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你歡喜,許你長情

第四百八十九章:最好別亂來

第四百八十九章:最好別亂來

“既然你想要利用他,那麽也就沒有那麽容易從這裏走開了。”徐白修一改剛剛的憤怒眼角泛起微微的笑容,隻是那笑容裏麵帶著些許邪魅。他看著吳浩宇的眼光,如同在看一個死人,不帶絲毫溫度。

接觸到徐白修的這種眼光之後,吳浩宇這一刻才終於知道了什麽叫害怕。他知道今天的這種情況,他算是徹底的將徐白修給得罪了,剛剛那之所以那麽肆無忌憚的說,那是因為她並不害怕徐白修會對他的家族發覺任何進攻,因為到最後承擔責任的總不會是他一個人,而還有一個李樂言陪著他一起承擔。可是現在呢?

就憑徐白修剛剛的那種眼神,恐怕是想要將他折磨致死吧!那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到時候徐白修凍結少來可就真沒有任何人能替他承擔了。

“徐白修我告訴你,你最好別亂來,你如果衝動對我亂來的話,我回去一定會把這件事情告訴李樂言的,到時候你在他心中的形象那可是完全跌落了,你想要再挽回她,那就根本沒有可能了。”情急之下,吳浩宇找不到別的路來,讓自己走,找不到別的理由來讓徐白修不打他,唯一能夠想到的就是李樂言。

隻希望這一次李樂言還是那麽的管用吧否則的話他是真的有點慘了。

一邊說這話的時候,吳浩宇一邊毫不猶豫地朝著門口的方向退去。隻要能夠走出這道門,出去了之後他就是絕對安全的。在這裏,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畢竟這唇膏二十八層樓,裏麵就隻有這一間套房了,如果他不出去的話,它叫人根本就不會有人來救他的,而且就他對於徐白修的了解,那是完全有可能將他拋屍解體了之後再扔出去都沒有人發現的。

早知道剛剛就不逞嘴上之龍了,直接離開那該多好。他記得剛剛徐白修曾經提醒過她,她可以離開了,可是呢,他為了逞一下嘴上之論,卻沒有離開,還說了那麽多廢話,給自己惹火上身,現在好了,想要走也不一定走得掉,不走的話,可能會死在這裏就是太劃不來了。果然啊,人的嘴還是不能太賤了,否則的話會給自己惹火燒身的。

“你覺得你的這些小動作在我的眼皮底下能走掉嗎?既然你想要跟李樂言合作,而且動機不純,不單單隻是想陷害我,隻怕你是還想要吞並cj集團吧,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先在你這裏收一些利息,等到我對付你的事情結束了之後再慢慢的償還你對李樂言動的這種歪心思,到時候你可別怪我心狠手辣,牽連過多。”

說這話結束的時候,徐白修立刻掄起了拳頭,在空中揮舞出一個大大的弧度,隨後就朝著吳浩宇的方向重重的砸了過去。隻是這一圈的方向有一些考究,他在咱的同時將力度朝著套房的內部片去,而剛剛跑向了房門邊的吳浩宇午夜,因為這一圈的方向被打了回來。

“徐白修你他媽敢打老子。”吳浩宇在起身的時候滿身都是憤怒,雖然說他確實不是一個什麽高高在上的位置,也沒有太大的能力,所以不能統領太多的人,所以呢,也就沒有太過於耀眼的霸氣,但是他從小都是家裏麵唯一的獨享。不知道收到了多少寵愛在這身上,可是現在呢?

卻被徐白修這樣明目張膽的打著,這讓他如何才能接受自己被人打的狼狽不堪的模樣,而且就他這種養尊處優的人,對於別人讓他受辱的事情,那可是銘記於心的。今天徐白修的這些舉動無疑是讓他受到了莫大的恥辱,從此以後它不但要對徐白修的公司動手,連徐白修這個人他都不會放過,到時候徐白修沒了他的公司,那麽也就沒了一切的依仗。到時候,他一定會讓徐白修付出沉痛的代價。

“我就是打你怎麽了?如果是個男人,你就站起來。”徐白修最討厭這種窩囊廢了,被人打了,隻敢口頭上逞能,隻敢說著你居然敢打我這種話!當然了,他並不排除吳浩宇後麵還會說出什麽惡毒的話來,但是他不在乎。

畢竟一個人的言語能起到的作用並不大,尤其是這種辱罵於人的言語,除非是那種心裏麵太過於自卑的人才會去在意別人說自己什麽,而他這種人早就已經習慣了被人唾罵,可是他同樣擁有莫大的權利,這些人在他的背後還不是同樣得來巴結他,雖然說現在的吳浩宇確實是一個奇葩,不僅僅是不來巴結他,而且要聯合別人來迫害他,但是這都無所謂。畢竟在他與生俱來的氣場之下,吳浩宇也不過就是一個螻蟻而已。

