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怕什麽來什麽
“你很不錯!”
原本早該進入的廣告等到這個時候才來,大衛起身僵著笑容主動跟麥哲握手,說了句暗含威脅意味一語雙關的話後疾步離開演播大廳。
這一幕正好被麥哲身邊的哈莉看到,她背著攝像機吐吐舌頭做個鬼臉,然後跟著麵帶淺笑的麥哲在現場觀眾熱烈掌聲中也一道離開。
到了後台卻是另一番待遇,NBC電視台的工作人員包括那位之前負責跟麥哲他們對接配合演練的那位也沒給他們什麽好臉色,他們無法接受麥哲把他們的頭牌主持人鬧了個灰頭土臉,也看不慣他不按套路出牌打斷節目錄製節奏和話題傾向的做派。
其實類似經驗很少的麥哲不該有這麽好的臨場表現,把一位‘久經沙場’的美國四大新聞電視台之一的靠嘴吃飯的當家主持人給搞得差一點下不來台。
但實在是對方行為太過卑劣,而麥哲不論是對祖國的國情還是對美國當下的社會熱點都極為了解,再加上護國心切下的超常發揮,就僅僅是把自己心中對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的不解說了出來,就打了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其實歸根結底還是NBC這些懷著別樣目的的媒體人,有居心叵測的KTLA電視台和自私自利的政客這樣的‘豬隊友’,主動送槽點給麥哲噴,這才讓麥哲能夠把對方輕易拿捏。
麥哲也沒那麽厚臉皮待著看他們的臉色,當下也不多言,帶著哈莉直接離開。
“你的話太多了夥計,沒人會喜歡看到你這樣言無所忌的嘉賓的,甚至還讓人家當家主持人那麽難堪。”
回到公司,看完電視台播放的這檔節目後,一見麥哲他倆回來羅伯特便忍不住結合自己的經驗吐槽。
“也不一定,”在邊學稻的辦公室裏,他拿著一份剛從傳真機裏吐出來的表格看完後遞到麥哲麵前,“這是我剛拿到的,NBC電視台本來還不想給我,被我給威脅一通才老實發過來。節目播出後的反響出乎意料的好,放心,收視率毒藥的帽子戴不到你頭上。能在這麽一檔沒什麽笑料的嚴肅訪談新聞節目裏,竟然還為NBC電視台拉高了將近四個點的收視率。
當然,大家都知道這主要還是因為熱點議題的緣故,但功勞總歸還是會有你一份的,那些媒體人會喜歡你的。
不過那些主持人,無論是嚴肅類的還是脫口秀的估計就恰恰相反了,尤其是這個大衛,你這次算是把他給得罪死了。以後別想著跟他合作了,能不對你捅刀子就算他大人有大量了。”
“哇哦······這真是令人難以置信,”收視率統計表傳到羅伯特手中,他權衡了一番利弊後驚呼說道:“那這樣的話就沒什麽問題了啊,雖然得罪了那個老大衛,但對咱們的單曲和專輯的宣傳效果也非是常規宣發能比的。”
“確實,而且沒多久麥哥就要回國,那個什麽大衛的威脅可沒什麽威懾力。”邊學稻也點頭笑道。
“嗯,這我知道,問題是本來說的好好的,他們為什麽突然來這麽一出?難道真就是簡單了為了轉移輿論焦點,沒道理啊,美國民眾又不是傻子,而且咱們國內又沒有什麽可供他們做文章的。”麥哲蹙眉問出這個已經困擾他一路的問題。
“啊哈哈哈······”羅伯特大笑,“你想多了哲,不要大驚小怪,在這裏,在美國這個沒人能看明白的國度,這樣不帶腦子或者像你們的話說的‘腦袋被驢踢’的人多的是。”
“沒錯,”邊學稻也肯定羅伯特的說法,“他們這些媒體人也沒咱們認為的那麽自由,他們不傻不代表他們背後的政客和資本也一樣腦袋聰明。他們鬧出的笑話還少嗎?而且他們政客之間、資本之間在咱們看不見的水麵之下進行了多少博弈咱們也不知道,事實上很多讓人啼笑皆非的事件都是這些博弈帶來的直接後果。”
