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南下北上
“莫哥莫哥，蘭姐說讓我們提前出發，去汪雲杉那兒參與彩排。”
“艸……”莫蘭迪臭罵一聲，瞥了眼公司同事又補了句，“這特麽汪矬子。”
月初回來到今天，歌都錄好了那件事卻依舊沒有一點眉目。
說起錄歌，莫蘭迪心中又是一歎，又鏖戰了兩天把大家精氣神都快給熬幹了還是沒能達成所願。
不是這個有問題就是那個犯了錯，自己也沒好到哪兒去，狀態不佳難以全情投入。
莫蘭迪心裏清楚，自己終究還是被《美麗的神話》光速奪冠這件事給影響到了心態。
最終到底還是在備用的那三個版本中挑了個大多數人更中意的算罷。
人說禍不單行，點背了喝涼水都塞牙。
莫蘭迪此刻就有這種感覺，歌歌沒錄順，事事沒辦成，還得去陪那個汪矬子，真是晦氣。
本想著偶然知道了歐陽雪絕症纏身，是上天對自己的眷顧，好叫自己跟自家的‘福星’麥哲更加親近。
哪怕幫不上什麽大忙，自己盡心盡力的去幫他尋找醫療資源，哪怕對歐陽雪的病情並沒起到什麽正麵的作用，重情義的‘他’也不會說隻用一個‘謝’字就揭過此節。
這點看人的本事他還是有的。
但事情並沒他想象的那般簡單。
莫蘭迪回憶起那天給袁誌遠打電話，沒想到這貨也來了魔都，問他幹什麽還特麽玩神秘。本想旁敲側擊歐陽雪病情相關，結果卻發現‘湯圓’組合——這倆麥哲最好的基友竟然連‘他’去了京城都不知道！
而自己打電話跟‘他’說是袁誌遠告訴自己‘他’在京城的，他竟然也沒否認！
思慮及此，莫蘭迪依舊沒能想明白這其中根由所在。
一定有人在撒謊！可也不至於啊？
想不明白，但他清楚的知道這件事是不能找白優、蘭姐等跟‘他’親近之人打聽了。
畢竟這其中某些訊息是自己偷聽來的。
然而除了她二人，自己在聞藝內部人脈實在不咋滴，但凡能說上話的都套過了，不是敷衍便是一無所知，沒有絲毫進展。
“李師傅，麻煩把收音機打開吧。”
是那個傻姑娘，莫蘭迪收回思緒，看見車窗外車流如梭。
“無情歲月笑我癡狂
心如鋼鐵任世界荒蕪
......”
“換！換個台。”郝芸從後視鏡看到後座的莫男神聽到歌聲微微蹙起的眉頭忙說。
“這裏是魅力881xx音樂廣播電台，歡迎收聽......提起最近的流行樂壇，那麽不得不提的一位歌手就是麥哲了。麥哲——19xx年生人，現年20歲，別看他年紀小哈......”
雖然是公司的車，但這輛奔馳什麽款豪華版的她郝芸很少有機會能坐到，不好意思再打擾駕駛中的李師傅，自己換台手生了些。
“一首《美麗的神話》送給大家，希望每一位聽眾朋友呢，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另一半，和他共同鑄就神話般的愛情......”
“那個，李師傅，麻煩您還是關了吧，謝謝。”
轟鳴聲炸響，莫蘭迪帶著陰鬱的心情踏上了北上的飛機。
與此同時，位於京城的麥哲也訂下了兩張南下的機票。
如果說成為一名歌手、做一個明星是他莫蘭迪的夢想，現在的他隻是在追逐更大的成功、更高的成就。
那麽發歌之於麥哲就隻是一個賺錢養家的手段，空冠則更像小孩子得到了一個想要的玩具。
他心之所係，如今也唯歐陽雪一人。
那天的恬淡笑意，當時關注點都在《美麗的神話》空冠上，後麵閑聊時才突然意識到：
為什麽不讓她去唱歌呢？既然她唱的歌空冠能讓她這麽開心，為什麽不呢？
她一定是喜歡唱歌的！一定也會喜歡登台的……吧。畢竟她可是學校的晚會女神。
一番‘深入交流’，兩人很快達成了共識。歐陽雪更是對愛人這段時間的耐心陪伴好好‘感謝’了一番。
第一站——魔都。
這邊有個豪華KTV即將開業，盛邀各路明星助陣，出價不菲。
因為知道麥哲兩人的情況，是以先前收到通告的時候白優想也不想就給拒了。
見時間還來得及，抱著姑且一試的打算，沒成想讓蘭姐給人家去電話還沒來得及解釋過情況，人竟就這麽直言答應了下來，可見兩人人氣之高。
隻不過合同隻簽了神話和傳奇兩首歌，《白樺林》給嗶了。
到達後稍作休息，登台獻唱。
兩人一個白燁‘附體’可謂經驗豐富，一個在學校常年主持不輸須眉。哪兒還有怯場一說。
順順利利唱完，一筆外塊到手，美滋滋。
拿出點零頭都夠請白優吃飯了。
“白姐，上次‘深夜音樂秀’的事還沒跟您說謝謝。”
街頭一家懶人烤肉店。
“跟我還客氣，討打！”白優手端紮啤，嬌笑邀杯。她自己都沒發現，跟麥哲在一起的時候自己笑的總會更頻繁、更真誠一些。
“不過......”眷侶倆迎上一碰，麥哲斟酌措辭，“白姐，您不是外人我就直說了。”
“講老實話，這種方式我不喜歡，為了凸顯我，平白得罪人！而且讓我踩著自己的兄弟上位，我真的無法接受。”
“什麽，什麽情況？怎麽就得罪人......還，還踩人上位，我怎麽聽不懂。”白優不解。
“哈哈哈......”
