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誰敢質疑她?
“為什麽非得要這麽累呢?”
裴寒湊近鹿晚寧,口中沉聲問話。
這件事情對鹿晚寧來說,也確實是形成了一種威脅。
明明一個善良的女孩,卻遇到這種事情,她的心裏邊怎麽可能冷靜得了。
明明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自己從來不曾做過的事,可是到得頭來,卻成了這樣子。
沈衍之在這件事情上,似乎從來都沒有站在自己的位置去考慮過。
他的所作所為,都是給自己帶來無盡傷害!
這樣一想,鹿晚寧更加悲哀。
“裴寒,我真的累了。”
鹿晚寧抬起頭來,看了看眼前的裴寒,輕輕一歎。
“其實你不必想太多,人這一輩子,有太多太多苦楚。”
“你想得太多,往往隻會給自己帶來更多痛苦。”
“別去想,別多在意。”
裴寒安慰鹿晚寧,眼裏邊全都是心疼。
在他看來,鹿晚寧正是因為這些不必要的事,承受了太多太多
所以,才會讓她感受到這麽多的痛苦。
“可是,真的可以什麽都不管嗎?真的能夠什麽都不在乎嗎?”
鹿晚寧質問裴寒,生命當中的一樁樁一件件,真正就是不必多想就行的?
在自己所遇到的事情上,有太多太多是屬於被迫的吧。
他對自己的感情,又究竟是怎麽回事?
在他的心目當中,自己屬於怎麽樣的地位?
鹿晚寧,你在想些什麽?
這種事情,還有什麽必要,去過多的考慮嗎?
說起來,就是一種悲哀。
在他的心目當中,你就是一個替代品,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的可能!
這樣一想,鹿晚寧隻感到悲哀無比,淚水湧動。
“我現在勸不了你,不過,如果你想哭,那麽你就哭吧。”
裴寒看著鹿晚寧,皺了皺眉頭,沉聲而語。
裴寒看在眼奪,疼在心裏。
可是更加多的地方,有些無可奈何。
“你是你最好的朋友,不願意看到你隻是承受痛苦。”
“所以,現在這些事情,你要是想和我說出來,就說。”
“要是不想說,你就大哭一場,我在這裏陪著你,你的痛苦你的悲哀,我都在聽。”
裴寒認真說話,現在自己就是鹿晚寧的朋友,自己所作所為,也就隻不過是將朋友應盡的義務,又去施展出來。
“嗚……”
裴寒這一句話,讓鹿晚寧再也控製不住。
口中哭泣著,轉過身就將裴寒給緊緊擁住。
這一哭,就一發不可收拾。
淚水成串流淌,一雙手緊緊將裴寒給纏住。
裴寒一動不動,由著鹿晚寧藤纏樹一樣的,將自己給擁住。
她的淚水嘩啦流淌,裴寒有些不知所措。
久久之後,鹿晚寧口中發出幽幽一聲歎息。
鹿晚寧抬起頭來,梨花帶雨,看著裴寒。
“還要哭嗎?要哭,就再繼續。”
裴寒一邊給鹿晚寧擦拭著淚水,一邊又對她問話。
“噗哧!”
裴寒這一句話,把鹿晚寧給氣笑了。
明明是一件悲傷的事,反而搞成了喜劇。
“哪有人這樣勸人的?還有讓人繼續哭的,你呀,直男!”
被裴寒這麽一打岔,鹿晚寧心情好了許多。
嗔聲說話,也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這些事情,哪裏是可以隨時控製的啊。
要是人真正能夠將自己哭與不哭都控製得住,那就再好不過了。
“哈哈,對,我對這些事情,很不感冒的。”
“我也想要能夠控製得住,但往往事與願違。”
“不過鹿老師,你可不可以教教我?”
裴寒笑了笑,伸手又撓了撓自己的腦袋。
他看著鹿晚寧,笑著說話。
“教你什麽?教你哭?”
鹿晚寧也笑了笑,嗔聲說話。
“教我怎麽不當直男,教我怎麽樣討女孩子喜歡啊!”
裴寒說話,鹿晚寧愣了愣。
“怎麽,生氣了?抱歉,我也不想讓你生氣,我隻是想要……”
“裴寒,謝謝你!”
裴寒還在說話,鹿晚寧打斷了他的話,口中柔聲軟語。
說話的同時,看著裴寒,輕輕點頭。
這種事情,對她來說,也就是有太多太多,無法割舍的東西了。
“行啦,你還謝我呢,你這樣搞得我,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
“還有,我什麽都沒有幫到你,你反而對我這麽客氣。”
裴寒說著話,又下意識地伸手撓了撓自己腦袋。
這種事情上,他能夠做的,好像吸有這些了。
鹿晚寧的生活,完全無法由自己控製,對她的人生,自己知道的不多。
但裴寒明白一點,那就是在這些事情上,自己對她,是真誠的。
“你幫我太多了,真的,謝謝你裴寒!”
鹿晚寧看著裴寒,柔聲說話。
“晚寧姐,既然這樣,你為什麽就不願意走出來呢?”
鹿晚寧話音一落,裴芸走了出來。
她看著鹿晚寧,也是一臉的誠摯。
“芸芸,你怎麽在這裏?”
鹿晚寧看到裴芸,有些意外。
“我一直都在啊,隻是我想這些事情,還是要由哥哥來安慰你才好。”
“現在看來,效果不錯。”
裴芸說著話,笑著點了點頭。
“抱歉,我……”
鹿晚寧說到這裏,又低下了頭,幽幽一歎。
這些事情對她來說,也確實是感到歉意和不安。
畢竟這些是自己的事,現在卻因為這些事情,而讓裴寒和裴芸都受到了影響。
這種事情,於情於理地,都不太應該。
“晚寧姐,你這樣道歉做什麽?依我說啊,根本就不是你的錯。”
“並且你現在更應該趁此機會,擺脫以前,重新尋找屬於自己的幸福!”
裴芸上前一步,看著鹿晚寧,一臉認真地說話。
鹿晚寧苦笑了笑,有時候,有的話,說起來容易,但是想要去做到,真正不容易的。
畢竟,人一生的經曆當中,很多的事情,一旦是曾經遇到,一旦是發生。
那麽,就必定會在自己的生命當中,留下深深的印痕。
而且往往是這些印痕,會讓自己無法擺脫,怎麽都沒有可能再改變得了。
“唉……”
一聲長歎,鹿晚寧露出一臉苦澀。
“哥!”
裴芸看了看裴寒,對他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