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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一章:過去的歲月

第兩百零一章:過去的歲月

最後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會到了家裏,爹地匆忙料理了媽咪的後事,就帶著自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魔都,就連想要跟李樂言道別都沒有機會,不過這麽多年過去啦,大家現在都有各自的生活,相信以前的那些小小前段也在彼此的心裏沒有多大的影響了吧?

隻是不知道這個李樂言看起來也不是那麽國色天香,也沒有別人所說的沉魚落雁之美,就是不知道最近徐白修怎麽回事,總是在想到這個丫頭的時候,腦海裏就會冒出以前小時候在伊甸園過得那一段快樂時光來,這可是跟著爹地到香港以後,絕不允許發生的事情,就算自己跟爹地說話都要畢恭畢敬的,完全就沒有了媽咪陪著自己的那種快樂感啦。

從昨天告訴李樂言,讓她給自己做臥底開始,他就已經看出來了,李樂言非常反感這個工作,隻是因為自己提到了要她賠償他兩百萬現金,要不然就要對顧文采取行動,這才逼著她答應了自己的要求,現在計劃一步一步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真的想要看看那個搶走自己爹地產業的吳氏集團還能蹦躂幾天啊?

想當初在香港,自己跟著爹地過的那一段日子,真的讓他都不想繼續回憶。那是一段什麽樣的曆史啊?

記得在2012年底,媽咪無辜去世,爹地帶著自己隻身來到了香港,爹地把從身上所有的積蓄都拿了出來,準備從新創立一個隻屬於自己的公司,而且還要絕對的可靠,這就是爹地帶著自己闖香港的原因吧?

爹地拿著聰魔都帶出去的現金從新置辦了一個小型的金融公司,雖然公司不大,不過公司剛開始,所以需要做的事情很多,每天晚上都要很晚才回家,而且就算爹地回來的怎麽晚,都要把徐白修的作業拿出來檢查一遍,如果有什麽地方出了錯,馬上就會被皮鞭子伺候,很多次都是自己在睡夢中被打醒了過來,不過當時自己好像很理解爹地一樣,就算爹地怎麽發泄自己的情緒,他都沒有半點兒怨言。

每天早上很早爹地就起床,然後就回到自己的床邊,把自己從被子裏麵抓出來,讓自己陪著爹地一起跑步,鍛煉身體,還說媽咪就是因為身體不行,所以才會狠心的丟下自己父子倆,才會讓父子倆受這種人間地獄之苦。

就連坐在桌子邊上寫作業,也要規規矩矩的,絕不能有半點兒想要坐立姿勢不正規的現象發生。每次爹地都是陪著自己坐在桌子邊批閱文件,爹地接連坐幾個小時都不會讓自己的腰出現變形,這也就是自己最佩服爹地的地方啦,自己每次都會因為坐姿不正規,老是被爹地笑話,還有被打的可能性。

記得每次自己想要偷懶,背著爹地偷跑出去玩兒,爹地白天都在忙著公司裏麵的事情,一般都不會過多的注意自己的行蹤,隻是到了晚上,或者老師打電話告訴爹地,自己走闖禍的時候,自己就會被爹地折磨的生不如死,有時候整個晚上都沒有睡覺,就為了完成爹地安排下來的懲罰任務,因為到了早上沒有完成,就會有更加大懲罰等著自己,所以徐白修就算累的精疲力盡也要堅持完成爹地安排的任務。

時間就這樣匆匆過了好幾年,直到爹地的SF金融有了一點兒起色,那個時候徐白修也已經長成了大小夥子啦。時常在爹地的金融公司裏麵幫忙,就在這個時候他認識了一個叫吳浩宇的家夥。

徐白修從SF金融出來,正要準備到街上去逛逛,準備把自己的好朋友楊誌明叫過來。好久都沒有出去一起嗨了,整個人都變得快要發黴啦。

就在SF門口。就看到了一個就這長發,帶著青春氣息的小年輕人,正在對著一塊畫板揮毫潑墨,這個公司門口也沒有什麽值得畫的東西,沒想到今天竟然有人會在這裏作畫,那不是有點兒搞笑嗎?所以這個奇怪的年輕人很快就勾起了徐白修的興趣。

徐白修平時就不怎麽用自己的公司少爺的身份,所以現在走出金融公司大門,別人也就隻是把他當做了一個打工仔,根本就沒有引起誰的注意。

“嗨,帥哥,你這是畫的什麽玩意兒?我怎麽看不懂啊?你叫什麽名字啊?還有你怎麽會選擇這個地方作為你采風的景點啊?”

