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喜劇?悲劇?
賣著保健品,生意慘淡,甚至連房租都交不起,正是一些社會底層勞動者的模樣。
當自己的孩子想買一雙球鞋後,他立刻把身上僅剩的一點錢拿了出來,完全舍去了後顧之憂,這是一份沉甸甸的父愛。
隨著故事線的推移,他的家庭環境也是展露出來,一切都是那樣的無力。
直到,唐磊的出現。
雖然之前在海報上看見過唐磊的模樣,但此刻看見畫麵時還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眼窩深陷,顴骨突出,高大骨架卻又弱不禁風,臉上雖然戴著厚厚的口罩,但是局促緊張的模樣盡覽無餘。
想著以前唐磊帥氣的模樣,再看看現在,這不是上油膩虛弱男嗎?
任誰都是心裏一激靈,無法想象唐磊在那段時間裏所受到的苦頭。
“老板,吃個橘子吧!”
這是唐磊在戲份中說的第一句話。
也是這一句話,把他刻畫的小市儈形象變得十分傳神,就是一副被病魔纏身的悲哀。
徐正不屑的揮手,唐磊就在後麵一直跟著。
包括最後不耐煩的揮手趕人時,他還是沒皮沒臉的留下自己的聯係方式。
對於他來說,隻要能有著任何希望,他絕對不會放棄。
“我感覺唐磊的演技又好了一點哈,光是這麽站著不說話,那種病者的無奈感就直接出來了。”
“噓,接著看!”
唐磊前麵是一對小情侶,男孩壓低聲音說了一句話後,便被女孩給製止了下來。
情節繼續發展,徐正開始為著自己父親的醫療費發愁。
醫療費是醫院定的,你趕緊想辦法,血管瘤一破,人就沒了
當醫生冷酷無情的吐出這句話時,是徐正那無力而又可憐的神態。
病有法治,但窮,真的沒法治。
即使有著醫保,但仍舊還是有著許多人掏不起這個周轉費用,以及裏麵還有著許多不被納入報銷行列的高昂藥物。
藥費如同大山壓在身上時,徐正想到了唐磊留下來的那張名片。
對於唐磊來說,隻要徐正肯出去走私藥物,那麽他便是他的希望。
現在反過來對於徐正來說,也是如此。
作為一個商人的他,瞬間看到了商機,這是對於金錢的渴望渴望到超脫了法律。
……
鏡頭一轉,又到了正版格列寧藥物公司,門口是一大堆抗議的白血病人。
唐磊也在裏麵,高高瘦瘦的模樣看起來十分顯眼。
在眾人都圍上去申訴抗議的時候,隻有唐磊一人坐在椅子上繼續吃著。
他明白,這一切都是在做無用功。
所以他才會在格列寧負責人說出那句“大義凜然”的話語時,不屑的把嘴中的雞腿骨頭吐出來。
電話響起,兩人在療養院碰麵,商議著走私藥物的細節。
也是從這一刻開始,故事正式進入正軌,展開了一幕小人物的互相救贖之物。
接下來,依舊是笑點不斷。
尤其是徐正和阿三在碼頭討價還價的時候,因為語言不同的原因,徐正帶著笑臉一本正經的逗趣。
現場所有的觀眾都因為這段話開始笑的前仰後合,絲毫忘記了一句至理名言。
前麵讓你笑的有多歡樂,後麵就讓你哭的有多傻逼。
在片場的時候,徐正也和唐磊說過這一段是他演的最輕鬆,最暢快的戲份。
往下的所有,那都是對於一個喜劇演員最大的挑戰。
情節開始密集的處理起來,當藥物走私回國後,徐正和唐磊兩人便開始販賣著。
一個為了錢。
一個為了命。
各取所需卻目標一致。
第一次的販賣很不順利,直到唐磊又想出了一個辦法。
“哇,咱們一會去吃小籠包吧,感覺唐磊吃的也太香了吧!”
“好好!”
依舊是前麵的兩個小情侶,紛紛咽著口水,看著熒幕上大快朵顧的唐磊。
唐磊的吃戲一直是業內聞名,當這次,更是吃出了一個新的層次。
雖然話有些怪異,但確實就是如此。
因為在這裏的每一頓飯,唐磊都是借著“呂受益”的身份當做生命中的最後一口吃食。
在這部作品中,有兩個細節是唐磊自己處理的,也是他覺得很有內涵的。
第一個是橘子。
第二個是口罩。
從小吃店裏,徐正用著略微暴躁的口吻說出戴口罩說話是對別人的不尊重後,唐磊就再也沒有在他麵前帶過口罩。
無論是角色的懼怕也好,還是尊重也好,都能從中體會到“呂受益”的小心翼翼。
隨著口碑,山寨格列寧賣的越來越好,而徐正在賺的第一桶金的時候,也順勢拉攏了一個小團隊,也更是從阿三那裏拿到了華國總代理。
而當地的病人終於能吃的起藥,終於能夠在半陽光半黑暗的地方繼續存活下去。
嗯,聽起來是歡喜圓滿,事實上也是。
“勇哥今天晚上請客喝酒,公司搞團建!”
這個時候,徐正意氣風發,一時無兩。
……
鏡頭切換,一是譚璋的主場。
作為一個單親媽媽,女兒白血病,她隻有在這裏跳著鋼管舞來賺取高昂藥費。
雖說現在是個日漸開放的時代,即使人們嘴上會說著理解但恐怕內心會一直有著輕視和偏見吧。
也許是第一次,譚璋是作為客人的身份來到這裏,而不是供人取樂者。
酒過三巡,氣氛正濃的時候,酒店經理圍了上來,毫不掩飾的表達出他的輕蔑,即使是休息時間也要上台去跳著舞。
徐正懂她,懂她為何要忍受著這種屈辱,因為隻有這樣才能最快速的賺錢,才能去救她女兒的命。
世界上所有的屈辱都抵不過“母愛”,就像他當時對待自己兒子一樣。
鏡頭掃過,是黃毛握緊酒瓶的姿勢,而一旁的牧師輕輕把他的手抓住。
“我特麽管誰跳,你跳嘍,差錢是吧,來來來……”
徐正從包中掏出一遝遝現金砸在桌子上,將對方本來就不算堅硬的防線砸出一個又一個窟窿,最終全部倒塌。
五顏六色的氣氛燈下,經理開始繞著鋼管盡情舞蹈,嫵媚妖嬈。
底下著尋歡者一直跟隨音樂進行律動,而譚璋,笑顏盡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