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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去做內奸

第一百八十七章:去做內奸

如果要讓她執行的這項任務不是一項非常重要的任務的話,那就沒必要,讓她去具備這些能力。

可是如果是一個很重要的任務的話,她又不能保證自己能夠做的完美,做的讓她滿意。

所以目前對他來說任務越重要,其實對他來說就越危險。

“坦白的說,我想讓你,打入別的機構。用你現在所具備的這一身能力,去為我獲取情報。你知道的商場上,就如同戰場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我不動手,那麽,別人如果先動手的話,垮掉的就是我們。”

雖然說他有信心,而且是有足夠的信心,沒有任何人能夠輕易的打倒他。

但是人總是會有野心的,而且對於他來說錢是那麽的重要,那麽把自己的集團做大,把自己的利益擴到最大化,就又有何不可能?

“你說什麽去做臥底?我可沒有那個能力,你剛剛測驗是我各方麵的執行能力,並沒有包括我能夠去,作為一個臥底的能力。”李樂言有些不屑一顧的看著眼前的徐白修。

他知道這麽長時間以來,徐白修已經變了,完完全全的變了一個人,如今的他或許已經不再是曾經他認識的那個徐白修了。

可是至少這段時間以來,他並沒有做一些什麽出格的事情。

但是這一次她不能接受的是,徐白修居然,想要讓它來作為臥底,去打入別的機構內部,去偷盜別人的內部情報,竊取別人的秘密。

“你究竟是做不到,還是不想做?”沒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到的話隻怕是那個人不想做。

尤其是對於眼前的李樂言來說,他能夠在那麽短的時間內接受自己的培訓然後將自己的能力提升到這樣的地步能夠順利的通過了測試。

那麽也就是說李樂言其實是一個執行能力非常強的人,如果她願意的話,這件事情對於他來說,就是一個非常簡單的事情。

可是如果他不願意去執行的話,那麽這個任務,就將會變得,不在他的能力範圍之內。

“是,我確實是不想去做,我不讚同你這樣的商業計劃,你知道你這樣已經違背了,道德的最基本原則。”

現在的徐白修,已經被金錢迷惑了自己的眼睛。

在這條路上也已經是,越走越遠了,李樂言現在已經深深地感受到自己,或許已經無法將這個人,再從那個萬哲深淵當中,拉回自己的身邊了。

可是不管怎樣,就算拉不回他也絕對不會助紂為虐。絕對不會再讓這個人,一錯再錯了。

“你懂什麽,在商業上什麽是道德原則,最基本的原則就是,利益!”徐白修非常惱火的將辦公桌上的,杯子砸了一地。

他確實不可否認的是自己的手段,有一些不怎麽光明,但是為了自己的集團和利益,誰能夠保證,在這些大集團內部,就是一切都光明正大的呢?

像那句話說的,你的公司越大你的集團越大,你內部也就越髒。

“我不懂你的這些什麽狗屁原則,但是我有我自己的原則,我絕對不會利用自己,去做這麽見不得人的事情。”而且這種事情如果嚴重的話,就可能會構成商業詐騙,那是有可能要去坐牢的。

“在這整個商場上,哪一個公司哪一個集團,是清清白白的,如果你不動手,別人就會先動手,一旦別人先動手,你就沒有了還手的餘地。

就像武俠小說裏麵說的一樣,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在商場上何嚐不是這樣呢。”

畢竟世間萬物,終究都是相通的。

“原來你所謂的那些測試,也不過就是想要讓我去給你處理這些事情,想要讓我去做這些絲毫沒有道德的事情。”不管要錢的這個人對於他來說,究竟有多麽的重要,她都不想要再為了這個人做些什麽了。

“其實這件事情你早晚都會知道的,畢竟我從一開始對於你的重用和培育。都是因為想要讓你去為我辦這件事情的,如果你覺得自己沒有能力或者是完全不想做的話。那麽你完全可以將我這段時間以來的損失賠償給我了之後,離開我的公司。”

這一段時間因為要培育她的事情,他確實是花費了不少的心思。對於他這個日理萬機,從來都不在意這些事情的人停下來自己的事情,給這個女人花費心思。

就他花費的那些心思來說,也應該算得上不少的錢吧。

“你損失多少?”看著徐白修的眼神,李樂言有些心驚膽戰的感覺。畢竟,對於這個腹黑的男人。她並不是沒有了解,如果由著這個人這麽下去的話,她懷疑以後她會被這個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了。

從一開始就沒有想到過,這個男人居然這麽可惡。居然這麽沒一點兒想要放過自己的想法,這種做臥底的事情都要讓她去。

這算怎麽回事呢?

“從一開始對你進行各項培訓來說,我花費了不少的心思。所以呢,一直算到現在的人力物力加起來,再給你打個折就算是兩百萬得了。”這已經是他最寬裕的了。

“兩百萬?”李樂言完全沒想到,徐白修這麽不要臉。這臉皮還真是厚得有夠的,為什麽她偏偏還愛上了這麽個男人了呢?

“徐白修你是不是真的想將我逼到絕路上去啊?兩百萬,你這是想要弄死我呢你?”她一個月的工資本來就已經少得可憐了。

現在還因為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就將自己的工資和獎金都給扣掉了一半。現在,這個男人還這麽不要臉的在自己的麵前說什麽兩百萬。

這要給她索要兩百萬的賠償金,這不就等於是要要了她的命嗎?

“一句話同不同意?”如果不同意的話,就直接給錢算了。

“你這樣,我還有別的選擇嗎?還有,你給我要兩百萬的期限是多少?”雖然這麽問,但是她知道自己這是在抱著僥幸的心裏試一試。畢竟,她知道這個男人絕對不會發善心給自己讓出時間來。

“你覺得我能給你多少時間作為期限?”這種事情,他完全不可能給自己吃虧的。

“你痛快點兒。”這種拖拖拉拉的事情,她從來都不喜歡。所以,這時候以齊讓她在這裏心癢癢,還不如給她來個痛快點兒的死法。

殺人不過頭落地,痛快點兒的死法多好。

“最晚,明天!”徐白修扔下這麽句話以後,就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