徐白修走到了這個現在公司門口的青年身邊,用帶著同情的眼光看著這個年輕人,真的就像他問的那樣,搞不懂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哎喲,你管我,我喜歡畫畫,我就喜歡隨性而為,跟你走關係嗎?我有沒有礙著誰,你管我的呢?”

這個正在揮毫潑墨的家夥馬上就針對徐白修的話,反駁了回去,並沒有一點兒不自然,好像他就是這樣一個存在,沒有誰可以改變他一樣。

“我叫徐白修,你呢?既然今天有緣遇到的,那就是證明咱們倆有緣,交個朋友吧!”

徐白修大方的伸出了自己的骨節分明的手,準備跟這個年輕人握手做朋友。

“吳浩宇,我今天剛來到這裏,我本來想要在對麵的門口去畫一副風景畫,沒想到哪裏的保安很煩人,居然不讓我在那裏作畫,真是不知所蹤話!”

這個叫做吳浩宇的家夥也並不掩飾自己,直接就把自己剛才的遭遇告訴了徐白修,還真的讓徐白修給他捏了一把汗。

對麵可是一個大公司,哪兒去隨便哪個就可以去哪裏作畫的呀?就連現在這個公司門口,要不是自己剛才特意叮囑了,可能現在也要被這裏的保安給攆走啦。

“你是哪兒人?為什麽會想到這裏來畫畫啊?要知道很多大畫家都是到風景優美的環境下去作畫,在這個地方根本就沒有合適你們采風的地方。你就趕緊醒醒吧!”徐白修不屑一顧的看了看吳浩宇,真想撬開他的腦袋看看,他的腦子裏麵到底長了什麽東西。

吳浩宇現在聽到徐白修這麽打擊自己,幹脆就把自己手裏的畫筆一扔,直接就坐在了這個公司門口的地上,從身上摸出了一包香煙,準備給自己緊張的情緒調節一下,適當的給自己放鬆點兒。

“你是不知道,像我們這種畫家,一般都不局限於環境的限製,隻要心中有風景,還愁畫不出美好的畫麵來嘛?真是太逗啦!”吳浩宇嘴裏叼著煙,完全就沒有把眼前這個男孩兒放在眼裏。

“嗬嗬,這個我倒是不懂,我隻知道作為一個傑出的畫家,就應該選擇好的環境,營造一個唯美的畫麵,這樣才會畫出好畫來,對於你這種看法,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所以還暫時不敢苟同。不過我喜歡你這種爽快的個性,現在正好是吃飯時間,要不然咱們先去吃點兒東西,在接著聊這些問題如何?”

徐白修在公司上班已經餓了,所以就想著要趕快把自己的肚子填飽,然後再去討論什麽理想,報複才是最現實的,並不是像現在這樣,空著肚子在這裏討論唯美畫麵,這不是誠心的讓自己受罪嗎?

本來就是這麽隨口一說,並沒有想到會真的帶吳浩宇去吃飯,不過這個吳浩宇好像天生的自來熟一樣。聽到徐白修這麽一說,馬上就站了起來。隨口把嘴裏的煙蒂吐掉,順手就收起了自己的畫板,準備跟著徐白修去吃大餐去啦。

徐白修看到過臉皮厚的,就是沒有見過這麽厚臉皮的家夥,不過也就是一頓飯的事情,不值得大驚小怪的,直接就帶著吳浩宇來到了公司旁邊的一家飯館裏麵,隨便點了幾個菜,準備湊合著吃一頓。

誰知道等到服務生過來的時候,這個吳浩宇卻搶了菜譜,在裏麵點了好多個名貴的菜肴。他的這個動作讓徐白修有點兒反感,不過為了保持自己的紳士風度,也就隨他去好了。

這個吳浩宇雖然人做事有點兒不靠譜,不過吃飯的時候還是表現的挺真誠的,一味地勸說著徐白修多吃點兒,搞得好像是他請客一樣,讓徐白修都有點兒不好意思啦。

經過一頓飯的接觸,徐白修覺得這個大男孩兒特別天真,凡事都用自己的標準去衡量別人的行為規則,所以很多事情都考慮的不是那麽透徹,特別是追問他家住哪裏,好像看他說話有點兒吞吞吐吐的,一點兒都不想說給徐白修聽一樣,這也就讓徐白修認為有必要跟他交往下去,也許還可以從他身上挖掘到更大的利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