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入侵

第12章 誤會

“啊……?”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麥哲愣在那裏。

“帶身份證了嗎?”柔荑從他的手掌中抽出,蘭花指掐在麥哲臂彎。

“帶了帶了。”麥哲吃吃傻笑著躲開,自覺找了一家開房,再不明白過來就可以去死了,第一次做這種事,麥哲有種做賊心虛的顫栗感。

強裝鎮定辦了手續上樓,進了房子又不知所措起來。

再看歐陽雪,謔……這位向來開朗大方的女友竟然也有忸怩害羞的時候?那我膽可肥了哦!

如猛虎撲食一下子摟如懷中,嘴巴探尋著找到了那張紅唇。

“啊……洗澡去……”歐陽雪臉紅到了脖子根,隻覺得渾身燥熱的要命,就要淪陷的當頭被一嘴的酒氣給熏了下,嚶嚀一聲含混不清的說道:“記得刷牙!”

第一夜總是那麽短暫,當麥哲睜開眼睛,第一眼就看到了她,衣冠整齊的坐在床幫深情凝望著自己,“醒啦?我買了午餐在桌子上,洗漱完記得吃。”

甜蜜一笑,麥哲點點頭,“這麽急著回學校?”

歐陽雪撫著他的臉頰,“回去換身衣服,我還有課,記得晚上彩排哦,七點前到就行。”

“小雪,”麥哲拉住她的手將起身欲走的歐陽雪留住,“我愛你。”

“我也愛你!”歐陽雪回以微笑,又在麥哲嘴巴上印了個戳才迤迤然離去。

那笑容有些陌生,夾帶的是什麽情緒?

是錯覺嗎?麥哲不得而知。

想不明白隻能暫且擱下,不能再耽擱時間了,麻溜起身,哼著小曲忙碌起來。

我艸,又忘了照片的事了。

算了,等晚上再找機會吧!

話說,今晚是不是又可以不回寢室呢?要不幹脆搬出學校租個房子住?

麥哲食髓知味,陷入無限譯音之中,小曲哼的愈發悶騷起來。

退房出得門外,陰沉的天空下麥哲隻覺得神清氣爽。回到寢室自然免不了被兩人審訊逼供外加各種鄙視,都一言不發誌得意滿的受了。

就連從家裏帶來的那麽多吃喝快被造了個幹淨也變得無所謂了。

“晚上七點我去彩排,你們去嗎?”麥哲抱住吉他,趁還有點兒時間再熟悉熟悉,說白了還是有點怯場。

“去了陪你丟人麽?不去!”這次竟然是那個悶罐子先發話了——稀罕啊!

“就是,你丫不嫌丟人我們還……”一段流暢略帶傷感的旋律流出,直接把話從袁誌遠嘴中衝了回去。

“我艸,你丫扮豬吃老虎呢?”

“陰險!卑鄙!”

手指停住,麥哲一腦門子問號,“什麽……什麽跟他*什麽啊?”

越想越憋屈,氣衝衝把臉懟到湯建峰鼻尖上,“我怎麽就卑鄙無恥了?怎麽就陰險小人了?”

“還有你!”又懟袁誌遠,“我他*拌扮那隻豬吃了那隻老虎你跟我說清楚!不說清楚老子跟你沒完!”

哪兒來這麽大氣性,湯圓兩兄弟也懵了,這他*吃槍藥了?

“老莫……”還是袁誌遠先緩過神來,弱弱指著403的方向,“你難道不是在耍他嗎?”

一提到老莫,麥哲瞬間明白過來,愣怔片刻,雙手揪著頭發慢慢蹲下。

良久,才猛地站起,“我說我從來沒那麽想過你們信嗎?”

“信信信……”兩人點頭如搗蒜,心裏默默嘀咕,“敢不信麽……”

“不是,咱們兄弟三個睡一起兩年多了,我是什麽人你們還不了解嗎?我是能幹出那種事的人嗎?”

“嗯嗯嗯……”一胖一瘦像是被複製了的木偶,一樣的表情一樣的動作,就連腹誹都別無二致:“昨晚一起睡的可不是我們兄弟。”

無奈撫額,看這倆貨無賴模樣,身陷囧境的麥哲直覺渾身有力無處使。

茫然的視線掃過家裏帶來的特產,麥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撲過去挑挑揀揀,把剩下的全給搜羅起來拎著衝出門去。

後麵不明所以的兩兄弟對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老莫……”一腳開了門。

“去彩排了……你他*沒長手是咋地?”

