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你歡喜,許你長情

第五百二十二章:付出的代價

第五百二十二章:付出的代價

不習慣中的李樂言就想要掙脫所有的禁錮自己離開,可是卻任由他如何掙脫都掙脫不出徐白修的首長,兩個人就這樣,再扭扭捏捏的情況下,離開了酒吧前台。

“這是哪裏啊?”看著陌生的環境,李樂言雖然頭昏腦脹,但是多多少少還有一點清醒。

而徐白修直到進入房間之後,他看到李樂言還在掙紮的模樣,心跳的突突的,他不知道自己如此下手,李樂言會不會生他的氣?而且從此以後他可能就會更李樂言走什陌路了?

可是就算是付出的代價是這樣,他依然不後悔自己的選擇,因為如果今天他不做的話,從此以後他就再也沒有機會了。或許也不算完全沒有機會吧,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的,但是從此以後李樂言就會提高警惕了。

“樂言,對不起,我知道這樣做會讓你不高興,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了,我控製不住,我自己的心和我自己的感情。我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我沒有資格請你原諒我,但是我也希望你過的幸福。”

就算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不一定會心無芥蒂的過的幸福起來,但是不管怎樣的,希望你能夠放下曾經發生的一切,過好自己的生活,既然你已經不能再回到他的身邊了,那麽,就讓他帶著,這麽一點點的奢望離開,也不是不可以。

就當是他自己愛的卑微而又懦弱吧!

看著李樂言的朦朧的臉,徐白修的前瞻一次次生動了他緊緊的摟著你的腰身隨後炙熱的吻就錯亂的落在了你的臉上,脖子上……

“不,你要幹什麽?”朦朦朧朧中的李樂言被人吻得一個個的顫抖由心而生,確時間她的酒就已經醒了大半。清醒過來後的她緊張地看著周圍的環境隨後才看清楚了身抱著她的人是誰?

她從沒想過這個人會是徐白修,或許曾經也幻想過能跟徐白修有著怎樣的纏綿悱惻。可是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那麽久就算他對象誰依然心動,但是她已經不可能再傻傻的為誰付出自己的感情後還要付出自己的身體了。

李樂言急忙伸手要推開徐白修,可是她和徐白修之間的力度賢淑實在太過於大了,任由他如何努力,如何用力都沒有把徐白修從她的身上推開,那一瞬間,她慌了。

突然間一股害怕油然而生,她從來沒有這樣的害怕過,畢竟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這種事情不管有沒有造成生理上的傷害,而最先傷害的一定是她的心理,她無法接受被別人如此強迫。

“徐白修,你快放開我,你喝多了!”李樂言知道小水一定是喝多了,如果沒有喝多的話就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了。多年過去,當初的感情已然不複存在,如今這樣'醉意闌珊的亂搞在一起,她真的無法接受。

可是他越是如此的推推嚷嚷,徐白修就更是如同一頭瘋牛一樣力度就越大。她的嘴唇與其他的手掌都在李樂言的身上予取予求。

李樂言注定無法逃脫他的魔掌,不管她如何的掙紮,摩擦都掙不脫,徐白修牢牢的禁錮,而且她越是如此掙紮,就會讓徐白修的力度變得越來越大,似乎這種來自於獵物的掙紮,會讓獵人更加的興奮一樣。

“徐白修……”李樂言試圖做最後一絲努力,讓徐白修擁有自己的理智,換換徐白修的清醒,可是不管他怎樣的呼叫徐白修,依舊在自己做著自己的事情似乎外界的聲音對於他來說已經沒有絲毫的影響了,他的事情是目前為止最大的。

一瞬間李樂言似乎明白過來了些什麽,她捶打著消息讓他推開一次,她不再像之前那樣在徐白修為醒過來了,因為他知道,她無論如何也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徐白修絕對沒有醉,他隻是想要趁此機會霸占自己而已!

第二天天色微亮的時候,徐白修緩緩地從睡夢中醒過來了,隻是他伸手摸去身旁的位置,卻沒有了人。他特別的不適應,雖然說這種枕邊有人的生活,它也不過是第一次過而已。但是不管怎樣,他都不願意醒來的時候心愛的人已經不在身邊了。

看了看那個空****的位置什麽都沒有了,之後徐白修還是自己起身也準備離開這裏,知識在他拉開被子的那一瞬間,他的世界瞬間就坍塌了。

他回想起來,昨天晚上的種種。好吧他確實是一個畜牲,那**的暈紅似乎能讓他的頭腦不再清醒,能讓他立刻倒地昏迷不醒一樣。

原來一切都是他誤會了李樂言,李樂言從來都沒有向別人說的那樣被任何人包養著靠任何人上位。她從來都是依靠自己的能力,為自己打下的一片江山和田地確沒想到被別人如此的誤會。隻是這樣也就算了,而他來到這裏之後不著徐白修詢問確切通過外人相信自己的一雙眼睛看到的一角的情景。然後就去找別人詢問,從別人那裏得到關於李樂言的壞消息之後,他就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相信最後確這麽輕而易舉地傷害了李樂言。

知道此刻他似乎都還能體會得到昨天晚上李樂言的反抗和掙紮,以及在反抗和掙紮無用之後的頹廢邊緣徘徊的那種絕望心情。他究竟對你做了些什麽?怎麽可以如此禽獸現在就算他去追回李樂言,又還能追得回嗎?

不管能否追得回李樂言,至少他一定要努力,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再因為什麽小道消息而放棄李樂言了,他知道李樂言是一個特別好的女孩子,錯過了這一生,將會成為永久的遺憾。

這一瞬間,徐白修的心似乎已經能裝得下整片天地的陽光了,她急忙放下手上,所有的東西,跑回家裏麵去整理好一切之後就急忙對著李樂言的別墅去了。

“你來這裏做什麽?”門外傳來悉悉疏疏的敲門聲,李樂言一個人坐在家裏麵的沙發上,她的淚在無助的往下流。回想起來,昨天晚上的種種,現在還心有餘悸,他從來沒有想過徐白修會變成這樣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