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一場誤會
想到此,葉棠起身,準備往外走。
但她剛站起身來,手腕一緊,就被人給拽住了。
緊接著,“倉啷啷”一聲,有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
葉棠應聲望去,頓時愣在了當場。
隻見一條熟悉的天鵝手鏈,閃著明明晃晃的光芒,赫然躺在地上。
見到那條手鏈,葉棠的身體不由得微微顫抖起來。
這條手鏈在她剛來海西的那幾日,在鎮上的格桑花酒店赴宴的時候就丟了,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難道……
想著,葉棠的眸光驟然移到了陸硯川的身上。
午後葳蕤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戶,暖洋洋地打在病**,以及陸硯川的身上和微微有些蒼白的臉上。
陸硯川平躺在病**,目光微愣地望著葉棠。
這是做完手術後,他一貫的目光,看不出什麽異樣。
葉棠連忙將那條手鏈撿起來,遞到陸硯川的麵前。
“陸硯川,這條手鏈怎麽會在你的身上?當初是你撿走了我的手鏈?”
陸硯川空洞的目光落在那條手鏈上,看了許久,微微蹙起了眉頭。
“到底是不是啊?你倒是給個反應啊!”葉棠著急得都快要哭了。
她難以想象,如果這條手鏈當初是被陸硯川給撿走的。那麽,在那個時候,陸硯川就應該認出她就是魚微微,或者和魚微微有關係了。
可是,這麽長時間以來,他都一直裝作沒有認出來……
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
一個有些可怕的念頭,在葉棠的心底閃過,她的腦海裏“轟然”一聲。
當她再抬頭看陸硯川的時候,陸硯川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葉棠忽然又自嘲地冷笑一聲。
她這是在做什麽?
一條手鏈而已,能代表什麽?
即便這條手鏈當初果真是被陸硯川給撿走了,可現在的她與當初那個卑微又懦弱的胖女孩魚微微判若兩人,陸硯川也不一定將他們想到一處去。
想到此,葉棠的心底便豁然了許多。
但還是有一團說不清,道不明的疑團猶如雲煙一般,縈繞在心尖。壓著她的胸口,微微有些滯悶。
“怎麽了?”
陸慕川和楊主任走進來,問道。
葉棠這才察覺自己的眼角帶了些濕潤的水漬,她伸手,擦掉眼角的水漬,神態淡然地說,“沒什麽,一場誤會而已。”
陸慕川瞧了一眼病**的陸硯川,並未多想。
“哦,對了!葉律師,慕川總和楊院士決定,將硯川總轉到廣州的醫院去,你和我要先回海西。我定今天晚上的車票,你這邊方便嗎?”
對於這方麵,葉棠沒有異議,便答應了。
“方便。我沒什麽事,一會兒回去收拾一下行禮,就可以走。”
“行,我現在就定車票。”
“那我回酒店收拾行李!”
說完,葉棠要往病房外麵走,手腕再一次被陸硯川給拽住,且眸光深悠地望著她。
“怎麽了?你是想吃東西嗎?”
“……”
“還是想喝水?”
“……”
“你想要什麽,可以比劃給我,我給你拿!”
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陸硯川都沒有反應。
“咳咳……”
陸慕川故意輕輕咳嗽了兩聲,緩解了一下房間裏尷尬的情緒。
“對了,楊主任,我還有事兒要跟你說,你跟我出來一趟!”便拉著楊主任出去了。
“你……”
待房間裏隻剩下葉棠和陸硯川兩個人,葉棠扭頭,正要和陸硯川說什麽。但是一個“你”字剛出口,手腕一緊,緊接著,身體隨著一股大力,不由地朝著病**的陸硯川撲了過去。
下一瞬,溫熱又霸道的吻便覆了上來。
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之後,葉棠驚愕至極,瞳孔驟然睜大,她極力地掙紮,想推開陸硯川起身。但是他的手臂被陸硯川緊緊地禁錮著,身體也被他的另外一隻手壓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了分毫。
陸硯川霸道地用舌尖撬開她緊閉的嘴唇,然後**,帶著濕潤的黏膩,攪動著,纏綿著。
葉棠緊張極了,心口猶如重錘一般,噗通噗通地跳動著。身體也不由得漸漸變得癱軟,完全傾覆在陸硯川的身上。
陸硯川感覺到葉棠的反應,更加興奮,他的吻也變得更加強勢和霸道起來。壓覆在她肩膀上的手臂忽然下移,狠狠攔住了葉棠的腰肢,隨即帶著她的身體猛然一個翻轉,將葉棠緊緊地壓在了身下。
“陸硯川……別……”
葉棠還沒有反應過來之極,陸硯川涼薄的嘴唇便狠狠地覆了下來,堵住了葉棠後麵的話語。
緊接著,她的腰部一涼,一張強勁有力的大手滿滿地覆在了上麵,狠狠一捏。
葉棠的身體不由得一陣顫抖,自鼻息間發出一陣曖昧的嚶嚀……
“陸硯川,你別這樣……”
“別……這裏是病房……”
“陸硯川……”
葉棠極力地掙紮著,不斷地尋找著間隙求著陸硯川。
好半晌之後,直到陸硯川自己都覺得,再這樣下去很容易把持不住,擦槍走火,才猩紅著滿是欲望的雙眼,放開了葉棠。
“啪……”
一陣響亮的耳光落在陸硯川的臉上。
陸硯川失控的意識被這一記耳光打得瞬間清醒,轉眸再看葉棠,她已經整理著衣服,紅著眼眶跑出了病房。
葉棠拉開門的時候,陸慕川和楊主任就站在門口,兩人低頭商量著什麽。
“葉律師……”
楊主任剛巧要對葉棠說什麽,但葉棠的腳步不停,直接跑下了樓梯。
二人對望了一眼,皆有些不明所以。
“葉律師這是怎麽了?好像哭了……”
陸慕川沒有多言,轉身進入病房,便看到明媚的陽光下,陸硯川正斜倚在病**,撫著微紅的臉頰,嘴角還帶著嫣紅的口紅痕跡,便瞬間明白過來,剛才發生了什麽。
他無奈地皺著眉頭,搖了搖頭。
順手從桌子上抽了一張紙巾,走過去遞給陸硯川。
“我倒是說你什麽好!看著你做完手術,把什麽都忘了,但幹起這種事情來,倒是輕車熟路的,也不怕牽動了傷口,再出現別的後遺症。”
陸硯川眼眶裏的欲念腥紅還沒有完全退幹淨,接過陸慕川遞過來的紙巾,擦拭著嘴角沒有說話。
隨後跟進來的楊主任默然地站在一邊,很有眼力見,更沒有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