後麵兩人緊追慢趕,“喂……老麥,至於麽?是誤會說開了不就得了!”

“關鍵我他*的說不開!”

“事兒是你一手辦出來的,這時候再去舔不成自己打自己臉了麽?”

“我再說最後一遍,我他*真沒辦他難看的想法!一點兒都沒!”

“為什麽那麽在意他?很熟嗎?”湯建峰也發表看法。

“跟是誰無關!跟他*熟不熟也沒有關係!”這會兒髒話連連的麥哲停下了腳步,前所未有的認真地看著兩人,“問題的關鍵是……”

“老子他*的覺得冤的慌!”想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不得已也隻能說出了當下心中的鬱悶。

“還有,人家畢竟才幫過我兩個忙!這要是真讓他把我給誤會了,這件事要是再傳出去……天呐!”麥哲欲哭無淚,“那我還怎麽混?社死啊!這不是社會性死亡,這是社會性毀滅!”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我他*是真不會彈那個曲子!那天是我第一次彈!”

“那可是《蝶戀花》啊!”袁誌遠一臉的難以置信。那意思是你都自己創作了,火了這麽多年的老歌你竟然不會?你拿什麽學的琴?

這……問題又回歸到了無法言說的部分,我能說我會的這個世界所有人都不會,這個世界的我也全都不會嗎?

哎……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怎麽就沒想到有空練練這個世界的曲目呢?

咦?……看來自己是活該被罵!

“算了……沒法說……”麥哲搖頭歎息,隻能寄希望於手裏拎的東西能盡微薄之力緩和一二。

“活該!”兩人是無法理解的,隻是袁誌遠遠沒有湯建峰嘴賤。

“要不是你倆個憨貨一直在那兒攛掇著讓我亮一手亮一手,老子不彈不他*屁事也沒有了麽!所以你倆才應該負主要責任!”麥哲被擠兌急眼了,破防了。說著就拉住了二人,“走,跟人道歉去!”

“不去……那個傻缺老子才懶得管他咋咋地!”

“不去是吧?行!”雙拳難敵四手,眼看武力解決不了問題麥哲便使出了壞點子,“我自己去找他,就說是袁誌遠湯建峰那倆小子蠱惑我,就是為了看你的笑話!”

“你……”兩人瞬間敗於無恥賤下。

三人趕到排練場地,迎麵走來的不是那個俊朗帥氣的莫蘭迪還能是誰?

“老莫……真是感謝啊!這回算是幫了大忙了!”趕緊迎上去,麥哲遞上禮物。

“這是家裏帶來的,不值錢的東西別嫌棄哈!”

“你太客氣了,”莫蘭迪滿麵春光,“對了,是誰要錄歌啊?錄好了嗎?”

麥哲瞬間噎住,左右掃視兩人,那是手足無措的下意識反應。

“呃……我朋友,誰知道呢,我把聯係方式給他就沒再管了。”

麥哲瞬間瞪大了溜溜雙眼,緩緩看向了應聲的袁誌遠,脖頸傳來哢哢聲。“哦……那沒事兒了!對了那啥,剛才排練還是有不少瑕疵,”莫蘭迪指指身後又指指已經先走一步的同伴,“不好意思……”

“沒事沒事,您忙您的,回見!”

笑著點頭示意,剛邁出一步莫蘭迪又回頭指著大階梯教室掛著的條幅問道:“你們這是……”

三人剛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一個個大眼瞪小眼。

“玩!”湯建峰說的鏗鏘有力,“有朋友在裏麵。”

“哦……那我就放心了。我還以為老麥專程來給我送這個,”莫蘭迪拎拎袋子,“那該多不好意思啊!”

背影遠去,“pia……”湯建峰默默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

麥哲木然走到花壇邊坐在圍石上發呆。

“緣分天注定!看來……我們和他的仇恨,也是命中注定啊!”袁誌遠搖頭晃腦嘖嘖稱歎,“不錯不錯,接下來的日子有挑戰性了才不會寂寞!你們說,我們要不要先下手為強呢?”

“看什麽呢?別拿那種眼神看我!老子就是說說,說說不行啊?”

怎麽就弄成這樣了呢?電話鈴響,麥哲一點兒接的心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