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女人,你繼續試探!
她比較細心,匯報時邏輯又到位,領導喜歡這種把工作內容一一羅列出來還能說出一二三來的員工,擺脫了文書死板。
匯報結束後,崔雪把幾位老總的意見綜合了一下,把衛安如和黃笙叫去辦公室。
“你們倆目前難分伯仲,就隻有一個人能得這錢,你們考慮下吧。”
衛安如看著黃笙,想起來自己暫時也沒有那麽缺錢,可對方似乎就不一定了,再說了自己領了三年了。
“給黃笙吧。
我內容寫得沒她好,尤其是提交上去後,我有好幾處想改,都是黃笙的報告給了我提醒。”
黃笙不可思議看著衛安如,卻什麽話也沒說,等著上司的話。
“行,小衛你也該給別人機會了,錢會跟這個月工資一起發,小黃你注意查收。”
兩人一起走出辦公室,突然黃笙停下,“為什麽讓給我。”
衛安如沒想好怎麽說,有點含糊地說,“不算讓,你寫得真的很好。”
“可我匯報的時候,聲音很小。”
“不小啊,如果很小,領導那邊怎麽還會把你挑出來。”
確實聲音不算小,隻是跟衛安如比小了些,但這也正常,因為她的聲音本來就比一般人大,尤其是工作上涉及錢的事。
如果今天不是黃笙,另一個人跟她爭這個錢,她一定不會這樣說。
“可是這不僅僅是關於.......”
衛安如爽快地害了一聲,“你是想說這不單單是關於錢吧。”
海躍的升職和工資上漲都有嚴格規定和要求,其中一項就是優秀年終報告的歸屬,拿了年終報告獎的人,年終報告會作為優秀文件在大群裏傳播共閱。
她其實也在心裏狠狠罵了自己一遍,怎麽女孩子掉幾滴眼淚她就這樣了。
她有些時候,還是心很軟的。
況且崔雪也說了,是‘難分伯仲’。
黃笙看著遠處許麗犀利的眼神,怯怯說了句謝謝,就低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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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一回到家,就看到衛耀慶在出租房等她。
這段時間,衛耀慶居無定所,總是來她這裏蹭覺。
衛安如想起白天還有口氣沒出,發了消息。
【你話說清楚,怎麽就一丘之貉了】
邵鈞風:【沒有解釋的義務】
【那你把人毫無邏輯的分類就是你的義務了?】
【滾】
衛安如啪地把手機丟在**。
邵家人怎麽都似乎不喜歡蘇青竹,這事她遲早要搞清楚。
蘇青竹在吃藥的事,他們知道嗎?
周末家教的時候,她想了想,把打火機帶上了。
在邵鈞風這裏肯定是問不出什麽來了,隻能靠邵子航。
邵子航看到她送他打火機,眼神第一次看出一閃而過的害怕,但他知道對方應該是無意的。
見邵子航似乎對自己送的這個東西不太喜歡,一直沒收下,她便笑著解釋這個是隨便在古董店淘的。
邵子航愣怔一會才緩過來,“東西我就不收了,你想知道什麽?”
“上次我聽說,蘇青竹就要結婚了,可我感覺她似乎過得並不好,是新郎她不喜歡嗎?為什麽你們一提起她的名字,就跟變了個人。”
“那個女人,傷害了大哥。衛姐姐,我隻能跟你說這麽多。”
衛安如點了點頭,想起了什麽,問,“是不是每一個人跟你們接觸的女人,都會被調查...”
邵子航有些抱歉但肯定的說,“是的。”
邵子航看著她,“你害怕麽?”
衛安如笑,“我怕什麽,你們邵家那麽有錢,調查一下應該的嘛,就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
她仿佛什麽聲音都聽不到了,窗外冬季依舊鬱鬱蔥蔥的樹木,溫暖的陽光打進三色落地窗,她屏蔽掉了五官感受,隻剩下恐慌。
表情都開始不自然。
那是不是意味著,不隻是邵子航,他們整個邵家,都早就知道了她哥的事?
她咽了咽,“那具體會調查到什麽程度啊?”
邵子航放下書本,饒有興趣地回,“衛姐姐怎麽問這麽清楚,”他站起來,“其實呢,一般也就調查對方有幾口人,親戚都是做什麽工作的,薪資怎麽樣。”
“就隻是這些?”
她難得在空氣裏搶回一口氣。
“你會問這個,是蘇青竹告訴你的吧?”
邵子航不得不說也很聰明。
“如果你跟我談戀愛了,或者跟是二哥,那調查就會細一些。”
衛安如終於可以完整呼吸了。
原來是這樣。
還好她跟邵家的幾兄弟扯不上關係。
她恢複了正常的表情。
課結束。
她走下樓,與邵鈞風撞上。
“不看路也是你的手段之一?”
邵鈞風對著被衛安如鼻子碰到的西裝部分,彈了彈灰,極度厭惡,“說你們是一路貨色,你就裝也不裝了。”
衛安如的臉撞在他衣料上,不怎麽疼,她想起昨天他發的滾字,覺得莫名其妙。
“我裝什麽了,我接近邵子航隻是為了幫他提高成績,至於撞到你,純屬我倒黴。”
“往我身上靠的人不計其數,你是第一個敢這樣說的,有種。”
邵鈞風突然捏緊她的下巴,盯著她這張巧舌如簧的嘴。
真想讓它徹底閉上。
邵鈞風隻用了幾層的力,足以讓她動彈不得。
她想要移開,卻隻能隨著男人的力氣被迫與他注視。
他捏得越緊,眼淚便在眼眶打轉越多,直到她受不了閉上眼,邵鈞風才鬆開。
明明卡住的並不是咽喉,她卻覺得難以呼吸。
邵鈞風這份陰森森的樣子,簡直跟見邵峰那次一樣。
不過一個是看著和藹實際恐怖,一個隻會在特定時候展現出來。
這家人越來越神秘了。
邵鈞風走上樓,看到弟弟罕見地還在椅子上,“發憤圖強?”
“衛安如說要給我送個東西,是LO的仿品打火機。”
邵子航平常都叫她衛姐姐,此刻卻這般。
邵鈞風眉毛染上陰騭。
他突然想起來,上次衛安如看過的那個打火機。
她難道知道了什麽。
見邵鈞風拿起衣服,立馬要轉頭質問清楚,邵子航攔住他,“隻是巧合罷了,她應該是無心的。”
邵鈞風捏緊拳頭,“最好他媽隻是這樣。”
“我不打女人,我雇的人可不講這些,她要是還敢這樣試探,你一定要告訴我,我現在就在你房間裝監控,以後你們的對話,我全部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