?”

宋雲漪麵上一僵,眼底慌色閃過,就連那點憤怒都沒了,隻剩下被人看穿的心虛和慌張。

雖然隻是一閃而過,但是商姈君還是精準捕捉到了,她的眉尾輕輕上挑一個弧度,果然,宋雲漪有所圖謀!

可她想圖謀什麽?

商姈君滿眼探究,她暫時還想不出來。

像是為了掩飾似的,宋雲漪怒哼一聲,

“那是你什麽都不知道!我隻是看不慣一對金童玉女就此分離而已,商姈君,我記住你這一巴掌了,風水輪流轉,我們走著瞧!別以為你做了謝家七夫人就能盛氣淩人!”

宋雲漪怨毒地瞪了一眼商姈君主仆倆,青枝依舊雙手掐腰,雙眼圓瞪一臉的警惕,

宋雲漪不甘咬牙,氣著跑走了。

商姈君看向宋雲漪離開的方向,眼瞧著她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商姈君神色淡淡,心裏卻思量萬千。

宋雲漪她到底想幹什麽?

她得搞清楚。

因為商姈君隱隱察覺得到,宋雲漪的盤算與她脫不了關係,從宋雲漪三番兩次地挑撥她和謝宴安的夫妻感情就知道了。

商姈君的指尖輕輕搓了搓掌心,這一巴掌打得她心情舒爽,宋雲漪即使氣得跳腳也隻能咽下這啞巴虧,半點不敢聲張。

她也正是算準了這一點,才敢動的手。

這一巴掌打得也值,讓她看出了宋雲漪別有用心,生出警惕心來,以後也好應對。

商姈君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走吧,去前廳。”

靈堂那邊,還需要她去待客呢。

可路過園子旁邊的長廊的時候,兩個廚娘端著一口大鍋迎麵走來,

商姈君聞到一股子極其腥膻的難聞氣味,趕緊用帕子捂住鼻子,五官都皺到了一起,

“你們端的那是什麽東西?”

廚娘停下行禮,恭敬回答道:

“回七夫人,這鍋裏燉的是供湯,剛出鍋的當歸生薑羊肉湯,要擺去靈堂前的。”

混著當歸和羊肉腥膻味的熱氣熏過來,引得商姈君的胃裏直犯惡心,她皺緊眉頭,趕緊擺擺手,

“你們先走!”

“是。”

廚娘端著鍋快步走了。

“夫人,您怎麽了?聞不得羊肉味嗎?”青枝關心問道。

商姈君用手掩在鼻下,柳眉輕輕蹙著,雖然廚娘已經端著鍋走了,可是空氣中還是有一股子淡淡的油膩惡心的腥膻味道。

“從前沒覺得,怎麽今日聞了羊湯味,竟是格外的腥膻?”

青枝想了想,說:

“或許是加了當歸的原因吧,當歸藥氣重,混上羊肉的腥膻氣味,是挺衝人的。”

“嗯。”

商姈君也趕緊走了。

……

那邊,宋雲漪怕被人看到臉上的紅痕,一直用帕子捂著臉,避著人走。

她的神色陰鷙扭曲,無論如何也咽不下這口氣!

“貴人們讓一讓,讓一讓,供湯來了,仔細燙!”

這時候,兩個廚娘端著熱湯鍋路過,宋雲漪朝旁邊避了避,她看向那大大的湯鍋,

供湯?

宋雲漪的眸色幽深,

供湯好啊……

她左右探尋,出門溜了一圈,在小園子花圃裏摘下一把苦楝花和苦楝葉,包在帕子裏揉出汁水。

在揉出汁水之後,宋雲漪不急著將汁水擠出來,而是就這麽包在帕子裏,悄然走去了前廳。

在看到下人正在盛供湯的時候,宋雲漪的眼底劃過一抹陰暗算計之色。

商姈君啊商姈君,淩辱伯爵府嫡女的代價,你承受不起!我暫時不能拿你怎麽樣,那就先收一些薄利。

謝家主事的七夫人,要是當眾上吐下瀉,這傳出去得是多大的笑話啊……

隻怕再也沒有臉出門了吧?

謝宴安也會嫌棄她無比。

想到這,宋雲漪的腳步更是加快了些,她得在商姈君回來之前搞定一切……

……

商姈君在去前廳的路上,碰到了也朝著前廳趕去的魏老太君,魏老太君坐在木頭輪椅上,唇色略有些蒼白,額間還束著抹額。

她的身邊帶著仇老嬤嬤,還有兩個伺候的婢女,其中一個婢女推著木頭輪椅。

前幾日孫春花那一鬧,也讓魏老太君傷了心神,故而病了一場,她沒力氣走路,這才坐的輪椅。

商姈君快步上前,“婆母,您還病著怎麽來了?這邊有兒媳呢。”

魏老太君扶了扶額,說話的聲音略有些虛,

“沒事兒,這樣的場合,我不露麵說不過去,我隻去前廳待一會兒就回。”

“那好吧,兒媳陪您一起。”

商姈君到底是有一些不放心,她以前總把魏老太君當成依靠,好像她什麽事情都能解決,

可是這曾經‘叱吒風雲’的鐵腕娘子,如今也隻是一個年邁的老太太而已。

家逢變故,慕容靜婉和謝老太公都對不起謝宴安,害得他九死一生,謝老太公和刁老太太那些上一輩的破事兒也傷了謝大爺,讓其麵上無光。

這傷的都是魏老太君的兒子們。

可是還有一點卻讓人忽略了,魏老太君的丈夫不休私德,和兒子的嶽母有苟且之情,而且還險些害了幼子的一條性命。

這對任何一個女子來說,都是天大的打擊。

丈夫的背叛,兒子受的迫害……

魏老太君病了這麽一場,可見心裏是傷得狠了,她老人家本就身體不好,卻還要承受這些。

可真是……

“我來吧。”

商姈君心中暗歎,她一邊推著魏老太君的輪椅,一邊輕聲開了口:

“婆母,您保重自己的身體要緊,事情都翻篇了,該遭報應的人也都得到了該有的報應,為那些渣滓浪費心神,不值當,咱們以後都是好日子了,您要寬心。”

魏老太君欣慰地拍了拍商姈君的手背,

“我明白,老天爺還是待我不薄的。”

商姈君明白她的意思,嘴角弧度輕彎。

到了前廳,廳內素白一片,白燭燃著,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羊肉湯的香味兒,看來供湯隻是在隔壁靈堂前放一放,又被抬到了前廳這裏。

有人喜歡這羊肉湯的味道,可是商姈君聞著,直犯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