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撕開他的衣服
“是!後天晚上,你剛好開完庭,這一階段的工作結束,心情上比較放鬆;不論結果如何,全可以暫時不去想,而單純的享受一個美好安寧的夜晚,所以,就是後天晚上了。”他下定了決心,主宰著所有的節奏。
錦念連拒絕的餘地都沒有。
誰讓她剛剛才答應了呢?總不能,瞬間就反悔了吧?
封龍霆的樣子,似乎也不是隨隨便便能容許她反悔的呀。
“好吧。”
好勉強的語氣,好無奈的同意。
封龍霆看在眼中,並不拆穿。
他既下定了決心,就算她拒絕,他仍是會另想其他的辦法。
錦念啊錦念,你直接點頭答應,反而省去了一番口舌,不是嗎?
定好了約會,封龍霆仿佛解決了一件大事般,愜意而輕鬆。
不斷的舉杯,邀她共飲。
紅酒有種軟化人心的魔力,更能在無形之中,將人與人之間的那一抹防備,降到了最低。
錦念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多了,偶爾在說起某個話題時,也會不小心的提起一些自己的事。
封龍霆很會引導話題的進行,但他也發現,錦念對於大學的情感,非常淡非常淡,不會提起上學時的趣事,不會講起與之相熟的同學,更不會聊上學時所經曆的種種;她是今年才畢業的學生,不是嗎?為什麽表現出來的樣子,和畢業了很多年了似的,迅速無比的將自己與那段最單純的過去割裂開來。
紅酒,見了底。
封龍霆早有準備,在桌下摸了摸,又取了一瓶出,拔了木塞,放在桌上。
錦念的臉蛋紅撲撲的,單手托著下巴,一個勁兒的晃手指,“不行不行,不要再喝了,會醉的。”
嘴上是這麽說,當封龍霆端著酒瓶過來給她倒酒時,錦念仍是美滋滋的把杯子送了過去,“這酒真好喝。”
“你喜歡?我那兒還有很多,下次再帶來給你。”他好想捏一捏她的小臉,或者摸摸她的頭發,瞧著錦念的半醉的模樣,他考慮著這麽做會不會引起她強烈的反彈。
應該不會的吧。
但也有可能會一下子嚇到她酒醒,好不容易培養期待和美氣氛,就**然無存了。
“不用麻煩了,謝謝,我不是很經常喝酒,酒容易使人失去理智,發生很不好的事。”提起這個,錦念一陣落寞,想到了一些畢業時永遠留下的遺憾了。
“會是什麽不好的事?”封龍霆好奇的問。
錦念隻是搖頭,把杯子裏的紅酒喝光後,號稱再喝酒會醉了的她,主動的把酒杯送到他麵前,“再給我一點吧。”
“醉了怎麽辦?”他的話裏有阻止的意思,但他手上的動作可是一點沒有遲緩。
兩個人啊,全都是口是心非的個性。心裏想的是一套,嘴上說的又是另外的一套。
“若是醉了,我去臥室睡,你呢,回家!!”她冷酷的指著門口,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喝酒了,開著車回去,若是遇到警察,那就是酒駕了,你是律師,比我還懂酒駕的下場吧?”他拿她最擅長的部分,來說服她。
對於法條的熟悉,已是錦念的一種本能。
封龍霆一這麽說,她便喃喃的念著:“醉酒駕駛機動車的,由公安機關交通管理部門約束至酒醒,吊銷機動車駕駛證,依法追究刑事責任;5年內不得重新取得機動車駕駛證。”
“好嚴重的!”他強調,與她碰杯。
“這不行,你的駕駛座很有用處,絕不能被吊銷。”錦念同意的點頭。
“看運氣吧。”封龍霆放鬆的靠向了椅子。
“等會,你睡沙發,上次你睡那裏,這次還是。”錦念‘仁慈’的改變了主意。
封龍霆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竟然會因為蜷著高大的身子睡在隻有一米五左右的布藝沙發上而感到無比的興奮。
事實卻是,他的確是高興,非常的高興。
這是他和錦念之間的一小步距離,也是一大步的跨越。
自由留宿耶,錦念的心底必定是對他生出了十分的信任感後,才會允許的吧。
“既然可以睡沙發了,今晚是不是可以無所顧忌的喝酒了?”封龍霆很是開心的問。
“沒錯!”錦念豎起大拇指。
她疲憊的太久,壓抑的太久,能遇上一個可以放下心來宣泄的機會不容易啊!真心是不容易!
