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國民老公試婚:寶貝,別怕

第232章 驀然發現她愛他

一般來說,連跑了十公裏後,或許會是如此。

要麽就是,他受了很嚴重的傷,然後就會一直冒汗,其實全是虛汗。

結合那些藥味,錦念直接判斷好了,這就是受傷了!!

於是,她又著急了:“你怎麽樣?傷哪裏了?”

“說話了喔,我要來了!”他一副終於得逞了的姿態,純粹是在嚇她吧。

錦念才不怕呢,“傷的站不穩了,還說這些做什麽!!燈呢!!快點開燈,我要看看你!!”

“你啊,那麽聰明做什麽?看破不說破,懂不懂??”他輕輕的歎了口氣,那呼吸拂在她的頸~子上,又燒又燙。

“不止受傷,還在發燒?”她不敢置信,費力的抽回被他抓住了手,蓋住了他額頭。

這男人的體溫一向比正常人低些,他發燒的時候,手感也會偏低一些。

這也是為什麽,之前都沒有發現的原因吧。

“我沒事。”封龍霆才不肯承認。

“你有沒有搞錯,到底是怎麽了?有病看病,有傷治傷,躲在閣樓上做什麽?”這男人的思路,太叫人不能理解了。

“噓,別吵,你真不乖。”他把她的手,抓了下來,直接送到嘴邊,咬了一下。

“誰不乖!!你再胡說!!”說不乖,也該是他吧。

死男人,死幼稚,犯起了孩子氣,神仙都攔不住。

“我去找沈衣,讓他過來,給你打一針退燒。”錦念是真的忍受不住了。

她起床的時候,封龍霆還在不停的阻撓呢。別看身體虛弱,他若是踏踏實實的就是想找麻煩,倒也沒那麽容易擺脫。

耗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錦念又被拖了回去,壓在了他身下,“陪著我。”

他在她的耳邊,留下了這樣的話。

而錦念之所以安靜了下來,真正的原因,其實是聞到了血氣。

事情比她想象的還要嚴重了許多,無緣無故怎麽會流血?她腦海裏一下子跳出了幾十個不好的念頭,直到此刻,她才忽然間發現,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擔心著他。

“你不想見別人,不想讓人知道你在發燒,我幫你保密,好不好?你讓我起來,我來照顧著你,必須得簡單做些處理,一直燒著,怎麽得了。”來硬的不行,錦念采取了迂回的手法,直接換軟的了。

一直沒聽見他回答,過了許久,才有些聲音傳出來。

“別吵,我累了。”他的額頭滾燙,臉倒是冰涼,窩在她的頸子裏,尋找到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就那麽一動不動的睡著了。

錦念猜測是他剛剛消耗了不少體力,才會那麽快的安靜了下來。

她的心髒疼的厲害,既然沒辦法親眼‘看’到他的狀況,那麽用摸的,總行了吧。

雖然碰觸到的,遠沒有親眼所見的直觀,但在這種時刻,也沒有什麽好選擇的餘地吧。

錦念的手指,從他的臉頰摸起,一直往下,再往下。

有紗布覆蓋住的地方,會形成一個隆起,還能碰到膠帶。

而消毒過的紗布,麵積越大,則代表著傷口的範圍越廣,哪怕隻是皮外傷,也是不得了的。

一摸之下,膽戰心驚。

他到底經曆了些什麽啊,怎麽會有那麽多處的傷??簡直叫人不能理解。

不行不行,她越來越擔心了。不過,封龍霆排斥的太厲害,她也不敢掙紮的太使勁,剛進來時隻聞到藥味沒有血味,後來才聞到了一股新鮮的血腥氣,八成就是因為她掙紮、而他不準她亂動,一來二去,掙裂了傷處。

