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你歡喜,許你長情

第四百三十章:這一別便是永別

第四百三十章:這一別便是永別

而且今天晚上的那塊地皮,他是在必得,因為那塊地皮是會挺重要的,這塊地皮對於他的公司未來的發展會有一定的幫助。所以無論如何?他一定要做好萬全的準備,不能讓別的公司給搶走了。

“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我自己的,不會再耽擱你了。”李樂言對著徐白修越走越遠的背影,大聲吼叫道。

她是真的不想要再呆在徐白修的身邊了,也不想要再成為他的累贅,有些東西愛而不得,可能會產生恨意,所以恨產生之前她還是遠離這裏的是是非非吧,畢竟曾經愛過一場,如果要以來結尾的話,她覺得實在是太過於可笑了。

隻是他沒想到這恨終究還是來了!

當所有人都離開的那一刻,李樂言的心,忽然沉靜下來,她走到病房的窗邊,通過病房,看著外麵的世界,所有人行色匆匆的行走在路上,並沒有停留下來的意思。她無聲的笑了,或許他也該匆匆的離開,匆匆的追逐下一站的幸福了吧?

因為在徐白修的身上,他已經花了太多的時間和心思了,她終究是等不到這個人了!

夜已深沉,李樂言整理好所有的一切後,就躺在**睡了下去。

隻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忽然傳來一聲巨響。她在睡夢中也被驚醒了過來。

當睜開眼睛的那一刻,眼前一個巨大的黑影站在他的麵前,他居然看不清楚對方的臉麵:“你是誰?我無情無恥你你可別打我的主意啊!”

黑暗中的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那一雙清亮的眼睛?確是死死的盯著他看李樂言這一刻心中特別的恐慌,他不知道這一刻該如何麵對。甚至於他都忘記了門外其實還占著徐白修留在這裏看守他的保鏢,隻要他大叫一聲就肯定會有人衝進來保護她的。

“樂言小姐,我希望你不要激動,我今天來這裏,隻是想要告訴你一個消息而已。”黑影忽然張開嘴說了句話。

李樂言從對方的話語當中聽出來並沒有什麽惡意,那一刻他也就放鬆了許多。他不禁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胸口,讓自己輸了口氣。

“你是什麽人?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的那這裏又是什麽事情?”家來人知道她的名字,而且還如此客氣的說話那麽肯定是熟人,或者是熟人派來的。

那麽他也就不必如此緊張了,隻是她想不清楚,我是誰這大半夜的派人來這裏了,而且還搞得如此神神秘秘的,就像是偷人一樣。

“樂言小姐我、我是崔潤身邊的助手,她剛剛囑咐我來這裏送你離開這個地方。”嘿黑影看著李樂言忽然激動起來的眼神,說話也變得有些結巴起來。

雖然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麽崔潤要那麽戀戀不忘?對於這個李樂言,但是這一刻他還是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完成崔潤交給他,最後的任務吧!

“你竟然是她身邊的助手,這個時候跑來找我是不是他出什麽事了?”一股不祥的預感,從李樂言的心中蔓延開來。

還記得今天中午和崔潤告別的時候,那個男孩子站在陽光下,滿臉笑容的模樣,如果這一刻告訴他真的出現了什麽問題的話,他不知道是心痛還是要窒息。

“這……”來人顯然沒有意識到李樂言會如此詢問他這個問題,他臉上表現出一陣猶豫,但最後還是低下頭什麽話都沒有說。

這個時候她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如果說了,那就是為被老板的意思,但是如果不說的話,他覺得自己內心過意不去。

這件事情如果是在過去,那麽大不了他違背了老板的意思之後瘦一點伐那也沒有地方可以讓他受罰了吧?可是現在呢,她想要受罰挨長到地方去了吧這是他最後的任務。

“你快點告訴我,最近發生了什麽事情,你不用擔心受到懲罰,一切還有我來承擔。”李樂言滿臉的焦急,她這一輩子最重要的朋友就是崔潤了,如果真的出現了什麽問題的話,他不可能置之不理的。

而且現在這個時候用這種方式來送她離開的話,她怎麽可能會接受呢?

