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他們不是你的朋友嗎?
“你也進去!”
邵子航一臉懵:?
對於自己的親弟弟,他關了不久就放出來。
可對於這個不停挑戰他有序生活試圖紛亂他人人生節奏的心機女人,他可就沒那麽客氣了。
他自己睡了一覺,又花了一上午去山上看了看還未開發的區域,一直到下午兩點多,才打開門。
衛安如嘴唇蒼白的站在門口,看樣子,想出來已經很久了。
她一刻不停找到廁所,又用這裏有的牙刷刷了個牙,洗了個臉。
肚子餓得胃痛,她頭也不回朝著樓下走去。
拿起包裏的充電器,充上。
車從市區到這裏,要很久,她現在打好滴滴,等手機充好電,車也應該到了,還不會浪費時間。
昨晚派對裏吃的玩的已經被打掃幹淨,她餓著肚子想吃塊蛋糕的想法也落空。
她用大拇指頂著胃痛的部位,一邊回複群裏的工作消息。
“新年第一天就敢遲到,扣一百。”
謝筱筱發來消息。
衛安如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我操你全家,我他媽哪裏惹到你了,天天做這種惡心人的小動作,你不覺得無聊嗎?五十塊是可以買你媽的墳墓嗎?如果是,我送你。”
本來莫名其妙被關了就煩,現在剛好撞槍口上,純找死。
謝筱筱被如此含媽量的話懟得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許麗在一旁路過,“怎麽了?”
謝筱筱突然扁了嘴,“那傻X罵我!”
“誰啊?”
謝筱筱靠在她肩頭,眼淚大顆大顆的掉,“就衛安如啊。”
許麗心想,不應該吧,衛安如哪來那麽大火。
邵子航在House泡了個澡出來,看到衛安如放出來了,趕忙走過去,“你沒事吧?我去給你拿點吃的。”
衛安如嘴唇已經呈現紫色,她沒有多餘力氣了。
邵鈞風盯著邵子航一舉一動,惡狠狠看他在唯一有食物的冰箱裏翻找,“不準理她。”
“不行,在這樣下去,她真的會出事的。”
邵子航從冰箱裏找出一塊牛排,打算自己上手做。
“早上不是來了保姆做了飯嗎?”
“她現在需要補一些高蛋白。”
連續被關這麽久,普通的東西恢複得慢。
邵鈞風從廚房出來,看到表情似乎真的痛苦的衛安如,這才有了些歉意。
她明明可以跟他繼續爭論甚至罵他一番,此刻卻沒有出聲,想來是真的沒力氣了。
看著她捂著肚子,他打了個電話,隨後不一會,有醫生拿著箱子進來。
“一天沒吃了,你看著給她輸。”
“好的邵總。”
邵子航此刻也端著牛排出來了,邵鈞風嫌了嫌,“等吃下去吸收完,她就真的餓死了。”
邵子航看著正在被輸液的人,“哥,你這次真的過火了。”
“等你真的喜歡上她,再來評判我過不過火。”
邵鈞風厲色,亢戾道,“邵家最忌諱的是什麽,等到爸提醒你,那才叫過火。”
“我這是怕你受傷提前規避,你明白嗎?”
邵子航手指穿梭著頭發,抓了抓,矛盾極了。
“我隻是覺得....我對她,沒有到那種地步,況且....況且大哥的事,我一直記得,我不會...我會記牢的。”
邵鈞風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記得就好。”
屋外山坡裏傳來不耐煩操著口音的聲音。
“你們誰叫的滴滴啊,尾號3838。”
花小豬師傅,一臉不耐煩,本來平台抽點就低,乘客還一直不出來,耽誤人。
邵子航聽到聲音,從裏麵走來,“抱歉師傅,你走吧,錢我付。”
邵鈞風跟在後麵,“走了,誰送她下山?”
“我啊,我十八了。”
邵鈞風無奈,“什麽時候把駕照考下來再說吧。”
“交警裏我有人,不怕的,之前都沒出事。”
邵鈞風敲了敲弟弟的頭,“錢不是這樣用的。”
衛安如的臉色看上去有力氣些了,她看到了桌子上的牛排,味蕾被勾起來,剛想拿手去夠,就被邵子航撞見,他走過去,把盤子和刀叉遞給她。
她想問一問,自己就究竟哪件事惹到了邵鈞風,值得關她這麽久。
可又覺得,邵鈞風對她的排斥和厭惡,早就不是可以化解的了。
她於是沒有問,而是想起了昨晚邵子航電話裏的語氣。
比起邵鈞風,她更在意這位願意給她預知兩百萬家教工資,好心的十八歲少年。
就算邵鈞風說這說那,她都是把邵子航當朋友的。
“昨晚電話裏你情緒有些不佳。”
即便當時是她處在難處,她依然在意對方的心情。
邵子航頓住,他不知道怎麽跟她解釋這件事。
他摸了摸後腦勺,“哦,你說昨晚啊,我打遊戲剛輸,你打電話來,正上著頭呢。”
衛安如放心下來,因為這實在是一個處於對方這個年紀能發生的事。
她咬了一口牛排,“很好吃。”
下山的時候,衛安如坐在後排,接到了蘇青竹的電話。
通知她下周五她結婚,讓她有時間去。
對話兩男的無一例外也聽到了。
本來還算有說有笑的邵子航突然沉默起來,而邵鈞風不語隻是一味的加速。
她小心翼翼掛了電話,心裏居然也有些忐忑不安。
每一次涉及到蘇青竹,兩人的表情都不會太好。
她並非是有意的。
一夜未歸的衛安如,一到小區樓下,就看到在周邊晃**的衛耀慶。
他看到衛安如從勞斯萊斯車裏出來,還有之前遇到的兩位多金朋友也在車上,頓時眼睛亮光。
本來還想責怪妹妹沒回家,他沒地方可去的,頓時話咽了下去。
他笑眯眯對著即將要調轉輪胎開走的主駕駛說,“兩位帥哥忙嗎?下來坐坐唄,上次在機場,還沒好好請回你們。”
邵子航擺了擺手。
可邵鈞風意外地有興致,“好啊,帶路。”
衛安如緊緊跟在衛耀慶旁邊,“拿什麽請啊,家裏什麽菜都沒有,你到底要幹嘛!”
邵子航看著她的表情,“她怎麽笑得那麽苦。”
邵鈞風隨口一句,“血脈壓製吧。”
家裏不算亂,但挺小的。
隋城是一線城市,房租很貴,她一個人住一房一廳就夠了,還有一個小衣帽間,現在是衛耀慶打地鋪住。
衛安如從冰箱洗了點葡萄,還拿些了些香蕉,隨後泡了壺開水,拿來泡茶。
而衛耀慶跟個大爺一樣,隻是坐在小沙發裏,兩手不動。
衛安如本質上習慣了在老家的時候招人待客那一套,覺得衛耀慶這樣也沒有什麽不妥。
她今天沒什麽力氣,於是她也就懶得在添點什麽了,也坐了下來。
聊起天來,衛安如一句話不想說。
狹小的空間裏,醒目的皮鞋,熨燙服帖的西褲貼著大長腿實在憋屈。
衛耀慶不知道怎麽找話題。
而邵鈞風一直在默默觀察他,也不急於聊什麽。
終於,衛耀慶開了口,“你們那招人嗎?我之前做過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