沒怎麽說話,隻是一直在舉杯相碰。
粉紅大眼萌兔和粉藍大眼鬆鼠在空中不停的交匯,看起來就想笑的萌萌形象,竟成了這一晚難以被忘掉的最美好回憶。
第三瓶紅酒開起來的時候,錦念好像隻會咧著嘴傻笑了。
從眼神上來判斷,應該是醉了七、八成吧。
“錦念,聽說你們畢業的時候,都喜歡搞一些散夥飯啊,離別party啊,你才畢業沒多久吧?畢業的時候也是大哭特哭了嗎??”他把話題往自己想知道的那件事上邊引導,看似漫不經心的在詢問,眼神卻是再冷酷不過。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捏在杯沿上骨節分明的手指,已經繃出了青筋,嚇人極了。
“我沒哭。”錦念趴在了桌上,聲音悶悶的。
“不傷心與相處了四年的同學們分開嗎?”他問。
“不傷心。”錦念答的一點不勉強,“這四年大學,除了上課和考試,我沒有機會參與任何事……”
音調是含含糊糊的,若不認真聽,可能完全聽不清楚她在說什麽。
可封龍霆是很認真的在聽著呢,每個字都沒錯過,但組合在一起時,錦念想要表達的是什麽意思,他仍是沒有理解。
她不是每天都在上課嗎?大學生應是在住校的吧?錦念一定是認真讀書的乖學生,這一點封龍霆可以肯定,問題是,那也不至於想她說的一樣,沒機會去參與任何事。
錦念,她在過去的四年裏,到底是如何度過的呢?
還有那些分開後的日子,他失去了她的消息,在漫長難熬的數年裏,她的生活是怎樣的?
“和同學相處的不好嗎?”
封龍霆的大手,略顯遲疑,落在了她的頭上。終於可以放肆的摸一摸她的頭發了,這種感覺,很讓他生出了放鬆的感覺,一下一下,他像是在撫摸著一隻開始貪睡打盹兒的貓咪。
“錦念,你們在散夥party的時候,也會喝上很多酒,醉到了不省人事,才肯罷休嗎?”
那一晚的事,封龍霆心中一直有著極深的懷疑。
再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機會,認真詢問,找出蛛絲馬跡了。
他不需要她原原本本的複述事情的經過,當天喝到那種人事不省的狀態,想必也記不得很多事。他要的隻是一點點線索,隻需要一點點,他就可以把事情的真相翻出來,曝光於天下。
到那時--封龍霆眼神中的寒光,冷煞人心。
“念,不要睡。”他走過去,把她扶起,就那麽半跪在她麵前,盯著她的眼睛,“告訴我,那晚在酒吧,酒是誰給你喝的?”
“酒?什麽酒?我討厭酒,我不喜歡酒!”錦念真的是醉了,兩隻小手,就那麽搭在了封龍霆的肩膀上,一開始還是在規規矩矩,等她發現封龍霆的皮膚很涼很舒服時,她的表情裏浮現出了一絲貪婪,小手先是試探性的環住了他的脖頸,沒有被拒絕後,喉嚨裏發出了一聲悠長而滿足的歎息,“好涼,舒服!”
封龍霆是哭笑不得。
一秒鍾思緒就被帶歪了,他好像又回到那一天晚上,錦念之所以不管不顧的纏了上來,最根本的原因就是相中了他低於常人的體溫,讓醉酒後渾身燙熱的她感覺到特別舒服吧。
一項從來算不上優點的身體特征,在她這兒卻變成了愛不釋手的理由。
瞧瞧她那副心滿意足的小模樣,眼睛都張不開了,嘴角掛著的可是再舒心不過的笑容了。
心裏是不忍的,但為了一些事,他仍是應下了心來,抓住她的手腕,不準她再去扒他的襯衫。
“告訴我,你畢業離校那一晚,在酒吧喝下的酒是誰給你的,我就讓你抱著。”
她臉上的表情,一秒鍾變的好委屈好委屈,不是因為想起了傷心事,而是因為感受不到那舒服的體溫了。
“錦念,你好好想想,是誰,把酒端給了你?或許是飲料?對了,你那天有沒有喝別人給的飲品?”他記得她身上一點酒味都沒有。
果然,一改了說法,錦念的回答也是變了。身為律師,措辭嚴謹是生活之中的一種本能,漸漸的時間長了,也就成為了語言上的偏執習慣。
全憑本能來回答的時候,封龍霆問的越準確,才能真正的觸動她的回憶。
“我沒有喝酒!!”錦念認認真真的重複,“我喝的是果汁,芒果味噠,喝了會醉掉的果汁!”
封龍霆眼中寒意更重,沒錯,就是這個!
他的聲音更加低沉溫柔,“錦念乖,誰把喝了會醉掉的果汁交給你的?還記得起來嗎?”
“手很痛!”錦念使勁的想要抽回被他握緊了的手腕。
封龍霆立即放開了她。
沒想到的是,錦念一得了自由,便直接了當的把小爪子伸向了他,抓住了他襯衫的兩邊,用力那麽一扯--
幾顆扣子,滾落著掉下了地。
封龍霆的白皙的前胸,整個暴露在她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