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我能看見未來彈幕

第119章 他毀謗我啊,他在毀謗我啊!

眾人看著杜衡手裏的原件和翻譯件,終於放下心來。

楊雲還是坐在副駕,負責導航和監督杜衡不要開得太飄。

蘇青和白鳳萍自然坐在後座。

車子沿著蔚藍海岸的高速公路向北開。

脫離了工作之後,南法的空氣都香甜了不少。

杜衡放著輕快的法語歌,車窗搖下一半,風灌進來,吹得人昏昏欲睡。

白鳳萍靠在蘇青肩上,享受著微風拂麵,忽然說:“感覺像偷來的時間。”

“本來就是。”蘇青調整姿勢讓她靠得更舒服,“忙裏偷閑。”

“咱們第一站去哪?”杜衡問。

“直接去巴黎,路上不停?”楊雲查看路線。

“別啊!”杜衡反對,“開過去得六七個小時呢,中間找個地方吃午飯,順便逛逛。”

“普羅旺斯那邊是不是有個薰衣草田嘛?去看看唄。”

“那就繞一點路,去看看。”蘇青拍板,“反正不趕時間。”

車子拐下高速,駛入鄉間小路。

這個時候的薰衣草田,還沒有形成整片的規模,不過也已經有不少的紫色點綴在田野裏了。

他們在一個小鎮旁找到一片開放的田埂,停了車。

沒什麽遊客,隻有遠處農夫在勞作。

四人走進田邊,杜衡立刻拿出相機開始找角度。

楊雲走到一株薰衣草前,低頭聞了聞。

白鳳萍也學著她的樣子,湊近一株薰衣草;

深深吸了口氣,然後被那濃烈的味道衝得一個後仰:“好香。”

蘇青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孩子氣的動作,忍不住笑。

他掏出手機,對著她的背影和遠處山坡上的古老石屋,按下了快門。

“偷拍我!”白鳳萍回頭瞪他。

“光明正大地拍。”蘇青把手機屏幕轉給她看。

照片裏,她微微彎著腰,側臉在陽光下顯得很柔和,遠處是南法典型的田園風光。

“還行。”白鳳萍嘴角翹了翹,湊過去小聲說,“發給我。”

在鎮上找了家家庭餐館吃午飯。

杜衡試圖用法語點菜,秀一波自己的準備,可惜發音太糟,連比畫帶猜都沒點成,最後還是楊雲用英語解決了。

食物簡單但美味:橄欖油浸烤蔬菜、香草烤雞、本地葡萄酒。

四個人吃得慢悠悠,享受這完全脫離工作的閑暇午後。

再次上路,抵達巴黎郊區預訂的公寓時,已是傍晚。

公寓位於塞納河左岸,不算特別豪華,但位置便利,裝修溫馨,有兩個帶獨立衛生間的臥室,正好夠兩對情侶住。

放下行李,杜衡就嚷嚷著餓,要去吃大餐。

“第一天,別跑遠了。”楊雲提議,“就在附近找家小餐館吧,順便熟悉下環境。”

四個人散步出門。

巴黎的傍晚天色尚明,街道狹窄,建築古樸,咖啡館外擺著小桌子,坐著聊天喝酒的人。

他們隨便走進一家客人不少的小酒館。

等待上菜時,杜衡擺弄著相機裏的照片,突然說:

“哎,你們說,咱們能不能做個跟著電影去旅行或者美食探店的係列?我看這邊隨便一個小店都挺有味道。”

“可以啊。”蘇青點頭,“不過得找有特色、真好吃的,不能搞成純擺拍。”

“那肯定。”杜衡來了勁,“回去就策劃!先在北京上海試點……”

楊雲無奈:“杜衡,咱們在放假。”

“想想嘛,靈感來了擋不住。”杜衡嘿嘿笑。

第一頓巴黎晚餐在閑聊中度過。

食物是經典的法式洋蔥湯、油封鴨腿和牛排薯條,味道中規中矩,但氛圍輕鬆。

結賬時,杜衡搶著付了錢,美其名曰算在工作考察消費中。

回到公寓,各自洗漱休息。

飛行、駕車、遊玩積累的疲憊湧上來,一夜無夢。

巴黎的第一天,計劃是經典景點打卡。

杜衡早就做好了作戰計劃:上午盧浮宮,下午塞納河遊船,傍晚去蒙馬特高地看聖心堂和日落。

盧浮宮人山人海。

即使不是旅遊最旺季,玻璃金字塔前也排著長隊。

四人隨著人流緩慢移動,杜衡一邊排一邊嘟囔:“這要是咱平台搞活動有這流量就好了……”

“你又來了。”楊雲拍他。

好不容易進去,麵對浩瀚如海的藏品,時間顯得格外不夠用。

擠在《蒙娜麗莎》前的人群外圍拍了張標準遊客照後,四人果斷放棄全部看完的妄想,選擇性地看了古埃及,古希臘羅馬和一部分法國繪畫。

從盧浮宮出來,已是下午一點多。

在附近找了家咖啡館吃了簡單的三明治,便趕往塞納河遊船碼頭。

遊船是欣賞巴黎兩岸風景最輕鬆的方式。

船行緩慢,四人愜意的感受著微風和陽光,兩岸是巴黎聖母院、奧賽博物館、榮軍院等地標建築。

杜衡和楊雲坐在船艙裏,一個忙著拍照,一個安靜地看著岸上的建築,偶爾低聲交流幾句。

蘇青和白鳳萍則待在船尾的露天甲板上。

白鳳萍扶著欄杆,眯著眼看兩岸風景,頭發被風吹亂。

蘇青站在她身側,沒怎麽說話,隻是偶爾在她被某個漂亮建築吸引時,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船行至亞曆山大三世橋附近時,岸邊的景象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一個穿著有些滑稽、畫著小醜妝容的街頭藝人,正在表演。

他手裏拿著一大把各種顏色和形狀的氦氣球,不是在售賣,而是在表演一種類似雜耍的氣球戲法。

氣球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隨著他誇張的動作和音樂節奏,在空中變幻成各種形狀;

引得觀眾們連連發出感歎。

最特別的是,他似乎能和圍觀的小觀眾互動。

一個小女孩指著某個粉色的氣球說了句什麽,那個粉色氣球竟然就慢悠悠地飄到小女孩麵前。

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嚇了小女孩一跳,但也引來一片笑聲和掌聲。

“有點意思,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蘇青看著,評價道。

“對啊,就一根細繩”白鳳萍也覺得有趣,“不知道他怎麽控製的。”

杜衡不知何時也湊到了甲板邊,舉著相機對準那邊拍,眼睛發亮,

“這個好哎,氣球本來就挺浪漫的,居然還能變幻形狀,如果能加些燈條,再稍微改編一下,就完美了。”

“完美什麽?”白鳳萍問。

“拿來表白啊!”杜衡脫口而出,“你看,氣球多浪漫,還能玩出花樣,用來表白多完美。”

“要是有個人,能指揮著一大堆氣球,或者用氣球弄出點特別的形狀、文字,在個有意義的場合……嘖,效果肯定炸!”

這一看就是表白計劃做出後遺症了。

蘇青直接跟下麵的楊雲告狀:“雲啊,你家杜衡覺得你答應得太快,他的表白大計沒用上,現在在計劃給別人表白呢!”

“哎哎哎!他毀謗我啊!他在毀謗我啊!”杜衡一臉慌亂地指著蘇青對楊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