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9

"安靜。"龍煜的聲音低沉而危險，"他們在用信息素刺激你，想引你進入**熱。"

他的另一隻手突然貼上顏瑾的後頸，掌心滾燙，"我得暫時封閉你的腺體反應。"

"怎麽封...啊！"

一陣奇異的電流從龍煜掌心傳來，順著腺體直達脊椎。

顏瑾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不是疼痛也不是快感，而是一種被完全掌控的戰栗。

但他紊亂的信息素真的開始穩定下來，蜜桃香氣逐漸收斂，隻剩下淡淡的焦糖尾調。

"你...你怎麽做到的？"顏瑾喘息著問，"Alpha不可能控製Omega的信息素..."

龍煜鬆開手，表情複雜："普通Alpha確實不行。"

他收起短劍，走向窗邊檢查逃生路線，"我是守界人，負責維持人類世界與龍族遺跡的平衡。"

"守界人..."顏瑾想起白璃的警告，"那你為什麽要幫我？"

龍煜的背影僵了一下："因為獵龍者違反了規則。"他沒有轉身，"他們不該追殺一個尚未完全覺醒的龍語者。"

顏瑾敏銳地捕捉到那個"尚未完全覺醒"："如果我完全覺醒了呢？"

這一次，龍煜轉過身來，金色的豎瞳在陰影中閃閃發光："那麽按照守界人律法，我有義務將你囚禁在龍淵最深處。"

他的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完全覺醒的龍語者太危險了，能夠通過繪畫召喚龍族禁術。"

顏瑾如墜冰窟。所以龍煜接近他，隻是為了監視一個潛在威脅？

"那你現在打算怎麽做？"顏瑾後退幾步，本能地護住手腕上的紋身，"把我關起來？"

出乎意料的是，龍煜搖了搖頭："你還沒完全覺醒，而且..."他猶豫了一下，"白璃還活著這件事改變了局勢。我需要更多信息。"

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但兩人都知道獵龍者不會輕易放棄。

龍煜從衣櫃裏拿出一個早已準備好的背包："換衣服，我們得離開這裏。你的畫具在裏麵。"

顏瑾沒有動："為什麽要帶上我？既然你的職責是監視或囚禁我..."

"因為現在隻有我能保護你不被獵龍者抓走。"

龍煜突然逼近，Alpha的信息素如潮水般湧來，卻不是壓迫性的，反而像一道防護牆。

"而且，如果你真的見過白璃，那麽你可能是找到龍族遺跡的最後線索。"

兩人對視良久，最終顏瑾妥協了。

他拿起背包走進浴室，關門時聽到龍煜撥通了一個電話："目標確認，龍語者血脈，尚未完全覺醒...請求啟動'銀鱗'協議。"

顏瑾低頭看向手腕。龍紋印的藍光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強烈，仿佛在回應著什麽。

而當他無意間瞥向鏡子時，驚恐地發現自己的瞳孔不知何時也變成了與龍煜一樣的豎瞳。

………

青龍酒店的地下停車場昏暗潮濕，彌漫著機油和灰塵的氣味。

顏瑾緊跟在龍煜身後，兩人借著車輛的掩護向出口移動。

龍煜的右手始終按在後腰的短劍上，左臂的傷似乎影響了他的平衡，走路時有些微跛。

"我們從B2繞到商場，再從員工通道出去。"龍煜的聲音壓得很低，"獵龍者在所有常規出口都設了哨。"

顏瑾點點頭，突然腳下一滑，踩到了什麽濕滑的東西。

低頭一看，是一灘銀藍色的**。龍煜的血，從袖口滴落下來。

"你傷得很重。"顏瑾抓住龍煜的手腕，"需要處理。"

龍煜甩開他的手："沒時間。他們能通過龍血追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