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18

殿內一片嘩然。北燕朝臣沒想到，這個傳說中的女煞星竟如此年輕美麗。

"好一個裴昭！"蕭遠山眯起眼睛，"你父親裴毅，當年出使北燕，可是讓朕印象深刻啊。"

裴昭心頭一緊，卻麵不改色："家父已逝多年，陛下何必舊事重提？"

蕭遠山突然大笑："好！有膽識！"他看向蕭景珩，"老三，你帶她來見朕，是何用意？"

蕭景珩正色道："父皇，兒臣想請裴將軍為我北燕訓練一支精銳騎兵。"

此言一出，滿朝嘩然。太子蕭景桓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父皇！三弟這是引狼入室！這女人殺我北燕多少將士，怎能..."

"太子殿下，"裴昭冷冷打斷他，"戰場之上，各為其主。若論殺人，殿下手上沾染的血，恐怕不比我少。"

蕭景桓大怒："放肆！"

"夠了！"蕭遠山一拍龍案，"裴昭，朕問你，若讓你訓練我北燕騎兵，你可願意？"

裴昭直視皇帝的眼睛："若陛下答應一個條件，我可以考慮。"

"什麽條件？"

"停止南侵，與大周簽訂和約。"

殿內再次嘩然。蕭遠山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大笑："好大的口氣！朕憑什麽聽你的？"

"就憑..."裴昭環視四周，"我能讓北燕騎兵的戰力提升三成。陛下若想一統北方，需要的不正是強大的軍隊嗎？"

蕭遠山眯起眼睛，審視著這個大膽的女子。許久，他才開口："今晚宮中設宴，你二人一同出席。此事...容後再議。"

離開大殿，裴昭長舒一口氣。蕭景珩低聲道："將軍剛才的表現...令人驚豔。"

裴昭橫他一眼："我隻是實話實說。北燕騎兵確實勇猛，但戰術陳舊，若能改良..."

"將軍真願意幫我訓練軍隊？"蕭景珩認真地問。

裴昭沉默片刻："我隻是...不想再看到無謂的戰爭。"

蕭景珩深深看了她一眼，沒再說話。

宮燈璀璨，樂聲悠揚。

北燕皇宮的夜宴比裴昭想象的還要奢華。文武百官攜家眷出席，觥籌交錯間，無數目光或明或暗地打量著這位傳奇的大周女將軍。

裴昭換上了一身北燕貴族女子的服飾——深紅色長裙，金色腰封，黑發挽成北燕流行的發式。當她步入大殿時，滿座皆驚，連樂聲都停頓了一瞬。

"將軍..."蕭景珩走到她身邊，眼中滿是驚豔，"你...很美。"

裴昭不自在地扯了扯裙擺："不習慣這身打扮。"

蕭景珩輕笑："習慣就好。"他伸出手，"願意與我共舞嗎？"

裴昭瞪大眼睛："你瘋了？我怎麽會..."

話未說完，樂聲已變，北燕傳統的雙人舞開始了。蕭景珩不由分說，拉著她步入舞池。周圍響起一片驚呼聲。

"跟著我的步伐。"蕭景珩低聲道，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握住她的手。

裴昭渾身僵硬，卻不得不隨著他的引導移動。出乎意料的是，蕭景珩裴昭行禮："陛下過獎。"

宴席開始舞，美酒佳肴絡繹不絕。裴昭注意到，蕭景桓一直陰沉著臉，不時與身邊人低語什麽。而皇帝則頻頻打量她，似乎在評估什麽。

酒過三巡，蕭遠山技精湛，帶著她旋轉、回身，竟配合得天衣無縫。

"你...經常跳舞？"裴昭低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