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妻嬌媚,戰神將軍放肆寵

第117章 我不介意

太子接見了李不言。

“微臣李不言見過太子。”

李不言拱手問安。

太子哈了一口氣,朝著軟榻坐了下去,“李副指揮使啊,你來見孤有什麽事。”

李不言看著神情倦怠的太子:“殿下,這是沒睡好。”

太子兩隻眼睛的眼皮在打架,像是睜不開的模樣,分明就是沒有休息好。

“孤昨夜的折子多,睡得也就晚了些。”

九陽山祭天之事給了嘉祐帝很大的打擊,加上嘉祐帝年紀大了,邪氣入體,實在沒有精力處理朝中大事,將一部分朝事交給太子和蕭雲榮處理。

李不言自然知曉嘉祐帝身體不適,便囑咐了太子兩句,“陛下龍體不適,朝中事務再多,太子殿下也要照顧好自己才是。”

“難為李副指揮使惦記孤的身體。”滿朝文武,除了董太傅,當真沒有幾位官員會叮囑他保重身體。

主要是文武百官們也不敢與太子殿下說這種話。

“微臣求見太子殿下,是有一事想告訴殿下。”

“你說。”他知道。

“微臣昨日遇到一位來自永州的難民,這位難民告訴微臣,北燕人大肆屠殺永州百姓,短短五年之久,北燕人屠殺永州百姓已達四五萬之多。

他交給微臣一封萬民書,上麵寫進了北燕人種種惡行以及永州百姓的請願,還有九千四百八十四位永州百姓的手印。”

李不言單膝下跪,將萬民書舉起,高於頭頂,代表永州百姓以及王小二呈給太子。

太子示意一旁的正德:“將萬民書展開,讓孤看看。”

正德使喚一個小內官過來,兩人將萬民書拿在手中,緩緩展開。

這封萬民書大約一尺寬,長四尺左右。

果然如李不言所言,上麵印滿了密密麻麻的指紋手印,以及北燕人罄竹難書的罪行。

萬民書後半部分言辭表明了永州百姓迫切希望朝廷發兵收複永州,還說他們生是大齊人,死是大齊魂,絕不臣服於北燕蠻族的鐵蹄之下。

太子為之震撼。

就連跟在太子身邊的正德也表露出目瞪口呆的表情。

太子讓正德將萬民書收起來。

“李不言,你已重回殿前司,隨時可以見到父皇,為何不親自將萬民書交給父皇。”

李不言坦白了他來東宮找太子的原因:“太子說話比微臣有分量。”

他說這句話並非假話。

若是由太子將萬民書傳給嘉佑帝,再由太子從中說和,嘉祐帝是有很大可能會同意出兵收複永州。

若是由他將萬民書呈給嘉祐帝,先不說嘉祐帝信不信這封萬民書的真假,就很有可能先質疑他心懷不軌。

“這就是你來找孤的理由?”太子詢問。

“回太子殿下,自從永州失陷的那時起,微臣就存了收複永州之心。”

李不言表明自己的心思,“微臣真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親自收複永州。”

“微臣還在軍中之時,便時常聽軍中將士提起,他們也迫切希望有朝一日可以收複永州。楊師道將軍告訴微臣一句話,一寸山河一寸土。從了軍入了伍,就要守好大齊的每一寸疆土。永州是大齊的疆土,永州百姓都是大齊的子民。”

太子站起身,北燕人掠走大齊的國土,對大齊而言本身就是一場恥辱,隻有收複失去的國土,才能洗刷這場恥辱。

“軍中將士也是如你這般想法?”

李不言鄭重其事道:“是,微臣絕無虛言。”

他又說,“太子殿下還可以問問長公主和陶侍郎,他們對於收複永州之心絕不比微臣少,尤其是陶侍郎。”

李不言笑了笑,把陶璋圭當年賣女求榮的真相說了出來,“您有所不知,我嶽父大人當年三番五次上我家找我爹娘說親,把拂雲推銷給我,最大的原因是想通過與武將家聯姻,為收複永州出一份力。”

這件事他原本是不知道的,是他爹娘去陶家下聘後不久,陶璋圭親自告訴他的。

他當時還很氣憤,覺得陶璋圭很自私,怎能不顧拂雲的意願,甚至將拂雲當做交易的物品?

