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新的線索
蘇青嚐試對著空氣集中精神，默想：“林深的真實身份。”
沒有反應。
他又換了個方式，拿出七叔給他的資料，在腦海中詢問：“誰殺了七叔的孫子？”
終於有了反應，幾條信息闖入了他的腦海：
【手術刀…專業切口…】
【廢棄倉庫、】
【三十年前的賬…】
蘇青心跳加速。
莫非，彈幕能力已經可以從物品上提取信息了？
那……
第二天白天，蘇青去了福滿樓餐館的廚房，這裏場地最小，查探起來最方便。
餐館已經停業了，蘇青以協助調查的名義，再次進入了廚房。
CJIS把廚房裏的物品都帶走了，整個廚房空****的，隻有那股熟悉的焦臭味還殘留。
蘇青站在那天發現屍體的位置，閉上眼睛，集中精神，在腦海中詢問：“這裏發生了什麽？”
和昨晚一樣，各種信息開始瘋狂湧入蘇青的大腦。
好在現場物品較少，蘇青拚命想著和凶殺案有關的信息。
終於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不是完整的畫麵，而是碎片化的彈幕，甚至還能看到一些畫麵：
【恐懼…藥物…劇烈的疼痛…】
【儀式感…必須完美…五行之火…】
【食用油…燃燒…】
也許是怨念太深，死者臨死前那恐懼的情緒也隨著彈幕一起衝刷著蘇青的神經。
屍檢報告顯示，死者被注射的藥物隻是讓他失去行動能力，但是並不會讓他失去意識；
那種被活活取出內髒的恐懼情緒隨著彈幕一起湧入了蘇青的大腦。
蘇青冷汗如瀑般狂湧，浸透了衣衫，整個人癱坐在地上，許久許久，才從那股蝕骨的恐懼情緒裏脫離了出來
看來這個能力不能隨便亂用啊。
好在這些彈幕基本拚湊出了當時的場景：
有人闖入了廚房，用藥物控製住了死者，然後開始布置儀式，最後點火燃燒。
但是這些信息還不夠，
蘇青鼓起勇氣繼續深入：“凶手的長相？”
彈幕變得更加破碎混亂：
【鴨舌帽…低頭…破壞攝像頭…】
【手很穩…沒有殺人前的緊張…】
【嘴角在笑…享受這個過程…】
看這個描述，確實是宋義，可是宋義已經落網了，這對案件的追查沒有任何意義。
蘇青咬咬牙，嚐試將注意力集中在點火裝置上並默想：“追蹤來源。”
這一次，他看到了一條淡紅色的細線煙霧冒了出來。
這是什麽？
蘇青順著軌跡走出後門，來到餐館後巷，煙霧的顏色開始變淡。
他沿著巷子走了幾十米，軌跡在一處排水口前徹底消失了。
排水口旁邊，有個磚塊明顯被移動過。
蘇青蹲下，撬開磚塊。
下麵藏著一個防水的密封袋。
袋子裏是一本筆記本，和一支鋼筆。
這是和凶手有關的東西嗎？為什麽放在這裏？
他沒有碰袋子，而是先開啟彈幕能力看向它：
【埋藏時間：5天前】
【皮質封麵，意大利製造，售價約$120】
【最後一次書寫內容：五行儀式進度記錄】
【指紋殘留：3組（已損壞，無法提取）】
【氣味標記：薰衣草香，與植物園現場殘留一致】
五天前，和案發的時間差不多。
看來確實是凶手留下來的。
蘇青用紙巾包著手，小心地取出筆記本翻開。
前幾頁是工整的筆記，記錄著一些道教五行理論，還有人體解剖圖。
但中間幾頁被撕掉了。
最後幾頁，是手繪的紐約地圖簡畫，標注著五個點：
布魯克林倉庫（已劃掉）
植物園竹園（已劃掉）
福滿樓廚房（已劃掉）
認知科學研究中心（畫著圈）
中央公園某處（畫著問號）
第四個點在研究中心？
五行之金？
第五個點在中央公園，畫著問號，旁邊寫著：“土居中央，終局之地。”
還有一行小字：“鑰匙出現，儀式加速。Q在等待。”
鑰匙。
指的應該是自己。
剩下這兩個地點，是五行殺人的下兩個地點嗎？
研究中心和中央公園？土不是在布魯克林的義莊嗎？
蘇青合上筆記本，重新藏好，然後給王警探打電話：“王sir，我發現新證據，需要取證組過來。”
掛斷電話後，他站在後巷裏，看著那個排水口。
新能力雖然強大，但信息過載的風險也很可怕。
剛才在回溯現場時，有那麽一瞬間，他真的以為自己要死了。
這新能力需要再研究一下才行。
回到公寓，蘇青把林深叫到書房，決定和他一起研究：“林深，我確實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林深沒有太驚訝：“您終於願意和我討論這個話題了。”
“最近，這種能力發生了變化。”蘇青斟酌著用詞，“以前隻是能看到一些簡單的信息，現在已經可以從場景中提取信息了。”
“就像刑偵中的現場重建？”
“類似，但更直接。”蘇青說，“而且我發現，當我強烈地問某個問題時，出現的信息會更加有針對性。”
林深思考片刻：“這聽起來像是人腦高度發達後，能觀察到的信息會更加的仔細；”
“不過往往需要受到極大的刺激才能觸發，例如強烈的情緒、執念、或者生死危機。”
“生死危機……”蘇青呐呐自語，他想到了原身的死亡，難道是因為這個才出現的彈幕能力嗎？
那這次的變化是因為什麽呢？
“難道是因為飛機上的劫匪？”蘇青說，“生死關頭，能力進化了？”
“也許是。”林深看著他，“但蘇老師，您需要小心。能力的使用一般都是有代價的，能力越強的代價越大；”
林深頓了頓後說道：“我父親追查的過程中就遇到過因為過度使用能力而精神崩潰的能力者。”
“代價……”
之前使用彈幕能力的時候，哪怕一次觀察數十個，除了有點頭暈外，沒有任何的後遺症；
而今天在案發現場，他如果不是及時關閉能力，說不得真的會直接精神崩潰掉。
蘇青點頭：“我想練習控製。需要一個安全的環境，和陪練。”
“您想讓我幫忙？”
“對。”蘇青說，“你是知道我秘密的人，而且你對這個比較熟悉。”
林深同意了。
不知道是不是林深主動放開了束縛，還是能力強化帶來的效果。
這次蘇青已經可以看到林深的彈幕了。
他看不到林深彈幕這件事就連林深也並不知道為什麽。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他們進行了各種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