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吐後分手,禁欲沈總全球倒追!

第136章 十分不滿

“鹿展輝,你真的這樣說話?你是不是有的事情沒有搞清楚,沒弄明白誰主誰次?現在這些事情具體是怎麽樣的,你也不先問一問?”

鹿晚寧冷笑,連聲說話,

對她來說,眼前所遇到的事情,都是一種可笑,一種嘲諷。

一個父親,對自己女兒是索取是威脅,用盡一切手段,所求的是由自己女兒的身上,可以得到好處。

自己已經做了太多太多,可是到得頭來,落到自己的身上,所有的不過是累累傷痕,這些是他們所帶來的。

這其中有鹿展輝給的,也有沈衍之給的。

說話的同時,鹿晚寧將自己的目光朝著一邊的沈衍之投了過去。

沈衍之,這件事情,就是你帶給我的驚喜?你也不看一看,這種事情上,你最終帶給我的又是些什麽?

傷害,以及所有的痛苦,全都是你帶來的,你難道都不去看一看嗎?

“鹿晚寧,你說什麽話呢?你把沈總得罪了,究竟想搞什麽?你也不想一想,我們在今後怎麽活?這種事情,你真的是太過於混蛋,太愚蠢了。”

“你說你一個女人,你好端端地跟著沈總不行嗎?你偏偏要去搞那些事情,你什麽事不做,偏要招惹其他男人。”

“你說說,你把自己的名聲搞壞了,搞臭了,到時候誰會理你?還有什麽男人敢要你?你這樣的行為,丟人現眼,羞辱先人!”

鹿展輝的聲音又傳來,一字不差,完全傳入到鹿晚寧的耳朵。

聽著這些聲音,鹿晚寧的眉頭緊擰,她實在是怎麽也沒有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自己明明已經付出了太多,可是在鹿展輝這裏,卻到頭來什麽都沒有,因為他的心頭,早已經將一切事情都給想好了,是要怎麽樣傷害自己。

他隻是為了利益,隻為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甚至他努力想要攀求的女人,自己的母親也在死後,還會被他當成傷害自己的工具。

“鹿展輝,你給我聽好了,我的事情你少管!對了,你是不是認為你自己不會老,永遠都有其他人養著你,給你錢,對不對?而你要搞清楚,今後你如果一分錢都不想要了,那麽你就在這裏瞎叭叭,否則,給我閉嘴!”

鹿晚寧吼了起來,她對鹿展輝早已經失去了忍耐性,這個男人不是自己的親爹,但是他的所作所為裏邊,隻是給自己越來越多的傷害。

最大的難題,是這個鹿展輝就是個不定時炸彈,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刻,又會搞出些什麽事情來。

現在鹿晚寧隻希望用這些話,可以讓他能夠安靜一會兒。

“晚寧啊,你別生氣,我也是關心則亂嘛,你現在的生活,我是非常關心的啊,你要好好地,我怎麽會說什麽?”

“沈總是一個好男人,他真的適合你,你聽我的嘛,這事情不會有錯的。”

鹿展輝聽到鹿晚寧這麽一說,一下子就冷靜了下來。

他現在可是什麽本事都沒有的,一切都隻能夠是信徒鹿晚寧。

如果鹿晚寧也不養自己了,也不對自己好了,那麽這未來的時間,可想而知。

正是這樣,鹿展輝哪裏還敢強勢,話也不敢主高聲,說話同時還是隻有趕緊低頭。

“鹿展輝,你給我聽清楚,最好消停一點,要不然的話,這些事情有你好受的,你要是再給我添亂,我絕對不會給你好看。”

“你和我之間,原本就有些賬還沒有算,所以你最好聽清楚,趕緊乖乖閉嘴,別給我添亂,不應該做的事情,你少給我胡咧咧,給我增加麻煩!”

鹿晚寧直接了當,幾句話之後,馬上就將電話給掛斷,不給鹿展輝任何一點機會,不讓他再向自己提什麽要求,再對自己說什麽話。

和鹿展輝之間,真的是什麽話都沒有必要多說。

掛了電話,鹿晚寧抬起頭來,望向沈衍之。

這個男人,處處都是在逼迫自己,想要讓自己低頭。

他做這些,就是為了證明他的強勢,證明他的厲害嗎?還是說,會有另外一些因素,就如他心裏邊會不會有自己?

想到這裏,鹿晚寧輕輕搖頭,沈衍之的行事方式,從來不會因為自己而控製。

沈衍之的眼裏邊能夠看得到的地方,始終隻有他自己。

“沈總,現在你還有什麽話說嗎?”

鹿晚寧望著沈衍之,開口質問,沈衍之將鹿展輝都給搬出來了,要強逼自己低頭,這些事情是十足可笑。

沈衍之就似乎是一個長不大的孩子,做這些事情的時候隻剩下可笑。

不過鹿晚寧現在也在和他針鋒相對,她也認定了一點,那就是不管怎麽樣,沈衍之也必須要低頭。

在這件事情上,自己不會再去聽沈衍之的話,他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同樣也得答應!

“鹿晚寧,難道我那裏就是龍潭虎穴嗎?你去我那裏工作,就是每天都在受罪嗎?你想沒有想過,這些事情對你來說,又有什麽意義?我隻是想要讓你幫我而已,為什麽就不可以?”

沈衍之盯著鹿晚寧,開口說話,對這樣的結果,他的心裏邊是十分不滿的。

要將鹿晚寧留下來,什麽時候變成了一樁近乎不可能的任務?

難道在鹿晚寧的心目當中,早已經將這些事情當成比深入龍潭虎穴還要艱辛的事情?

說話同時,沈衍之已經是有些示弱,話語中提及到的是讓鹿晚寧幫自己,而不是一種強勢的命令。

“我不會留下來的,沈總。”

“並且有的事情,我也還是請你能夠看清楚,你也應該要想明白,我和你,都不應該再繼續。”

鹿晚寧深深吸了口氣息,緩緩吐出。

沈衍之和自己,從最初不應該開始,到現在去順利結束,這些都是不可避免。

“因為裴寒,不就是這樣嗎?”

沈衍之冷笑,輕輕搖頭。

“沈總,就算是沒有裴寒,你認為事情就可以解決嗎?”

“沈總,自始至終,我隻是替代品。”

“一個替代品,無論表現得有多好,結果也隻能夠是替代,甚至完全可以說,是可有可無的,在你這裏是如此,永遠都不可能改變。”

“所以,我想說的是,這樁事,你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我離開,而不是再強求讓我留下。”

鹿晚寧努力讓自己冷靜,望著沈衍之沉聲而語。