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入侵

第207章 幾度春宵

白優自然秒懂,俏臉一紅看了‘透明人’丁嵐一眼,聲如蚊訥地說了句:“也行吧。”三人陸續下車。

直到這時‘透明人’丁嵐才不滿地嘟著嘴,“你們說了這麽多,就沒有考慮過怎麽安排我嗎?”

“你?”麥哲翻著眼白看她,“就先在聞藝待著吧,等合同到期了再說!”

“哼······就會欺負我!你們都走了,丟下我一個人在這水深火熱中!”丁嵐一頓腳,說著眼眶都紅了,珠淚馬上要破壁而出。

“好啦好啦,我保證早晚把你從水深火熱中營救出來,讓你浴火重生還不行嗎!?”

白優回轉笑嘻嘻地搡著她雙肩往前推,見她依舊不為所動便繃著臉做出大讓步,“大不了今天我在下麵,你倆在上麵這樣總行了吧!?”

“咦······白姐你壞死了!”丁嵐腦補著往日裏的三角形畫麵,自己總是最辛苦的那個,兩張嘴也忙不過來,一時間羞得臉都紅到脖子根了,俯在白優胸前小拳頭錘個不停。

司機趙師傅依舊獨自留在車裏休息,這一睡就睡到了時近中午才被相攜出門的白優和麥哲喊醒。

先把白優送到公司又把麥哲送到機場這才回來吃上了午飯。

麥哲也餓著肚子,下了飛機也顧不上吃飯而是先跟周紅纓發短信聯係。

“在幹嘛呢?”

“今天休息。”

“有空嗎?”

電話撥了過來,入耳便是女人驚喜的聲音,“你來京城了?”

“嗯,剛下飛機。”

一陣沉默,麥哲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和話筒那邊女人粗重的呼吸,“老地方?”

“好!”

“師傅,麻煩快點!”‘全副武裝’,麥哲一坐上出租車便先吩咐。

“我再快您也得先告訴我去哪兒啊哥們?”司機發動車子起步,不忘吐槽。

“不好意思······”麥哲臉一糗,還好有戴著口罩,這才給他報了地址。

“師傅,麻煩您快點。”行至途中,麥哲便收到了周紅纓發來的房間號,沒忍住再次催促。

麥哲也不知道為什麽每次跟她在一起都會跟幹柴烈火一般那麽瘋狂,這是跟她獨有的體驗,興許這才是自己為什麽念念不忘不忘的原因吧。

“你的節目已經過審了,隻需要最後一次彩排的時候來一趟就行了,怎麽又跑來了?劇組不忙嗎?”

又是一度春宵過後,周紅纓挑弄著麥哲胸口的一根毛發問道。

“給你個驚喜,不喜歡嗎?”

見她久不說話,低頭看向她,“你說過的,這次春節期間,還記得嗎?”

女人依舊沒有給予回應,隻放在麥哲胸口那隻手慢慢向下遊弋而去。

很快,麥哲呼吸再次粗重起來。

戰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從下午鏖戰到暮色降臨,吃完飯繼續,對戰雙方誰也不服輸,一夜之間似乎就掏盡了各自所有底牌。

次日周紅纓正常上班,麥哲則睡到了自然醒,而後扶著牆慢騰騰地洗洗涮涮打車去往機場。

“27149!當警察的一定要身家清白,雖然你跟你母親姓,這麽多年一直以來跟倪家沒來往,但你和倪永孝到底是同一個父親,已經違反了虛報個人背景的校規,我一定要開除你!

但你走之前,先去見見剛才穿錯襪子的那個人!”

“卡······”遠處程阿倫大喊:“很棒!一條過,來咱們再來一條備用!”

“好的!”麥哲擦掉臉上、眼角的淚水,任由造型師在自己臉上施為,腦海裏卻是思緒紛飛。

那天下午回到香港,請的假是明天早上歸隊,麥哲沒急著回劇組報道,找了家大排檔享受了會兒個人時光後,便獨自回到酒店休息,次晨醒來這才恢複了活力。

這一晃眼兩個多星期已經過去了,雖然那天真的很累很累,但他依舊很是懷念。

頭一天晚上是丁嵐,次日上午是白優和丁嵐兩人,下午和晚上是周紅纓······端的是美妙無窮,隻不知下一次這般享受要等到什麽時候了。

“好了,各單位注意,第十一場第十七鏡第二次,Action!”

這場戲是在一間中學教室裏拍攝,窗明幾淨,飾演教官的一位中年演員在後排一張位置上坐著,他身後牆上是道具找來的幾張老照片,重新衝洗過後掛著。

麥哲麵朝他而立,身後黑板上一些塗鴉,隨意寫著“執法者要小心,第一線的警員更要小心!!!”類似這樣的話,他一身警服,聽到場記在身後鏡頭前喊話後,條件反射地脊背筆直,抬頭挺胸,並開始醞釀情緒。

他雙眉緊蹙圓睜雙眼,鼻孔張開咬緊牙關,強迫自己回憶那些不堪的往事。

“嘿,你做這兒幹嘛呢?怎麽不下去玩?”

“喂,不要這麽盯著女孩子看啦,很沒禮貌的,知道麽!?”

“今晚不回寢室了,你去買個那啥吧。”

······

記憶中的歐陽雪總是梨渦淺笑,馬尾辮隨著她歡快的步伐搖曳不停,一身米黃色連衣裙像童話裏的公主那般美麗。

背景或是朝陽初升的清晨,或是陽光明媚的午後,她就像一個仙子,是麥哲對這時間所有美好向往的化身。

眼角餘光注意到攝像機已經來到了自己麵前,麥哲眼睛一眨不眨,繼續加大力度。

“親愛的哲:

你我戀愛一年,是我此生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

‘不負韶華不負卿’還記得這句話嗎?

你不知道我聽到你跟我說的這句情話時有多感動。

但很可惜,最後還是我負了你。”

回憶著那封代表著訣別的信,終於眼眶集聚了足夠多的淚水自然滑落,攝像機完美地把這一刻捕捉到,而‘教官’此時也適時地念完了他自己的獨白。

“卡······”程阿倫喊道:“完美!非常棒!比上一條還漂亮!”

“我看看······”麥哲嘿嘿一笑,擦去眼淚湊了上來。

對他來說哭戲那簡直是隨手拈來,再是簡單不過。

隻不過每次這樣過後都會有些後遺症,內心的傷痛無人訴說······

不提也罷,人這一生,誰還沒點不堪的回憶呢!?

“老麥,電話!”今天沒有戲份的袁誌遠拿著手機也湊了過來,“周紅纓,沒說什麽事,我跟她說你正在拍戲,晚會兒給她回。”

麥哲心裏一喜,胸中的苦悶似乎眨眼便煙消雲散。奪過手機便除了教室向僻靜處走去。

“丫準備幹好事!”袁誌遠看著他似乎有點飄的背影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