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國民老公試婚:寶貝,別怕

第59章 寧可犯罪也要上

“封龍霆!!”她朝著他怒目而視。

隻是,這人已到了軟硬不吃的程度。

她直接了當的拒絕,把他所有的耐心全都打散。

既然君子好逑這一招不管用,那麽他就做霸王吧,左右霸王是可以硬上來的。

錦念心裏要知道封龍霆的心裏醞釀的是如此簡單粗暴直接的念頭,她此刻一定會掙紮的更加激烈一些。

“不要再鬧了,我累了。”錦念的神情之中,全都是疲憊。

下一秒,封龍霆已經用腳踢開了一間房門。

這間房與錦念之前住著客房緊緊挨著。

錦念以為也是客房,沒想到,竟會是主人房。裝修的恢弘大氣,以暗色調為主,幾乎沒有多餘的裝飾,雖然看上去簡簡單單,卻自有一種厚重的感覺在其中。

大床,擺在了屏風之後。

看上去就覺的舒服。

封龍霆把她放下,使勁的拽了拽領子,轉身離開。

錦念默默的鬆了口氣。雖說被放在這裏,不知道是要做什麽,但封龍霆並沒有一意孤行的把錯事進行下去,不是嗎?

腦海中莫名的跳出了他認認真真的問她強女幹罪會判幾年時的樣子,錦念一點都看不出來他是在開玩笑。她的身上,躁動的難受,脖子上到處都是癢的不得了那種感覺,她不舒服的抓了幾下,想起了剛剛在書房內時,封龍霆曾對她做過的事。

錦念想到了什麽,費勁的從**爬下來,一隻腳蹦蹦蹦,蹦到最近的頸子邊,把睡衣抓開,認真的看著。

一看之下,冷汗熱汗齊流。

這一副畫麵,似曾相識。

就在不久以前,她也曾經曆過一模一樣的情景,周圍一樣是環境陌生,一樣的奢華貴重,鏡子裏的她眼神都沒有變化,呆呆怔怔的看著自己裸在外的身體,到處都是青青紫紫的印記,從脖頸到鎖骨,再一路向下。

那天,她還在想,是怎樣子才能做到,讓她一身的青青紫紫,卻沒有太多的疼痛。現在,她確信了,隻憑借男人的一條舌,便足以造成了這般盛況。

“讓我死了吧。”錦念抱住了牆壁,腦袋抵著,一動不動。

她在這渾身不爽時,耳邊卻清晰的傳來了浴室內的水聲,她頓時覺的渾身汗毛倒炸,一個念頭閃出了腦海,難道封龍霆根本沒有打算放過她??把她獨自留在了這裏,隻不過是‘暫留’而已,第二波的進攻,正在緊鑼密鼓的準備著。他已是蓄勢待發,她卻還懵懵懂懂,傻傻的對著鏡子研究吻痕呢。

“不行,得離開,現在就得離開。”她不管是不是自己在多想,要走的念頭一出現,便再難以按捺。

另一隻腳不便,錦念幹脆把自己當成了單腿的袋鼠,奮力跳跳跳。

中間歇了兩回,她‘跳’到了門邊。

錦念按住了門把手,往下用力。

門沒有被打開,按也按不動。

錦念不死心的再試了一次,依然是按不動,她從來不知道一扇臥室的門,竟可以又厚又沉,難為的她根本打不開。

但事實的確就是擺在了那裏。

錦念深深深呼吸,要自己保持冷靜。一分鍾後,她恨恨,“奸詐,居然把臥室門給鎖了。”

“不鎖上,你一定跑掉了吧。”身後,封龍霆接口。

錦念駭然回頭,就見他站定在了不遠處,一隻手在擦拭頭發。

才沐浴過後,隻用一條短款的浴巾,驚險的包裹住了下半身。

因為隻有那麽一點,視覺上就造成了一種聚集效應,讓她不由的將視線定格在了那裏,移不開,忽略不掉。

“滿意你看到的嗎?”見錦念出了神,封龍霆再次開口,多了幾分調侃。

錦念像是瞬間觸電了似的,把臉扭到了一邊去。心慌氣躁,渾身難受,萬分不安。

腳踩在地毯上,本來可以不發出任何聲音來的。偏偏就是,聽的很清楚。

他在靠近,一步步的靠近。

她心驚肉跳,滿是不安。

心裏惱火著這隻腳扭的實在不是時候,害的她躲無可躲,逃不能逃。

卻有個更小的聲音在心裏邊提醒,就算是腳踝完好無損又能怎樣,她就能肯定一定能逃的掉?別鬧了,那可是封龍霆啊,一個根本不是她目前的程度所能抗拒的人。

或許,到了未來,也未必能抗拒的了吧。

她的心底,一陣灰心喪氣。

“錦念,當有些事避無可避時,不如閉上眼睛享受吧。”他把呆若木雞的她抱了起來,向大床走過去。

“你敢做,我一定會告你,再艱難、再麻煩,我也會親手把你送進監獄裏去,住上七到十年。”她憤怒,推搡著他。

“好!我允許你如此做。”封龍霆捏住了她的下巴,連眼神都不準她逃。

不是不願意與他在一起嗎?不是堅持著要拒絕他嗎?