“你居然說我不是男人?那你要不要回去問問你媽?我究竟是不是男人?”對於徐白修,吳浩宇本來就是不屑於顧的態度,雖然說現在的徐白修,確實還擁有很大的權利不是他隨隨便便就可以惹得起的人,但是相對於,不久之後就是一個無權無勢的人來說它更加期待看到徐白修落魄的樣子,如今徐白修確在他的麵前如此,他還說他不是男人,卻讓他非常的受傷,所以也就沒有了顧及,直接就開口直罵。

可是徐白修呢,他可以忍受吳浩宇的嘴賤說什麽都可以,但是如果說要罵到他的媽媽的話,那麽除非這個人是不想活了,或者真的不想再當一個男人了。

“既然你如此狂妄,那麽我就給你一個狂妄的資本。”小區忽然恢複了周身的冷靜,她的一生被冷漠所包圍著外界的所有人,似乎都入不了他的法眼,而眼前的吳浩宇也不過就是一個螻蟻而已,隨隨便便一個號令就能讓吳浩宇碎屍萬段。

而他這在商場上多年培養出來的氣場,無疑是上下屋害怕不已。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的氣場,會有如此的可怕,雖然說過去他跟徐白修確實有過不少的接觸,但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徐白修。看來今天他算是徹底的將徐白修給惹火了,那麽他想從這裏離開,隻怕脫了一層皮都得被拔了幾根筋吧!

“徐總,你誤會了,我剛剛那句話,不過是情急之下說錯而已,我沒有想要侮辱你母親的意思,我希望你不要介意啊,不要介意!”下一刻吳浩宇就立刻慫了下來,相比於讓他今天就葬送在這裏,他更樂意選擇慫一點。

“我說你不是個男人,你還非常不高興,看來你果然不是一個男人,竟然如此的話,那麽你就沒有必要再留在這世界上禍害很多女孩子了。”徐白修隻是冷冷的笑著他看著吳浩宇的眼光,猶如在看一個怪物。

他不知道接下來他的想法會讓吳浩宇如何承受得住,但是他知道自己竟然如此想了,那就一定要這麽做,否則的話難以平複心中的怒火。

下一刻徐白修並沒有再理會吳浩宇,而是走到房門邊,將門反鎖了之後一腳將吳浩宇踢到了內間去。隨後就一腳踩在吳浩宇的背上,另一隻手拿起來電話接通電話的瞬間,他的臉上浮現了一絲邪魅的笑容。

“你們幾個過來一趟,順便給我帶了點閹人的工具過來。”說完電話之後徐白修緩緩放下手中的電話,隨後打趣一般的撫摸著小舞的臉龐,隨後看向他的某個私人部位:“孜孜,這下可有得你好受的了,我倒要看看不能作為一個男人的情況下,你如何逍遙快活。”

從剛剛聽到徐白修的電話的那一刻吳浩宇的渾身都在顫抖,他從來沒有想過徐白修作為一個男人,居然會用這種方式來對付另一個男人,不過不得不說這種方式對付男人確實是足夠殘忍的,所以一定不能讓自己接受徐白修的這種手段。

否則的話,他以後還有什麽臉麵活在這世界上就算是他拿到了巨額的財產,那又怎麽樣呢?他都沒有了資格再去享受來來也不過是為人做嫁衣而已。

“徐白修我警告你,你最好現在就將我給放了,否則的話,事後我一定會對你進行瘋狂的報複,如果今天你把我給閹了,那麽往後我同樣要讓你斷子絕孫。”吳浩宇掙紮著,可是他無法從徐白修的手中掙紮出來,雖然說兩個人都同為男人,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在力度上確實輸了徐白修許多。

可是他就不明白了,徐白修作為一個上位者,常年累月的好吃懶做,或者說是什麽事情都是讓別人代勞的?無非就是動動腦子怎麽會有那麽大的力氣?還是說徐白修每天都在鍛煉身體,這不可能啊,這個男人他都不會去鍛煉身體,那麽喜歡尋花問柳的他都隻是選擇了吃喝玩樂,可是徐白修怎麽可能會精神去鍛煉身體了?一個不喜歡尋花問柳的人。

所以一定是她剛剛的姿勢不對用不上完全的力度,所以就沒能反抗出徐白修的這種禁錮。隻需要他調整一下位置,調整一下姿勢,就一定能夠將徐白修給打敗。

“你這是想要掙脫我的禁錮,說實話就憑你的這種力度,再來兩個我都不會怕的。”忽然間徐白修鬆開了吳浩宇,他在身上的外套脫掉。隨手就扔在了一旁看看吳浩宇的眼光,有一些細膩的味道,隨後他緩緩走進吳浩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