聽完麥哲對當時情況的描述白優不顧形象的哈哈大笑，不過也是，既然願意來這裏陪兩人吃街頭燒烤，不再端著也是情理之中。
歐陽雪都笑出了鵝叫聲。
麥哲無語中，隻顧悶頭吃肉。
“不過這回你可冤枉我了。”等喘勻了氣，白優解釋，“我隻跟她交待了照顧你，可沒教她別的！”
見麥哲依舊不信神色，想了想又說：“我想起來了，當時她問我了一句‘那New Start的莫蘭迪呢？’，我不想給她更多撈人情的機會就回了她不用。”
“你知道我們公司是她們的一大業務來源，關係比較熟了，她也知道我們幾個是校友的關係......見我厚此薄彼，估計她這是另一種‘揣摩上意’吧，這是人之常情，我無可指摘。”
“不過因此給你帶來困惑，到底是學姐的過錯。來，我自罰一杯，學弟你原諒則個哈！”逗趣般說出這番話，白優舉杯豪飲。
“哎呦~別別別......是我錯怪您了，該我自罰一杯才是，您別......那行吧，我陪您一杯。”麥哲哪知這其中還有這許多彎彎繞繞，算來算去，自己倒更應承人家的情了，心裏愈發過意不去。
後又聊起了歐陽雪的病情。
這是個沉重的話題，但以如今三人的關係，自無不可談。
聽到隻能保守治療的結果，白優都為這對苦命鴛鴦暗自神傷，卻見歐陽雪仿佛沒事人一樣反過來勸慰她。
“白姐，您不用擔心。剛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我也很是頹廢，沉淪於自哀自傷。”
“但後來《美麗的神話》空降公告牌單曲排行榜冠軍，我很開心。阿哲讓我看到了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美好等著我去發現。”
“雖然命運多舛，但這有用之軀能在這絢爛多姿的世界多踩出幾個腳印來豈不更美。”
“而且，有生之年，能有阿哲這樣的愛人陪伴，有您這樣的良師益友相交，我還有何苛求呢！”
“好，好好好！得友如此夫複何求！幹！”一杯酒下肚，白優歎道：“哎，姐姐我是越來越喜歡你們兩口子了。”
哈哈哈......
兩人大笑，氣氛正酣。
“白姐你結婚了嗎？怎麽沒聽你提起過家裏人。”
白優一噎，一巴掌甩在麥哲腦瓜上，“臭小子，正開心著呢！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還有，以後不許白姐、學姐的叫了，不親！叫聲‘姐’來聽聽。”
歐陽雪莞爾，麥哲撓頭，暗道：看來白姐也有自己的難言之隱，找機會得讓她吐露吐露，興許自己倆能幫上些忙。
之後又聊回到歌曲上麵，白優告訴兩人，待《美麗的神話》熱度稍過，便會安排《知心愛人》接上，好維持住高曝光。
另就是該倒考慮首專事宜了。這兩首對唱加上兩人各自一首，無論是以‘組合’的形式出道，還是分別出專輯，強單已經不用愁了，剩下的歌曲很容易就能搞定，白優樂於幫忙。
但麥哲直言相告並不樂意，原因也很簡單。
一來錢已夠用，何況後麵還有很多商演通告可接。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他不想歐陽雪那麽辛苦。
好吧，他自己也懶。
至於白優重重申戒的、多少娛樂公司多年經驗總結出的最佳歌星星途規劃方案！
人家不在乎你有啥辦法嗎。
白優氣結，不由又自灌了起來。
散場已是深夜，拗不過學姐盛情相邀，兩人借住打卡。
“以後在魔都你們那都不許住，隻能來我這兒，聽到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