他偏要讓她清清楚楚的看到這一切是怎麽發生的。

那一晚的記憶,她完全找不到了,這沒關係。

他會不停的在她身上製造出更多的回憶,一次不夠,再多一次,若還不夠,每天每月每年,他終究會讓她認清事實為止。

這一晚,所有旖旎的情事的發生,錦念心裏是深深的排斥著的。

這一晚,錦念也很努力的用自己餘下來的力量,去抗拒著那些事的發生。

這一晚,錦念還是變成了封龍霆的女人,不管她情願與否,都已是命中注定。

這一晚,持續到了天亮,錦念精疲力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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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錦念有了意識,重新張開了眼睛,時間已經到了隔天的午夜。

簡直不敢相信,她竟然睡過了一整個拜托,又差點睡過了整個夜晚。

錦念被口渴難耐的感覺刺激的緩緩恢複了意識,周圍很昏很暗,她躺在深灰色的被子之中,周圍靜的不可思議。

當思想一恢複,身體上的不適感便重新被身體所感應,天,她的骨頭這是已經散了架嗎?手臂抬不起來,腿也抬不起來,腰後酸疼難忍,有種挨了幾十刀的感覺。

“封龍霆!”她滿是異樣的念出了這個名字,五髒六腑,都在承受著烈火的煎熬。

“醒了?”一個低啞的男音,就在她的背後,聽到她的呼喊,他很不客氣的把手臂橫了過來,攬抱在她腰間。

錦念嚇的魂飛魄散。

“你怎麽在這兒?!”她剛剛竟然一點都沒發現,身邊還有一個人在。

“這是我的房間我的床,你是我的女人,為什麽我會不在?”他答的理所當然,尤其那一句‘我的女人’,飽含著異樣的欣喜感覺。

“誰是你的女人!你明明是在強迫我……你……”她開始咳,使勁的咳,嗓子幹澀的厲害,說了那麽多話,根本是一種負擔。

一杯水,遞了過來。

她伸手去接,卻被他避開。

“張嘴。”他命令,徑直將水杯送到了她麵前,那般溫情脈脈動作,似乎還藏了些別的情緒。

“錦念,你仔細的回想一下,昨晚進行了二十分鍾後,還是我在強迫你嗎?”他的手指,曖昧的沿著曲線向下滑去,那感覺萬分的刺激。

而這刺激的感覺,錦念的感覺更清楚一些。

聊的話題,更加的刺激。

錦念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吸入的是冷氣,吐出的是熱氣,她好像快要爆炸了,嗯,接近要爆炸的臨界點。

“這個強女幹罪名,我是絕不會承認的,到了法庭上,我會向法官證明,你是半推半就。”他很自動自覺的咬著她的肩,不輕不重,宛若啃這世間最美味的食物。

“你別碰我。”她低叫。

“張嘴,喝水。”他提醒。

錦念的反應是蹭啊蹭的,離他更遠了些。

封龍霆眼神一黯,杯中水滿飲一大口,便覆上了她的唇,一點點的度過去給她。

這水裏,不止是水,還有他口中的氣息。

錦念極度不適,想的越多,越覺的渾身不舒服。

可那又能怎樣呢?硬是喝的涓滴不剩,他才肯移開口,冷笑著問,“還有大半杯,我喂,還是你自己喝?”

錦念自認不是欺軟怕硬的個性,但遇上了封龍霆,有時候原則是需要改一改的。

“拿來。”她把手伸過去,抱住了杯子。

一來是真的渴了。

二來也的確是不敢再嚐試了。

不再偽裝成暖男的封龍霆攻擊性太強,她撐不住了。

水喝完了,口中的感覺滋潤了不少。

但另一種更加不可抑製的本能需要,不客氣的來襲。

她想去洗手間!!

而洗手間是在房間的另一邊!!

平時的話,可以借助拐杖,一跳一跳的跳過去。

問題是,現在窩在被子裏的她,渾身上下,一片布都沒有。

要她在封龍霆的眼皮底下,光溜溜的跑個來回,她寧可憋死都做不到啊。

可既然是有了感覺,就容不得她一直無視掉。

錦念不舒服透了,腦子裏不想去想,還偏要去想。

她深吸了口氣,“封龍霆,有沒有吃的啊?我好餓了!”

“餓了?”他似乎沒有懷疑,“睡了快二十個小時,餓了很正常,我讓廚房給你留了宵夜,你等等,我去幫你端。”

隻要她不口不擇言的趕他離開,他還是很願意照顧她的。

等封龍霆一走出臥室,錦念立即迫不及待的下了床,找不到衣服,她就幹脆隻能不管。

一跳一跳,桃花輕晃,波濤洶湧,場麵壯觀。

錦念跳到了一半,距離洗手間還有一小段距離時。

臥室的門忽然又打開了。

封龍霆就站在門外,眼神轉暗,鎖緊了這一幕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