錦念覺得自己的腿都軟了。

張大了眼睛,以一個好奇怪的姿勢窩在了他身邊,明明感覺到特別的不舒服,但她不敢動也不想動,就那麽窩在那兒。

耳邊聽著封龍霆略顯沉重的呼吸聲,還有那一波波釋放開來的熱度,她的腦海一片空白,剩下的也隻有不知所措而已。

不知何時,錦念才恢複了冷靜。

眼睛很疼,眼眶周圍的皮膚也在刺痛,她抬起手抹了一把,手背上全都是水氣。

不知不覺,居然哭了。

封龍霆心口位置的衣服,濕潤了一大片,全都是她的淚。

一個念頭,就那麽跳躍著,出了腦海。

這種患得患失的心情,從封龍霆忽然間消失時起,始終困擾著她。那時候,還是五味俱全,不知道究竟該如何。

而現在呢,哭了這一大場後,漸漸的,好像懂了一些事。

她沒在任何人身上體會過類似的感受,所以一直以來,她不懂那種感覺代表著什麽。

隻知道,與封龍霆在一起時,特別的放鬆,特別的安全。

隻知道,可以和封龍霆吵架,也能與封龍霆他歡笑。

隻知道,這個男人的身邊,她可以無所顧忌,不必擔心。

隻知道,她從滿心不願意與他變成了合法的婚姻關係,沒經過了多久,便下意識的忽略了,最開始在一起的原因,其實是為了別的事。

隻知道,在別人喊她封太太、封夫人、少夫人之類的特殊稱呼時,她居然那麽快就適應了。

……

察覺到這些變化,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

大多數時候,她其實是懵懂的,甚至會故意忽略掉那些。

因為,一旦想的太多,隻會讓她感覺到不安,濃重的不安。

短暫的分別,詭異的重逢,大悲大喜的情緒之後,又狠狠的哭泣了一場來發泄了多餘的情緒。

錦念突然間好像理順了一些情緒。

這間閣樓,真的很黑很黑啊,本身已是深夜,又做了遮光處理,以至於此間伸手不見五指,她想要看清楚近在咫尺的封龍霆,也變的不那麽容易。

她讓自己,湊的更近了些。

她的嘴唇,就那麽輕輕的貼在了他的薄唇之上。

她能感覺到了自己的燙熱,也能清晰的意識到了他的冰冷。

這對比,詫異太強,以至於在碰觸到了一瞬間,錦念仿佛感覺到了有電流從彼此接觸到的地方,一閃而逝。

原來,她愛上了他啊。

錦念想笑,但她根本沒辦法咧出一個快樂的笑容來,而是嘴角不停的**了好幾下,淚意愈發洶湧。

她怎麽會愛上他了呢?這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啊??

第一次發生的親密的關係?

第一次爭吵之後再和好?

二人去結婚的那天?

還是他突然間失去了所有消息的那個孤寂的夜晚??

不不不,那種異常的情緒產生的時間,遠比想象的還要更靠前。

或許,在他們第一次見麵時起,那股與眾不同的異樣感,已然在她心裏生了根。

還是不對,會不會這種深沉的根本無法抹殺掉的感覺,其實在許多年前,她還是小女孩,而他是那個在孤兒院裏固執保護他的少年時,就已存在了呢?

如果不是這樣,年幼的她怎會在他離開後,遵守著與他的約定,計算著日子,一點點的苦熬著時間,等待他的歸來?

然而,追究何時愛上了他,還有意義嗎?

愛上了,就是愛上了啊。

劫難,真是一場劫難。

她再沒有掙紮而出的可能了,因為,她已沉淪。

這一次,不管她和封龍霆之間最後,會不會共同走完這段路,她都沒辦法像當初與淩景曜分開時一樣,完完整整的帶走了自己的心,瀟灑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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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龍霆隻睡了幾十分鍾,就清醒了過來。

他很清楚的記得,在昏睡以前,他是用盡了全力,把錦念困在臂彎當中的。

所以,他清醒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感受她的存在。非得確定了她還在,一顆提起心才輕輕的落回到了原位去。

身體的不適,反而變的有些快意。

因為這可以間接證明,她就睡在他身邊。

“你醒了嗎??”錦念小心翼翼的聲音,從他懷裏傳了過來。

封龍霆一動不動,繼續裝睡。

“你明明醒了!你的呼吸與之前都不對了!”錦念拆穿了他,哼,她可是一直在數著節奏呢,怎麽可能會辨認錯了這種事?

“我還困著。”他的嗓音,有著濃重的沙啞之意。

“你放開我,好不好?我去幫你拿些消炎藥和退燒藥,再拿點水上來……”她小聲的與他商量,沒了咄咄逼人,就隻剩下單純的商量而已。

“不好。”他拒絕。

“為什麽不好?我等會就回來,我保證。”她像是哄小孩似的,與他交涉。

這語氣,這音調,在錦渡哭鬧不止的時候,似乎經常會用的上。

“我想抱著你,舒服。”

“你確定自己沒有事嗎?”她拗不過他,隻得暫時放下了勸說。

“沒事。”他淡淡回答,神情是篤定著的。

錦念不再固執己見,放鬆了自己,認認真真、踏踏實實的給他做起了軟墊兒來。

她忽然不掙紮了,封龍霆感覺到挺滿意,但也有些意外。

睡了一陣,他沒了困意,便抓著她閑聊。

“你怎麽猜到了,我在這裏?”

說這話時,他勾住了她的手指頭,玩著繞指柔的遊戲,而且是百玩不厭。

“散步的時候,我看見你了影子了。”錦念誠實的回答。

“你隻是抬了下頭,離的那麽遠,就看到了?”封龍霆挺意外,並不相信錦念給出的這個說法。

正常來說,距離、光線,以及之前鋪墊的他出國的信息,都不該讓錦念產生懷疑才對,難道是哪裏做的不妥當?又或是幾個知情的下人不小心暴露了什麽,惹的錦念產生了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