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最後一躍
因為牛頭人的加入,那所房子看起來已經變得岌岌可危。
正當橫田等人站在外麵摩拳擦掌,隨時準備衝進去,將那老人和他的研究成果一舉拿下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個聲音:“你們那麽多人,欺負一個老人,好意思嗎?”
橫田憤然轉頭,看到一個頭發花白的俊俏年輕人,正神態輕鬆地看著自己。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林子墨的宿敵,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可是想到自己的正事,也僅僅是將這個蚊子一樣討厭的家夥趕走便是。
林子墨從懷裏掏出一個包裹,朝著他們揚了幾下:“你們要找的東西,在我這裏。有本事,來拿啊!”
那個用牛皮紙包裹起來的信封在橫田眼中就像是蜜蜂看到了花蕊,蒼蠅見到了大便。
“追!”橫田一揮手,其餘幾人不再糾纏那個搖搖欲墜的房子,轉而向林子墨的麵前靠攏。
橫田大手一攤,對林子墨說道:“把東西交出來,我們饒你不死。”
林子墨把那包東西小心翼翼地放回懷中,對他們笑道:“就憑你們幾個,加起來都不是我的對手。”
“哼,喬佑寧不在這裏,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橫田冷哼。
包圍圈已經形成,林子墨前後左右都被他們包圍得嚴嚴實實。
“是你給我的勇氣!”說完,林子墨身前冒起一道青煙,他快步走了進去。
作為雲夢河穀擁有最高權力的管理者,他能夠在所有的世界之中任意穿梭。這是雲夢河穀公司賦予他的權利,自然也變相地算在了橫田的頭上。
“不好!”隨著林子墨消失,橫田一聲怒吼。
他站在那裏,通過自己的係統,與後台進行聯係:“給我林子墨的坐標,幹擾所有玩家的信號,延長管理者界麵跨越的冷卻時間。”
他的命令很快就收到對方的答複,而幾乎同時,在他的身邊也冒起一道黑煙,將剛才這群為非作歹的怪獸一起打包傳送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鑽出迷霧,林子墨一下子愣住了。
自己現在所站立的地方並不是茫澤大陸,而是在一片蒼茫的戈壁灘上。
“這是哪裏?”林子墨左右看了一下,發現並沒有可以參照的地方。
他的視窗中,關於信號的指示燈又發生了變化,從綠色變為了黃色。
“哼,這幫惡賊,自己製定規則,然後自己下場來玩。又當裁判又踢球,有意思嗎?”林子墨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反正他的目的是為了將那些人引開,讓徐全義脫離危險。剩下的,就是比誰腿長了。
當他還在思考著接下來應該怎麽辦的時候,沙地下忽然凸起一個巨大的土丘。沙礫滑落下去之後,是一個黑亮亮的鉗子。
林子墨縱身一躍,躲過了對方的攻擊。
身體還在半空中的時候,就感到身後傳來一陣陰寒的殺意。
這是他經曆過那麽多生死搏殺之後獲得的技能,能幫他趨吉避凶的好東西。
他拚命扭轉身體,才看到自己身體後麵忽然出現了一個全身籠罩在黑紗之中的忍者。他手中緊握著一柄鋼刀,刀鋒幾乎是順著林子墨的鼻尖削過。
在地上一陣騰挪,又接連避開牛頭人和胡恩伯德對自己的圍堵,終於跟他們之間拉開一點距離。
“橫田,這應該是你的真麵目吧!鬼半藏。”林子墨沒有想到,橫田那個老頭居然還有這種壓箱底的角色一直都沒拿出來。
“你看看你自己的係統,現在你已經不能隨意地穿梭了。你覺得,還能在我們幾個的圍攻下堅持多久?”那個渾身散發著殺氣的黑衣忍者冷冷地盯著林子墨,沉聲問道。
“一天,隻需要一天就可以了。”林子墨俏皮地在他們麵前比了一個三的手勢。
“哈哈哈,一天。一天之後又能怎樣?”橫田哈哈大笑。
“一天之後,雲夢河穀就會變成一個開源的遊戲,到時候誰都可以進來,而誰都可以出去。那個時候,被你們禁錮住意識的人都會蘇醒過來,將你們的醜惡事情公之於眾。”林子墨笑道。
“什麽!”橫田對於這個消息感到十分震驚。
“卡皮特沒有告訴過你吧?可他早就知道這件事情。所以,你不過就是他養的一條狗而已。是給你吃骨頭還是拿你燉火鍋都是他說了算。據說,他已經將裏麵所有的罪責推到你的身上。誰讓你是公司的董事長呢?”
橫田的臉上雖然遮著一層黑紗,但是現在表情一定十分豐富。
此時,林子墨看到自己的係統又變成綠燈,心中竊喜。又一頭鑽進了另外一個世界。
這是他曾經解救過一名玩家的“二戰風雲”,他所站立的地方正好在一個戰火連天的沙灘邊上。
一顆炮彈在他耳畔炸響,震得他腦袋嗡嗡的。再看自己的係統,信號又變回黃燈:“他媽的。”林子墨忍不住罵了一句。
身前忽然出現一道黑影,出手的是胡恩伯德。自從葉遠明將他“拋棄”之後,他又在奧林的指示下轉投到了橫田的懷抱。
在他們身後的那片海灘,還有無數的船隻正冒著槍林彈雨準備靠岸。哪知道胡恩伯德雙手一揮,就替他們完成了夙願。
大大小小的登陸艦艇還有遠在數公裏以外軍艦在海浪的推動下,朝著整片沙灘洶湧而來。
林子墨左手一揮,一道閃電脫手而出,打向胡恩伯德的胸口,卻被八岐那滿是鱗甲的身軀給擋住了。
雙方再一次變成了纏鬥。
當海浪載著那數以百萬噸的重物從空中落下的那一刹那,林子墨又跑了。
雙方就這樣你追我趕,在那些各式各樣的場景中穿梭。經曆了極寒的冬夜,也到過酷熱的沙漠,去了風景如畫的山川,也在高樓大廈之間留下了或大或小的創傷。
起初本以為會十分輕鬆的任務到了現在,讓林子墨早就叫苦不迭。對方把自己的行蹤掌握得十分清楚,不管自己去往什麽地方,他們總能緊緊跟隨。
“我的運氣怎麽那麽不好?一次都不能準確地回到他們的身邊去?”苟延殘喘的林子墨一邊在叢林中奔跑,一邊咒罵著這該死的係統。
終於,在八岐的尾巴即將纏到他腰的最後一刻,他再一次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