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入侵

第10章 全新風格

“一壺漂泊 浪跡天涯難入喉

你走之後 酒暖回憶思念瘦

水向東流 時間怎麽偷

花開就一次成熟 我卻錯過

······”

“哇哦······很棒的音樂。”

“耶······是吧,我就說,哲他是個天才!天才音樂人!他的腦子跟我們可不一樣!”

一曲唱畢,麥哲抬頭正看到隔音玻璃後白優正濃情似蜜地衝自己鼓著掌,旁邊的羅伯特正以誇張的肢體語言跟她說著什麽。

“歇會兒吧。”

一群樂手魚貫而出,迎接他們的是屋外以白優為首,混音師、調音師、羅伯特等人的掌聲。

“怎麽了這是?”

麥哲詫異掃視一圈,這時身後那些樂手也鼓起了掌來,包括阿峰、阿祥也是一樣。每個人都笑看著他,個個眼裏飽含深意。

“非常棒的音樂!”白優再次不吝誇讚,“你是怎麽想到把鋼琴、古箏、二胡、琵琶這些中西樂器給糅合到一起的?”

“就那樣咯,”麥哲輕笑,又轉身跟樂手們吩咐,“都去歇會兒吧,喝口水,一會兒開始了我通知你們。哦對了,小關,”他又叫住其中一個女孩,“還是老問題,間奏部分進早了。你再好好琢磨琢磨,下回注意。”

“你今兒個怎麽得閑了?哦,你們也來。”

這才邀請白優、羅伯特等人一道向他專屬休息室走去,這段時間她一直忙得腳不沾地,起早貪黑應酬不斷,雖然都在一個公司,卻是見上一麵都難。

“這邊一切都準備就緒了,都在等著程阿倫一個人呢,我想讓你催催他。”

分別落座,白優見麥哲直接掏出了手機又說:“不忙,先說說這首歌吧。我很喜歡,你這段時間都在研究這個嗎?”

麥哲點頭,“曾幾何時人們都再追求著那些抱著電吉他,甩著頭發在舞台上**吟唱的搖滾歌手。而忘了我們夏國也有古箏的撩撥和淙淙的琵琶也能讓人無法自拔。

咱們夏國文化底蘊身後,我一直認為‘一盞離愁孤單佇立在窗口’的落寞比起‘I will be here waiting for you’似乎更能撥動人們的心弦。

我就想,國式潑墨山水畫的寫意能否替代一副歐式油畫的真實呢?經過嚐試我才發現,”他癱開雙手,笑容燦爛,“原來這也很酷!

所以我就進行了大膽的嚐試,以鋼琴做鋪墊,‘宮調式’古箏為主旋律,混以琵琶、二胡的配樂,架子鼓做節奏,加上民歌的唱腔······

果然,一副淒美而哀怨的畫麵便鋪陳在了你們麵前!”

麥哲仰頭閉目,張開雙手,像是要擁抱這片天地一般,嘴角噙著淡淡笑意。

一時間讓白優看得癡了。

“嗯,的確,”阿祥繃著嘴點頭評價,“沒有撕心裂肺的呐喊,沒有驚心動魄的經曆,甚至沒有甜蜜直白的表示愛戀。但那一份無奈,卻比起任何情感都更為蒼白無力,沒有挽回的餘地。”

開始錄製這首歌已經兩天了,到現在想來他的心情還是一陣激**。

身為一個樂手他很清楚,麥哲之前的音樂好則好矣,但總不如這首歌一般具有劃時代的意義,他深知,這是麥哲經過四張專輯、兩張音樂原聲帶的曆練,和中西方多鍾音樂元素熏陶後,厚積薄發創造出來的產物!

這既是天賦,又是努力拚搏的明證,一時間他看向麥哲的眼睛裏滿是崇拜。

能跟在這麽一位音樂大師身後做一個禦用樂手,那該是多大的榮幸啊!?夫複何求!

阿祥這番話卻是讓麥哲想到了這首歌詞的作者方文山先生,他看似平凡的外表下卻蘊藏了一顆如五月煙柳般璀璨的心。

記得有句柳永的詩:‘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比起別的詩人,柳永算得上活的很超然和灑脫了。

但看過方文山的‘素顏韻腳詩’,則會感歎於其中那種原始卻又細細斟酌的詩句,它能原始到沒有任何標點,卻又能細致到每一句都押韻,都琅琅上口。這也就是他所謂的素顏和韻腳的意思吧。

在一個浮躁又喧囂的歌壇,他能將自己完全的帶入過去的平和,實在是難能可貴。

“你這張專輯都會是這種風格嗎?”阿祥的話讓白優驚醒,她略有羞澀地避過頭去輕聲問道。

“是的,已經錄好一首了,一會兒你可以聽聽。”

在地球上,國風音樂流行之後,很多音樂人開始涉獵這一個音樂領域。無論陶喆的《忘不了》、王力宏的《在梅邊》、許嵩的《千百度》,還是吳克群的《將軍令》,它們無不發揮著想象力,張揚著自己的個性,把我們帶入了一個個不同的複古風格中。

在這一個領域中,大家都如同學步的嬰兒,在摸爬滾打中前進。

雖然世人對於對國風音樂的評價有一些爭議。

但是把古典從塵封的書籍中打開,讓更多的人接觸並熱愛它,這不正是一個心係民族的國人應該做的事嗎?

而蔚藍星球沒有這一切,那麽就讓自己來做好了!

用一張專輯來帶動整個華語樂壇的風潮,正是他所想的,也正在做的。

如果一張專輯不行,那就兩張!

他一定要讓世人看到,國風音樂也一樣極具魅力。

“能跟我說說你這個音樂風格嗎?”

無怪乎白優如此相問,想她一直以嗅覺敏銳在華語樂壇著稱,說她是個樂壇大佬絲毫不過分。

現如今竟見到一個新的音樂風格出現在自家這寶貝疙瘩手中,不見獵心喜才怪好嗎。

“所謂國風音樂,我給它的定義是······”

麥哲先把地球那邊中國風音樂的定義對他們四人做了簡單介紹,而後又詳細剖析其細節。

這很有必要。

麥哲原本還沒想到,正是白優如此問了才豁然想到,羅伯特、阿峰、阿祥都是自己音樂創作團隊的骨幹,如果他們能夠對這種音樂風格有更多了解,那之後的錄製豈不是配合能夠更默契一些,錄製起來也能更輕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