“那行吧。我先撤了,”麥哲喟然一歎起身,深深地看了邊學稻一眼,“希望下周的義演別別再出什麽幺蛾子吧。”
然而夏國有句老話叫做怕什麽來什麽。
在西方國家也被一位叫**德華·墨菲的給總結成一條墨菲定律,說如果有兩種或兩種以上的方式去做某件事情,而其中一種選擇方式將導致災難,則必定有人會做出這種選擇。也就是說如果事情有變壞的可能,不管這種可能性有多小,它總會發生。
兩種說法大同小異,差不多一個意思。
事實上當晚的義演還是很順利的,現場的觀眾很熱情,所有人都像麥哲做活動那晚那樣手裏舉著星星點點的燈火作為這首歌獨有的應援方式,在唱這首歌之前每位歌星還都唱了幾首自己的成名作作為熱場。事後麥哲也收獲了這些羅伯特和邊學稻選出來的,包括NAS在內三位歌星的好感,紛紛表示欠麥哲一個人情。並在結束後盛情邀請麥哲參加夜晚的慶祝派對。
邊學稻認為該去,羅伯特和哈莉本就是派對生物自然樂此不疲,阿峰也是一樣對上次的享受念念不忘,就隻有阿祥因為不堪回憶的緣故保持了沉默。
“上次為了拍攝《Remeber The Name》的MV,自己也辦了一場趴體,應該會沒事的吧!?”抱著這樣的心思,麥哲最終還是選擇不掃大家的興。
而事也就壞在了這裏。
“特麽的該死!”
淩晨一點多,沒等趴體結束麥哲告罪一聲想要先行離開,邊學稻也順勢提出告辭,沒想到羅伯特主動提出驅車送他們。
就在車上麥哲以為沒事兒了剛長舒了一口氣沒多久,正看景開著車的羅伯特突然發出了一聲驚呼,等他重重的刹停汽車,後座的麥哲和邊學稻頭被慣性重重砸到了前座的靠背上,七分醉意一瞬間就醒了三分,不等他們反應過來,羅伯特又咒罵著重新發動汽車,急速往後倒去,然後一個甩尾。
麥哲就又被甩得臉緊緊貼在車門上,被邊學稻壓著,就著昏暗的霓虹燈光,依稀看到前麵的路被兩輛打橫的汽車攔住,從車上正魚貫下來幾個手握長槍短棍的白人,正施施然往這邊走來,看不清什麽模樣。
“FXXK!咱們中埋伏了。”
“埋伏?誰!?”麥哲心髒瞬間揪緊,“難道是洛杉磯暴動的後續?怎麽會在這裏,找到自己?看來還是大意了,不該在這麽晚的時間段待在外麵······”一瞬間他想了很多。
“你會不會搞錯了!?”車子完成調頭,重新坐正了身體的邊學稻還有些不在狀態,回頭望去,卻正看到那些剛剛下車的白人見到他們無縫調頭後罵罵咧咧的重新快速上車,發動起來追了過來,操著尖利的嗓音倉皇喊叫:“我艸,快!快點!真是埋伏!羅伯特你特麽開快點······”
“哦,SHIT!”羅伯特沒有回答,一聲咒罵後車子被一輛從十字路口側方突然出現的汽車撞了個正著,汽車不受羅伯特控製的斜向竄出去最終在撞到牆後停下來,而車裏的三人也已經沒強烈的慣性顛了個七葷八素,先前喝的酒水吃的食物差點沒一口氣吐出來。
“嘿,別這樣······”車門被拉開,渾渾噩噩中麥哲聽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聲音操著還算流利的普通話說道:“我就是想跟你好好聊聊,麥哲,別緊張!也別想著反抗,會沒事的好嗎!?”
視線朦朧看不真切,但麥哲還是確認了來人正是被自己攆下聞藝北美總經理職務的呂布!不由心裏萬念俱灰,“這下完特麽犢子了!想不到自己前來這片土地複仇,結果還沒出來呢自己就要被人家複仇了!出師未捷身先死,冤冤相報何時了。古人誠不欺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