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國民老公試婚:寶貝,別怕

第359章 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你在開什麽玩笑……”金之之花費了很久,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淩景曜扭頭,用那種帶著強烈傷感的眼神,盯著錦念,舍不得移開。

雖然打了一架,真火都激出來了。

可是,心情好些跟著平靜了不少呢。

“她遇到了喜歡的人。”淩景曜的聲音,既空靈,又遙遠,飽含著無奈。

“喜歡的人……是誰?!這件事,為什麽從沒聽你提過?”以金之之的脾氣,聽到了這種消息,早就要炸毛的跳起來了。

現在之所以沒有動作,完全是因為剛剛被淩景曜扁的太慘,沒力氣再動彈。

“又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淩景曜咕噥一聲。

“你不會是為了怕丟麵子,就放任這種事發生吧?!”金之之再也按捺不住狂躁的心情,大吼出聲,“說!那個橫插一腳的男人是誰?我絕不饒了他。”

“封龍霆。”淩景曜的口中,吐出了那個名字。

“封龍霆?”短發女孩一下子站了起來,聽到錦念懷孕都沒讓她過於震驚,卻是在聽到了這個名字以後,她驚愕的不行。

“是!”淩景曜點了下頭。

“不是那個封龍霆吧?”短發女孩說完,用力的咬住了嘴唇。

“世上哪有那麽巧合的事?不會是那個!!肯定不會!!”金之之一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

“就是他。”淩景曜的眼神,至始至終都沒離開過錦念,

“怎麽可能!他怎麽能找的到錦念?明明做了那麽多的安排,他們怎麽可能還會遇上。”金之之滿眼不信。

淩景曜搖了搖頭,“不清楚他們是怎麽遇上的,或許是封龍霆使了些手段,總之,他們已在一起。”

說出這些,對於他來說,並不容易。

呼吸都是灼燒的那種痛。他的喉嚨,幹啞的好難過。

“你是說,她和封……正在交往?這怎麽可能……太不可思議了吧?”短發女孩子瞪圓到了雙眼,萬分詫異。

“有了孩子,這下麻煩了。”金之之使勁的抓了下頭發。

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後。

金之之與短發女孩一同瞪著淩景曜,“你今天把錦念帶到了這兒來,你的目的是?”

“我想把她的過去,還給她。”

淩景曜比任何時候都要冷靜。

所作出的決定,也不是一時衝動而已。

“還給她?”短發女孩像是鸚鵡似的,淩景曜說一句,她學一句。

轉而望向了金之之,金之之的震撼並不比她少。

“還給她!!你開什麽玩笑!!”顧不得身上的疼,金之之一翻身,從地上跳了起來,“如果能還,當初何必要取走?”

“當初是當初,現在是現在。本來就是你們做出來的決定,要將這件事進行到底,我從來沒有同意過。”淩景曜的臉色冷酷。

“你同意不同意,這件事已經進行了很多年,現在才來說,是不是太晚了些。”金之之使勁的揮揮手,“算了算了,我不和你爭辯這種問題。現在的問題擺在了這裏,先找個好對策出來吧,我認為,記憶幹擾劑還是要給她補種下去,從任何角度來分析,這都是目前來說,最恰當的一種解決方式。”

“不可能!”淩景曜表情淩厲,根本是沒得商量。

眼看氣氛,又要劍拔弩張起來。

短發女孩有些不爽的嚷嚷開來,“你們夠了,要吵出去吵,她很快就要醒了。”

“出去說!”金之之憤怒的瞪著淩景曜。

“你照顧好她。”淩景曜離開時,細心叮囑。

短發女孩臉色疲憊,擺擺手,意思是自己知道了。

等到兩個男人從房間內離開,短發女孩才將注意力移轉回了錦念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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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念記得自己做了個夢,不過是很淺,恢複意識後,她就想不起夢見的是什麽了。

周圍的環境,非常的舒服。

但這種舒服,又讓她感覺到了相當的陌生。

錦念緩緩的張開了眼,眼神迅速的一掃,而後落在了床邊的短發女孩的身上。

“醒了嗎?”短發女孩,傾身過來,檢查她的狀況。

她一張口,錦念的的頭皮立即在隱隱作痛了。

這個聲音,特別脆亮,既瀟灑又利索,好像在哪裏聽到過了似的,錦念覺的熟悉。

“能認出我是誰嗎?”短發女孩問。

“似乎最近總是有人問我類似的問題。”錦念捏了捏眉心,“我果然是忘了很多的事呀。”

“卻是發生過的事,一般是不會忘記的,隻是看你要不要想起來而已。”短發女孩糾正她的說法,“如果你真的想找回過去,其實也沒有那麽難。瞧,你不是來到了這裏,坐到我的麵前了嗎?”

“嗯。”錦念應了聲,跟著慢慢的坐了起來,“請問,你是?”