“這並不是受罰的問題,而是……”那人依舊在猶豫,他不知道口中的話,要不要說出來?

“為什麽不是受罰的問題?如果你再不說的話,那麽我是不會讓你送我離開的。”威脅崔潤身邊的人,他還是有一套的,畢竟這些人都是為了完成任務而來的任務完成不了的話,那麽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所以隻要用他們的任務來威脅他們,那肯定是能夠成功的。

果然他這一招還是很湊巧的,剛剛還猶豫不決的人,這一刻已經抬起頭來一雙明晃晃的眼睛盯著小麗看了看。

“今天的拍賣會現場發生了爆炸事件,很多人跑出來了可是老板卻在逃離的過程中,被炸傷了,當我們趕到救援的時候,已經快要窒息了。讓我來送你離開,這是他給我的最後的任務!”男子說這話的時候,頭壓的低低的。他喉嚨中的哽咽李樂言聽得清清楚楚。

請課間李樂言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似乎他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感受,他看不清楚眼前的人,並不是因為這是在黑夜,而是因為她的眼睛似乎被一層黑暗,所蒙蔽。

她的聲音也開始顫抖,甚至於整個身體都在顫抖,她不知道下一刻自己該怎麽做,怎麽說?

“你們這些保鏢什麽時候也學會開玩笑了,快讓崔潤來見我吧!”李樂言感覺到一陣陣痛傳來,他的喉嚨不知道為什麽發出來的聲音竟然是嘶啞的,他不相信崔潤真的出事了,因為今天中午還在揮手跟他告別的人臉上的笑容還是那麽陽光還是那麽明媚的人,現在忽然告訴他出事了,死了,他怎麽都不會相信的。

對,一定是跟她開玩笑的,一定是崔潤想要讓她放鬆一下,所以讓他身邊的人跟他開著一個可笑的玩笑。

“樂言小姐……”男子看著李樂言如此激動的情緒,這一刻,他終於明白為什麽崔潤會在臨死之前一定要戀戀不忘的,讓送走李樂言了。

可是她更不明白的是,老板一直陪在你身邊,那麽久了,為他付出了那麽多,可是這個女人一直都沒有發現老板的好,一直隻是以朋友的身份,兩個人在相處著,可是如今老板出事了,他卻是這副要死要活的模樣,這是做給誰看呢?

“你回去告訴崔潤,如果他不趕緊來見我的話,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會原諒他的,他跟我開什麽玩笑都可以,我都可以接受她,但是他一定不能跟我說這種荒唐的事情,我不能接受!”什麽人開玩笑,會用自己的生命來跟他開玩笑,還讓自己身邊的助手跑過來。

隻是李樂言的雙手卻緊緊的抓著被子,甚至於被子都被他抓的一條一條的皺褶,在這黑暗當中,卻無聲地訴說著她的緊張和他的不可置信。

崔潤從來都是一個謹慎的人,雖然說平時有些吊兒郎當的有些喜歡說笑話,但是從來不會沒有分寸的跟他說這種笑話的,所以這一次他自認為是笑話也不過是自我的心理,寬慰而已,不過是我的認為而已。

可是這麽突如其來的事情,讓她如何才能夠接受?

她身邊的人本來就不多,崔潤可以算是她獨一無二的玩的這麽好的朋友了,突然間出事了,讓他如何麵對,如何麵對這個世界?

還有在他麵臨危險的那一刻,麵臨生命即將結束的那一刻,居然戀戀不忘的還是她還是想讓她離開這個傷心的地方。

她何德何能才能讓崔潤如此的眷顧於他這麽多年來的照顧,如今就算是死前也要如此的想要照顧著她。他自問並沒有做了什麽驚天動地的事情,所以才會覺得崔潤如此不顧一切的為她考慮。

時間在兩個人的靜默中,一分一秒的過去。過了許久,李樂言才緩緩地抬起頭來,他也找不到自己原始的聲音了:“你告訴我究竟是怎麽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