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國民老公試婚:寶貝,別怕

第237章 看到了奇怪的東西

錦念一聲不吭。

哼唧了幾聲,好像是很不舒服。

封龍霆又好氣又好笑,她先讓他喝了消炎藥,之後才開始在自己的麵前,不停的擺出姿態,就為了證明酒很好喝,就一杯一杯的往下灌。

好了,成功把自己撂倒。

之後,接下來的所有不舒服,都會是她一個人來承受。

不知道,這次以後,錦念會不會學乖一些,不要用這種殺敵一百自損三千的方式來與他較勁了。

“錦念?錦小胖?聽到我的聲音,你回應一聲??”他給她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同時也在活動著自己麻掉了的手腳。

等會一恢複,他要把她抱到隔壁的房間去睡。

臥室裏還有一桌殘羹冷炙呢,涼掉的食物,散發著一股叫人不舒服的氣味,他不希望她在這樣的環境下睡上一整晚。

他與她的距離,才拉開了一點點,錦念立即有了反應,很不高興的貼了回來,雙手用勁兒,使勁的抱進了他,“好熱。”

封龍霆在發燒著呢,但身體的溫度,也沒有錦念的燙。她像是個小火爐,熱氣騰騰的釋放著熱度。又像是一隻小八爪魚,一旦黏上了目標,便不會放鬆了。

“放輕鬆一點,我隻是想抱著你去**睡。”

不解釋還好,一解釋,她忽然迷迷蒙蒙的張開了眼,雙瞳中央,全然沒有焦距。

她的小手,改為揪住她襯衫的二側。憋了一會,攢足了力量,忽然間撕了去。

襯衫發出了最後的嘶吼聲,幾顆精致的扭頭承受不住那樣的力量,分散開來,飛濺的到處都是。

而錦念卻是趁著他一愣神的功夫,小臉認認真真的貼過來,心滿意足的模樣。

依稀之間,他好像聽見她油然而生的歎息,“好舒服好舒服喔。”

封龍霆:……

他不可思議的微微壓低了頭,看著自己胸口處的那顆小腦袋。

拱啊拱啊,扭啊扭啊,找到了個舒服的位置,便很快的呼吸均勻,一動不動了。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她是醒了,還是沒醒呀?

研究了好一會,封龍霆終於有了自己的判斷,確定錦念並沒有醒來。

就和喝了斷片酒的那一晚是一樣的情形,錦念的意識已深深的沉睡,控製著她身體偶爾清醒一陣的其實隻是一種奇怪的本能。

“真是個奇怪的小東西。”他算是服了氣。

認命的緩緩站了起來,費著好大的勁兒,連人一塊抱起。

錦念隻要感覺不到他的體溫,整個人立時會變的有幾分狂躁。可是,這種躁動會在感受到他的靠近之後,迅速的被安撫下來。

她抱著他的力道,大的驚人,以一個失去了自控能力的醉酒之人來說,做出這一係列的反應簡直是令人驚奇。封龍霆第一次覺得,他那比尋常人低了不少的體感,也是很有好處的,至少能夠在她酒醉後,牢牢吸引著她,變成了不可被取代的那一部分。

這麽一想,心情就特別的好。

封龍霆抱著人,出了自己的臥室。

客房就在斜對麵,說是客房,實際上隻是對錦念的說法而已。封家的這一整層,一直都是主人房來的,她來之後,為了讓她能住的安心,才會安了個客房的名頭而已。

房間內,安安靜靜。

懶的開燈,封龍霆抱著人,徑直走向了床。

他和錦念二個人,完全是用‘摔’的倒在了**,帶著彈性的鬆軟墊子,輕鬆接住了他們。

錦念迅速的調整了姿勢,僅僅是拉開了一絲距離,就又纏抱了上來,不肯分開。

黑暗裏,封龍霆也有了些困意。

他瞪著正上方的棚頂,好一會,心中不知是種什麽心情。

沒過多久,跟著也一起睡下了。

什麽事,全都放在明天再說吧。

他相信,明天會是很精彩的一天,注定永生難忘。

為了應付那些,他得是好好的養精蓄銳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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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念感覺到自己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裏的自己,時而變成小孩子,時而變成大人;而周圍的環境,有時是在‘安心之家’孤兒院,有時又會突兀的轉到錦家從前住著的那間二室一廳的老房子……夢裏的內容,並不算是很愉快的吧,那股伴隨了她整個少女時代的深切悲色調,肆無忌憚的讓整個夢變成了灰蒙蒙的顏色,最後,當她一不小心看到了一張和封龍霆很像的少年人的麵孔時,錦念一個激靈,醒了過來。

窗外,天色才微亮。

窗簾沒拉,晨風從換氣窗內湧入,拂動著窗簾。

她睡在了一具冰冷的懷抱之中,盡管依偎了整夜,他的臂彎裏依然隻是淡淡的溫度,於是,錦念不得不在身體之外邊再裹緊了一層被子,這樣雖然溫度恰恰好,可他一直在出汗,又讓周圍變的潮潮的。