“我姓方,方崢。”她伸過手,放到她麵前。

錦念盯著她送到麵前的右手,發現那上邊布滿了傷痕,手指附近還有淤青,手掌內側能看到一條若隱若現的疤痕,一直蔓延到了手腕的深處去,被衣袖給擋住了。

“你的名字,是後來改的嗎?”錦念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說出這種話來,突然就說了,且說出口以後,她還很是認認真真的等待著。

方崢眼中飽含著詫異,“你果然是……”

“不,我還沒有想起來,我隻是這麽覺的而已,你的名字,應該是三個字——方……”錦念深吸了一口氣,睡了一覺,頭腦特別的清楚。她的頭皮在刺痛,那痛意所帶來的不適,反而變成了另外一種刺激,催促著她快些想起,不要忘記。

“方小麥!”

她與她,同時說出了那個名字。

“方小麥。”

方崢一陣恍惚,“你想起來了。”

錦念苦笑,“隻想起了一點點。”

“一點點,是多少?”方崢眼中有著迫切的熱度。

“你的名字,僅此而已。”最近,捏額頭似乎變成了一個不可控製的習慣,錦念無數次都想把手給伸過去,“為什麽,改了名字?”

“方崢才是本名,方小麥隻是當時在孤兒院時,臨時取的化名,聽起來更接地氣,也不會太引人注意。”方崢並未隱瞞。

“原來如此。這麽說,我們是在‘安心之家’認識的了?”錦念的話,才說出口,腦海之中便迅速的閃過了一個畫麵。

她在孤兒院所住著的那間臥室,雖然可以住四個孩子,但其實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就隻有二個人同住而已。

她是睡在下鋪的,床鋪既冰冷,也潮濕,一到夜裏,就冷的不像話。

而另外一個孩子,則是睡在了靠門的那張床,她是個瘦瘦的女孩子,總是低著頭,在房間裏時,她會背對著自己,窩在杯子裏,能不開口就一定不會開口,雖然是室友,可是一丁點融洽的氣氛都沒有。

當然,也不會吵架,因為對方根本不理睬她。

那個孩子,就是方小麥。

回憶,在藥物的持續幹擾之下,變成了一件困難的事。

隻是錦念夠堅持。

她覺的自己既然已到了這裏,見到了方崢、金之之,也隱約能夠感覺到,他們的確於與自己丟失掉的記憶有關,她也該加油一點,趁此機會,一鼓作氣,把她的過去全都找回來。

必須得是如此啊!

“念念,如果太辛苦,就不要想了,你的腦袋一定很痛吧?”方崢眼中,滿是憐憫。

她的手,伸了過來,似乎是想要摸摸她的頭發,以示安撫。

錦念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腕,死死捏緊,眼神一眨不眨的盯著她手上的疤痕,眼神古怪萬分。

“這道疤……怎麽來的??”錦念憋住了呼吸。

“你說呢?”方崢一字不肯透露,隻會反問。

但是,這句話,也是出奇的管用。

錦念聽了以後,下意識就按住了自己的心口,

疤痕,方崢有,她也有。

方崢的是在手上,而她則是在心口。

二者之間,有什麽聯係嗎?

一定有吧!

不然的話,為什麽,當觸摸到方崢的傷口時,她的心口怎麽跟著又癢又疼了呢。

“有人,想要殺我,是你,你救了我。”錦念使勁的眨了眨眼,兩行淚,奪眶而出。

她所能想到的,仍然是不連貫的場景。

那些畫麵,會很突然的出現,然後再很突然的消失掉。

她是連蒙帶猜,不敢肯定。

“恩。”方崢手一翻,握住了她的手指,“一直想對你說抱歉,那時候,我的反應慢了些,沒有保護好你。”

“不!應該說謝謝的人是我,如果沒有你,我可能……可能會……”錦念按住了心口。

“那是我的責任,你不用客氣。”方崢安撫的拍了拍她的手背。

“當時,我隻是個小孩子而已,誰會想要……”錦念的疑問,才問了一半。

門,忽然間被推開了。

金之之走在前,淩景曜跟在後,二個大男人談妥了,就立即返了回來。

發現錦念醒了,淩景曜眼中花鼓一名濃重的喜悅之色。

“怎麽樣,有沒有覺得那裏不舒服?念念,你的身體好虛弱。”

情緒激動之下,他一把就抓住了錦念的手

錦念皺了皺眉,想要抽回,卻是被他給用力的拉緊,不準她動。

“你抓的我很不舒服。”

她的手指,全都是痛的。皮膚泛起了一道道淺淺的白,可憐極了。

“對不起。”他連忙送來,道了歉,把手背到了身後去。

掌心裏,全都是她的手所留下來的那種柔嫩觸感,還有一種過電似的麻酥酥的感覺,也不知道是真實存在,還是他的幻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