太子望著李不言,神色凝重:“李將軍,若是朝廷發兵收複永州,你可願領兵?”

李不言立即道:“微臣甘之如飴。”

“好!”就衝李不言這句話,太子決定無論如何也要說動嘉祐帝出兵收複泉州。

送走李不言,太子帶著萬民書火速進宮麵聖。

嘉祐帝的寢殿中,太子把萬民書成呈給了嘉祐帝。

嘉祐帝看後,神色複雜,久久後才詢問了太子:“雲喬,你也想收複永州?”

太子道,“父皇,兒臣希望收複永州。永州是大齊的國土,永州百姓也是大齊的子民,屬於我大齊的疆土就應該收回,是我大齊的子民就該回歸故土。”

“永州已經是北燕的了,大齊有何理由出兵收複?”嘉祐帝已經為雍州與和州的戰事忙得焦頭爛額,實在不希望永州那邊再起戰事。

“永州本就是大齊的國土,並沒有被割讓給北燕,是北燕肆意侵犯我大齊,霸占了永州,朝廷要收複自己的國土,趕走強盜,不需要任何理由。”

太子慷慨激昂地說。

“雍州、和州戰事緊張,此時在出兵永州,朝中可沒有多餘的軍隊調配永州。永州再起戰事,必然要勞民傷財,國庫不充盈,戶部那邊也沒有多餘的銀子支撐收複永州所需的軍餉和糧草。”

“文武百官的俸祿,軍隊的軍餉和糧草,哪樣都要用到戶部和國庫的銀子。收複永州,此時不是合適的時機。”

嘉祐帝這麽說,太子哪裏還不明白。

他的父皇,似乎並不想收複永州。

文武百官的俸祿,軍隊軍餉和糧草以及皇室的各種開銷,都要用到國庫的銀子。

國庫不充盈也是事實。

太子失望地離開了皇宮。

李不言左等右等,最終等來的隻是太子的一句,他盡力了。

李不言想去惠民醫館,把這件事告訴王小二,猶豫了很久,他都沒有去。

他怕王小二知道這件事後會失望難過。

他對嘉祐帝抱著同樣的失望。

曹東夫從蕭姝晴口中打探到了溫家別院的位置。

在蕭姝晴忙著為他收拾行李時,他特意去了一趟溫家別院。

翠兒把曹東夫帶到了溫婉晚所住的小院子。

“溫姑娘,我聽拂雲妹子說了你的事,明天我就要離開東都了,想著在離開之前,過來與你道個別。”

曹東夫不是來道別的,而是特意來看溫婉晚的。

“曹將軍可是又要出征了?”溫婉晚問他。

曹東夫點頭,“我去青州。”

溫婉晚福身,不含朱丹的雙唇輕啟:“那婉晚便祝將軍早日凱旋。”

曹東夫說了聲謝謝,望著溫婉晚的那雙眸子透著幾分心疼和憐惜:“那個姓陸的不是良人,你離了他也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你以後會遇到更好的人。”

溫婉晚笑笑:“嗯將軍這是安慰我麽?”

“不是,我說的是實話。你人美心好,就算一時遇到了不合適的人,也不要對世界失去了信心。那陸宣就是一根徒有其表的朽木,你莫要為了一顆朽木,放棄了整片森林。”

他不會說什麽漂亮話安慰人,想到什麽便說什麽。

溫婉晚:“……”

曹東夫的話很直白,她聽了,卻覺得很舒心。

“我要再嫁,那就是二嫁婦,有哪位好人家願意娶一個二嫁婦。”

經曆了和陸宣的婚姻,溫婉晚目前已經沒有再嫁的打算。

“我不介意。”曹東夫脫口而出。

在說完這幾個字時,他發覺自己似乎說錯了話。

溫婉晚遲疑地看著曹東夫。

話已經說了出口,曹東夫決定豁出去了。

他往後退了幾步,與溫婉晚保持一定的距離,“溫姑娘,倘若我說我想娶你,我願意娶你,你可會考慮嫁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