“封龍霆?”近在咫尺的冷峻麵容,驅散了她殘存的睡意。

是足足花費了十幾秒,她才一一想起昨天發生的事。天,這個男人居然真的沒有去美國、沒有出差,而是躲在閣樓之上,窺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昨晚上光線始終不大好,錦念有幾次想要湊近了看,全都被他給躲開了。後來她喝了一整瓶的紅酒,醉暈過去,也就更加顧不上這些了。

現在,他就在她身邊,看起來好有些疲憊。

恰好是最好的機會,讓她來做個簡單的檢查。

臉上的幾處擦傷不會是引起發燒的理由,錦念小心翼翼的抬起手來,一邊注意著周圍的動靜,一邊努力的解他的扣子。

一顆,一顆,有一顆……

胸口處,光滑平潔,也有一大塊青紫色的印子,從傷口的顏色上來判斷,應該是與臉上的傷是一起弄出來的。

“果然是與人打架了嗎?”錦念嘀咕一聲,如果不是親眼看見,簡直不敢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來。

心裏是又好氣又好笑,又對那個與他動了手、還能造成這種程度傷害的人,微微的佩服。

總之是各種情緒混在了一起,實在太多,也就沒有必要再去計較了。

上半身,檢查完畢。

前胸和後背,皆無大礙,已經處理過了,貼了大大小小的消毒紗布,就像是一個個手藝拙劣的裁縫在東補一塊、西補一塊,隻在意實用不實用,而無暇顧及這麽貼著,會不會美感全無。

她疑心更嚴肅的傷口在腹部以下,昨天明明是聞到了濃重的藥味和衝鼻而來的血氣,到底在哪裏呢?

錦念隻能往被子的深處滑下去了,反正,封龍霆睡的那麽熟呢,她動作更輕一些,應該不好好吵醒他吧。

一條睡褲,胡亂的套在他筆直的長腿上,這個男人是屬於天生衣架子的那種人,常年堅持運動,肌肉比那些商場上慣然見到的腦滿腸肥的大肚子不知好了幾百倍,身上根本是見不到一絲贅肉的。

睡褲,阻擋了她的視線。

錦念猶豫著,要不要給他脫了。

她擔心若是真的這麽做,他人說不定立時就醒了。畢竟,睡的再沉,依然是有知覺的,這一點,她有體會。

他醒過來,八成是要阻止她,輕易不讓她看了。

為了免去麻煩,錦念還是決定,先確定了傷處在哪裏。

既然眼睛看不到,不是有藥味嗎?她用聞的,總行了吧。

雖然,那種既視感有點像是一隻才出道的警犬,東邊嗅嗅,西邊嗅嗅,尋找著目標位置;又有點像是一個正打算實施某種詭異行為的‘變態’,蜷在男人的腿間,聞啊聞,聞啊聞……

某一處位置,因為她的這種行為,而無聲無息的籠了起來。

一股無法被忽視的危險,已然醞釀成形。

而就在此時,錦念終於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有些惱火的發現,他傷到的位置竟然是在腰側,而血味也正是從這裏散發出來的。

不行,越想越是擔心,無論如何,她都得親眼看看。

這樣的念頭一出現,幾乎是難以克製著的。

錦念拽著他的睡褲,輕輕的向下脫去。

裏邊,居然是空著的。或許是擔心勒的太緊,不停的磨損傷口,才會如此吧。

被子裏,呼吸不很通暢,靠得太緊,光線也是不怎麽好。

一樣東西,不顧羞恥,徑直砸了下來。

準確的擊中了她的鼻梁,熱度驚人,宛若是要將她臉上的皮膚灼燒出了一個大窟窿似的。還會很詭異的一跳一跳的,簡直讓人心驚不已。

這是……什麽啊!!

錦念意識到、也看清了那是什麽時,她不由自主的尖叫低叫了起來。

抓起被子,猛然間一掀,整個人像是受到驚嚇的貓兒,從**彈了起來。

如果不是封龍霆眼疾手快,且是早有預計,跟著坐起,並且一把拽住了她,幫她穩住了平衡,錦念這會兒怕已經是直摔到床底下去了吧。

當然,雖然沒摔下去,整個人也沒好過了就是。

“你……你你你……那個……那個……”她的手指,顫啊顫,抖啊抖,指著他的雙腿之間,那處昂揚的猙獰,怒不可遏。

順著她的手指,封龍霆低頭看了看,不以為然,“正常男人在晨間的正常反應,若不是這樣,才要擔心是不正常。”

他把話故意講的跟繞口令一樣,是要窘她呢吧。

這男人,怎麽那麽壞呀!錦念氣的快要窒息了。

“那麽委屈?你又不是沒見過!!而且,是你去脫我褲子的,難道在脫掉以前,你沒想過會看到這個?”他的表情,要不要那般淩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