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吐當天,瘋批暴君踹了我夫家大門

第7章 隻會添亂

雪河駕著馬車,一路顛簸回了侯府。

阮棠剛踏進榮安堂的門檻,就瞧見謝氏端坐在廳堂上首,手裏撚著一串佛珠,神色不明。

看見阮棠這麽快回來,謝氏捏著佛珠的手指頓了一下,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訝異。

阮棠上前,規規矩矩地行了個禮。

“兒媳給母親請安。”

謝氏將那絲驚訝壓了下去,抬眼皮掃了她一眼,語氣不善。

“回來了?宴席上都見了些什麽人?可有同誰私下相處?”

阮棠垂著眸,聲音聽不出喜怒。

“不過是尋常宮宴,兒媳一直隨夫君在席上,並未與何人私下見麵。”

謝氏眉頭一蹙,又仔仔細細將阮棠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

衣衫整潔,發髻未亂,神色更是平靜如水,瞧著全然不像是中了藥,更不像是剛跟野男人廝混過的狼狽模樣。

妙清那丫頭辦事,難道出了岔子?

阮棠感覺到謝氏審視的目光,微微抬起頭,故作不解地問。

“母親,怎麽了?可是兒媳身上有何不妥?”

“沒事。”

謝氏收回目光,淡淡道。

阮棠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見的弧度,不經意般撫了撫自己的裙擺。

“說起來,今日在宮宴上,兒媳不小心碰倒了茶杯,濕了裙子。”

“說來也真是奇怪,讓妙清去取件衣裳,人竟半天沒個影兒。”

阮棠的聲音不輕不重,像是閑談。

“這事巧的,跟算計好的一樣。”

謝氏撚著佛珠的手指一頓,一顆珠子沒捏穩,磕在小幾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有些發幹。

“胡說什麽,就是個巧合。”

“哦?”

阮棠往前湊了半分,身子微微前傾。

“母親又不在跟前,怎麽就斷定是巧合了?”

謝氏張了張嘴,一時竟沒想好怎麽回。

阮棠卻又退了回去,垂下手,像是真的隻是隨口一提。

“母親別當真,兒媳瞎說的。”

她話鋒一轉。

“對了,母親,兒媳想回娘家一趟。”

謝氏幾乎是立刻就回絕了。

“不行!”

“為何?”

謝氏咳了兩聲,拿帕子按了按額角。

“我這幾日身子骨不大爽快,你既是李家的媳婦,就該在跟前伺候著。”

阮棠聲音溫順,話裏的意思卻一點不讓。

“母親這是說笑呢。府裏這麽多人伺候著,真要不舒服了,請太醫來瞧就是了,兒媳笨手笨腳的,也隻會添亂。”

“你!”

謝氏被堵得一口氣上不來,猛地一拍扶手,聲音都尖了。

“阮棠,你這是什麽態度!翅膀硬了是不是?還要我這個做婆婆的求你?我瞧你那點孝心,都喂了狗了!”

正當此時,李琅從外麵走了進來,瞧見廳內劍拔弩張的氣氛,眉頭一皺。

“母親,這是怎麽了?”

謝氏一見兒子回來,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臉上瞬間布滿委屈,指著阮棠道。

“琅兒,你瞧瞧你娶的好媳婦!我說身子不適,讓她在旁伺候幾日,她倒好,推三阻四,一門心思隻想回娘家,半點不將我這個婆母放在眼裏!”

李琅聞言,臉色一沉,轉向阮棠,語氣帶著訓斥。

“胡鬧!母親身體不適,你身為兒媳,理應盡心照料,怎還分不清主次?”

阮棠聽著這話,心底冷笑一聲,麵上卻平靜地反問。

“夫君這話好生奇怪,什麽叫主次?夫君的母親是母親,難道妾身的母親就不是母親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謝氏,慢悠悠地補上一句。

“況且,母親身子骨向來硬朗,怎的今日說病就病了?”

謝氏這話聽著,就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她捂著心口,眼圈一紅,話語裏都帶上了幾分哽咽。

“我這不是怕給你們添麻煩嗎?”

“我一把老骨頭了,能忍就忍了,哪能事事都來煩擾你們。”

李琅聽著這話,心頭頓時湧上一股酸澀,再看母親那副強撐的模樣,更覺心疼不已。

他轉過頭,淩厲的視線直直射向阮棠,直接下了死命令。

“從今日起,你不得踏出侯府半步!”

“另外,每日的晨昏定省,一次都不能少!”

阮棠氣得咬牙切齒,麵上卻不得不順從。

“……是。”

見目的達成,謝氏也不再多留,以身體不適為由,由丫鬟扶著先走了。

阮棠連多看李琅一眼都覺得惡心,也懶得再與他周旋,隻冷淡地福了福身子。

“院子裏還有事要料理,兒媳先行告退。”

說完,她轉身就走,步履匆匆。

回到荷香苑,阮棠再也壓抑不住心頭的煩躁,在房中來回踱步。

現在被禁了足,身邊還有妙清那個眼線時時盯著,想找個人給娘家傳個話都難如登天。

她猛地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抹狠戾。

既然謝氏不仁,那就別怪她不義了!

阮棠心中默念,打開了係統商城。

琳琅滿目的商品在眼前劃過,她的目光在其中來回挑揀,最終定格在一個名為“正天丸”的藥丸上。

她仔細看向下麵的介紹。

正天丸,無色無味,可讓人頭痛難忍,藥石罔效,任何大夫都查不出病因。

好東西!

可當她看到購買所需的積分時,頓時又肉痛起來。

要一百八十個積分!

她的積分本就不多,花銷了幾次,眼下已經快要見底了。

她用意念喚出係統,問道:“怎麽才能獲取更多積分?”

係統冰冷的聲音響起:“獲取攻略人物好感度,好感度攀升即可獲得積分。或者為攻略人生下子嗣,可獲得積分大禮包。”

阮棠心裏咯噔一下,她跟慕容琛從頭到尾的接觸,那狗男人對自己有好感嗎?

她趕緊查看,卻發現好感度那一欄,從最開始到現在,幾乎就沒漲過。

阮棠意識到,慕容琛對自己根本就沒什麽好感。

她頓時仰天哀嚎。

這暴君也太他媽難攻略了吧!

係統似乎察覺到她的崩潰,又冷冰冰地補充了一句:“攻略人物好感度並非毫無波瀾,隻是增長數值為零點幾,係統未予顯示。”

阮棠聽了這話,更絕望了。

零點幾?那跟沒有有什麽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